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灭]养大一个妻子 > 41.chapter41
    那晚过后,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小时没有再为过去的噩梦困扰,注意力转移到奇怪的气氛上。

    她朦胧中觉得自己觉醒的想法是不能为人所知的,是不该存在的。

    于是,白天她按着莫名的躁动和紧张,晚上又不怎么心安理得的与他们共处一室,缄默地维持着默契。

    偶尔遇上不得不外出的任务,身侧就会少一个人,或是,在半夜多出一道缠上来的气息。

    从不适应到习惯性的留出两人的位置,不过数日,她的被窝再没冷下过。

    小时偶尔也会恍惚,不知该不该任由他们闯入这样的距离,只是薄薄一层衣服外压着两条不重不轻的手臂,缓缓渗透的温度,如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让人忍不住犯迷糊。

    她继续闭上眼睛。

    ……

    小时做了一场梦。

    感觉到微微刺痒的濡湿感醒来时,她并不清醒,在黎明前昏暗的光线中,强忍着困意睁开眼。

    腰腹被一只手紧紧禁锢着,掌心也被另一个人握在手里,做不出什么动作,只不过因为知晓他们的身份,又不想吵醒两人,小时并没有挣扎,尝试用混沌的意识记起刚才的梦。

    “……”

    空气中响起细微粘腻的声音,若不是足够安静,大约不会被察觉。

    小时下意识缩了缩手指,摸到了被圆润皮肤包裹着的骨头棱角,指根似乎碰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被刺了一下,她察觉到不对,垂眸向下看去,只见玄弥深深低下去的头顶,似乎在动。

    她清明了两分,猛地瞳孔一缩,身体控制不住一颤。

    无名指的指缝被挤进来的舌头轻轻舔舐,带着轻微棱角的牙齿像是在试探合适的位置在潮湿的皮肤上研磨,勾起不容忽视的痒意。

    小时愣愣地屏住呼吸,直到憋得两耳通红,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玄……玄弥是、是在梦游吗?

    她磕磕巴巴尝试抽回双手,却被抓得更紧。

    于是她打着颤想要出声,腰上的手发力,僵硬的身体被人往后带了一带,温凉柔软的气息重重印上后颈。

    后颈的皮肤显然要比手指敏感得多,灼热的气息传到四肢百骸,小时身体一软,失去力气,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哪里都热,只有唇瓣触及的地方是凉的,她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任由前后两人吮住那一小块皮肉胡作非为。

    一口气不上不下卡在喉咙中,憋到了极限,求生本能让她仰起头重重呼吸换气,空气更加旖旎,她醒着的事实藏无可藏。

    两人顿了顿,在最后夜色的掩盖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随着氧气的流入,小时终于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紧紧闭上双眼。

    这一定是噩梦!

    他们怎么会……

    她试图用绝对的信念感自我催眠,这才是噩梦,一定是她最近想得太多,才会做这样的梦。

    可不管怎么努力,都迟迟无法摆脱被迫承受的触感,她急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一前一后的两人仿佛终于良心发现,大发慈悲放过了她,禁锢的力道也跟着放松下来,改为更温柔的安抚。

    小时几乎要哭出来,丝毫不敢睁开眼面对。

    要怎么办才好?

    静谧的房间内只剩她极力克制的凌乱呼吸,粗砺的指腹摸了摸她的眼尾,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咬着唇将自己彻底埋起来,依旧是避无可避。

    没过多久,旁边的人像往常般先后离开,小时颤颤巍巍睁开眼,借着刚刚亮起的天光,窥见手指侧边一丝红痕,刚才的触感,仿佛还未褪去。

    这场梦实在太过可怕,纵使再真实,她也选择了逃避。

    刻意躲过实弥和玄弥,小时看也不敢多看一眼,狂奔出去平复心绪。

    她在鬼杀队认识的人不多,自然是往除了那两人外的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躲。

    ……

    “真罕见,你也会和他们吵架?”有一郎擦拭着刀身,一脸稀奇地瞥她。

    小时趴在桌子上装死:“别问了……”

    “姐姐不想说就不要勉强了,”无一郎安慰道,“有冰镇的橘子果汁,我去拿。”

    他的脚步从侧面走远。

    有一郎嘴硬道:“别给我们惹麻烦就行。”

    小时有气无力:“我尽量不……”

    “给。”无一郎弯腰将凉滋滋的玻璃瓶放在她手边,起身无意瞧见了她颈后的红点,“姐姐被虫子咬了吗?脖子红了一块。”

    小时的脸色更奇怪了,掩饰般伸手去够玻璃瓶,支支吾吾回答:“好像是……”

    “咦?手上也有,”无一郎认真回想,“这个季节的蚊虫还有这么多吗?”

    她的指尖在空中一顿,无名指上的红痕,恰巧围成一圈,不像普通的蚊虫叮咬。

    小时急忙握住冰凉的瓶身:“我、我招蚊子……”

    “这蚊子看起来不小啊,”有一郎慢条斯理将刀收回刀鞘,“不知道是一只还是两只。”

    “……”

    “是吗?回头让隐在风柱宅邸多熏一熏吧。”无一郎理所当然道。

    “嗯,”有一郎单手托脸,一本正经勾勾唇角,“我们这没有蚊子,所以要来住上几天,躲一躲。”

    无一郎眨眨眼:“哥哥,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再说了,不死川先生他们会找来吧。”

    “……”小时抬起头,轻咳一声,神色平静不少,“那就拜托了。”

    “那,”无一郎左右看了看,“我们当然欢迎。”

    出乎意料地,实弥和玄弥没有找来。

    鬼杀队的首领财力是个谜,养着这么多队员,柱的房子都大得能住下几十人,也不差小时的一间。

    她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若是他们找来,是不是可以证明昨晚的事是她多想,可现在……

    小时两眼一蒙,再次鸵鸟似的埋起头来。

    总之……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那两人。

    昨晚……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时精神恍惚,食不知味,在完全陌生的房间对着手指想到深夜,若不是这些留下的痕迹提醒,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那样是不行的吧,正常的朋友……和家人之间,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吧?

    可她和他们,终究没有真正意义上血缘的羁绊,不是真正的一家人,是不是终有分开的时候?

    没有熟悉的气息,又带着纷乱的思绪,小时彻夜未眠,蔫蔫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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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无一郎和有一郎面前。

    无一郎疑惑道:“姐姐,昨晚也有蚊子吗?”

    有一郎噗嗤一声,差点把自己呛到。

    “哥哥?”无一郎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小时倒是冷静地摇摇头:“和蚊子没关系。”

    “是……嘛,”无一郎收回手,似乎这时才多了几分肯定般说道,“和不死川先生他们有关?”

    小时放下筷子,没有否认:“我还是回去好了。”

    “好快,偶尔晾一晾他们怎么样?反正是在吵架期间,”无一郎一边观察一边说,“我和哥哥现在能养得起好几个姐姐了。”

    “不是这个问题……”小时不知怎么解释。

    比起理不清的思绪,她发现或许会到来的分离,更让人难以接受。

    为此,她要回去面对。

    小时随口找了个理由:“我认床,睡不着。”

    至于是认人还是认床,就不得而知了。

    “那把姐姐的床搬来怎么样,”无一郎一脸灿烂地提议,“也不是多麻烦的事。”

    “不错,我们走一趟也很快。”有一郎赞同。

    “……不用了!”小时站起来阻止他们说出更离谱的提议。

    有一郎静静打量片刻,别开视线,轻轻‘啧’了一声。

    ……虽说是打定了主意,但在真正回到风柱宅邸前,小时连腹稿都在打结,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该是什么,若是说起那天晚上的事,又该如何应答。

    思来想去,犹豫许久都没能说出那句‘我回来了’,最终还是前来工作的隐发现了她。

    “这不是小时嘛,不进去吗?”对方看了看她空无一人的身后,“风柱大人不在,原来你们没有在一块。”

    小时怔了怔:“是嘛……那玄弥……”

    “昨天就收到了任务指令,和小队出发了,你不知道吗?”

    她没心思解释,只是道了个谢,就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走了进去。

    他们都不在……也是常有的事,偏偏在这种时候,不知是不是巧合,小时松了口气,原本就空旷的房子,更寂静了。

    她如往常一般看了眼厨房剩下的食材,检查他们换洗的队服里有没有破损。

    或许是昨晚没有睡的缘故,她抱着衣服便有些困意,也没什么要打起精神来做的事情,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意识进一步沉沦,一下子便感觉坠进梦中,身体无法动弹。

    浓烈的紫藤花香压得她不能呼吸,仿佛进入了某种牢笼之中,小时试图分辨自己所在的位置,在一片漆黑中,只见一双浸在浓烈香气里的紫藤色眼瞳。

    她张了张嘴,浓郁的气味灌了进去,躲不开的她开始反胃。

    那双眼睛倏地靠近,另一道气息覆在唇上,将周围的一切隔离开了,她想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可能够看清的,唯有那双别无二致的眼睛。

    小时掐着掌心醒了过来,在现实中真正对上了紫色瞳孔,她差点跌在地上。

    是实弥。

    “怎么睡在这里?”他收回伸出的手,“困了回房间去。”

    预先想好的场景打了水漂,小时又逃走了。

    她蜷成一团捂住脸,为什么又做了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