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志屈指一弹,直接打出一道生死符,一道寒气如细针般打入皇帝身体。
生死符入体以后暂时没有异常,皇帝先是僵住,不安道:“你对朕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狗皇帝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尹平志啪地打了一个响指,激活生死符的威力。
顿时皇帝身体里一股寒气冒出,就像有什么东西复活,让他浑身剧烈抽搐,接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钻动,在不断地噬咬,又似冰锥在骨头缝里搅动,从骨子里难受到外面。
他伸手挠自己,却根本挠不到位,只觉得格外痛苦,不由惨叫出来,撕心裂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模样。
“啊!痛!痛死朕了!”
他如何翻滚也没有用,依旧痛苦无比,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指甲抠出一道道血痕,依旧无济于事。
皇帝何时受过这等折磨,当即受不了求饶:“住手……求……求你解了这邪术!你要什么都可以!”
尹平志抱臂而立,冷眼旁观:“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呢?究竟谁是奴隶?从今日起,你才是奴隶。我让你跪,你就得跪。让你爬,你就得爬!”
赶过来的大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万人之上的皇帝被当着他们两折磨,还被强迫做一个汉人的奴隶!
这简直是翻天了!
对皇帝来说,生死符的痛苦每一刻都在升级,他根本撑不住,连滚带爬地跪在尹平志脚边,额头磕得地面砰砰作响:“是……朕是奴隶……请主人饶命!”
尹平志打了一个响指,生死符停止发作。
皇帝当即瘫软在地,就像一条劫后余生的死狗。
闻讯赶来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这人的邪术有那么可怕吗?
突然,尹平志转头:“皇帝都体验了,你们是他的臣子,不体验一下怎么行?”
听到这话,几个大臣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尹平志眼神一厉,反手弹出数道寒气,精准射中几人穴位,中下生死符,当即发作。
扑通扑通!
几个大臣们瞬间摔在地上,随后生死符的滋味涌出,和皇帝没什么区别,很快就忍不住惨叫,抱着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丑态毕露。
片刻便有大臣受不了,涕泪横流,对着尹平志连连磕头:“主人!属下愿做牛做马!求主人赐解药!”
武林高手都受不了生死符,别说几个养尊处优,作威作福的大臣,很快都臣服了,只求不再生不如死。
尹平志停下生死符,踢了踢脚边的皇帝:“把禁军给我退走,你们接下来就伺候我,亲自洒扫皇宫,没事跪在殿外听候吩咐,敢有半点违抗,就继续尝尝生死符发作的滋味。”
皇帝哪敢不从,哆嗦着爬起来,转身大叫:“所谓禁军都给朕滚!”
随后他跟几个大臣像条狗似地退出去,侍卫见皇帝与大臣们形容狼狈,想上前询问,皇帝咬牙切齿:“今天发生的事,谁敢说出去,朕灭他九族!”
小昭跑过来,眼睛像小星星一样,仰慕地看着尹平志:“公子,你太厉害了。”
赵敏拍手:“谁能想到这狗皇帝都成公子脚下一条狗了,还有那帖木儿,平时神气得很,现在狗都不如。”
“走吧,早饭被打断,还没有吃好,再去吃点。”
尹平志神色平静,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所以不觉得有啥厉害的,只要有实力有手段,这些皇帝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的时间,地位森严的皇宫大变样,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和那些奴才一样佝偻着背清扫太和殿,稍有迟缓,尹平志便弹指催动生死符,让他在地上痛苦得打滚。
诸多大臣们也差不多,干各种脏活累活,昔日的官威荡然无存,稍有偷懒便遭生死符折磨,被尹平志训得老老实实的。
皇帝和大臣度日如年,小昭和赵敏则开心地很,在皇宫里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两天后蛛儿被范遥找到,一起过来,同行的还有明教高层和玄冥二老等人。
他们已经得知教主强势打进了皇宫,听说皇帝大臣被迫做了奴隶,心中颇为期待那个画面。
范遥等人踏入皇宫时,恰逢卯时,晨光熹微,没有人敢阻拦他们,相反还非常客气。
“啧啧,什么时候进皇宫也这般容易了。”
范遥在大都待了这么多年,知道这皇宫有多难进,如今这些人居然毕恭毕敬,实在是难以想象。
“嘿,听说教主把皇帝都给驯服了,这里岂不是相当于我们的地盘?”
殷天正得意一笑。
蛛儿好奇地打量皇宫,没有走多远,映出的景象却让众人如遭雷击,个个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几乎忘了呼吸。
只见在一处宫殿前的空地上,一个穿着黄袍的身影正佝偻着背,拿着扫帚笨拙地清扫落叶。
这身影身形虚浮,动作迟缓,看起来很不适应这种粗活,体力也不行,扫两下便要停下来喘口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这就是皇帝?居然在这里扫地。”
韦一笑刚护送武当派的人回来,此刻见到这人,有点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声音都有些不确定。
“这皇宫内,穿黄袍的应该只有皇帝吧。”
殷天正愕然,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大元的天子会像个最低贱的仆役般,在皇宫里扫地。
这是把皇帝的脸按在地上踩啊。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皇帝看到他们,居然还直接像太监一样行礼:“恭迎各位大侠。”
“哈哈哈。”
韦一笑忍不住大笑:“狗皇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皇帝讪讪一笑,心中再恼怒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低着头。
众人只觉得无比畅快,继续前行。
偏殿门口,几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身影正端着铜盆,小心翼翼地往殿内送水。
为首那人面走路一瘸一拐,正是昔日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帖木儿。
他没有注意来人,差点和蛛儿撞上,手里的铜盆没端稳,溅出几滴水花,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跪下用袖子去擦,嘴里还念叨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咦,这不是帖木儿大人吗?”
范遥认出此人来,忍不住调侃:“大人也在干这些脏活累活。”
“各位大侠,别叫我大人,我现在就是一个奴仆。”
帖木儿急忙摇头,生怕让这些人不满,又吃生死符的苦头。
“去吧。”
范遥等人倒没有落井下石,毕竟光是看着这些权贵像奴仆一样就心头乐开花了。
“还有吏部尚书、兵部侍郎……”
玄冥二老也认识朝中权贵,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要不在扫地要不就在洗衣服,声音都有些发飘。
这些人往日里哪个不是前呼后拥、眼高于顶?
此刻却像宫女太监一样干杂活,而且对殿内的身影恐惧得很,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尹平志淡淡的声音:“各位到了,就进来坐坐吧,这里挺宽敞的。”
小昭迎出来:“范右使、殷法王、韦法王,快请进。”
一行人进入富丽堂皇的宫殿,向尹平志行了礼,忍不住打量宫殿。
尹平志冷冷道:“还不快上茶。”
“来了来了!”
帖木儿等大臣连忙端着刚沏好的茶,双手奉上,腰弯得像只虾米。
皇帝则拿着块抹布,蹲在地上擦着门口的柱子。
“教主……这皇帝被你训成下人了啊。”
殷天正啧啧称奇,他见惯了风浪,此刻也被这场景震得不行。
“教主太厉害了,这些大臣也成端茶倒水的,颜面无存。”
范遥不由感叹,以一人之力颠覆皇权已是逆天,将帝王大臣驯养成奴隶,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尹平志看着脸色震惊的众人,神色平静:“让诸位见笑了。这些人往日里视百姓为草芥奴隶,如今不过是让他们尝尝底层的滋味。”
“教主说得好,这些家伙把我们汉人视作下等人,当做奴隶对待,今天我等有机会反着来,是他们活该!”
韦一笑冷哼,“实在是解气,我感觉睡着都能笑出来。”
众人喝着茶,看着皇帝擦地,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尹平志将赵敏等人如今归顺自己的事与其他人说过,一盏茶喝了大半。
元皇帝已经擦完地,哆哆嗦嗦地跪在尹平志面前,磕了个响头:“主人,地已擦净,请主人查验。”
帖木儿等人也连忙给众人续茶水,捧着水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可以了,你们下去吧。”
尹平志摆手,
皇帝和大臣如蒙大赦,送了一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范遥等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头唏嘘。
他们原以为教主强闯皇宫已是胆大包天,却没想他竟如此厉害,直接抓了皇帝,让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者,此刻仍跪在地上,低着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最彻底的方式瓦解了元廷的尊严,将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变成了任其驱使的奴隶。
这等魄力,这等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毫无意义,今天这皇宫深处的景象,将会成为明教高层心中永恒的记忆,也让他们对尹平志的追随,多了一份近乎信仰的坚定。
只要跟着教主,何愁大业不成?
韦一笑对着尹平志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敬畏:“教主神威!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殷天正等人也纷纷躬身行礼。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一位教主,明教不仅能完成抗元大业,更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格局。
尹平志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些如猪狗般的帝王大臣,又望向宫外:“这是他们自找的,”
范遥道:“教主如今能控制这皇帝,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
殷天正道:“如今皇帝都被教主控制,我看教主干脆登基称帝吧。”
不少人眼神火热起来,若教主称帝,他们汉人便又是这天下的主人了。
“当皇帝容易,但让天下臣服难。”
尹平志摇头:“如今各地还是被元人掌控,必须轻易把各地的元兵击溃,靠自己拿下地盘才行。”
“教主说得对,这元廷内部也并不和谐,我听说不少亲王并不服这皇帝。”
范遥清楚元廷内部局势,“这狗皇帝自身本事不够,手下有一些王都是听调不听宣。”
“所以要打得他们服气才行,原本的计划不变,继续支持各地起义军,将所有元廷的力量击溃,再说其他事也不迟。”
尹平志沉声道,没有绝对实力,如何掌控天下呢?
“教主威武!”
范遥佩服道:“这样做才会让他们心服口服,不会觉得是因为皇帝被擒而输掉天下而不服气。”
“都动起来吧,如果皇帝被控制,想必各地起义军也会轻松不少。”
尹平志自信道,元廷的皇帝都被他控制,对各地的元廷势力必然是一个打击。
尹平志的判断很快应验。元廷中枢因皇帝被制而乱作一团,政令朝令夕改,各地守军人心惶惶,不知该战该降。
淮北的起义军受明教主导,最先抓住机会行动,一鼓作气击溃元军,拿下淮北的控制权。
此役大胜后,义军趁势拿下淮南三州,声威大震。
中原一带,红巾军早见元廷内乱,立刻兵分三路,一路直逼开封,一路奇袭洛阳,还有一路绕后截断元军粮道。
元军很快被义军突破防线,不到半月便连失五城,黄河以南几乎尽落义军之手。
也有元廷的地方军直接打出清君侧、诛奸佞的旗号,想要入住大都取而代之,但结果到了大都才知道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这些动心思的地方势力结局更惨,清君侧没有成功,自己地盘的兵力大减,根本控制不住局面,导致沿途州县的元官要么开城投降,要么弃城而逃,义军几乎兵不血刃便拿下大片地盘。
短短三个月,元廷的统治土崩瓦解。那些曾作威作福的元官,此刻或被义军擒杀,或仓皇逃窜。
当尹平志带着被控制的元廷核心人员出现在义军面前时,最后的抵抗也烟消云散。
没多久,大都城楼上的元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义军的大旗,这代表元廷就这么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