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廷残余势力退回草原,华夏重为汉人掌控。
自此,汉人不再为奴,明面上不是下等人。
百姓们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敲锣打鼓,迎接新的朝代。
尹平志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他这次算以一人之力搅动风云,加速了这腐朽王朝的覆灭。
这次没有间接控制皇帝,或许自己可以当皇帝体验一把。
当然,如今全国并未一统,各地起义军并非全为明教扶持,也有其他势力,但这对尹平志来说并不叫事,解决只是时间问题。
尹平志没有亲自动手,不管是明教高层还是他培养的的蛛儿等女都可以协助解决。
“要当皇帝,得先把金毛狮王救回来。”
他动用元廷留下的大型船只,带着人向冰火岛进发,准备去把金毛狮王接回来。
船行数日,穿过重重海域,终于抵达冰火岛。
尹平志带着小昭等人登岛,循着记忆中的方位前行,不多时便看到一处简陋的山洞。
他的一些记忆浮现,叹息一声,他这义父多年来独自一人,吃了不少苦头。
尚未靠近,便听得洞内传来争执之声,其中一个动听清脆的女声尤为明显:“谢三哥,你我相识多年,难道还信不过我?灵蛇岛气候温和,物产丰饶,比这冰火岛不知好上多少倍。你双眼已盲,留在此地孤苦无依,随我回去,我保你后半辈子安稳。”
跟在尹平志身边的小昭娇躯一震,她听出说话之人是谁,正是金花婆婆,也是她的生母黛绮丝,
洞内传来谢逊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黛绮丝,你素来野心勃勃,突然找上门来,绝非只为叙旧。你想哄我去灵蛇岛,究竟安的什么心?”
“我还能安什么心?”黛绮丝冷笑,“不过是念在昔日明教同袍的情分上,不忍见你在此受苦罢了。你那宝贝义子张无忌如今已是明教教主,权势滔天,怕是早已忘了你这个义父。你留在这里,谁还会记得有个金毛狮王?跟我走,至少还有人照应你。”
她这话看似劝诱,实则句句挑拨,显然是想勾起谢逊的怨气,让他对尹平志心生芥蒂。
“谁说我忘记了义父?”
尹平志朗声道,大步走入石洞。
洞内两人皆是一惊。谢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躯一颤,激动道:“无忌?是你吗?”
黛绮丝则脸色剧变,没想到这张无忌竟会在此刻出现。
他看到对方身边的小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张教主?你怎么会来?”
尹平志不理会她,走到谢逊面前,躬身行礼:“义父,孩儿来接您回家了。”
谢逊伸出颤抖的手,抚上尹平志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老泪纵横:“好孩子,好孩子……你没事就好。”
黛绮丝见状,知道再难哄骗,声音变得沧桑沙哑,改口道:“张教主既然回来了,那谢三哥也不需要老身照顾了,就此告辞!”
“紫衫龙王,见到教主还不行礼?”
尹平志冷冷看向想退走的金花婆婆:“你想哄骗义父去灵蛇岛,无非是想利用他的武功,或是觊觎屠龙刀的秘密,没必要藏藏掖掖。”
谢逊这才恍然大悟,怒对着黛绮丝:“好个毒妇!竟想算计到我头上!若非无忌及时赶到,我险些便中了你的奸计!”
他起身提着屠龙刀,神色愤怒:“你我结拜兄妹,竟也觊觎我的屠龙刀。”
黛绮丝见阴谋败露,索性撕破脸皮,从腰间抽出毒针甩向金毛狮王谢逊,想要以此脱身。
尹平志早有防备,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反手之间,竟将毒针尽数震了回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黛绮丝刚跑出几步,背部便中了毒针,闷哼一声摔在洞口。
小昭不由惊呼,想说什么,又犹豫着没有说。
“跑什么?”尹平志冷冷道,“念在你曾是明教中人,今日暂且饶你一次。再敢打我义父的主意,休怪我不客气!”
“传闻张教主武功深不可测,果然名不虚传。”
黛绮丝咬着牙,急忙拿出解药服下,没有再乱来。
她已经明白尹平志武功深不可测,硬拼绝无胜算,还不如认栽。
“小昭,把她控制住。”
尹平志淡淡吩咐。
小昭愣了一下,低着头走过去。
“你!”
黛绮丝没想到自己女儿要对自己动手,不服气道:“你个死丫头也想抓我。”
她本能想反抗,却不料小昭的内力深厚无比,轻松将她点穴制住。
尹平志瞥了不甘心的黛绮丝:“你图谋屠龙刀不外乎就是想借其锋利去做些事,听说你败在灭绝师太的倚天剑之下吧,想用屠龙刀找回场子?”
“你怎会知道?”
黛绮丝恨恨地瞪了小昭一眼,“是你告诉他的?”
小昭慌乱道:“我没有。”
尹平志目光落在小昭身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说明?”
小昭花容失色,转身跪下道:“公子,奴婢不是有意隐瞒你的。”
黛绮丝看到这一幕,气道:“好啊,你宁愿给一个男人做事,也不管我这亲娘了是吧!”
谢逊惊讶道:“无忌,你身边这丫头居然是黛绮丝的女儿,哦,我明白了,这是你与韩兄弟的孩子。”
“我没有她这个不孝女儿!”黛绮丝不承认,因为生了小昭,她失去了处女身份,无法再回波斯,因而对这女儿又爱又恨。
小昭委屈地流出眼泪,泫然欲泣:“公子,我没有对不起你。”
“我什么时候说你对不起我了?我只是让你说清楚你跟她的关系。”
尹平志指着黛绮丝:“不过现在不说我也知道了,你们是母女,你去光明顶,不就是她指使的吗。”
小昭点头:“是的,娘让我去明教总坛寻找乾坤大挪移,公子,小昭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请你惩罚我吧。”
“这些你之前就告诉我了,你没有错,错的是她。”
尹平志指着黛绮丝:“你为一己私欲,让小昭去犯险,现在还好意思骂她?”
他对这女人是极其不屑的,利用自己女儿,背叛兄弟,最后波斯明教找上门来,结果还是靠自己女儿去填坑。
“她是我女儿,我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
黛绮丝冷笑。
“现在他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能管!”
尹平志神色强硬。
小昭听得脸蛋发红,心脏怦怦跳,羞涩不已。
黛绮丝诧异,自己这女儿居然攀上了如今的明教教主,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尹平志懒得废话,“小昭,将她拖出去,我和义父叙会儿旧。”
“是,公子。”
小昭转身带着黛绮丝走出石洞。
谢逊喘着粗气,对尹平志道:“无忌,这毒妇心思歹毒,你要多加提防。”
“义父放心,孩儿知道,她翻不起浪花。”
尹平志扶着谢逊,柔声道,“义父,以后你不需要在此地吃亏了,我们这就乘船回去,让您享福。”
谢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无忌,不急着一时半会儿,你快给义父说说这些年的事,你怎么当上教主了。”
“说来话长。”
尹平志缓缓道来,声音温和,“当年孩儿随父母离开,意外身中寒毒……”
他从当年离开时说起,幼时的悲惨遭遇到落崖获得神功,再到光明顶之战,如何被推为明教教主,又如何去万安寺救出六大派,如何与元廷周旋,桩桩件件,娓娓道来。
谢逊静静听着,失明的双眼虽看不见,脸上却满是欣慰与心疼。
听到尹平志听到他收服群雄、整合明教,灭了元廷,不禁露出惊容,最后连连点头:“好!好!不愧是我谢逊的义子,厉害!”
“现在我就是接你老回去享福的,那成昆已经被我抓住,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尹平志道。
听到成昆,谢逊当即杀气腾腾,恨不得立马就去杀了这个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他在哪儿,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想到往日种种,谢逊变得有些癫狂起来。
尹平志喝了一声:“义父,杀成昆容易,但你也要放下心头的执念。”
他的声音宛若惊雷炸开,将谢逊从疯狂中震醒,他沉默了半响,长出一口气:“无忌,义父恨了他这么多年,哪儿这么容易放下。”
“你若不能放下,岂不是相当于让他进一步折磨你?”
尹平志循循善诱,解开谢逊的心结。
开导过后,谢逊整个人放松许多,尹平志搭上他的手,注入温和真气,为其梳理经脉,疏肝解郁,不久谢逊沉沉睡去。
尹平志走出石洞,见小昭并未放了黛绮丝,心中满意。
“公子,求你饶了她吧。”小昭求情。
“让她走吧。”
尹平志没兴趣留着这黛绮丝。
小昭解开母亲穴道,黛绮丝诧异:“你就这么让我离开?”
“不然还留你吃饭?”
尹平志嘲讽:“我可以放了你,波斯明教怕不会轻易放了你吧。”
黛绮丝神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这天下都快被我拿下了,区区一个波斯明教的踪迹,我会不清楚?”
尹平志不屑一顾:“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离开这里躲起来,第二个就是将波斯明教的人引过来。”
黛绮丝听得脸色一阵变化,她东躲西藏这么多年,实在是不想继续躲躲藏藏了。
她没有犹豫,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赵敏还有海边的船只:“没问题,但你们就几个人……”
“你只管把他们引过来,我自有把握处理。”
尹平志这次过来也是准备将这波斯明教一网打尽。
他道:“看你的样子,估计波斯明教的人已经来了,他们何时会到?”
“他们追踪我已有数月,按行程,不出三日便会抵达这附近海域。”
黛绮丝沉声道,“我可以故意引他们来冰火岛。但他们中的风云月三使个个身怀诡异武功,尤其是那圣火令上的功夫,常人遇上很容易吃亏。”
“尽管来即可。”尹平志眼中带着不屑:“正好让我见识见识,波斯明教有何能耐。”
在他这里,寻常招式已经没有威胁,不说以力破之,就是真比技巧招式,谁还能比得过他?
他转头对小昭道:“传令下去,调一支船队过来在周围海域待命,先请君入瓮。”
“是,公子。”
小昭应声而去。
赵敏走到尹平志身边,低声道:“这波斯明教与中土明教渊源颇深,这个时候突然过来,怕是不止为了黛绮丝。”
作为前元的郡主,赵敏想得比较多。
“管他们为了什么,敢来中土撒野,自然不会让他们吃好果子。”
尹平志语气冰冷:“正好借这个机会,彻底断绝波斯那边的觊觎之心,最好反过来将波斯明教控制住。”
谢逊虽看不见,却听得明白,忍不住提醒道:“波斯明教行事霸道,当年便因圣火令之争与我中土明教不合,无忌,那圣火令上的武功听说也确实古怪,你小心应对。”
“义父放心,我既然敢做这事,自然有十足把握。”
接下来三日,尹平志一边为谢逊调理身体,一边熟悉岛上地形。
谢逊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赵敏看得啧啧称奇:“公子,你这怕是有返老还童之力吧,前辈几天就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这就是你修炼的功夫圆满后的效果。”
尹平志道。
赵敏不由眼睛发光。
谢逊感受着像活过来的身体,想到无忌那神奇的真气,知道这个义子的功夫怕是非比寻常。
这时,黛绮丝出现,道:“他们被我引过来了,快则今晚上,晚则明天。”
“好,知道了。”
尹平志对赵敏示意,后者转身去安排。
次日清晨,海面上出现三艘大船,船头插着波斯明教的火焰旗帜,速度极快,直奔冰火岛而来。
黛绮丝躲在暗处,神色还是有些忐忑。
大船很快靠岸,跳下数十名波斯武士,个个高鼻深目,手持弯刀,簇拥着三个身披白袍的人上前。
三人身材高大,两男一女,一虬髯碧眼,一黄须鹰鼻,而那女子一头黑发,和汉人无异,只是眸子极淡,正是妙风使、流云使与辉月使。
三人手中各拿着两尺长的黑牌,径直走向山洞。
“谢逊,圣火令在此,还不出来跪迎?”
虬髯大汉喝道。
尹平志听到这嚣张的话语,嘀咕:“义父,他们知道你在这里。”
黛绮丝走出来急忙道:“不是我告诉他们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会知道谢三哥在这里。”
“拿下!”
三使看到黛绮丝,居然脸色一沉,直接出手。
黛绮丝退到尹平志身后,冷声道:“还想抓我,先过他们这一关再说吧!”
“狂妄!”
三使怒喝一声,同时出手,步法奇怪,配合得恰到好处,黛绮丝竟发现自己避无可避。
尹平志身形未动,赵敏双手拍出,用出天山折梅手,精准狠辣,砰砰两声,竟将三人逼退。
风云月三使见状,齐齐变色,此女看起来如此年轻,功力深厚不说,掌法竟也如此厉害。
赵敏退了一步:“咦,和中原的功夫路数完全不同,若非公子教我的掌法变化多端,怕是已经吃亏了。”
流风使喝道:“谢逊,你竟敢让人对总教使者出手,你是在蔑视圣火令的威严!”
“别废话,尽快拿下。”
尹平志不想多废话。
“好!”
赵敏运转功力,主动攻过去。
三大使者同时出手,手中令牌化作三道幽影,招式诡异刁钻,完全不是中原武学路数。
赵敏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双掌展开,天山折梅手变化多端,将三人的攻势一一化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她的掌法越打越快,让三人变得忙碌起来。
“波斯圣火令功夫,不过如此!”
赵敏嘲笑,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全力爆发,掌风如满天梅花落下,逼得三使连连后退。
只听哐当的一声,一人的令牌脱手飞出,另外一人中了一掌倒退出去。
三使惊骇欲绝,他们苦练圣火令功夫多年,从未遇过如此对手。
赵敏哪会给他们喘息之机,身形如电,瞬间欺近,点中三人穴道。
跟着三个使者过来的波斯武士见使者被擒,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等在一边的小昭快速拿下。
尹平志看着倒在地上的风云月三使,冷冷道:“神气什么,连我手下的侍女都打不过。”
三人羞愧难当,技不如人,他们无话可说。
尹平志俯瞰三人:“现在告诉你们,中土明教是我在做主,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你要背叛总教不成?”流云使怒道。
“你们还没有资格,既然这么想掌管中土明教,那就反过来吧,你们波斯明教该臣服我们了!”
尹平志隔空一抓取走几人的圣火令,光是这一手便看呆三人,知道此人武功更为可怕。
黛绮丝站在一旁,见此人身边的侍女居然就如此轻易便解决了波斯明教的高手,自己这女儿也厉害得很,一时间震惊无比。
这究竟何方神圣,为何会让她女儿短短几年不见就成了绝顶高手,竟然比自己还厉害。
她心生敬畏,再不敢有半分歪心思。
尹平志瞥了她一眼:“你可以走了,以后没人会来抓你了。”
黛绮丝神色复杂,对尹平志行了一礼,随后深深看了一眼小昭,转身离去。
谢逊长叹一声:“无忌,这波斯明教想必是趁我中土明教衰弱掌控我等,却想不到我明教出了你这等天纵之才。”
尹平志望着波斯船只,对赵敏道:“动手,全部拿下。”
赵敏点了点头,当即通知埋伏的船队,带人将整个波斯船队拿下。
结束后,她过来禀告:“公子,还有一伙人在远处窥探,应该是丐帮的人。”
尹平志听后,大致猜测出是丐帮从中捣乱,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冷冷道:“丐帮连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也敢谋夺屠龙刀,你去把带头的灭了!”
“是!”赵敏带着寒意离开。
尹平志对谢逊道:“都解决了。义父,咱们走。”
大船再次启航,朝着中原方向驶去。
而另外一边,陈友谅带着人偷偷上岸,准备坐收渔翁之利,却看到一个年轻姑娘正带着人等着他。
“一群乞丐,还给我耍心眼儿?”
赵敏挥挥手:“玄冥二老,让他体会一下寒毒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