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任别跪了,我转嫁京圈大佬你哭什么 > 第116章 你之前去过吗?
    另一边,陆应淮回到家,整个家里空荡冷清。

    母亲的遗像挂在正前方,他抬头看了几秒,想起前不久和裴晚凝回去探望她时,她也是这么笑着。

    短短几月,瞬息万变。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陆应淮颓然地打开酒柜,拎出一瓶酒。

    这些日子,他每天晚上都是这么过的。

    夜色渐浓。

    邻居家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断续传出妻子温柔的关心,淡淡的饭菜香。

    陆应淮喉结滚了滚,如果当初没头脑发昏,他和裴晚凝的婚礼都已经办完了。

    他们会一起回家,一起做饭,她的口味挑剔,吃到不喜欢的零食会耍坏故意要他尝尝,然后苦着脸皱眉,“你帮我一起吃嘛,好不好?”

    母亲病危之际,她也会从身后抱住他,轻声安慰,“没关系,你还有我。”

    “我会成为除了妈以外,你的第二位家人。”

    可惜没有如果。

    陆应淮眼底溢上痛楚,喉结滚了滚。

    夜深人静,他才敢像个小偷一样,把偷到的东西小心翼翼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记不清喝了多少,等到再次仰头,吊灯的光闪过双眼,酒瓶里的酒也空了。

    陆应淮脚步虚浮着起身,刚准备去柜子里再拿一瓶,门外忽然响起了短促的门铃。

    打开门,看到来人的那刻,他声音沙哑,恍若做梦般打破寂静,“晚晚。”

    宋知雪闻言一愣,很快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是当初她为了跟陆应淮拉近距离,特地学的裴晚凝的穿搭风格,这条裙子,她有条一模一样的。

    “是我。”宋知雪深吸一口气,忍着屈辱应了下来。

    门再度合上,陆应淮按着她肩膀就要吻下,却在快碰到的那刻又蓦地停住,“我忘了……你现在不喜欢这样。”

    他怜惜地抬手,一点点从她耳垂抚过侧脸,呼吸灼热的洒在颈侧。

    宋知雪心跳飞速。

    陆应淮住的还是京大的房子,她也是听小道消息,说有老师看见他经常醉醺醺的,才起了别样的心思,没想到今晚还真撞上了。

    裴家已经保不住她了,一旦报告出来,裴华章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再被抓进去关着是迟早的事。

    她必须替自己另谋出路。

    宋知雪牙根咬紧,故意柔了声音,“老陆,我扶你回房间。”

    听着陆应淮一声又一声的晚晚,她恨不能把他从阳台推下去,但她心底清楚,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

    一夜过去,翌日清晨,陆应淮醒来的时候,率先看见的便是一片光滑纤细的脊背。

    地上散落的衣服混在一起,他呼吸下意识一紧。

    宋知雪继续装睡,她一整夜都没闭眼,陆应淮更是根本就没碰她。

    可这出戏既然唱了,就必须唱下去。

    “老陆……”她故作刚被他吵醒,软声道:“你昨晚喝醉了。”

    陆应淮第一反应便是盛怒,想都不想直接掐住她脖子,把人用力推了下去,“你怎么进来的!”

    宋知雪浑身赤裸,摔下床的那刻骨头发酸的疼,泫然欲泣地抬起头。

    “老陆,是你自己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有你家要的钥匙。”

    陆应淮眼皮一跳,翻开通话记录的那刻,果然有一道拨给宋知雪的电话。

    他怎么可能会叫她来?

    他连号码都拉黑了。

    陆应淮拳头攥紧,眼底泛起殷红的狠,“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宋知雪目的达到,故作慌张地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

    还好之前看他输密码时记了下来,刚好派上用场。

    接下来只要她能尽快怀孕,栽到陆应淮头上,拘留所那边就算裴晚凝再想告她,也得等着。

    孕妇有一年缓刑期。

    她终于可以不用坐牢了。

    ……

    昨天的车祸太过惊险,很快就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社媒上。

    裴家和蒋家上下全刷到了,从早上开始,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探望裴晚凝。

    到了快晚上,来的是宁霜。

    有了上次的交集,两人又是女生,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裴晚凝看见她带来的点心,整个人如蒙大赦,“你不知道,我今天在家吃的东西淡的嘴巴都快没味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晕倒,但王姨十分看重,直接按照病号饭标配上的。

    宁霜忍不住笑,朝她眨了眨眼,“我刚开始要拿上来,你们家阿聿也是不肯的。”

    裴晚凝捻起一块,心满意足的单方面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神了。”

    “对了,训狗大业训的怎么样?”她促狭地碰了碰她肩膀。

    宁霜摊手,“也就最近晚上深刻意识到家里有门禁了。”

    裴晚凝道:“上次看你太难过,我忍住没八卦完,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蒋怀川是个乐天派不错,但宁霜明显就是清醒派,根本不像会随意心动的人。

    宁霜笑笑,“前两年我回来过年,家里也安排了相亲,在酒吧刚好碰见一群男的在背地里各种羞辱我嫁不出去,他路过听见,还没等我出面,先开口骂那些人才是丢在路边都没人要的货色。”

    “我当时就觉得,虽然都是二世祖,但蒋怀川跟他们不一样。”

    杀伐果决太久的人,一直被架在保护别人位置上的心态,忽然被另一个人稳稳护着,这种感觉对宁霜来说很新奇。

    也很眷恋。

    裴晚凝听完给予肯定,“的确有让你心动的资本。”

    “那他又是怎么跟你求婚的?”她越听越兴奋。

    宁霜哼笑,“你好八卦。”

    “看在我受了惊吓后弱小无助可怜的份上,跟我说说嘛。”她真的太无聊了。

    宁霜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递给她看。

    海岛别墅外,足足铺了将近几万朵鲜花,一路绵延进屋内。

    裴晚凝怔了怔,不是因为鲜花,而是那栋房子。

    “这条通往沙滩的木栈道尽头,是不是有一排凤凰木?”

    “对。”宁霜莞尔。

    裴晚凝声音微微发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东边悬崖的观测台还在吗?”

    那里面大概有着一架半人高的赤道仪天文望远镜,被安置在海天之间。

    “当然在,”宁霜惊讶,“这么清楚,你之前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