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雕从还俗开始 > 第211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他们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武功再好,就算双拳能敌四手,还能应对千军万马不成?

    砰砰砰!

    “开门!否则杀无赦!”

    门外撞门的人骂骂咧咧,言语粗鲁。

    赵敏死死攥着拳头,看着变形的大门,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希望这个控制自己的“反贼”,真的有通天的本事应付这种局面。

    院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木门“嘎吱”作响,眼看就要碎裂。

    阿三、阿二死死抵着门板,额头青筋暴起,却仍挡不住外面如潮水般的撞击。

    “让开。”

    尹平志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阿三、阿二如蒙大赦,连忙侧身退开。

    尹平志握着刚擦拭干净的长剑,缓步走到门后,剑身映着他年轻却冷冽的脸。

    他依旧没有什么惧怕之色,就像外面没有千军万马存在。

    “轰!”

    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碎裂,木屑纷飞中,数十名元兵举着长矛冲杀进来,枪尖寒光闪闪,直指院内。

    就在此时,尹平志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脚尖在散落的木屑上一点,木屑落地之时,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已迎着元兵冲了出去。

    寒光闪烁,手中长剑嗡鸣一声,卷起一道凌厉的剑风,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枪式”。

    正常情况下,三尺剑面对丈长矛必然处于劣势,但不包括高手。

    尹平志身形飘逸,轻松穿过诸多长矛,只听“噗嗤”“噗嗤”几声轻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元兵的喉咙应声而断。

    剑光顺势掠过,带起数道血箭,惨叫声此起彼伏,七八名元兵捂着喉咙或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后面的元兵见状,悍不畏死地继续冲锋,长矛如林,向着尹平志攒刺而来。

    尹平志不慌不忙,身法飘逸出尘,行走如风,长矛难以扎中他。

    纵然元兵的长矛列阵,但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如灵蛇吐信,精准地点在矛尖之上,借力荡开攻势。

    而一旦被尹平志近身,长剑便如狂风扫落叶,剑光霍霍,周围的元兵被杀得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原本气势汹汹的元兵顿时被逼得连连后退。

    “好身法,好剑法!”

    赵敏不由赞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气,目不转睛看着尹平志出剑,却大多看不清楚。

    苦头陀目光凝重:“他的剑法竟然如此厉害。”

    阿二道:“阿大,主人的剑法远在你之上。”

    阿大叹道:“主人的剑法出神入化,与我乃云泥之别,真想不到天下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法。”

    在他眼中,尹平志的剑法堪称完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破绽,区区元兵又如何抵挡。

    只见尹平志步法灵动,在乱军之中穿梭自如,有中闲庭信步之感。

    看似随意的一剑,却总能刺向元兵围攻之下的破绽,或是甲胄的缝隙,或是握矛的手腕。

    不过片刻功夫,又有数十名元兵倒在血泊中,尸体在院门口东倒西歪。

    随着死的人变多,尸体竟在门口堆起两尺高,鲜血染红了门前的土地。

    “好……好强横!”

    赵敏站在院内,看得目瞪口呆,就这么一会儿,死的元兵便过百。

    她虽知尹平志武功高强,却从未想过一个人竟能对抗数十名精锐元兵,还能杀得如此干脆利落。

    那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元兵,在他剑下竟如纸糊一般。

    难怪自己当初带的人会死那么快,此人的杀伤手段太恐怖了。

    院外的元兵被这凶悍的场面震慑住了,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他们见同伴一个个倒下,而那少年却连衣角都未被沾到,眼中渐渐生出畏惧,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

    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再敢杀过去了。

    尹平志站在尸堆之上,长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鲜血在地上晕开一小朵血花。

    他目光如电,扫过院外的元兵,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还有谁想进来?”

    元兵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应声。

    刚才那短短片刻的厮杀,已让他们见识到了这少年的恐怖。

    这像不是人力能抗衡的力量,仿佛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

    孛罗帖木在远处看得脸色难看,暗自心惊。

    “能让汝阳王的丫头吃亏,还有点本事!”

    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士兵暂时后退:“弓箭手!准备!”

    近攻拿不下,他还有乱箭齐发,不幸这人能挡住。

    顿时数百名弓箭手张弓搭箭,瞄准了院内的尹平志。

    但尹平志毫无惧色,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暴涨,周围竟有狂风呼啸而起来,形成一圈旋风。

    “放箭!”

    孛罗帖木的怒喝穿透风啸,弓箭手纷纷放箭。

    一阵弓弦蹦弹声中,数百支箭矢瞬间射出,如黑云压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院中齐射而去,密得连阳光都被遮去几分。

    “郡主快躲!”

    赵一伤带着赵敏躲向墙壁,玄冥二老等也寻找掩护。

    只有尹平志没有动,他立于旋风中心,衣袂猎猎作响,眼神却平静如深潭。

    眼看箭雨将至,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体内混元功中的太极螺旋劲陡然运转,那圈由气势引动的旋风瞬间变得凝练,带着螺旋般的力道,如同一面无形的太极风盾挡在身前。

    第一波箭矢撞入旋风,全部受到阻滞,力道竟被那旋转的气流生生带偏,轨迹扭曲间,竟如归巢的鸟雀般汇聚在一起。

    下一刻,这些箭矢陡然一转,调转方向,朝着箭来的方向倒飞回去,看起来就像有数百人同时射箭。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箭矢在尹平志周身转了一圈便掉头杀回去。

    “什么?!”

    院外的弓箭手们惊得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自己射出的箭矢穿透胸膛。

    惨叫声成片响起,有人也有马,数百名弓箭手顷刻间倒下近半,一些马中箭乱窜,顿时一片混乱。

    “怎么可能!”

    孛罗帖木瞪大眼睛。

    “小心!”

    他旁边的护卫眼疾手快挡住飞来的箭,孛罗帖木狼狈后退,看了一眼洞穿身旁士兵的箭矢,心头发寒。

    剩下的人吓得手一抖,弓箭“哐当”落地,哪里还敢再射。

    “又是这招!这次反弹了更多的箭。”

    阿大惊呼,上次他们的人就是被这一招反杀不少,而这次威力竟是上次十倍不止。

    旋风渐歇,尹平志缓缓收势,掌心那股螺旋劲气却未散去。

    他微微喘息,看着院外惊慌失措的元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还有谁想试试?”

    孛罗帖木在远处看得睚眦欲裂,这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简直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他身边的副将已吓得面无人色,拉着他的衣袖颤声道:“王爷……这小子肯定会妖法!不能再强攻了!再攻下去,弟兄们都要折在这里了!”

    孛罗帖木死死盯着院中那个身影,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急着再下令。

    他知道,今日这仗,他们讨不到任何便宜。

    院内,赵敏捂着嘴,眼中满是震撼。她自幼听闻中原武学精妙,却从未见过能将箭矢如数返还的功夫,这哪里是武功,简直是神迹!

    尹平志转身看向她,语气平淡:“看来今天你们不一定会死。”

    赵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忽然觉得,父王与孛罗帖木的争斗,在这人面前,似乎都变得渺小了。

    外界,如此震撼一幕竟让弓箭手都怕了,不敢轻易放箭。

    其他骑兵也害怕尹平志手中的剑。

    一时间,院门口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吹呜咽声,夹杂元兵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哼声。

    尹平志一人一剑,竟硬生生震慑住了五千精兵,让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赵敏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忽然明白,这人说“挡一挡”,绝非妄言。

    如今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小子,你什么来头!”

    孛罗帖木躲在护卫后忌惮道,他见过不少武林高手,但能做到这等地步,别说见过,更是闻所未闻。

    “我没兴趣解释,你们若要继续,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

    尹平志淡漠回应,他心中还是有点可惜。如今功力终究差了一点,只是几百箭矢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真万箭齐发的话,如今根本难以全部接住送回去。

    “该死!”

    孛罗帖木脸色铁青,原本以为是过来拣个便宜,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大人,他这等手段定然无法随意施展,别被他唬住了。”

    旁边的谋士提醒。

    孛罗帖木反应过来,冷笑:“人力有穷时,我不信你能随意使用如此手段。”

    他对弓箭手摆手,道:“结阵,用枪矛攻击!”

    虽然又改成近攻,但大多人已经怕了,效果大打折扣。

    除去又继续死人,数千兵马竟然依旧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一道门。

    “哼,给我从其他方向进攻,我不信他有三头六臂,能应对八方的攻击!”

    孛罗帖木杀气腾腾,调动更多人手。

    小小的院子顿时被骑兵破开另外两个入口,玄冥二老等人不得不出手,但威慑力远不及尹平志,顿时陷入重重包围。

    不过因为尹平志存在,元兵只能围攻,还是暂时拿不下。

    赵敏站在中间,看着密密麻麻的敌人,脸色难看:“难不成我真要死在这里?”

    在局面有些僵持之时,大都城外,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

    汝阳王率领的精锐骑兵昼夜兼程,终于在此刻抵达城郊。

    他远远便望见孛罗帖木的军队正将一处别院围得水泄不通,双方看起来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孛罗帖木一看到汝阳王的旗帜,不由破口大骂:“妈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孛罗帖木!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试试!”

    汝阳王翻身下马,铠甲上还沾着江陵战场的血渍,眼中怒火熊熊。

    他身后的亲兵迅速列阵,与孛罗帖木的军队形成对峙,刀光剑影在夕阳下闪着寒光,一触即发。

    孛罗帖木慢悠悠地从阵中走出,皮笑肉不笑:“察罕帖木儿,你可算回来了。本王正想问问你,你女儿被反贼劫持,你却在外面打仗,是不是早就把她忘了?”

    “放你娘的屁!”

    汝阳王怒喝,“我女儿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带兵围我女儿的住处,安的什么心?”

    “安什么心?自然是救你们家的郡主啊。”

    孛罗帖木摊手,“只可惜那反贼凶悍,本王的人一时攻不进去。倒是你,回来得正好,不如亲自进去劝劝你女儿,让她别再跟反贼同流合污了。”

    这话明着是劝降,实则是在羞辱。

    汝阳王气得浑身发抖,手按刀柄就要下令进攻,却被身边的谋士拉住:“王爷,不可!此处是大都城郊,一旦开战,惊动圣驾,只会让孛罗帖木抓住把柄!”

    正僵持间,皇宫方向传来黄门太监的尖细嗓音:“陛下有旨,召汝阳王、孛罗帖木即刻入宫议事,不得在此私动刀兵!”

    两人皆是一凛,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违抗皇命。

    汝阳王狠狠瞪了孛罗帖木一眼,冷声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若我女儿有半点损伤,我定拆了你孛罗府!”

    孛罗帖木嘿嘿一笑,也不接话,对围攻的士兵摆手,停止了围攻。

    他露出遗憾之色,带着部分亲兵往皇宫去了。

    汝阳王则快步走到别院门前,对着里面高声喊道:“敏敏!父王回来了!你没事吧?”

    院内沉默片刻,传来赵敏带着哭腔却故作镇定的声音:“父王,我没事!你别听孛罗帖木胡说!”

    听到女儿的声音,汝阳王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对身边的将领道:“留下一队人马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允许他们再进攻,等我从宫里回来,亲自处理此事!”

    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已经是暗流涌动。

    孛罗帖木的挑衅、女儿的安危、朝中的暗流……桩桩件件都像一把剑悬在他的头顶。

    甚至这事大概率是皇帝纵容,否则孛罗帖木怎么敢如此嚣张?

    “皇帝是准备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汝阳王暗想,他没有说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阵脚,绝不能让对手看了笑话,也不能给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