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 第93章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温文宁匆忙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榻边小几上摆放的几样物件。

    在一只黑漆描金的雕花木盒上,视线骤然停顿了一瞬。

    是银针!

    现在的世子爷唯有施针救命。

    必须要立刻上银针稳住伤势。

    沈知微芳心骤紧,步履踉跄着抢步上前。

    指尖利落掀开木盒卡扣。

    就在她指尖刚触碰到针囊、转身欲行施救的刹那,萧砚辞身形一晃,猛地朝前重重栽倒。

    “天,世子爷!”

    沈知微猝不及防,心头骤然一慌,手中刚取出的银针险些从指缝滑落,散落一地。

    她方寸大乱,仓促间急忙伸出双臂想要搀扶。

    奈何萧砚辞身躯沉坠,病发之时身躯不受掌控,倒下的惯性势如奔潮,猛烈难挡。

    下一秒,二人身形一歪,双双踉跄着重重摔倒在铺就锦绣云纹的厚实地毯之上。

    “啊……”

    一声细碎闷哼自唇齿间溢出。

    沈知微后背狠狠磕撞在绵软却厚实的锦毯之上,脊骨处骤然传来一阵钻心钝痛,仿佛被重石碾过。

    酸麻胀痛交织蔓延,浑身筋骨都似散了大半。

    萧砚辞整具单薄却沉重的身躯尽数覆在她身上。

    苍白清隽的容颜深深埋入她温热柔软的颈窝之中。

    滚烫灼人的呼吸丝丝缕缕喷洒在她细腻白皙的颈间肌肤上。

    滚烫温度,灼得人四肢百骸阵阵发麻,泛起细密薄红。

    沈知微耳畔嗡鸣作响,面颊瞬息染上漫天绯红,霞色染遍眉眼,羞赧窘迫瞬间席卷心神。

    她下意识挣扎扭动,想要将身上之人轻轻推开。

    “世子爷,您先起身,切莫如此。”

    “奴婢即刻为您施针镇痛压毒。”

    她声线轻颤,柔婉嗓音里裹挟着几分无措与慌乱。

    可此刻的萧砚辞,早已被翻涌肆虐的剧烈剧痛牢牢裹挟。

    五脏六腑仿若被烈火灼烧、寒冰割裂,神志混沌迷蒙,昏沉涣散。

    剧痛蚕食理智,寒毒禁锢经脉。

    他意识浮沉于半梦半醒之间,双手全然不受理智操控,五指收紧,死死攥紧了她身侧衣襟。

    力道紧绷,指节泛白,似是抓住了乱世之中唯一的浮木。

    沈知微清晰感知到,他伏在颈侧急促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沉重滞涩,灼热滚烫。

    丝丝缕缕之间,还裹挟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妈呀,病娇世子爷吐血了?

    下一瞬,一阵温热湿润的柔软触感,猝不及防落于她颈间那片尚未消退的淤青之上。

    是他的唇瓣!

    分不清是寒毒乱神之下的无心之举,还是潜意识里的本能依赖。

    微凉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合在她颈间那处往日被他失控掐出的淤痕之上。

    缓缓厮磨摩挲,温柔又缱绻。

    那细碎轻柔的触感,宛若春日湖畔纤细柳絮轻拂静水,涟漪暗生;

    又似夜半晚风携着落蕊,轻轻蹭过肌理,酥麻细碎的痒意顺着颈间脉络一路攀援而上。

    直抵耳根,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知微浑身剧烈一颤,身形骤然僵硬,呼吸猛地骤停半拍。

    胸腔之内心跳骤然失控,擂鼓般砰砰狂跳。

    脸颊绯红似染霞烧,滚烫得几乎要蒸腾起火色,连耳尖都红得欲滴血。

    她竭力躲避这份无端暧昧的触碰,眉眼间满是羞恼与无措。

    可萧砚辞沉沦昏沉,全然不肯罢休。

    追逐着那缕令他心神安定的温软气息步步紧追。

    灼热浓重的呼吸层层包裹。

    贪婪又依赖地汲取着这世间唯一能抚平他痛苦躁动的温暖。

    细腻柔软的触感,恰似春日初绽的嫩蕊轻蹭锦缎。

    犹如月下溪流漫过细沙,细碎绵软,酥软入骨。

    每一寸触碰都撩动心弦,勾得人心神摇曳。

    这般奇异又靡丽的触感,瞬间令沈知微头皮阵阵发麻。

    浑身经脉仿若有细密电流穿梭游走,四肢酸软无力。

    连纤细指尖都克制不住簌簌发抖,浑身发软,几近无力招架。

    “世子爷……”

    她眼眶骤然泛红,氤氲起一层朦胧水雾,澄澈眼眸盛满委屈窘迫。

    软糯声线染上清晰哭腔,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好怕怕!

    万一被人看见,不得了的哇。

    可奈何萧砚辞早已深陷半昏半醒的混沌境地,意识破碎零散。

    唇齿间不断溢出模糊晦涩的细碎呓语,字句含混难辨。

    “母妃,母妃,求你,不要走......”

    “母妃,我会乖的,求你,求你......”

    沈知微一愣!

    世子爷的这母妃,喊得是永宁王妃吗?

    还是说......

    若是喊得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那这世子爷是哪家王爷的世子呢?

    为什么会到永宁王府?

    沈知微失了神。

    忽然,萧砚辞单薄有力的双臂不断收紧,如同铁索缠绕,将她柔软身躯牢牢箍在怀中。

    密不透风,禁锢得严实无比。

    他怕好不容易寻回的那一丝温暖,那一丝光亮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谅他的贪念。

    原谅他对这世间最后的一丝眷恋。

    他真的很舍不得放手。

    此时的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极致。

    他依然喃喃自语,陷在梦魇之中不可自拔。

    几缕白发落在她的耳畔。

    “母妃,我会听话的。”

    “不要打我,不要......”

    “为什么?”

    “不要,不要......”

    沈知微:“......”

    这是一个极度缺爱的病娇世子爷。

    看在这么可怜,这么破碎美的分上,沈知微缓缓抬手,再一次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世子爷,没事了。”

    “别怕,没人伤害你。”

    “不怕,不怕......”

    光回应他了!

    那道温暖回应他了!

    他将这束光抱的更紧了些,层层叠叠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似是繁花满枝不堪重负,又似春水盈池无处宣泄,闷沉酸涩,难耐至极。

    又似蓄满春水的沟渠濒临决堤,每一寸压迫都牵扯着细密的钝痛。

    沈知微面色如桃红,声线依旧轻柔:“没事,没事!”

    “都过去了!”

    虽然没有过去,这世子爷看起来很痛苦,但是骗小孩都是这么骗的嘛。

    她是奶娘,最会骗小孩了。

    而此刻的世子爷,就是个想要寻求温暖的小孩。

    随着她的柔声细语,病娇世子爷逐渐的收敛了情绪,不再像之前那样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