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旁边的被褥被他扯来,等桑榕回过神,她的脸连同身子,全部被他塞进了被褥里!
完全把她裹成了粽子!
“本世子想起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桑榕只听到穿衣甩袍声,等她探出头来,只看到,那快步迈进黑暗,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男人背影。
她眯起眼,皱眉。
然后低头,看去被他用被褥遮挡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不留的胸口浑圆。
他是,有多讨厌自己这里?
往日避着不碰就算了。今夜竟,连看都不愿看了?
瞧方才那夜里,连浓浓黑夜都遮掩不住他那通红耳骨……谢承鄞竟讨厌到,被气成这样了么?
看来下次见面,得多穿两件高领衣服了。
可别把他气出病了。
但也幸好,方才衣服及时散开,才逃得一劫。
桑榕偷偷掂了掂手里成功顺来的令牌,眸底笑意加深。
今夜,倒是不虚此行。
得到了想到的东西,桑榕很快离开了春光阁。
趁着夜色,朝着地牢去了。
另一边,谢承鄞大步冲出院子,来到后花园池塘边,由着冷风肆意吹打,这才算是冷静下来。
方才,差点就……
“世子,您没事吧?”
玄夜的身影从夜里走出。
听到动静,谢承鄞神色微动,再玄夜到近前时,他姿态已经恢复以往。
“我能有什么事?有屁就放,别耽搁本世子在这赏景!”
玄夜看了眼谢承鄞一本正经,却通红未散的脸,心想,世子最近和那个奶娘,是越玩越花了。
今夜这又是演哪出?
“世子,上次抓的那个人,已经审问了几次,可到现在什么也没问出。您看……”
谢承鄞眼神深邃了几分,手指轻敲着夜风,昂起下巴,微阖眼眸说:
“嗯,先留着,他能顺利进府,必定是有内应的。”
“明日安排个人,假装成救他的同伴,先去试探。”
玄夜眼神一动,顿时了然:“世子英明。”
谢承鄞摸向腰间,准备把令牌先给玄夜。
既然要做戏,自是要做全套。
可下一刻,他脸色却是一变。
连四周的风儿,都瞬间一冷!
“世子,怎么了?”
谢承鄞看着空荡荡的腰间,瞬间变得幽冷的瞳孔,豁然睨向不远处,那被黑暗裹挟的春光阁!
眼神第一次,是那样的森冷和可怕……
另一边。
桑榕正行走在黑夜的府中小道上。
“世子,她果真没回墨岚院。”
黑暗里,玄夜的声音带着寒彻杀意,侧头看去身前男人。
世子最忌被人利用和欺骗,这奶娘真是好大的胆子!
谢承鄞站在幽暗的树影之下,面容被夜色覆盖,看不清晰,只知道,他的精致下颌,此刻绷得极紧。
桑榕走出小道后,左右四望,很是谨小慎微,一看就藏着事儿。
等确定了没有异样,她这才继续加快步伐。
“世子,要属下直接去把她……”玄夜面无表情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谢承鄞没说话,袍袖一拂,直接抬步朝着那边去了。
玄夜看了眼,啧,世子这难不成,是要亲自动手了?
他懂事的往后退去。
从没有利用世子的人,能活到次日天明。
那奶娘能被世子亲手杀死,也是她的福气了。
桑榕好似还不知危险的逼近,钻进树影后,过了半晌,又从树影下,小心地走了出来。
刚冒出头来,却是砸进了男人结实的胸腔上!
她捂住额头,抬头:“谁啊!”
看清是谢承殷后,桑榕脸色一变,不悦的神色,肉眼可见变得谄媚,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往后藏。
“原来是我家英明神武,貌比潘安的世子大人啊。嘿嘿。”
她那明显的动作,怎逃得了他的眼。
“藏什么好东西呢?来让本世子也瞧瞧。”谢承鄞抱胸,依靠着旁边的树干,依旧是那散漫的姿态,连说话也是慵懒调调。
可斜睨盯着桑榕的含笑眼神里,却多了一层旁的东西。
桑榕显然有点紧张。
“世子,没、没什么。”
谢承鄞本想给她机会的,若是她乖乖承认,他或许,会留她一条活路。
他可从来,没这样仁慈过。
她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谢承鄞微微受伤了一瞬,再抬头,脸上倦懒笑意消失,站直身子,声音冷沉。
方才在月光下,还张扬俊美的脸,瞬间被黑夜覆盖了个彻底。许是桑榕感觉错了,竟觉他身上,多了几许上位者的气势……
“拿出来。”他说。
简单的三个字,桑榕却打了个颤。
以前不觉得,谢承鄞这样正经起来,居然很有压迫感!
她双唇紧抿,还是扭捏着没动作。
谢承鄞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没了,再看桑榕的眼里,闪过一丝浓浓失望,眸子一眯,一把擒出她别在身后的手!
“啊……世子,不要……”
桑榕的身子被拉拽得一个踉跄,谢承鄞摊开她小手。
可低头一看,里面藏着的,并不是他的腰牌。
而是一块儿……啃了一半的点心。
桑榕小脸微红,带着被抓包的窘迫:“世子,奴婢不是故意去后厨房偷东西吃的。只是太饿了,您也知道,奴婢一天除了伺候您,还要伺候小主子。方才实在饿得受不住,所以才……”
她双手合十,真诚地恳求。
“求求世子,别告诉管家。”
谢承鄞:“……”
方才这条路,的确是去地牢的方向,但同时,也是去后厨房的。
“你先前,只是去了厨房?”谢承鄞皱眉说。
话语平静,但桑榕却从那字句间,感觉出了他暗藏着的凌冽寒意。
桑榕歪着头,反问:“那世子以为奴婢是去了何处?”
谢承鄞不说话了,就这样盯着她。
桑榕看似神情如常,心却是差点跳出来了!
妈的,好险啊。
还好她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去地牢,不然今夜怕是直接玩完!
谢承鄞看着纨绔不羁,没想到这么谨慎呢!
倒是有些让她另眼相看。
还有方才,瞬息变脸的可怕样子。
这个谢家世子,当真只是个,整天只知,花天酒地,散漫纨绔的二世祖吗?
就在桑榕心中怀疑着什么时,男人打了哈欠,仿佛之前颇具有压迫的模样,并不存在。
他的手从她的皓腕间下移,揽住了她的腰。
在桑榕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他强势地按在了树干上,一面吻着她的脖子,一面解开她的衣服。
“既都遇到了,那就,让本世子玩一下。”
桑榕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腰间滑动,心再次跳到了嗓子眼。
该死的狗男人。还在试探呢。
在他快够到她藏在后腰上,藏着的令牌时……桑榕一把反手抓住他的手中动作。
谢承鄞眼底色泽,敏锐地变了。
桑榕的手下滑,已经触到了他下腹最紧绷的位置……那一瞬,谢承鄞的呼吸显然一重!
他停住吻她脖子的动作,低头瞧着她。
“你在做什么。”
“伺候世子呀。”
她贴在他身前,仰起头,眼波流转,姿态娇软,手指在他的变化的腹部上,放肆地一点点画着圈。
“起开!本世子只说是玩一下,今夜可没那等兴头。”他语句淡漠,丢开她的小手,毫不给面子。
可胯下肆意淌过的风儿,却是越发的叫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