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北境界域再扩,大炎北部三州该颤了
回风谷一战后。
云渺山这边,便算是彻底处理干净了。
掌教废。
长老死。
真传残。
藏宝、藏经、阵图、账册尽归大秦。
连最后一支还想借山势翻盘的残部,也被秦风亲手踩灭。
至此。
这座曾在玄甲界南方高高在上的山门,虽然名义上还没被正式除名。
可实际上,已经只剩下一层勉强吊着的空壳。
不过秦风最看重的,从来不是这层空壳本身。
而是云渺山落下后,会如何改变整个南北战局。
因为从地理上看。
浮岚山脉既是北境向南探出的第一道山门跳板,也是大炎北部三州和南方宗门之间一条极重要的隐性联络带。
如今这条带子被秦风一刀切进来,不管大炎还是其余三宗,往后再想彼此串联、支援、转运情报和藏匿人手,都要困难许多。
这份战略价值,远比单纯拿下一座山门更重。
也正因如此。
秦风回北庭时,并未把云渺山单纯当成一处战利品。
而是当成了一块已经咬入口中的新骨节。
这块骨节若接得好,北境往南伸的力道,便会猛涨一截。
而对大秦来说。
这却意味着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北境以外的第一块关键跳板,已经落袋。
三日后。
秦风带着云渺山所得的阵图、云法、山路路引和大批资源,返回北庭龙城。
与其一同回来的。
还有被彻底拆散编册的云渺山弟子、执事、匠师、药师和部分愿意投效的阵师。
这些人里,真心归附者未必多。
但只要人和东西落进了大秦手里。
有没有真心,反而是后面的事。
北庭龙城中军大帐内。
贾诩、高顺、赵云、霍去病、韩烈等人已再次齐聚。
桌案之上。
除了旧有的北境和大炎北部三州地图,还多出一幅经云渺山山图与阵路改绘后的新图。
最显眼的位置。
便是浮岚山脉与炎北旧道之间那条此前不被外界广知的云岭斜线。
“主公。”
贾诩指着那条斜线。
“有了云渺山的路图与暗道记录,我军若南压大炎北部三州,便不必再只走炎北旧道这一条明线。”
“可一明一暗,双线并行。”
“明线由高顺率中军强压玄安州方向。”
“暗线则可自浮岚山脉折下,先插赤河州与临川州中间。”
“只要这一刀捅准,大炎北部三州,便会在同一时间被切开气。”
高顺当即抱拳。
“末将可领陷阵营、背嵬军与黑石军为前锋,正面压州城,逼其调兵死守。”
霍去病则咧嘴笑道:“若我与子龙走暗线,赤河州和临川州之间那些运粮、运军械的节点,够我们狠狠干上一轮。”
赵云也点头。
“云渺山既已入手,这条暗线便成了我军新的刀口。”
“大炎若还按旧眼光看北境,只会死得更快。”
秦风听着众人言语,目光则缓缓落到了北庭龙城中央那座界域镇界台雏基之上。
这几日。
随着云渺山资源、大量北境贡税与新编路册不断汇入北庭。
那座雏基的气机,也比之前更凝实了一分。
黑石关、天狼城、炎北城、北庭龙城与如今的浮岚山一线,已经隐隐开始形成更复杂的呼应。
与此同时。
贾诩也把从云渺山抄出的各类账简、路引和契册快速拆分成了几类用途。
一类交给黑冰台,用来顺藤摸瓜追查其余三宗与大炎在北部三州的接头人;
一类交给都护府文吏,与北境现有的兵册、税册、路册合并,重新标定浮岚山脉南北商道和隐路;
还有一类,则被直接送进军中工坊与传送基座附近,准备把云渺山的阵道成果拆解后用在大秦自己的瞭望、防线和行军遮掩之上。
换句话说。
云渺山不是单纯被打垮。
而是已经开始被大秦消化。
而一旦这份消化完成。
北境和南线之间,便会多出一层原本属于宗门的眼睛和手臂。
这也是为什么贾诩在看完新图后,神情比打下山门本身还要满意。
因为战争打到这一步,最珍贵的已经不只是死人多少、城池多少。
而是谁能把赢下来的地、人、路与信息,最快熬成自己的骨血。
在这一点上。
大秦显然正在越走越快。
也就在此时。
系统提示,再度浮现。
【叮!检测到宿主已实质掌控“云渺山主峰-浮岚山脉北段”区域。】
【叮!北境界域向南扩展成功。】
【奖励:世界本源300点。】
【奖励:帝国气运50000点。】
【额外效果:界域镇界台雏基覆盖范围提升。】
【当前可对“炎北旧道-浮岚山脉北线-北庭龙城”区域形成初步界域压制。】
看到这几条提示。
秦风眼中终于多出一抹真正满意之色。
这才对。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打一块地盘占一块地盘。
而是每往前打一步,大秦在这一界的“根”便跟着往前长一步。
现在。
这根已经开始往南探了。
而大炎北部三州。
也该真正感受到这种压迫了。
“传令吧。”
秦风缓缓开口。
“高顺率中军,明线南压玄安州。”
“赵云、霍去病,各率本部与选出的北境降骑、云渺山引路人走暗线。”
“黑冰台提前一天潜入三州,把粮仓、军械库、水运节点、州府暗线和城防薄弱处都给我标出来。”
“我亲自坐镇中枢。”
“这一次,不只是要打三州。”
“我要借这三州,告诉大炎京师和南方三宗。”
“北境已不是他们眼里的边角碎地。”
“而是大秦在玄甲界,真正向南压下去的根。”
此话落下。
帐中众将齐齐抱拳。
“诺!”
军令随之飞出。
很快。
北庭龙城、炎北城、天狼城与黑石关四地兵站再度高速运转。
重弩、军械、粮草、战马、药材、云渺山新缴来的阵材与灵药,被一车车送上南下线路。
明面上。
大秦中军旗号猎猎,浩浩荡荡压向玄安州。
暗地里。
赵云与霍去病已带精骑悄然消失在浮岚山道深处。
而消息传到大炎北部三州时。
三州州牧、守将、世家和散修势力,也几乎同时变了脸色。
尤其是玄安州。
州府衙堂里,当州牧得知大秦明线大军已压向州境、而云渺山又在几日之内被狠狠干塌半座山门时,手中茶盏都差点掉在地上。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原本寄望的两层外援,一层是大炎朝廷继续增兵,一层是南方宗门从侧面牵制秦风,如今都已开始显得不可靠。
赤河州那边也没好多少。
掌管粮道与水运的几家豪族连夜闭门,既怕大秦从暗线摸来,又怕大炎一旦顶不住,自己多年积累的仓粮、码头和船队一夜之间全成别人的战利品。
至于临川州。
那地方商路繁杂、散修众多,消息传得最快,也最乱。
很多人一边骂秦风太狠,一边却已经开始悄悄打听,若三州真的守不住,该怎么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大炎北部三州表面上还没正式开打。
可从人心上说。
风已经先乱了。
而这种乱,对秦风来说便已足够。
因为很多仗,真正狠狠干开之前,胜负其实就已经先在账册、路引、军心、商路与谣言里分出了三四成。
现在的大炎北部三州,便正处在这个阶段。
接下来只要大秦刀锋一到。
这股已经酝酿开的乱象,便会立刻变成真正的崩口。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北境那场风暴。
并没有停在北境。
而是已经顺着黑龙旗,朝他们头顶压过来了。
大炎北部三州。
真正该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