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大王周预最喜欢什么?
王柔心思急转,在内心不断回忆关于黄巾大王周预的所有情报。
黄巾大贼王周预会喜欢什么呢,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刘虞。
作为第一个主动投靠黄巾的大汉重臣之一,刘虞对于周预可谓是推崇备至。
多次在给王柔的回信中夸赞周预。
称其为世间伟男子,大丈夫。
又言,他刘虞自己虽然已经年老体衰,但周预并不以为意,反而对他委以重任,十分相信,甚爱之。
他在信中多次邀请王柔前去幽州投奔周预:
使君年少时亦饱读诗书美男子,面容俊朗大丈夫,何不与刘虞一起,同来幽州伺候明主?
先前,王柔只当是个笑话,抛之脑后。
可现在。
美男子!大丈夫!!伺候明主!!?
只觉早有深意。
王柔心里冒出来一个荒诞的念头,莫非这黄巾大王周预喜欢----老头!!?
越想,他越发确信。
刘虞他认识。
两人早年曾一同在朝中为官多年,刘虞年轻时也是个容貌伟岸的郎君。
而他现在在书信中,说得到了黄巾周预的宠爱,甚爱之,还非常热情邀请自己前去……
想到这里,王柔倒吸一口凉气,忽觉菊花一紧。
不是吧!!?
他连忙拿目光看向钱书生。
就见这厮正朝自己挤眉弄眼,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难道……真的……
王柔心中荒诞之意更甚,莫非是真的,黄巾大王周预。
不爱英雄,不爱美人,不爱财宝,只喜欢帅气的老头!?
这可怎么办是好,王柔牙齿上下打架。
龙阳之好,在汉室高门贵族之间其实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就他王柔而言,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寻几名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耍上一耍。
但那是让别人伺候自己。
现在让他王柔舍了清白去伺候黄巾大王周预,这,这,这~怎么行!!!
王柔连退三步,双手忍不住捂住自己身后臀部。
一双瞳孔左右游移,陷入极度挣扎之中。
要活命还是要清白。
这可怎么选!
钱书生见王柔面露挣扎,知道他已经猜中了答案却又不肯割爱,忙上前劝谏:
“王家主,如今黄巾贼兵锋已入晋阳,灭门之祸近在眼前,事急矣!
生死之外皆外物,还有什么割舍不得的呢?”
听钱书生说得轻巧,王柔心中挣扎越发剧烈,一双手不自觉伸出,手指死死抓住自己膝盖。
钱书生见他还如此犹疑不定,心中难免难免生出一丝鄙夷。
大丈夫当断则断。
这般扭捏,如何成就大事!
心里这般想着,他脸上却不露半分,依旧热情劝谏:
“家主。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您就忍痛割爱~”
此时为了加重自己话语中的分量。
钱书生用手指一一点向正可怜巴巴看着这边,希望家主能保住一家老小性命的王氏族人。
确认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这里,他才重重说出:
“家主决定吧,牺牲一个人的清白,换取王家几百号人的生命,如何不可。”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眼见一家老小,都眼巴巴看着自己,其中有他王柔的骨肉,也有父母叔伯。
王柔仰天不语,眼角泪滴滑落:“来人啊,伺候我更衣沐浴,以待黄巾大王周预。”
钱书生被王柔这莫名其妙的一道命令吓一跳,伸长脖子试探问道:
“家主,眼下黄巾大王周预马上就要带人杀进来,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不知为何要先去沐浴更衣?”
其他人几十双目目光也都看了过来,耳朵竖起。
王柔红着脸颊,不耐烦呵斥:“尔好不晓事,这龙阳之好,当然要洗干净哪里……别在这废话,快快准备热水,待我洗干抹净便可满足黄巾大王周预。”
这!!!
满堂王家族人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被这劲爆的消息差点烧掉大脑。
唯有王柔最不成器的弟弟王宝反应了过来,慌忙扑通跪地向着王柔叩首:
“家主仁义,以自身清白换我等性命,我等感激涕零。”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有样学样跪下,高呼:“家主仁义。”
“唉~”
王柔重重叹了口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王宝立刻带着族人膝行上前,抱着王柔的脚踝伏地痛哭。
这番鸡飞狗跳,只把负责出谋划策的钱书生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已经意识到。
王柔,恐怕是误会了。
可现在话都已经说了出来……这,钱书生吞了两口唾沫,不自觉后退一步。
小声试探问道:“家主,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这黄巾大王周预最爱美人……对吧?”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鸦雀无声。
刚刚还哭闹不已的王氏族人全都看了过来,确认他没有开玩笑,又扭头看向王柔。
一只只伸出去的手臂,缓缓缩回。
王柔更是如同被雷劈中,僵立在了原地,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良久,他才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来:“黄巾大王周预最喜女色,某当然知道,适才相戏耳,哈哈……哈哈哈……怎会不知!!!”
王柔这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但钱书生却不知为何听出了些许咬牙切齿的味道,忍不住心头一跳。
连忙将功补过:
“家主,您宅中四夫人金氏,年方二十,花容月貌,论美貌,整个并州挑不出第二个。何不将她割爱送给黄巾大王周预?”
“四夫人,金氏……可!”
王柔犹豫了一秒,表达对四夫人这个最喜欢的侍妾美貌的尊重,然后毫不犹豫答应。
说完,他目光飘向人群身后一名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
见其脸上还带着些许泪水,高挑的琼鼻有些微红,樱桃小口泫然欲泣。
看着他心中一荡。
但还是毫不迟疑下令:“来人啊,服侍四夫人更衣沐浴!”
见四夫人被带下去,王柔又看向钱书生:“金氏虽然貌美,但要以此来换取我王氏一族的性命,恐怕还不保险,钱生还有何可教我?”
钱书生见王柔如此果决,暗暗点头,又道:
“家主,幽州苦寒之地也,黄巾大王周预崛起于幽州,想必于军资、粮饷多有匮乏。
而晋阳王家富有四海,天下皆知,家主何不献出全部家资给黄巾大王,以解决其缺少军资粮饷的最大困境。
若如此,我不信黄巾王大王还无动于衷。
到时候,王家自然无忧。”
送出全部家财!
王柔这下是真的心痛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要他的女人没问题,甚至要他的清白也可以,但要他的钱,这可真是要了亲命。
“钱生,不知这数量可能少一些~”王柔犹犹豫豫:
“我王家几十上百号人人吃马嚼,每日耗费颇大,若无采货如何养家,不如就以一半家财献给黄巾大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