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财神捡了个黑猫剑客 > 16. 写的真烂!奇烂无比!
    天际浮光掠影,三伏天正热得闹挺,树干上的昆虫瑟缩回阴影避暑,马车轮轱辘地滚在石子路上,相比于外头,车内凉意阵阵,沈郃正给柳南枝殷勤扇着凉风。

    自当夜大闹萧扶苏后,皇宫内警戒程度到了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满城中挂得都是他们二人的肖像,成为市井百姓饭后的谈资。

    不得已只好绕路,他们已向着萧随安说的地方赶去,一路上走走停停,路过人都得捂着脸生怕人家认出来。

    柳南枝终于忍不住了,频频叹道:“周坪倒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能把萧扶苏这样的人吸引去……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沈郃兀自笑了,手中蒲扇轻晃,道:“小白但说无妨”

    “萧扶苏怎么会和那个图案扯上关系,这东西我也是小时候见过,再后来就销声匿迹了,难不成萧扶苏他和天机楼是一伙的?不应该啊……”柳南枝拿起手边的桃子咬了一口。

    沈郃手抚上自己腰间的剑,道:“说不准,据我所知,以萧扶苏早些年的势力,绝对撼动不了萧随安的地位,之后他如何能够突然有了那么大的靠山,竟一举倾覆棋盘”

    “你的意思是……”柳南枝讶然说道:“有人在背地里偷偷支持他,而且还是一股很大的势力,暗藏着的势力,那和隐匿在暗处的天机楼也太吻合了”

    余光瞥见柳南枝的嘴角沾上桃汁,展着宽袍微抬替她擦净了些,车外一阵吆喝声不断,正愁荒郊野岭没人问路,车帘缓缓挑开,一位老伯挑着担弓背晃悠在道上。

    “老人家,且慢”

    老伯止住脚步,艰难的转了个弯,二人见状赶紧下车接过扁担,沈郃担心他摔着,再摔的骨头散架,忙道:“老人家您慢些,请问周坪距离这儿还有多远?”

    “啊……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等我想想……”老伯摸着山羊胡思索,二人见状,把他扶到一处树荫底下,省的老人家再中暑晕过去。

    “周坪,嘶,周坪?”老伯只觉得奇怪,问道:“二位看上去好像万贯缠腰的样子,去那个鬼地方做啥?”

    柳南枝拿出上次剩的金叶子,塞到老伯手中,起初他还推搡着不肯接,在柳南枝的高情商下,老伯还是收下了价值不菲的金叶子,将那筐白菜给了他们。

    “我们去玩呀,听闻周坪那地方有趣,闲来无事,就想着到那里看看”柳南枝笑嘻嘻道。

    老伯貌似听懂了,微微点了点头,凝重道:“夫妻两口感情还挺好”

    柳南枝尴尬悄咪咪挪了个地,盘着腿摆手道:“别误会啊!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老伯一脸看穿一切的眼神,扣着头道:“老身懂的,记得年轻的时候看的话本也是这样,没事儿,不用不好意思!这小伙子看着是个顾家的!”说罢,老伯手拍着沈郃肩膀。

    ……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您真的误会了!

    路上碰到的这个人真的是个老人家吗?怎么看起来比她还八卦,竟然老了的人都是这样,年轻的时候该不会是谢曲晏那一挂的……

    想想都觉得吓人。

    老伯定了定神色,又一本正经道:“只是老身有个建议,那地方你们要不还是别去了,不吉利……不吉利啊”

    “老人家您的意思是?”沈郃听了老伯方才的话,又自己出了几枚金叶子递给他,眉目柔和笑了笑。

    老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不止,道:“说来也话长,原来这周坪还是个不错的地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整个村子都变得神乎乎的,又是拜神又是祭仙的,弄个大祭坛搁在村里,好像在祭拜哪个来路不明的神仙,这也就罢了,没什么人管,结果后来村里频频死人,甚至有些人直接消失不见,按他们的说辞是……魂归天际”

    这都什么世道还搞封建陋习这一套。

    沈郃拿着她的斗笠盖在脸上,堪堪遮住暴晒的阳光,淡淡道:“那群人成天把村子搞得乌烟瘴气,还自诩魂归天际,也不嫌丢人,我看是让人利用了,给人家乐呵呵数钱呢”

    “也不能这么说,你猜他们为什么只骗骗普通百姓?”柳南枝挑着眉,嘲道:“还不是因为普通人生活困苦,这一套最容易哄他们,只是苦了那些枉死的人”

    老伯费力抱起一只脚,手脚并用地脱下了布鞋,把刚才得到的几枚金叶子仔细塞到鞋底生怕弄丢了,才道:“二位看起来像大侠,有点像那个什么……”

    他猛地一拍脑袋,指着两个人道:“哦,对!黑白财神”

    柳南枝艰难咽下唾沫,甩袖佯装淡定道:“老伯伯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我们就是路过而已”

    那老伯扣着鼻孔,另一只手摸向怀里,找了半天找出本泛黄的册子出来,上面画着两个难看的小人,配上抢眼的标题。

    《白财神宠爱黑财神的那些事》正在火爆连载中

    作者:框框撞大墙喵喵

    喵你个头啊!

    土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标题,难看的可以说得上恶心的书法字,加上这个诡异的作者名。

    简直就是某个三无小作坊里批量生产的劣质同人文。

    柳南枝颤抖着接过了这本轻小说,翻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顿时让她再也不想买轻小说看。

    第一章:黑财神被调戏了

    一直顺着目录看到番外。

    大致讲的是,白财神是个不着调的世家小姐,喜好绝美男色,偏偏看上了一身银铃的黑财神,二人纠缠不断亡命天涯,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好狗血的套路……

    她扶着额头叫苦不迭,这又是哪个人给自己写的文章,就算看自己再不顺眼,也没必要这么损她吧?

    柳南枝一把将书丢在沈郃怀里,拍拍手指着天道:“我有空了一定要去悬赏这个框框撞大墙喵喵!诽谤!赤裸裸的诽谤!”

    沈郃接过轻小说也翻开几页,对此内容倒显得有兴趣多了,几页下去还意犹未尽,道:“文章措辞写的不错,回去了得给这个叫喵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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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些钱,算是辛苦费”

    “……你钱多烧的慌吗?”柳南枝赶紧捂住他的眼睛,一把夺过了这本羞耻的册子,像丢个烙铁似的重新丢回给老伯,道:“老人家以后还是少看些这种乱七八糟的,都是野史啊,白财神她是个正经人,不会搞这一套的”

    老伯呵呵笑着,挽起裤腿背着手往远处走,边走边招手道:“真不知道珍惜,不早了,二位快些走吧,莫要引火上身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我家里的老婆子还想吃一口肉呢……这次得买块五花肉回去,再买些烧酒……烧酒”

    佝偻的身影消失成一点,隐入了重重山峦,柳南枝眯着眼路过沈郃时拿拳头砸了他一下,转身笑吟吟道:“别看啦,人家走远了,你给的钱财也算是有用”她一溜烟钻进马车,靠在窗上乘凉。

    沈郃心下千回百转,笑意更甚地坐在她旁边,道:“只是后悔没能把那个话本买下多看几页……”

    柳南枝垂眸浅笑,侧头瞧他,忽然觉得这人有时候挺可爱的,便抬手揉着沈郃的脸,道:“话本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多没意思,白财神现在正好好坐在你跟前呢”

    整个人被日头镀上一层光晕,发丝透着金光,瞳孔也染成琥珀色,她装作风流样勾住沈郃的下巴,将人抵在一旁盯着他。

    那眼中独独倒映着他的身影,二人的呼吸声交缠在车内,久久未能平息,只听沈郃浅浅嗯了一声,道:“小白,你……你确定吗?”

    “哈?确定啥?”柳南枝诡异地瑟缩回手打了个喷嚏,抽抽鼻子道:“如何,有没有感觉我刚刚和那个话本上的人一模一样!有这天赋我真该去戏台子上演演,也不至于穷成这个死样子”

    “……你耳朵红了”沈郃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是车里热呀,今天的天一直都很热,嘶……你耳朵也很红的”柳南枝神情微妙地撇过头,之后便一言未发,柔声哼着儿时的歌谣。

    方寸大乱。

    置身泥沼如何出淤泥而不染。

    伴随着歌谣声马车渐行渐远,夏虫也为之鸣叫伴奏,再往后的山道崎岖蜿蜒,九曲十八弯,颠簸地再也坐不了人,一路下来柳南枝差点难受的吐一声,一下车仿佛活过来,猛猛吸了口山林里的空气。

    溪水潺潺淌过石间小缝,柳南枝路过一处小河,蹲下身把手拍在额头上,顿时凉爽不少。

    “你看,这里的草有人踩过的痕迹”柳南枝边说边甩着手上的水渍,指着一处压扁的草丛。

    沈郃道:“照着那老伯的意思,再走走应该就到周坪了”

    若有若无地抽泣声逃不过二人的耳朵,沈郃内心警铃大作,侧身到她的身边,循着声音寻去,鲜红色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那里,与周围的绿格格不入。

    一名少女四肢捆绑,嘴中塞上一节粗布条,柳南枝见了忙小跑过去替她割开了麻绳,那女子吐出了布条,竟抽泣起来。

    “求你们别让我嫁给河神,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