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孩子真不错,贝拉,瑞文虽然是个混蛋,但是,养她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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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养父拿着树枝泪眼汪汪,和我的养母抱头痛哭。哭到一半,贝拉推开他,决定我们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
我欢呼一声。
实际上贝拉、玛丽、罗道夫斯还有阿奇阿(莱斯特兰奇家本来的家养小精灵)做饭并不难吃,但是人总是渴望新鲜的事物。
我们在餐厅里,我央求贝拉餐后给我两块蛋糕,贝拉坚决不同意,她表示吃饭需要有规矩,直到罗道夫斯受不了了,踢了踢我的脚,表示他是男人,不需要吃小蛋糕,我才闭嘴。
“瑞文,你明天去斯莱特林,就不能这么多话了。”他喝了一点酒,心情十分不错,对我说,“也当心别打别人。”
“知道了,罗道夫斯,我以为我们已经足够熟悉了。”我随口敷衍。
“也别让卡罗家那两个去打人。”贝拉冷不丁戳穿我。
我立刻涨红了脸:“我怎么能管得了那两个人。贝拉,所有人都是自由的。”
这个时候,贝拉那两只乌黑的眼睛严厉地瞅着我,不过她在我面前并不存在什么威严。她上学时候的追星海报还藏在我家里呢。那会她喜欢一个打魁地奇的明星,恨不得在房间里贴满他的海报。后来有了黑魔王——这名字有点没品——总之,黑魔王带来的那些像是麻瓜摇滚一样的硬核审美把魁地奇男星从贝拉的卧室里赶走了。
那些无处可去的海报就被贝拉做客的时候带过来,塞在我家沙发垫下。
“好嘛!好嘛!”我烦躁地说,“不许打人,不许骂人,不许打骂人。”
“我以为这是做一个礼貌的人的最低标准。”罗道夫斯趁机继续说教。他在没有收养我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巫师世界的短跑健将。我曾经听到他和贝拉畅想过,生一个表面像我的孩子。
直到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对这种畅想便只字不提了。
紧接着,贝拉又说雷古勒斯也会在今年入学。她叫我和雷古勒斯他们一起待着。可惜我兴致缺缺,至今,我还不想去面对我的这两个横空出世的表舅。但是贝拉完全没有想过我这脆弱的心灵能不能承受住辈分的错乱,她觉得这是一个顶顶好的主意。
一回家,她就给德鲁埃拉太太写信,叫她明天晚点带孩子出发,毕竟我起床比较迟。
纳西莎非常开心,当天晚上就想往我家里跑。贝拉正好和她一起核对我入学的东西到底还差哪些。
她们坐在一起,又忽然说起七岁时,我跟着纳西莎一起坐上列车去霍格沃茨的事情。贝拉表示,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我最好学的时刻。
“哎呀,那会又不是去上学。”我嘟囔着,把脸埋在纳西莎的衣服里。纳西莎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之前和老普林斯夫妇买的东西全部都被魔法封锁在普林斯家了,现在有的一切都是贝拉和罗道夫斯在傍晚时紧急采购的。
两位女士核对好长一段时间,终于觉得没有什么纰漏了,便决定去休息。
贝拉一双大手按在我的头顶,表情极其严肃。
“贝拉,你在做什么?”我被按住,好一会之后,觉得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在试图把斯莱特林的力量送给你。”她说完,拨开我的刘海,亲了亲我的额头,“去睡吧。”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们终于发现忘记了什么。
——我的校服没有买。
贝拉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罗道夫斯似乎是觉得人生就要结束了。他们试图把我夹在胳肢窝底下,撬开服装店的门,赶紧买几套衣服回来。可惜,现实不会因为他们的恐慌而发生任何改变。
服装店没有开门。
最后,发现我们一直没有出现在火车站的德鲁埃拉太太过来,拯救了一直在家里转来转去的贝拉和罗道夫斯——还有正在不断进食的我。
她叫克利切去布莱克家拿纳西莎的旧衣服给我,贝拉和罗道夫斯两人则心灵手巧地开始裁剪长长的边角。一边剪,两人一边安慰我:这件衣服只穿一天,明天他们就会寄新衣服给我。
后来我才知道,等到我坐上火车之后,贝拉对着德鲁埃拉太太哭了好长时间,她觉得让我穿着旧衣服去参加分院仪式,实在是浪费了人生中重要的一天。
尽管我全无感觉。
比起旧衣服,更让我不自在的是西里斯和雷古勒斯。
西里斯这个王八蛋,特地在站点一直等着我,一见到我,就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没心没肺的大笑,问我要不要见见几位“长辈”。我恨透他了,狠狠剜他好几眼,直到他终于老实,帮我把行李搬去车子上。
“你怎么来这么迟?”他问。
“噢,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亲爱的舅舅西里斯·布莱克。”我说,“您凭白涨了一辈,想来是终于知道时间不等人了。”
“让我先来问!”西里斯相好的那个黑头发男孩打断我们,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西里斯,说道:“你见到那个黑巫师了吗?”
“哪个黑巫师?”我阴阳怪气,“我现在看任何人都像是黑巫师。”
“嘿!”西里斯这个家伙好歹有些良心,或者说,他微薄的道德正在刺激他娇小可爱的脑仁。他也用胳膊肘捣了一下那个黑头发。
“这是詹姆·波特,我哥们。”他对我介绍。
很好,仇人列表加一。
我翻了一个白眼,撞开西里斯和波特,装作被刺激到的样子,快速跑出这一节长车厢。
咚咚咚——
终于一节车厢外,阿莱克托探出脑袋,朝我挥了挥手。
好耶!我立刻跳进去。卡罗兄妹两个把我扒拉到中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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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莱斯特兰奇家过得怎么样,然后又大声和我抱怨,都怪贝拉和罗道夫斯使诈——他们说,卡罗夫妇甚至已经布置好我的房间了。
“我在贝拉家里过得还不错。”我随口说,拉住他们两个的手,“好了,反正我们现在要去霍格沃茨,跟莱斯特兰奇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哎呀,怎么会没有关系呢。”阿莱克托小声抱怨,阿米库斯也跟着点头。接着,他问:“纳西莎·布莱克不来找你吗?”
“噢,她要去找男朋友。”我说。昨天晚上纳西莎才来得及和我说,她在学校交了一个小男友。
经历贝拉和安多米达出嫁之后,我对于年纪大的女孩会找男朋友这件事已经接受良好了。要我说,那个叫做‘卢修斯·马尔福’的大傻瓜运气真不错,毕竟罗道夫斯和安多米达的丈夫都遭受过我的精准打击。
当然,也不排除是我现在还没有见着他的缘故。说不定等我见到他了,瞧他不顺眼,那我一定会狠狠欺负他。
“唉,你们知道‘卢修斯·马尔福’吗?”我面色深沉,说道,“纳西莎的交往对象就是他,我真担心他是个王八蛋啊。”
“我知道!”阿莱克托说,“我爸爸说过他爸爸就是混蛋!”
“那想必他也是个混蛋了。”我接话。
阿米库斯找不到插话的机会,一只手握着衣角捏来捏去。“他好像是斯莱特林的学长。”他说,“我们打得过他吗?”
紧接着,他又说,“还不知道我们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呢,如果我们在不同的学院,怎么办?”
“应该问题不大。”我说,“昨天晚上,贝拉已经把斯莱特林之力给我了。”
“斯莱特林之力?”卡罗兄妹好奇地看着我。
“就是,如果不去斯莱特林,她就打死我的力量。”
......
惊人的沉默。
“话说,西里斯·布莱克去了格兰芬多?”阿莱克托对这个讨厌鬼印象深刻,她安慰我,“你看他都没有被打死,没事的。”
我也希望如此,但是我觉得贝拉和沃尔布加太太不可相提并论。毕竟西里斯是沃尔布加的亲儿子,我又不是贝拉的亲女儿。
我唉声叹气,盯着狭窄车厢的对面,我们三个人都挤在一边的座椅上,显得对面的椅子空空荡荡。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两个热乎乎的小孩子挤在我身边,叫我心乱如麻。
就在这是,隔壁车厢传来敲门声。
我的耳朵动了动,总觉得这个声音是一路从远方传过来的,也就是,有个人敲开了由远及近所有车厢的门。
隔壁车厢响起关门声,紧接着,我们车厢的门就被敲响。不等我们回答,一只蜡黄瘦削的手伸进来。
“我找人。”
一个脑袋随即探进来,目光扫过我们三个人之后,像个幽灵一样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