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东北邪乎事 > 第465章 睁不开眼
    小飞燕不说话,气氛十分不融洽。

    我心里也有些发慌,小飞燕明显是去找人打架了,万一一会仇家寻过来,整不好许某人得跟着吃瓜落。

    于是我决定好好开导一下小飞燕,笑呵道:“姑娘啊,你读书少,可能不知道,我给你讲一讲量子纠缠,马师傅不管这件事,是因为咱俩有纠缠。”

    小飞燕哼了一声道:“狗屁,你师父都和我说了,说我比较敏感,你师娘又不在家,和我接触多了,肯定有闲话,让你给我看一看。”

    我一下子懵了,上一秒,我脑子里想的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下一秒变成了小飞燕口中的农村扯老婆舌。

    小飞燕继续道:“我想也是这么回事,你说我以后上台了,别人问在马师傅家住得怎么样,我怎么说,说晚上睡觉直哆嗦呀?”

    “睡觉咋还哆嗦呢,咋地,马师傅家的电褥子漏电啊?”

    小飞燕半眯着眼瞪着我,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小飞燕自嘲道:“真他妈的邪门了,我上赶着,你对我爱搭不理,不是我吹牛逼,要是没有马师傅这层关系,你跳起来都舔不到我那玩意。”

    “嗯?舔什么玩意?”

    小飞燕哼声道:“快乐源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惊讶道:“卧槽,你也有啊,我听说外国有这玩意,唉我去,你不是国产的啊,你是进口的。”

    “去你妈的,你才是人妖呢,滚,别和我说话。”

    本来想和小飞燕好好沟通一下,让这姑娘打开心扉,没想到许某人几句话下来,彻底把天给聊死了。

    光这么沉默着,也不是回事,许某人决定唱一嗓子,逗一逗小凤仙。

    “日落西山呦~,敲锣打鼓请神仙呀~哎呀爱呀哟。”

    刚吼了一嗓子,小凤仙眼睛都立起来了。

    许某人顿生得意,不是我吹牛逼,我这一嗓子,农村的小老太太听,老仙都得下来。

    “咋样,咱这嗓子还行吧。”

    “卧槽了,老兄弟,你这嗓子和他妈没有排气管子的摩托车似的。”

    没等我说话,院子里开始鸡飞狗跳,乱糟糟的。

    紧接着,隔壁大婶穿着拖鞋慌慌张张进屋了,那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道:“啥时候的事啊,这戏班子都请来了,也不吱一声。”

    我都懵了。

    大婶继续问:“马师傅呢?”

    “在、在、在孙四爷家喝酒呢,咋的了?”

    “还咋地了,咋把马师傅停那了。”

    一个停字让我想明白了,这是停灵的意思,我急忙道:“马师傅没事,在孙四爷家喝酒呢。”

    大婶立马变了脸,怒声道:“你个损瘪犊子,大白天孤鬼狼嚎干啥,吓我一嘚瑟,你看看,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心里一琢磨,我嗓子也没这么大的杀伤力呀。

    送走大婶,临出门的时候,大婶还给了我两杵子,告诫我大白天别他妈瞎叫唤。

    返回房间,小飞燕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她道:“你还说我说话难听,你听听大众的声音,你哪是唱神调啊,都快哭七关的曲了。”

    “艺术在于融合,咱不扯闲篇,你就说你去找谁打架了?”

    “一个新来的学徒,小王八犊子,总没话找话的撩我,可烦人了。”

    “你确定你胸上的手印是他印上去的吗?”

    “肯定是他啊,他爹在屠宰场工作,平时也给村里杀猪,有的人家吃不完,要推着倒骑驴出去卖,他爹直接给人家的猪肉印上检疫证,都是从屠宰场偷拿回家的。”

    我琢磨了一下道:“有个事我寻思不明白,女人的胸,比较敏感,被抓一把,你应该知道呀。”

    “嗨,我们这一行,台上光鲜亮丽,台下全是苦头,白天唱,晚上唱,有的人家晚上唱到半夜,一大早又要接着唱,我们哪有休息的时间,最多在后台的板子上躺一会,眯一觉,我估计是我睡着的时候,那小子摸了一把。”

    “早晨还唱?早晨唱什么呀,一般都是下午和晚上唱啊。”

    小飞燕哼声道:“早晨唱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动静,一大早就唱戏,显得主家有钱。”

    “嗯,那你看,事情都解决了,也没啥灵异的事,咱这事,就到此为止呗。”

    小飞燕猛地看向我,那眼神十分陌生,陌生中又带有三分狠辣。

    这绝对不是一个二十岁小姑娘该有的眼神。

    我磕巴道:“咋地,还有事啊?”

    “我中邪了,我不知道招的是啥东西,但肯定中邪了。”

    “怎么说?”

    “每到天快黑没黑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看不清脸的女人,看穿着,很年轻,一直跟着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跑到有灯光的地方,她就不见了,可吓人了,她不是走路跟着,是飘着,好像没有腿,也好像是双脚不沾地。”

    “不是幻觉吗?”

    “肯定不是,我看到很多次了,实打实的白衣女人,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白围脖。”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能看到实体形象,恐怕是极其厉害的厉鬼了。

    况且,围在脖子上的也不一定是白围脖,更像是上吊用的白绫。

    弄不好,这是吊死鬼。

    我声音颤抖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次,我们坏了规矩,主家出了很多钱,让我们唱到半夜十二点,等到十点来钟的时候,台下都没人来,主家也睡觉去了,班主寻思第二天一早还得唱,就把戏给停了,让我们休息。”

    “我听说只要开戏,不管有没有人看,得一直唱完。”

    “对,有个规矩,所以我说我们坏了规矩,那一晚,我就鬼压床了,我梦见了那个白衣女人,她就蹲在我床边,一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好像是在催我继续唱,我感觉我是醒着的,但是眼睛睁不开。”

    “鬼压床呗。”

    小飞燕点了点头,又猛然摇了摇道:“像又不像,感觉那东西就蹲在我旁边,我睁不开眼,但我能感觉到凉气。”

    我心里还是合计,吊死鬼这玩意本身怨念就深,招上吊死鬼,想送都送不走,一般的替身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