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29章 他的毒又犯了?
    他的脸很冷。

    可桑榕的小肚子,却被顶……得打了个颤。

    她低头……

    嗯,都这样了,还不承认。

    男人果真撒谎不脸红。

    “哦?那既然世子没兴趣,那今夜……就算了吧。”

    反正她也只是转移他的注意力,只要他停止试探就好。

    却在桑榕要从他身上离开的下一瞬,被这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世子?还有事?”桑榕佯装一脸讶然,捂着唇惊呼。

    谢承鄞低头盯着她,眼眸深谙,喉头干涸。

    “你故意的。”

    桑榕一脸不明:“世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会知道的。”

    桑榕起初还觉得,反调戏这个男人,怪好玩的。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

    她看着谢承鄞那被欲火吞噬的汹涌双眸,再看去这个林荫小道。

    “世子,您不会是要在这……”

    “有何不可。”

    桑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世子,可以换个地方……唔唔……”

    “不行。就在这!”

    在谢承鄞撑起她的后脑勺,俯身强吻来的那一瞬,桑榕的哀求和气息,全乱了。

    她只记得,趁着他不觉,把藏在后腰的令牌,偷偷先丢去了树影下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也记不太清了。

    仿佛他要把他的所有,都融入她的骨血,越吻越凶,余她唇边,只留下勾人的娇音。

    今夜的谢承鄞很有耐心,不像是往日,毒发之时,横冲直撞。

    而是一步步,从头开始的诱导着她。

    起初只是在树下。

    可他却不满足,又转移阵地,换到了草丛。

    等月色映来时,桑榕衣衫早已半退至腰上,拉长白皙脖子,瘫在草丛旁的假山石上,轻颤不已。

    她不安地咬……手指。

    “世子……不要。”

    桑榕忍不住收紧双膝,低头看去下颌贴靠她小腹,抬头望来的男人。

    “为什么不要?”他问。

    “我只是奴婢,世子不用这样……弄的。”

    桑榕眼神有点躲闪。

    他们虽然相处这么多次,但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

    谢承鄞不悦皱眉,第一次不喜欢那“奴婢”二字:“本世子说可以,就可以。”

    桑榕的脸更红了。

    “舒服吗。”他虔诚发问,将她照顾的越发周到。

    抛却两人身份,和那些所谓的芥蒂。他的确是个很合拍的发泄对象,年轻,又主动,很懂得她想要什么。

    “……嗯。”

    她轻嘤出的一个字符,随她愈发拉长的脖颈……在夜里,打破了二人间阻隔的无形屏障。

    连最后一层试探猜忌,也一起醉在了这一夜的夏日和风里。

    愈发的疯狂着。

    “桑榕。”

    她如濒死的人儿,抱住一块儿浮木,胸前柔软,紧贴在他沾满汗液的薄肌胸膛上,仰头应:“奴婢在……”

    “本世子,该信你吗?”他低头看她,眼神贪恋着她的每一寸,又欲又野。

    浑噩起伏中的桑榕,大半过程都失力的瘫软着,她忘了自己最后是怎么回答的。

    只知道,她真的要死在今夜了。

    ……

    等谢承鄞穿戴整齐,从树影草丛下走出来,天色已快大亮。

    玄夜恭敬走来:“世子方才,是蛇胎毒又发作了吗?”他脸上带着关心。

    谢承鄞:“……”

    他抿了抿唇,看似端然目视前方,从喉头挤出一道轻嗯声。

    “嗯。”

    玄夜对谢承鄞的回答,坚信不疑,他也点头:“这毒实在太烈了,连世子如此强的自控力,都抵不过这毒性的摧残……”

    明明是去杀人的,怎杀着杀着,就……

    不过不得不说,这毒当真太强。不仅攻破了世子的心房。方才他守在外面,都能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谢承鄞脸有些黑,一边理着衣服,一边换了个话题:“搜到了吗。”

    玄夜说:“回世子,已经把那奶娘的住所搜了个遍,后厨房也搜过了,可都没有找到令牌。”

    谢承鄞神色加深。

    “好,我知道了。”

    “世子不会真信了这个女人吧?”玄夜皱眉,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番,“今夜她才去过春光阁,世子的令牌就不见了。世子千万别轻信和放过她。”

    即便不是令牌不在她的住处和身上,也和她有关。

    谢承鄞斜睨他一眼:“我有说放过她吗?”

    他下巴微昂,散漫眼神里的薄情,覆盖了先前二人缱绻最后的余温。

    “等天亮后,交代她去做一件事。”

    “嗯,不是说,让人去试探那个嘴硬的家伙吗。正好,就让她去。”

    玄夜眼神一动:“世子好手段。”

    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是最骗不了人的。

    不过有句话,他还是得说清楚。

    “世子,若这次,试探出这个奶娘,和那个意欲刺杀世子的人,是同伴。那……”

    破晓光晕下,谢承鄞的脸,忽明忽暗。

    只听他嗓音低哑,语气散漫轻飘飘,却又带着绝对的森冷寒意。

    “那就,杀了。”

    ……

    另一边,桑榕也穿好衣服,偷摸钻出了高墙树影。

    确定四周无人,谢承鄞也走了。

    她来到先前藏着令牌的地方。

    可是来到了这后,桑榕巡视一圈,却发现,令牌不见了!

    怎么回事?

    桑榕确定昨夜是丢在了这处,绝对没记错!

    但把这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东西!

    是谁拿走了吗?!

    完了。

    她本是想借用一番,就还给谢承鄞的。

    这下好了,马峰窝捅大了。

    于此时,侯府后院,树影深处,摇曳暗光遮挡住了里面人的身影。

    只看到了,对方捏紧手里令牌的动作。风一吹,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