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荒年养兽:我让万兽为我囤粮 > 第395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开始准备
    "传孙郎中!"

    既然已经有了想法,罗宇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孙郎中背着药箱一路小跑过来。

    老头进屋看到两位州牧都在,吓了一跳,赶紧行礼。

    "免了免了,有活。"

    罗宇把两碗金黄色的蛋液推到他面前。

    孙郎中往碗里扫了一眼,目光就惊叹的闪烁了几下。

    他也是吃过灵气鸡蛋炒饭和喝过灵蜜水的,现在还是看到完整的两枚灵气金蛋被打在碗里。

    "庄主,这……整颗连蛋壳服用效果最佳……"

    "我知道,但需要你把蛋壳碾碎做成鸡蛋羹。"

    罗宇简短说了要求,加辅药、文火熬、用寒玉盒封存、锁药力三十天。

    孙郎中听完,

    二话没说就蹲到堂屋角落的红泥小火炉旁边了,苏婉儿递过灵芝、白术等药材,都是现成的。

    火升起来。

    药材入碗,与蛋液搅拌。

    孙郎中的手法极稳,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一炷香之后,两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鸡蛋羹出炉。

    不金光了,也不流转了。

    看起来就是两碗做工考究的药膳,闻着清幽温和,跟刚才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香天差地别。

    两份鸡蛋羹被分别装进两只巴掌大的寒玉盒里。

    玉盖扣上的瞬间,

    连那股清幽的药香都被封住了,

    从外面看,

    就是两个做工精致的小玉盒,

    扔在珠宝铺子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荒无极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掂了掂分量:"好轻啊?"

    "效果不轻。"

    罗宇靠在椅背上,道:"七公主的寒疾,半碗下去就够了,另外半碗留着补身,独孤老爷子那边也一样,一碗的量足够修复暗伤延寿至少五年。"

    听了这句话,

    独孤瀚泽把另一只寒玉盒贴身收进了怀里,贴着胸口的那一侧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一丝滚烫的热意。

    开玩笑,这一只小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比他利州牧的官印还重,他太清楚老祖的命多延五年,独孤家在朝中的地位就多稳五年,五年时间够做多少事?够布多少局?

    呵呵!

    澜沧一方啊?

    这一次,

    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你们澜沧一族经营澜沧州这么多年,再加上澜沧江,这两年受旱灾影响小,平时我们拿你没有办法,现在有人一出手,就要将你们澜沧一族连根拔起。

    "出兵的日子,改一改。"罗宇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说了一句。

    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从七天改成半个月,给你们足够的时间把东西送进京城,把事情办妥,密旨到手之后,我们再动。"

    荒无极想了想:"半个月够,快马加急从青州到京城七天,加上宫里的流程,半个月卡得很紧但能办到。"

    独孤瀚泽:"独孤家在京城有现成的人脉,不需要额外周旋,信送到老祖手上就行。"

    "那就定了。"罗宇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城墙上的火把连成一条线,巡逻队的脚步声隔着几百丈传过来。更远的地方,矿区的方向,铁憨,铁甲,金甲搬矿石的闷响隔三差五传来一声,那三货似乎在比拼,精力旺盛得不行,看样子是打算通宵。

    罗宇回过头。

    "今晚就走。"

    "今晚?"荒无极没想到这么急。

    "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很紧了,路上多耽搁一天,变数就多一分,而且……"罗宇敲了敲窗框,道:"你们今天来罗城的消息瞒不了多久,两个州牧同时拜访一个城主,有心人一琢磨就能猜到不对劲,越早走,越隐秘。"

    荒无极把剩下的灵蜜水一口焖了,用袖子擦了擦嘴。

    "行,我连夜赶回去。"

    独孤瀚泽也起身:"我让李文先走,八百里加急,他比我快。"

    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荒无极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罗小子。"

    "嗯?"

    "你手里这种金蛋,到底有多少?"

    罗宇看着他,笑了一下。

    "不多。"

    "…………"

    荒无极和独孤瀚泽都是眉头一挑,互相对视了一眼,内心的想法已经成型了。

    好吧!

    两位州牧走得干净利落。

    荒无极的马车从北门出去的时候,金翼在高空护送了三十里才折回来。

    独孤瀚泽更直接,出城之后骑上了李文牵来的快马,两个人分头行动,李文带着寒玉盒走驿站快马系统,独孤瀚泽则绕道利州城坐镇调度。

    罗宇站在城门楼上,

    看着两拨人马消失在夜色里,吹了一会儿风。

    白焰趴在城门洞下面,暗金色的虎毛在火把光里一明一暗。

    "吼。(走了?)"

    "走了。"

    "吼。(那半个月之内,咱们干什么?)"

    "该吃吃,该喝喝。"

    白焰打了个哈欠,虎牙亮了一下,然后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继续睡。

    对它而言,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打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