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足球:逆袭从倒挂金钩开始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人与海
    林浅。

    项楚擎少年时代的语文老师,也是他暗恋了整整三年的女人。

    当年他离开京都去西班牙试训时,她刚研究生毕业,来学校实习。

    她比他大四岁,总是温柔地鼓励他,在他最自卑的时候告诉他,他一定能踢出来。

    “好久不见,项楚擎。”林浅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没想到,真的在电视上看到你了。还是两次。”

    服务员送来咖啡。两人一时无言。

    “结婚了吗?”项楚擎问,声音有些干涩。

    “离了。”林浅搅拌着咖啡,语气平淡,“去年离的。没孩子。”

    项楚擎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记得当年林浅是有男朋友的,是学校里的体育老师。

    “你呢?”林浅看着他,“女朋友肯定不少吧?听说国外那些球星,都……”

    “没有。”项楚擎打断她,“一个都没有。没时间,也没心思。”

    林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还是老样子。一根筋。”

    两人聊起了往事。聊起当年项楚擎在作文里写“我的梦想是踢进世界杯”,被同学嘲笑。聊起林浅在他作文后面写的评语:“梦想不是用来实现的,是用来追逐的。”聊起他离开那天,她在火车站送给他一本《老人与海》。

    “那本书我还留着。”项楚擎说,“书页都黄了。”

    “我知道。”林浅说,“我看到新闻里,你在更衣室里读那本书。”

    项楚擎看着她。岁月对她很宽容,她比以前更美了,那种美是沉淀下来的,不张扬,却很有力量。

    “为什么离婚?”项楚擎问。

    林浅沉默了一会儿,搅动咖啡的手停了下来。“不合适。他想要安稳的生活,想要我辞掉工作在家带孩子。我不愿意。就这么简单。”

    “他是个傻子。”项楚擎说。

    林浅笑了,这一次,笑得很开心。“你还是这么直接。”

    两人喝完咖啡,走出书店。京都的夏夜,闷热潮湿。

    “我送你。”项楚擎说。

    “不用,我开车来的。”林浅指了指路边的一辆白色大众。

    项楚擎坚持送她到车边。

    就在林浅拉开车门的时候,项楚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浅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项楚擎的手很烫,也很用力。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浅,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我退役。退役后,我娶你。”

    林浅愣住了。她看着项楚擎,看着这个在球场上冷酷如冰的男人,此刻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近乎乞求的真诚。

    “项楚擎,你疯了。”林浅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比你大四岁。而且,你现在是全民偶像,多少女孩子喜欢你。你……”

    “我只要你。”项楚擎打断她,“三年,就三年。这三年,我不会碰你,不会纠缠你。我只做一件事:用我所有的荣誉,去配得上你。”

    说完,他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车钥匙给我。”

    他帮林浅打开车门,把她送上车。然后,他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对她挥了挥手。

    林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车子缓缓驶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项楚擎站在原地,看着车流,站了很久。

    他知道,这个承诺,比拿十个欧冠都难。

    但他必须说出来。这是他心里最后的一块净土,也是他在这个浮躁世界里,唯一的信仰。

    回到酒店,莱恩打来电话,语气兴奋。“项!好消息!巴黎那边松口了!他们同意了你的足球学院计划,愿意出资入股,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不干涉运营!而且,他们愿意把你未来三年的肖像权,打包卖给华夏的一家体育品牌,价格是天价!”

    项楚擎听着,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走到窗前,看着京都的夜景。

    “莱恩。”他说,“帮我推掉所有商业活动。下个月,我要去美国,做一个膝盖手术。然后,专心备战新赛季。”

    “手术?严重吗?”

    “不严重。”项楚擎说,“只是把那些快要磨碎的骨头,修修补补一下。”

    挂断电话,他打开电视。体育新闻正在回放欧冠决赛的集锦。画面里,他绝杀巴黎,疯狂庆祝。

    他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项楚擎,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关掉电视,走进浴室。冷水从头浇下,让他清醒。

    三年。他给自己定了三年期限。

    这三年,他要拿遍所有能拿的冠军,打破所有能打破的记录。然后,在巅峰时退役,去兑现那个疯狂的承诺。

    这就是他的路。

    一条用荣耀铺就,通向平凡幸福的路。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一家私立医院。

    这里的医疗水平是世界顶级的,专门为好莱坞明星和顶级运动员服务。项楚擎躺在治疗床上,左腿膝盖上插满了管子,正在进行术前最后的检查。

    医生是个秃顶的男人,名叫古德曼,是运动医学界的权威。

    “项,你的膝盖情况很不乐观。”古德曼看着核磁共振片子,眉头紧锁,“半月板磨损,软骨损伤,还有游离骨。这就像一辆跑了五十万公里的跑车,发动机快报废了。”

    “能修好吗?”项楚擎问。

    “能修。”古德曼说,“但修好后,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踢球了。那种高强度的冲刺、变向、对抗,你的膝盖承受不了。你最多只能再踢两年,而且必须改变踢法,减少突破,增加组织和传球。”

    项楚擎点了点头。“两年,足够了。”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当项楚擎再次醒来时,左腿被厚厚的石膏固定着。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莱恩守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叹了口气。“项,巴黎那边又来电话了。他们听说你做手术了,愿意把报价提高到税后七千万。只要你点头,他们可以等你好了再去。”

    项楚擎闭上眼睛,没有理他。

    他知道,巴黎想要的不是他项楚擎这个人,而是他身上那件马竞的球衣,和那个“欧冠之王”的头衔。他们想用钱,买下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