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21章 把她拴在他床上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桑榕惊了一跳,连忙立正站好!

    “世子……我,我只是走错了,这就走……”

    磕磕绊绊说了一堆,耳边却传来男人的平缓呼吸声。

    睡着了?

    桑榕探头看去,见他双眸紧闭,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熟了过去。

    她松口气,蹑手蹑脚地上前,把带来的草药放下。

    那是霍麻草,辅助治疗这些伤,极有疗效。她也是前世有一次公司团建,在山里头摔了,遇到了个好心老奶奶,才知道的。

    嗯,不管他打人,是不是为了她。这都算,还他人情了吧!

    准备放下草药就走,转头时,瞥见床上的被褥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桑榕迟疑了一下,估计当奶娘,哄娃习惯了,上前顺手将之捡了起来。

    给床上的人盖上。

    目光下意识在他睡着的容颜上停留。

    月色朦胧,缓和了他的桀骜,朱唇如玉,轮廓分明,俊美得嚣张。

    就说颜狗要人命吧。

    每次认真看着他这张脸,她便走不动道了。

    美色误人啊!

    不过这家伙,长得真的很漂亮。

    其实谢承鄞不是太像齐氏,莫不是,长得像远在边关的南安侯?

    就在桑榕撑着下巴,欣赏的正起劲时。

    睡着的男人,突然睁开眼。

    如在光影下的黑暗里,投入一汪明潭。

    他手半撑着后脑勺,歪着头,朱唇微勾,问。

    “好看吗?喏,口水流出来了。”

    桑榕收住姨妈笑,猛咽了口唾沫!

    狗男人,居然没睡!

    桑榕连忙狼狈的从床上爬起身,手却被他按住。

    他大肆将她朝着床角挤去。

    “回答本世子!”

    桑榕脖子一缩,咽了口唾沫:“嗯,是好看的。”

    “那是本世子好看,还是谢靖安好看!”

    谢靖安比起他,在某些时候,的确更受女子的青睐。

    他不少一次,在人后偷听说,若非谢靖安是庶出,早是人中龙凤,岂有他谢承鄞的事。

    谢承鄞又想起,她在谢靖安跟前,那满眼都是星星的模样,暗光下的眸子更深了。

    桑榕嘴巴一张。

    好难……选择啊。

    大公子为人儒雅沉肃,模样亦是挑不出错处的。

    但要只挑美貌,那肯定是眼前之人无疑,毕竟他就这一个可取之处了。

    谢承鄞不悦她的沉默。

    “说话啊!哑巴了吗!”

    桑榕说不出来。

    除了不知道如何作答,还因为……方才被他睁眼吓到,一时紧张太过。

    胸前再次传来那一股熟悉的胀痛。

    这一次,她居然是,直接当着他的面,再次……涨……奶了。

    那不堪的濡湿感,和让人无法忽略的奶气,骤然萦绕在二人的呼吸之间。

    让前一瞬,还想掐死她的男人,手指尖轻微一个触动……谢承鄞看她的眼神,深邃了几分,喉头也跟着上下滑动。

    那久违的味道,仿佛又充斥在了他的舌尖。

    谢承鄞皱眉。

    这该死的蛇胎毒……好像又犯了!

    桑榕以为他那表情是厌恶,毕竟他几乎很少碰自己这,正想抬手遮住。

    涨得厉害,再不处理,连外衣都得浸湿了去。实在,太丢人了。

    谢承鄞的动作比她还快,将她紧紧按回在了原地,固着她肩膀,不许她动。

    “做什么去?”

    桑榕窘迫低头:“世子,奴婢衣服脏了。”

    他冷笑:“我不信。脱下来,我看看。”

    嗯??

    桑榕脸颊有点微微发烫。

    这样模样的她,让他想起白日,她好像也是这般,捂住胸口匆忙转身的背影。原来,那时候,她也……

    谢承鄞撑着侧额躺下,把玩手中玉扳指。

    “你万一想骗本世子呢,脱下,我要亲自检查。”

    若非眼前男人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桑榕都要大骂一句,狗男人你玩得真花!!

    “世子,这不会好看的……”

    “巧了,本世子天生反骨,你说不好看,那偏要看。”

    桑榕反驳不了,也逃不掉。

    只能被迫抬手,一点点解开外衣……

    月色盈盈,面前的美妇人,逐渐裸露出的肩头,尽是晃眼的白。

    谢承鄞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只剩一道恶鬼般贪婪的光……

    很快,只剩下最后一层衣服了。

    桑榕到底还是要脸的……她身子一侧。

    即便屋子里昏暗,还有一层衣物遮挡,也能看到,那在小衣里傲然挺翘着的……硕大又圆润。

    谢承鄞把玩玉扳指的手,摩擦的频率愈发快了。

    嗯,她没撒谎,的确是湿了。

    一大片。

    小衣完全湿透了。

    满满都是奶腥味。

    时间好像都停止在了这最后一瞬。

    只差那最后一层遮挡布……黑暗下男人的眼神,如狼似虎,蓄势待发。

    就在桑榕褪下沾湿小衣的一半,已经露出那涨圆的……

    外面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世子!宫里来人了。”

    “……”谢承鄞脸暗光下的脸,顿时沉郁了几分。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

    “滚,不见!”

    外面的人身子抖了抖,“世子,是陛下的旨意到了……”

    桑榕的手停在衣带上,她知道,这是宫里的处罚下来了。之前就听说,打板子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处罚的。

    谢承鄞被扰得烦,但还是去了。

    “本世子还没检查完,回来再看!”

    为了不许桑榕跑了,他还用绳子,把她的脚拴在了床头,打了个死结。

    “敢跑,本世子把你的腿打断。”

    桑榕:“……”狗男人,也就亏得你长得好看了。

    谢承鄞这一去,去了有小半个时辰。

    外院不断响起脚步声,整个侯府也灯火通明。

    圣旨里的内容,怕是不简单!

    本不关桑榕的事,可这下,她心里也没底了。

    不会,真出大事了吧?

    狗男人那么混蛋,罚一罚也没毛病。但桑榕却有点莫名的……负罪感。该死啊,这道德感高也不是件好事。

    终于,门被人推开。

    等了许久的桑榕,欣喜地抬头看去。

    谢承鄞回来了,屁股还没好,走路有点歪。

    他没说话,伸了个懒腰,直接趴回了床头。

    桑榕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床边,冲他歪着头问。

    “世子,怎么样了啊?”

    谢承鄞睁眼,和她期盼的眼睛对视,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嗯,你说圣旨?”他语气散漫。

    “嗯嗯!”

    “哦,怕什么,本世子好歹也是南安侯的嫡子,最多……一个充军也就是了。”他拿了个绣花垫放在屁股下,坐起身,语气浑不在意。

    啊?桑榕有点听不下去了。

    那么严重?

    她神色凝重,试探地问:“那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当菜市场买菜啊,那可是圣旨!”

    桑榕不说话了,紧抿着双唇。

    也不顾及自己衣服穿没穿好,就要爬下床。

    “奴婢去见夫人。就说世子,其实是为了奴婢才出的手。”

    虽然她觉得,他动手,和自己或许没多大干系。

    但至少承认了,传到皇帝耳中,还会以为,世子是为了保护自家奴才,才出的手。顶多算是护短,不算蓄意杀人。

    谢承鄞斜靠床头,饶有兴致看着她爬下床,着急穿衣的模样。

    他笑了。

    还笑呢。他都要充军了。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容易相信人。”

    桑榕转头,狐疑地盯着他。

    谢承鄞打了个哈欠,撇嘴说:“皇帝老儿说,让我去参加半月后的围猎,且必须夺得第一。不然这件事没完。”

    真是的,他最讨厌去围猎了。那老皇帝果真知道怎么治他!还不如充军呢!

    桑榕微微张嘴,突然呆呆立在了床边。

    “怎么,生气了?”他斜眼问。

    嗯!桑榕的确很想生气。

    被人戏耍,也该生气的。

    可这会儿,却怎么都生不起来了……

    反而是,得知他没被殃及,居然长呼出一口气!

    “年龄比本世子大那么多,怎脑子这么蠢,旁人说什么都信?”谢承鄞嗤笑了声,忍不住又嘟哝了两句。

    随后落在她犹在紧盯自己的小模样上,笑意一收。

    他撑在床边,突然仰起头。

    像是只小狐狸狗,脑袋停在她濡湿还未干透的丰腴前,只是这次,他的目光是盯着床边的她。

    他神色认真,轻声发问:“那你呢,本世子没出事,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