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真千金在恋综当万人迷 > 第87章 了不起的路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知夏身上。

    叶知夏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乐彤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又移向路皎星,最后定在司宴礼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对上路皎星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节目组的随队医生提着急救箱匆匆赶来,他姓周,四十出头,是南城某三甲医院急诊科的主治医师,被节目组高薪聘来随队保障嘉宾的健康安全。

    按理说,能在三甲医院急诊科熬到这个岁数的,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断胳膊断腿都不在话下,本不该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慌张。

    可偏偏伤的是司宴礼。

    司家。

    那个在海城扎根三代,盘根错节的司家。

    周医生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不是累的,是紧张的,他快步走到球车旁,蹲下身,从急救箱里取出无菌手套戴上,动作极轻地将司宴礼腿上那层绷带慢慢解开。

    绷带缠得很规整,松紧适度,受力均匀,不是随便缠缠应付了事的样子。

    他仔细检查着伤口周围的情况,眉峰微微拧起,意外。

    几秒后,他抬起头,看向路皎星,“路小姐,这绷带是您处理的?”

    路皎星从墙上直起身,微微颔首:“嗯,临时处理了一下,手法可能不太专业,周医生您再看看。”

    周医生又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沿着绷带缠绕的方向慢慢划过,检查每一处细节,片刻后,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

    “路小姐太谦虚了,这个加压包扎的力度和范围都控制得很精准,既能有效止血,又不会影响远端的血液循环,我在急诊科做了二十年,能处理到这个水平的护士都不多。”

    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纪南洲站在几步之外。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羊绒开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里面一截白色T恤的领缘,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矜贵。

    闻言,他唇角一勾,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路姐姐当然厉害啦,她跟费尔顿医生可是忘年交……”

    周医生正在收拾急救箱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动作有些急,“费尔顿医生?您说的是费尔顿教授?我读研的时候读过他的论文,他在神经外科领域的贡献……”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看向路皎星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路小姐,您认识费尔顿教授?”

    “认识,被他带过一段时间。”

    周医生的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敬畏。

    国际神经外科领域的泰斗,他博士论文答辩时,三位评委里有两位引用了费尔顿的研究成果。他连教授的一面都不曾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一肚子话全咽了回去,低头继续处理伤口,手上的动作却比方才更轻了三分。

    【笑死,周医生这个表情跟上次叶知夏一模一样,上次叶知夏想炫耀自家家庭医生,结果对面是费尔顿,脸都绿了,这次又来一遍】

    【纪南洲这个炫耀的语气也太好笑了,又不是他认识费尔顿,他跟人家路皎星什么关系啊就这么嘚瑟】

    行程匆匆结束。

    导演宣布比赛暂停,所有嘉宾返回会所别墅。

    司宴礼在床边坐下,受伤的左腿搁在床沿上,路皎星包扎的手法还是很不错的,他的腿没有因为一路颠簸而有丝毫移位。

    他看着那层绷带,眼前浮现出她蹲在草地上处理伤口时的样子,女人的发丝从耳侧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挺秀的鼻尖和微抿的唇……

    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妈。”

    “宴礼,我刚看到直播,你在节目里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有没有叫医生看过?医生怎么说?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让你爸安排……”

    司母的声音又急又快,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似的扫过来,和她平日里优雅从容的形象判若两人。

    司宴礼靠在床头,声音一贯的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不重,皮外伤罢了,已经处理过了。”

    “处理过了?是节目组的医生处理的?”

    司宴礼停顿了一下:“不是。”

    司母太了解自己这个惜字如金的儿子了。他越是轻描淡写,越说明有问题。

    她语气里的担忧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妙的探寻:“那是谁?”

    司宴礼垂下眼,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了路皎星蹲在地上低头认真包扎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个朋友。”

    司母明显听出了儿子语气里的异样。

    “朋友?”

    司母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意味,“什么朋友?”

    司宴礼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而稳的敲门声。

    “司总,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敲门声又响了两声,依旧无人应答。

    路皎星微微蹙眉,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见司宴礼靠在床头打电话,才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司宴礼抬头,只瞧见女人换了一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纤美的锁骨,衬衫下摆收进黑色高腰阔腿裤里,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

    她手里端着医用托盘,目光与他对上的那一瞬,脚步顿了一下,眉梢微挑,无声地用口型问:“在打电话?”

    司宴礼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嗯,我妈。”

    路皎星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她端着托盘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在他脚边蹲下身,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取出无菌纱布和药膏,动作行云流水。

    她解开绷带,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脚踝的皮肤。

    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司宴礼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呼吸顿了顿。

    他下意识想收回腿,却被路皎星轻轻按住:“别动,检查一下血肿有没有扩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消毒水的清冽气息,落在耳边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