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马竞会一路顺风地拿下冠军。
直到欧冠淘汰赛抽签。
当抽签结果出来时，整个足球世界都安静了。
马竞，抽到了拜仁慕尼黑。
上赛季淘汰马竞的拜仁。
那个拥有哈兰德、穆夏拉、凯恩的拜仁。
瓜迪奥拉在赛前发布会上，看着项楚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项，你的马竞很硬。但我的拜仁，是钢铁洪流。我会把你那点可怜的防守，冲得粉碎。”
项楚擎没有回应。
他知道，这是他执教生涯以来，最艰难的一战。
拜仁的火力，比巴黎强十倍。
回到基地，项楚擎把战术板擦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画防守，也没有画进攻。
他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这是绞肉机。”项楚擎指着圆圈，“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自己扔进去，搅碎他们。”
首回合，客场对阵拜仁。
安联球场。
七万球迷，像七万头野兽，咆哮着。
比赛开始。
拜仁果然展现出了恐怖的统治力。
哈兰德像一辆坦克，冲垮了米利克的防守。
穆夏拉像一道闪电，晃晕了罗德里格斯。
凯恩像一台收割机，把马竞的防线，割得七零八落。
第20分钟，拜仁进球。1:0。
第40分钟，拜仁再进一球。2:0。
上半场结束，马竞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更衣室里，球员们气喘吁吁，眼神里透着恐惧。
“教练，我们防不住……”罗德里格斯趴在地上，呕吐着。
项楚擎没有骂人。
他走到角落，拿出一个小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排针剂。
“这是什么？”陈小北问。
“肾上腺素。”项楚擎说，“还有止痛剂。”
他拿起一支针，扎进自己的大腿。
“现在，听好了。”项楚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狂躁，“下半场，没有防守。只有进攻。”
“我们要跟拜仁对攻！”
“什么？”球员们傻眼了。
“对攻。”项楚擎拔出针管，血珠渗了出来，“他们进一个，我们进两个。他们进两个，我们进三个。谁要是敢退缩，我就让他这辈子都踢不了球！”
下半场开始。
马竞疯了。
他们放弃了防守，全线压上。
第50分钟，马竞进球。陈小北在禁区内乱战，把球捅进去了。1:2。
第60分钟，拜仁进球。3:1。
第70分钟，马竞进球。佩雷斯边路突破，传中，米利克头球。2:3。
第80分钟，拜仁进球。4:2。
第88分钟，马竞获得点球。陈小北主罚，骗过门将，球进了！3:4！
补时阶段。
第93分钟。
马竞最后一次进攻。
球到了陈小北脚下。
他面对拜仁整条防线。
没有传球，没有配合。
他带球，冲刺，像一头疯牛一样，冲向禁区！
诺伊尔出击！
陈小北起脚！挑射！
球飞向球门！
诺伊尔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球！
球！滚出了底线！
“哔——！”
终场哨响。
3:4。
马竞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也输得让人肃然起敬。
拜仁球员累得瘫倒在地。他们赢得太艰难了。
项楚擎走在球员通道里，左腿疼得几乎要断掉。
他回头看了一眼安联球场的草皮。
“教练，对不起。”陈小北哭着跑过来。
“哭什么？”项楚擎吼道，“把头抬起来！你们没输！是老子输了！”
“为什么？”
“因为老子不该跟他们对攻。”项楚擎咬着牙，“我该用最脏、最烂、最不要脸的方式，去咬碎他们。是我错了。”
他看着陈小北，看着这群年轻的战士。
“回去。回去马德里。我要把那座安联球场，变成他们的坟场。”
次回合，回到万达大都会。
这是一场生死战。
马竞必须赢，而且要赢两个球。
赛前，项楚擎把那十二个黑衣人，派到了客队更衣室门口。
“听着。”项楚擎对黑衣人说，“如果拜仁的人敢在场上废我的球员，你们就废了他们。不管是在场上，还是场下。”
比赛日。
万达大都会，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项楚擎没有穿西装，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了结实的手臂。
他站在场边，像个督战的将军。
比赛开始。
马竞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
不是踢球，是打仗。
第10分钟，罗德里格斯在拼抢中，一脚踢在了哈兰德的膝盖上。哈兰德痛苦倒地，被换下场。
第30分钟，米利克在角球防守中，用肘击，把凯恩的眉骨打开花。凯恩血流满面，被包扎后继续踢。
裁判的哨子，吹得唇干口燥。
但马竞不在乎。
第45分钟，马竞进球。1:0。
总比分4:4。马竞凭借客场进球优势，领先！
下半场，拜仁急了。
他们开始疯狂反扑。
第70分钟，拜仁获得点球。
穆夏拉主罚。
奥布拉克，这个马竞的定海神针，扑出了点球！
全场沸腾！
第88分钟，马竞反击。
陈小北！单刀！面对空门！推射！球进了！2:0！
总比分5:4！马竞逆转了！
“疯了！疯了！”解说员疯狂了，“马竞把拜仁慕尼黑淘汰了！项楚擎！这个疯子！他做到了！”
终场哨响。
项楚擎站在场边，看着跪在地上的拜仁球员。
他赢了。
用最野蛮的方式，赢了最文明的足球。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欧冠冠军，才是他的目标。
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金元足球，是可以被打败的。
只要你有足够的疯狂。
欧冠决赛。
巴黎圣日耳曼对阵马德里竞技。
这是一场新老势力的终极对决。
巴黎，代表着金元足球的最高峰，身价总和超过十亿欧元。
马竞，代表着平民足球的极致。陈小北、罗德里格斯、米利克，总身价不到一亿。
赛前，全世界都在讨论：足球，到底应该是富人玩的游戏，还是穷人玩的游戏？
巴黎主帅在发布会上，嘲讽项楚擎：“项先生，你的足球很有效，但很丑陋。足球是艺术，不是打架。明天，我会用艺术，摧毁你的野蛮。”
项楚擎没有回应。
他带着球员们，去了伊斯坦布尔的贫民窟。
他们坐在脏乱差的街道上，看着那些光着脚踢球的孩子。
“看见了吗？”项楚擎指着那些孩子，“你们，就是他们。你们不是什么球星，你们就是这群穷小子。你们踢球，不是为了表演，是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