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附近，公寓。
凌乱的床单上，宋知雪眼神迷离，整个人腰往前顶了一下。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最近几天第几次了。
男人油腻肥胖的身躯晃动，她被晃的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结束后，林业从身后抱着她，“知雪，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宋知雪眼底闪过一抹清晰的嫌恶。
要不是为了权宜之计，她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她一直知道，林业暗恋她，但碍于后来陆应淮在，一直不敢说出口。
这样的人最适合培养成呼之即来的舔狗。
“林业，我只有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喘息和哽咽混在一起，我见犹怜又让人心上发痒。
“都怪裴晚凝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老陆不会这么对你，裴家也不会。”
林业顺着她的话脱口就骂，“你什么都没做错，是她小人之心，从来就喜欢跟你作对！”
宋知雪瑟缩着，一副楚楚可怜，“我害怕。”
“现在外面都说是我要害她，林业，我不想被抓进去……”
她不住往男人怀里钻，林业被欲望支配的眼很快泛起红丝。
“别怕，你就待在这，我不会让别人找到你的。”
宋知雪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当即扭着腰又蹭了上去，暗恋的女神对他主动，林业哪扛得住，房间里没过一会又响起呻吟。
等到中午，他出去买饭时，宋知雪才一脸阴沉地走进浴室。
水流越来越大，逐渐模糊了镜子。
她站在花洒下，眼神却一点点变的坚定。
她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躲到这里，现在只要等着怀孕，再借口回到陆应淮身边，他就算再不想，也得帮她养孩子！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对她的那份起诉也会放弃。
到时候，裴晚凝只会更讨厌他，她才能从中捞到自己想要的好处。
……
警局。
陆应淮再度接到传唤。
他到的时候，询问室的门半掩，裴晚凝的身影就在他面前。
陆应淮心底涌上难以言喻的欣喜，就在这时，她也恰好转过了身。
“在这等多久了？”他缓声问。
裴晚凝不动声色。
下一秒，门彻底打开，露出了蒋聿深五官深邃的脸。
男人唇边笑意冷凉，抬眸道：“陆教授，没人教过你，少跟别人的太太搭讪吗？”
陆应淮顿时脸色铁青。
只一句话，让他的心像是被人捅进一刀。
他看着他们站在一起，就会想起从前。
那样亲密的模样，他曾经也有。
人到齐后，警察开始了简单的问询，“嫌疑人宋知雪在保外就医后失踪，监控显示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你家楼下，且相处长达十个小时，那天你们都干了什么？”
那夜不明不白的醉酒，陆应淮一点都不愿回想。
他不想在有裴晚凝的地方说这些。
这样的沉默却没有换来对面的领情。
裴晚凝抬眸，轻哂地笑了声，“一晚上能做的事多了去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心软要撤诉，但我劝你最好交代清楚，包藏嫌疑犯也是要担责的。”
之前她这样讽刺的时候，陆应淮总能拧眉义正言辞的反驳回去。
可唯独这次。
他不能。
他心突兀地停了一下，她果然一点也不在意了吗？
二十分钟后，事情来龙去脉被了解清楚。
中途讲到一半，蒋聿深不忘神色慵懒地捂住裴晚凝耳朵。
她没阻止，只是不解地问，“怎么了？”
半晌，蒋聿深松开，懒洋洋地挑眉，“怕脏了你耳朵。”
结束后，两人要起身离开，陆应淮却在身后将她叫住。
“听说你出车祸了，凶手抓到了吗？”
裴晚凝瞥他一眼，“你装什么？”
“这件事至少有一半拜你所赐。”
陆应淮第一次生出迷茫，可不等再问，面前的两人早已离开。
……
从警局出来后，蒋聿深就接到了谢然的电话。
“聿哥，所有的航班和高铁信息都查过了，没有宋知雪的购买记录。”
“宋贞贞逃去国外的时候，并没有要带她一起。”
现在只剩各大汽车站或者别的公共交通能带她出市。
可一整套人脸识别系统下去，并没找到。
蒋聿深敛眸，“缩小搜索范围，着重在她之前常去的几个地方。”
挂断电话，裴晚凝反应过来，“你觉得她还在京市？”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到处跑，不如按兵不动。”
蒋聿深握了握她手，“之前在学校，她有没有熟悉的人？”
“不好说，”裴晚凝皱眉，“她这样的人，人设没崩之前，走到哪都跟谁关系很好的模样。”
“男的女的都有，感觉范围太大了。”
蒋聿深敏锐，从记忆中搜出了两抹身影，“之前在我们家门口碰见的那两个，也是这样？”
“他们是宋知雪的直系学长，一个实验室的。”
“嗯，”蒋聿深忽而弯唇，“那就先从她之前的那些学长开始。”
他们来的时候，警局门口刚好没了车位，就把车停到了对面。
这会等着红绿灯，裴晚凝往他身上靠着，“好累啊。”
“处理这些事情赛过加班一个月。”
简直身心疲惫。
众目睽睽下，蒋聿深俯下身，拍了拍背，“上来，我背你。”
裴晚凝脸色倏地一下红了，忙不迭催他，“不要，这还在外面。”
“谁规定在外面就不能背老婆了？”蒋聿深抓着她手，将人往前轻轻一带。
眼见着绿灯快跳了，裴晚凝拗不过他。
周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她手下意识勾住他脖颈，在所有人流之中，唯有他们紧密相贴。
那股熟悉感更甚，一下涌进许多零碎的片段。
……
“晚晚知不知道，以后出嫁的时候，也可以这么背。”
“帮我家小朋友带个下午茶怎么能算绕路？”
“小朋友这是在哄骗哥哥早恋吗？”
……
裴晚凝眼眶微红，刚过完马路，口袋里的手机却传来轻震。
她深吸一口气，略微平复接起。
对面立即传来了苗苗的声音，“裴总监，不好了，第三批货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