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任别跪了,我转嫁京圈大佬你哭什么 > 第54章 一定是两个人抱着太热
    蒋聿深是冷静的,哪怕在这种时候。

    他深邃的五官隐匿在黑暗中,敛去眼底溢出的复杂,温柔地抚了抚她发顶,“好,你先休息。”

    门再度开合,房间重归寂静。

    裴晚凝以为叫停后她就能放松下来,可惜并没有。

    偌大的床渐渐失去他刚才的温度,她失神盯着天花板看了不知多久。

    ……

    别墅露台,蒋聿深坐在真皮靠椅上,手边是蒋怀川今天没喝完的那瓶酒。

    他倒了一杯。

    喉结轻滚间,一杯褐色见了底。

    手机屏幕这时传来轻震,蒋聿深瞥了眼,是蒋怀川。

    他接起,对面大概是酒醒了,开始骂骂咧咧,“靠,蒋聿深,你能不能做个人!”

    “把我自己送回来,你不知道我这破公寓冷锅冷灶,连个烧热水的阿姨都没有,你怕不是真想把小爷熬死,好继承我那份家产!”

    蒋聿深淡淡扯唇,没否认,“如你所想,我遭报应了。”

    “呦!”说这个那他可来劲了,蒋怀川冷笑,“这个点,该不会被你老婆赶出来了吧?”

    “都说了让你别整天给我秀恩爱,”他开始幸灾乐祸,“秀恩爱死得快知道吗?”

    随后,蒋怀川又狐疑,开始义愤填膺的谴责,“你丫该不会也学宁霜弄了个什么替身和白月光吧?”

    “我跟你说,渣男天打雷劈,你被劈死那天别想我给你收尸!”

    白月光?

    蒋聿深失神一瞬,低头落在他手上的那串念珠上,忽而失笑。

    他自诩这么多年处事果决,在商场上也敏锐洞察,可真落到自己身上,竟荒谬的迟钝。

    似乎只要碰上与她有关,他就失去了理智。

    这么多年过去,是他潜意识里太过想当然,太过不适应,不适应她的陌生与空白。

    “宁霜的事我会帮你查清楚,”蒋聿深神色微缓,心情转好,“这么多年,你只有今天最像我弟。”

    “把心放肚子里,就算有野狗,我也不会让外面那个威胁你的地位。”

    蒋怀川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突然这么好,你吃错药了?”

    ……

    翌日,法华寺。

    住持笑着将新的念珠递来,“蒋先生心诚则灵,定会心愿所归。”

    那是一串十分普通的菩提子,蒋聿深道谢后接过。

    出去时,大殿侧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另一位庙里的负责人行了个佛礼,“感谢陆教授代替京大日行一善,这次的联合公益帮扶非常圆满的完成了。”

    陆应淮淡笑,“您客气了。”

    不过是随手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那人大概是专门负责庙里和外面事务对接的,与陆应淮并不陌生,多问了一句,“陆教授之前在寺里的姻缘牌今年还供奉吗?”

    陆应淮动作微滞。

    那姻缘牌是去年和裴晚凝来时一起选的,这座寺庙,也是他们俩初见的地方。

    他声音微哑,“供的。”

    “等会我就去敬三支香,以表心意。”

    姻缘牌和红绸不一样,绸带是系在树上,牌则是挂在月老殿里面,价格也要更高。

    陆应淮刚敬了三支香,扫了香火钱,拿了一块新的木牌写好,一转身却碰见进来的蒋聿深。

    与此同时,男人视力极佳,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名字。

    【陆应淮,裴晚凝。】

    蒋聿深眸色深浓,压着脾气似笑非笑,“单方面骚扰写的婚牌,也不知道会不会遭报应?”

    旁边的工作人员顿了顿,诡异地盯着两人。

    陆应淮拧眉,只觉晦气,“你跟踪我?”

    蒋聿深轻啧,“这自恋的毛病是谁给你的勇气?”

    “梁静茹吗?”

    陆应淮目光死死盯着他,冷嗤了声,照挂不误,“Y,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跟她之间关你什么事?”

    蒋聿深不紧不慢,“谁让我好巧不巧,当过你被拒绝的见证人。”

    “大街上别人都要报警了,你还在这洗脑要结婚,跟那些猥琐男有什么区别?”

    他光自己说不够,还不忘侧头问那递婚牌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我对佛法见解浅显,你觉得月老会庇佑这样的人吗?”

    工作人员努力斟酌措辞,息事宁人地笑,“佛法讲究的是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就好。”

    这本该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谁曾想话音刚落,陆应淮的那块木牌红绳骤断,直接跌进了烛火堆中。

    工作人员蓦地瞪大了眼,难道菩萨真显灵了?

    蒋聿深眸子则染了层清浅笑意。

    姻缘自来天定,这些年的钱果然没白捐。

    他慢悠悠地走了,陆应淮却咽不下这口气,等要出去找他算账,却见人影早就消失了。

    最近刚和京汇签约,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担心那人是为了跟踪他竞争什么,听说那天报告会的专利,Y根本就没卖出去。

    想到这,陆应淮打电话给山脚下等着的助手,“帮我去缆车入口盯着,要是看见Y,跟上他。”

    这次不把他在哪上班的信息扒出来,让他怎么安心。

    一个小时后,助手的车停在路边,丧气地回了个电话,“对不起陆教授,我把那个人跟丢了。”

    ……

    晚上到家前,裴晚凝一边忍住失落,又一边踌躇回去要怎么见蒋聿深。

    可当她推开家门,先看见的却是桌上的护身符。

    王姨刚切好水果过来,顺嘴一提,“太太,这是先生今天特地给你求的,保什么的都有。”

    不是王姨夸张,而是桌上真的有很多个,颜色也都不一样。

    裴晚凝捏着那软软的护身符,抬头间,蒋聿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面前,勾唇问她,“喜欢吗?”

    “怎么想起去寺庙了?”她心底微有动容。

    “去忏悔罪过,”蒋聿深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挑眉淡笑,“顺便求菩萨,让老婆理理我。”

    裴晚凝装傻,硬着嘴否认,“我才没有生气,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那看来今晚还是能回主卧的,”蒋聿深意味深长,伸手把她肩上的包接了过来,“昨晚一定是两个人抱着太热了,我才想出去阳台喂蚊子。”

    裴晚凝被他说的微恼,抬眸间两颊粉若桃花。

    就在她正准备好好替自己辩解时,视线一凝,忽然惊讶地顿住,“你的念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