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也不能留。”蓝欣然的声音从对讲器里传了过来。
训练室里有平板,监控画面蓝欣然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小孩根本不是那个女人的亲生孩子。
现在外面有丧尸,虽然军方堵死了路口,丧尸暂时游荡不过来,但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别墅外面,自己跑回去了,根本不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
“知道。”
巫小兰也看出来了。
“助纣为虐,还祸害别人家的孩子,和那三个人一样可恶,等找机会一起解决,不过要先确认咱们究竟能不能打的过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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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因为停电的缘故,隔壁早早就停止劳作。
有几间屋子点了蜡烛,有人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副扑克牌,洗完澡后的老彪他们几个正玩的起劲。
毕竟那他们强制大家拿物资做赌注,输了还耍赖。
时顾打开院门出去,来到隔壁院墙外面,化成猫型灵巧地越过墙头,直奔那条勉强栓住大门的铁链。
他观察了一下,没人往窗外看。
就是现在。
他的身形突然变大,巨大的猫猫头张口咬住铁链,直接将铁链拖了下来。
他叼着铁链后腿发力腾空,再次轻轻松松翻越过高高的院墙。
没人看到这一切,过程十分顺利。
来到家门前,时顾才变回人的样子。
他单手拎着那条铁链,面容解锁大门,走进院子里。
刚走进客厅,他就对着楼上扬声喊道:“姐姐,隔壁铁链拿回来了。”
巫小兰正在楼上看书,听见动静赶忙下楼,目光落在地面粗壮的铁链上,开口说道:“动作倒是挺快,一会儿你欣然姐姐和秦哥回来,咱们就试试,看看对面的强化能力究竟有多厉害。”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秦颂与蓝欣然并肩走入屋内,身上还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息,是方才在外清理游荡的丧尸沾染的。
蓝欣然一眼就瞥见了墙角的粗铁链,挑眉开口:“顾顾动作挺麻利的嘛,这么快把东西带回来了。”
时顾得意洋洋:“那当然啦,姐姐交代的任务,必须尽快完成。”
蓝欣然打趣他:“整天姐姐姐姐的,你都快成你姐姐的小迷弟了。”
她没打算上楼休整,径直上前弯腰抓起铁链,双手用力,五指扣紧猛地向外一扯。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铁链直接从中崩开断成两截。
蓝欣然随手丢掉断链,语气平淡:“我强化升级了,费点力气,但总的来说轻轻松松。”
巫小兰满脸讶异,她知道蓝欣然很强,没向到强到这个程度。
对面那个光头用石头砸了三下才断开的铁链,蓝欣然竟然轻轻松松徒手扯开了?
“我看那个光头砸铁链时挺吃力的。”时顾说道。
“这么看,这个丧尸晶核暗能量和源能矿石结合的强化能力,也没多厉害嘛。”
巫小兰边说,边用锤子砸铁链。
她服用过强化胶囊,但相比蓝欣然轻松扯开铁链还差的远,一连砸了十几下才断开。
“能量比我强的多?”
“我看未必。”秦颂在一旁认真分析:“这就要看他的强化能力是不是永久的了。”
“我猜这类身体强化的异能者,多半要依靠矿石和晶核汲取能量才能不断进阶。一旦没有矿石持续供给能量,体内的力量得不到补充,异能就会慢慢衰减,自身状态也会随之虚弱下来,或许和咱们的永久强化并不一样。”
“一不一样,试试就知道了。”
蓝欣然蹲在地上,把铁链一环一环扣死。
“一会儿我过去把隔壁大门重新锁上,让那个光头再砸一遍。”
“好主意。”巫小兰附和:“普通人是根本砸不开这样粗的链子,想砸开,他必然消耗能量。”
秦颂抱着手臂看蓝欣然接铁链,满脸期待:“看来我的任务也要完成了。”
巫小兰目光带着笑意:“我相信他们看到一条完整的铁链时,表情一定很精彩。”
第二天一早,黄毛把所有人叫下来,继续劈柴烧火,给打了一夜扑克牌的老彪洗澡。
输光物资的壮丁们不情愿地被从楼上赶下来,哈欠连天,满院子怨气。
黄毛催促:“动作快点的,这次多捡点柴火,省着明天还要出去。”
有人抱怨:“那建筑垃圾能烧的也就那么多,要是没了咋办?这是末世,非要天天洗澡吗?”
黄毛踹他一脚:“烧没了后山不还有一片松林吗?出去砍柴不就好了?”
说着,他走去开院子大门,手指刚触到铁锁,忽然顿住了。
大门完好。
锁链也完好?
昨天被老彪砸断的军用铁链,现在安安静静地盘在门栓上,完好无损。
黄毛愣在那儿,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仔细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链子还是完整的。
他伸手拽了一把,纹丝不动。
他猛地缩回手,惊恐地大叫一声,拼命地朝着楼上喊:“老大!老大!出事儿了!老大!!”
他的强化部位是声音,能发出让人十分不适的声波攻击。
院子里的人都难受地捂住了耳朵,就连隔壁看监控的时顾也将监控声音调低了。
老彪打了一夜的扑克,此刻正在床上补觉,被他这一嗓子硬生生从梦里喊了出来,就好像有人拿锥子钻他耳朵。
“别踏马喊了,一大早一惊一乍的,是有毛病吗?”
他烦得把枕头砸在墙上,翻身下床,光着膀子冲到阳台,朝楼下吼:“谁死了吗!死了就丢出去,别烦老子!”
黄毛站在楼下,手指还哆哆嗦嗦指着那根铁链。
“老大,你下来看看就知道了,这门锁,这门锁好像自动修复好了!”
这怎么可能?
老彪皱着眉,从阳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一眼。
熟悉的铁链并没有那道熟悉的裂口。
他不信,一定是看错了,转身往楼下跑。
光天化日的,还能闹鬼?
老彪来到楼下,一把拨开黄毛,拎起那根铁链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翻来覆去地检查了整整三遍。
就是他砸断的那根,上面有一块生锈了,他记得清楚,但找不到半点断口的痕迹。
他抬起头,目光下意识越过院墙,朝着巫小兰家的方向望了一眼。
饭菜的香气顺着晨风飘过来,是葱花炝锅的味道,混着一点酱油和热油的焦香。
他们这家人起的早,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原本在院子里锻炼的巫小兰换了地点,他和秦颂在四楼露台上练习格斗,被黄毛声音震的耳朵疼。
两人察觉到老彪的目光,放下捂着耳朵的手。
秦颂露出一个热络的笑,手肘撑在露台栏杆上,朝他挥了挥:“哟,你们起的真早啊?这是又要出去清理垃圾吗?”
他这话看似热情,实则带着挑衅。
老彪没应声,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秦颂看。
秦颂笑得坦然。
老彪气的恶狠狠地捡起地上的石头,当着秦颂和巫小兰的面,“咣咣咣”六七下,再次把铁链重新砸断。
他怀疑一定是秦颂搞的鬼。
昨晚深更半夜,修好锁链,神不知鬼不觉地挂回去。除了对面那两个人,他想不出还有谁有这闲工夫、这本事。
可他没证据。
他转过身,朝秦颂看过去。
秦颂毫无心虚的样子:“我提醒你们哈,那房子里死了上百人,管控队也没找人超度一下,半夜你们可千万别乱逛。”
老彪盯了他们足足五秒钟,恶狠狠的。
黄毛凑紧张兮兮地凑过来:“老大,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闹鬼了?”
院子里的人昨天都亲眼看见老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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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铁链子砸断,有块铁崩飞了,砸进了墙里,现在还在。
可刚刚那根链子完好无损地挂在大门上,连个裂缝都找不到,任谁都觉得离奇。
一时间人心惶惶,议论声不断。
老彪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都踏马的闭嘴,谁提闹鬼老子跟谁急,从现在开始,把门看住了,谁也别碰这条链子。”
说完,他气哼哼上楼补觉去了。
虽然表面不在乎,但他心里总归有个疑影。
“寸头呢,妈的不回屋干什么去了?”
院子外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黄毛看了眼那锁,吓得直哆嗦。
人群里有个老人见他这个样子,故意说道:“我看那锁阴气挺重的。”
“怎么说?”黄毛问。
老人摇摇头:“这栋别墅突然死了这么多人,阴间收不下。那些东西想出去,但门被锁了,昨天被你们老大砸开,东西自然就逃出了。阴间不能放任不管,趁着半夜又把他们关回去了。”
黄毛听得浑身发毛,嘴上却不肯承认:“老东西,你少吓唬人,一看就是隔壁搞的鬼。”
“你不信算了。”
老人颤颤巍巍推开门,捡垃圾去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因为和这三个畜牲置气,饿到老伴。
黄毛站在原地,脊背发凉。
他看向秦颂:“你小子敢发誓吗?”
秦颂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发什么誓?”
黄毛大声道:“你敢说昨晚不是你偷走铁链,又挂回去的吗?你说如果是你,不得好死!”
秦颂想了一下,还真不是他。
偷铁链的是时顾,挂铁链的是蓝欣然。
和他真没关系。
他坦诚道:“我偷你们那破铁链子干什么?卖废品还有地收吗?”
黄毛难以置信,仿佛不是秦颂,就是闹鬼了。
他又看向巫小兰:“你敢发誓吗?”
巫小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觉得那么粗的铁链子,我拿的动吗?”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那铁链子他自己拿着都费劲。
黄毛手脚发颤,不再争辨,同手同脚地走回别墅。
“莫名其妙。
巫小兰吐槽一句,和秦颂转身回屋。
只留院子里的人神色各异。
有人看得清楚明白,也有人蒙在鼓里。
楼下,蓝欣然做了葱油拌面。
面条控好水,淋上喷香的葱油酱汁,筷子一翻拌,每一根面条都裹上透亮的油汁,里面的葱段焦焦的,香气格外浓郁。
再配上酥脆的酸甜炸蛋,开启了安全屋美好的一天。
蓝欣然把面条端上桌,看到巫小兰下楼,说道:“这黄毛傻了吧唧的,那铁链本来就有开口,我把弄坏的铁圈都丢了,好的部分合上了,在他眼里和新的一样。相比之下,那个光头好像更理智一些,不好糊弄。”
秦颂往面里倒了点辣椒油,语气漫不经心:“要不人家咋是老大呢。”
巫小兰把刚吹干的头发扎了起来,坐下:“我看他今天砸铁链,确实比昨天吃力了一些,而且今天看起来比昨天使劲。”
秦颂点了点头:“之前时顾不是说他们不知道怎么变强的吗?估计也就这个水平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动手,我打的过。”
“行。”巫小兰认同:“那就好好让他看看咱们的实力,让他们不得不先来挑事。”
蓝欣然担心巫小兰:“我话说在前头,你还是看好你的后勤工作吧,打架杀人的事不用你。”
巫小兰不服:“我也强化了,练了这么多天,没那么弱的好吧?三对三,正好。”
“这么多天是几天?连七天都没到,你老实呆着。”蓝欣然一副这事没商量的样子。
巫小兰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时顾打断她:“姐姐,还有我,三对三有顾顾、秦哥,欣然姐姐,姐姐就好好呆在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