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灭]养大一个妻子 > 15. chapter15
    接连几天,实弥和匡近像是形成了某种默契般相处平和。

    今天早上,两人甚至带回来了一大包东西,大多还是不怎么饱腹的零嘴,实弥没有抗拒,脸上隐隐带着轻松的意味,如果不看他眼下挂着的那一圈乌青的话。

    “来,多吃点。”匡近笑得一脸正气,活力满满将大包小包一一拆开。

    小时努力嚼着嘴里的像老皮筋的东西,没有上次的好吃,但不能浪费食物,她费劲巴拉将一肚子的疑问也跟着咽了下去。

    “要试试这个吗?”匡近又递来另一个颜色的。

    她面露难色。

    “哥哥,匡近哥,发生什么了,这么高兴?”玄弥忍不住问了出来。

    实弥态度有所缓和,加上经过了几天的相处,他对匡近也渐渐卸下了防备。

    “当然是——”

    “没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止住了声音。

    匡近面不改色将手上的东西塞进玄弥嘴里,送他去锻炼咬肌,玄弥立刻没了工夫深究。

    “没什么,”他选择顺着实弥的话,低头找着些什么,“我们就是心情好。”

    说完,翻出了另一种不知名点心递给小时,还冲她眨了眨眼。

    洁白如雪,入口即化,除了甜没有其他味道,她在心底做出评价。

    实弥淡淡扫过三人,轻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小时父母的事情解决了,谁能想到粂野匡近这个看起来阳光得有点傻气的人,肚子里弯弯绕绕的想法还挺多。

    虽然最开始他竟然打算用‘以理服人’这种不如直接打一顿的想法,但放弃行不通的方法后,事情很快就有了进展,想起那男人面如死灰的样子,实弥就觉得滑稽,据说他们要躲到更偏远的地方去了。

    解决了这个威胁,他勉强认可这家伙的存在。

    “我去干活了。”玄弥咽下嘴里的东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口感神奇的橡皮糖。

    最近几天是母亲那件事后他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家里重新热闹起来了,他准备将屋子旁边荒废了的一块小菜地收拾出来。

    一个人的时候,他靠零工和邻居偶尔的接济,常常陷入迷茫中,提不起劲也没空浇水种菜,现在不一样,他的家人又回来了。

    小时看着背过身去暗自握了握拳的人,歪歪头道:“我也去帮忙。”

    实弥神色微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匡近抢先一步,笑嘻嘻道:“好啊,我会为你们加油的。”

    另一个人指尖敲敲手臂,白了他一眼。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玄弥急忙转头拒绝,可见到小时逐渐失落的表情,他的声音也像卡了壳。

    “好了,”匡近及时解围,推着两人站到一块,“你们就去玩会儿吧。”

    玄弥立马反驳:“干活不是玩。”

    “我知道,我会认真的。”小时盯着他的眼睛表态。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躲开视线,含糊低喃,“你想玩也没关系……”

    小时倾身凑近了去听,依旧模糊不清,干脆问了出来:“你说什么?”

    视线中骤然挤进一张放大版的脸,玄弥脸色一红,拉上她往外走:“我说那就一起去!”

    “加油。”匡近愉快地朝他们挥挥手。

    ……

    看着这块杂草已经蔓延到分不清边界的菜地,玄弥叹了口气,不过才半年左右的时间。

    “玄弥,”小时抬起被他抓住的这只手,问道,“我们要做什么?”

    “抱歉,”他松开手,飞快扫过杂草的范围,忽然反应过来没有拿任何工具,“我去拿镰刀。”

    小时目送匆匆离去的背影,收回视线,小腿高的草丛毫无预兆抖了抖,像是有什么活物。

    她几乎没有害怕的小动物,大多时候都能和平共处,不过这里……是玄弥的地盘。

    小时走近了些,毫不犹豫扒开那片草丛,什么都没发现。

    半臂距离的位置又动了动,她转身就要追上,却不想里面传出了声音。

    “猜猜我是谁。”颇为自得的语气。

    她猛地顿住,以一个摇摇欲坠的姿势僵在原地。

    会说话的动物,小时只认识一只,她撑着膝盖蹲下,不太确定道:“一安?”

    “答对!”一安迫不及待飞了出来,嘴上叼着一块纸片,张不开喙,说话的声音有些扭曲,不过似乎并不影响它的兴致。

    “我猜你肯定想我了。”

    她仿佛能从那漆黑的羽毛下看出自信的神色。

    小时站起来,无师自通忽略了附和的步骤:“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不让其他人知道吗?她瞥了眼屋子的方向,玄弥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这个给你。”一安将嘴里纸条放在她手心。

    小时展开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我……”

    “匡近让我拿来的。”它解释道。

    小时不好意思点点头,实话实说:“可是……我不识字。”

    她连接触书本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种地方也不算罕见,能上得起学的人并不多,男孩子们或许还能跟着长辈学到一些,女孩子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都说了让那小子不要拐弯抹角的,”一安不满地拍拍翅膀,“你拜托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让你放心,又怕你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就叫我送来。”

    “所以刚才那些是……”小时立刻明白了今天他们的反常举动。

    沉默了片刻,她当然是感谢的,只是没想到这样的请求,也会有人费尽心思达成。

    一安不懂,相比之下,它更高兴又多了一件可以与其他鸦炫耀的战绩:“你没看见,当时……”

    “嘎——”

    “?”

    它说得正起劲,又突然冒出了四不像的叫声,小时不明所以抬头,只看见它仓皇飞离的影子。

    “刚才……”玄弥在她身侧冷不丁开口,“有谁在说话吗?”

    小时一顿一顿扭过头,瞳孔微微紧缩。

    完……完全没有察觉到!

    “吓到你了?”玄弥看起来比她还要惊慌,“抱歉,我叫了你,但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小时回过神来:“不是你的错,是因为我在发呆,刚才……是路过了一只鸟。”

    明明说的也算实话,她莫名有几分心虚。

    “叫那么难听,是挺罕见的。”玄弥不疑有他,弯下腰开始干活。

    “嘎!”

    “咳咳!”小时掩饰般咳嗽两声。

    玄弥疑惑地环视一圈,略显迟疑:“那只鸟听见我说话了?”

    “那个……”小时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小指有种在发热的错觉,见他自顾自动手,她总算找到合适的新话题,“没有我的刀吗?”

    “我一个人也很快,”玄弥利落割下两把,回头对她腼腆一笑,“小时在旁边等我吧,如果无聊可以……等、等等!”

    他眼疾手快把人拉住:“你要做什么?”

    小时理直气壮道:“帮你。”

    又把她排除在外,不是第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忍不住生气了。

    或许是吃定自己不会被赶走了,她一面觉得这样太任性,一面赌气般开口:“我用手也没问题。”

    说着也不等回应就要继续。

    “我知道了!”玄弥妥协。

    这杂草看着细细的一根,没什么杀伤力,真直接上手,一不小心错了力,划伤割伤也是轻而易举,拔完这一片,铁砂掌也要掉一层皮。

    最后小时帮忙处理他割下后的草。

    “……”

    看对方为难,她有些愧疚,又有点得逞后的雀跃,最后还是感性占了上风。

    两人埋头干了一会儿。

    玄弥将目光落在她始终不自在的两根手指上:“……你手上拿的什么?”

    闻言,小时拍拍尘土递给他看:“玄弥认识吗?”

    虽然一安说明过了,但她还是想知道纸条上文字的意思。

    玄弥看着上面简短的几个字节,似乎是安……什么,他认不全。

    不过谁知道那人安的什么心,小时从哪里捡来的,不会又是被人盯上了?他警惕地观察四周。

    “玄弥?”

    “……不知道。”

    小时遗憾的收了起来。

    “哥哥应该知道吧。”玄弥补充道,“下次问问看。”

    ……

    第二天,匡近就被鎹鸦叫走了,据说有新的任务,临走前,他和实弥不知谈了些什么,看起来一副各怀心事的样子。

    菜地清理完地面的草,还要将根系翻出来晒上几天,以免它们春风吹又生。

    好不容易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小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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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天天守在那里。

    时间在平和的生活中悄然流逝,实弥又开始频繁外出,有时彻夜不见人影,只说让他们老实待着。

    这天,玄弥去砍竹子回来做篱笆,等整理好了,再想办法弄些种子,他出去前,还一步三回头嘱咐她不要乱跑。

    小时将屋子里外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需要做的了,就在门口晒太阳等他们回家。

    算得上融入这里了吗?她不敢肯定,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有些虚幻。

    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小时才惊觉已经不早了,她起身准备去处理今天要用的食材,玄弥会在太阳下山前回来。

    “嘎——”

    她刚走近玄关,就听见熟悉的叫声,除了匡近的鎹鸦,也没有其他鸟会发出这种声音了。

    小时惊喜地跑出去确认:“一安。”

    上次他们离开,她都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一安在上空盘旋了一圈,落在她伸出的手臂上,探头往后看了看。

    “小时,只有你在家吗?”

    她点点头,按理说鎹鸦脸上是分辨不出表情的,只不过听着它不似之前活泼轻快的语气,总像是藏着点什么。

    一安歪动脖子,似乎是在犹豫。

    小时望向远处,忍不住问道:“匡近哥哥呢?”

    它眼神闪躲了一下:“实弥那小子在哪?”

    “我……不知道。”她说。

    实弥从来不提自己的去向。

    “偏偏在这个时候……算了。”它嘀咕两声,张开翅膀。

    小时似有所感,一把按住了它。

    一安惊得失控挣扎扑腾:“喂!你干什么!”

    “对不起,”她这样说着,手上却完全不敢放松力道,“你还没告诉我匡近哥哥呢?”

    “他没事,”一安冷静下来,“快放手,不然我要咬你了。”

    “真的吗?”小时半信半疑。

    它不动声色救下翅膀:“真的,只是差了点药。”

    “……药?”小时松了手。

    “唔……说了你也不知道,”一安含糊其词,连忙脱离了魔爪,“我去找找实弥。”

    “等等!”她再次伸手,不过这次没抓住,“伤药的话,家里有。”

    不死川家备着药的事情,是她不小心划破了手后才知道,明明连温饱都要靠各种零工维持,竟然会挤出余钱来备下就算磕破了皮也不见他们舍得用的东西,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但给她用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擅自拿出去真的好吗?虽然小时毫不迟疑拿起药盒跟上,但到底心下不安,她将盒子放在指定的位置,一安就不肯再带她继续向前了,催促她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安慰着自己,匡近哥哥也不是外人。

    紧赶慢赶在太阳堪堪落下时到了家,小时在门外踌躇,从门口的竹筐来看,玄弥已经回来了。

    忐忑了半晌,她迟迟不敢走近,与其说是害怕责怪,不如说是怕他们失望。

    “你在这里做什么?”实弥一回来就看见她在鬼鬼祟祟张望。

    “实、实弥?!”小时没想到先撞上了他,顿时紧张起来,“欢迎回来……”

    他‘嗯’了一声,不太情愿地答了句:“我回来了。”

    几天过去,他神情多了几分倦色,手上新添的擦伤像是搬东西造成的。

    实弥没急着进去,眼睫微微下压,一只手撑住腰问她:“发生什么了?”

    是非常笃定的语气。

    “那个……”

    “嗯?”

    小时将去送药的来龙去脉说了,还有一安找过他的事,但她没见到匡近,不清楚状况如何。

    “那家伙……”实弥低骂一声,“我去找找看,你快进去。”

    小时看他对自己擅自拿药出去的行为没什么反应,正要松口气。

    还没走远的人身形一顿,实弥侧着脑袋向后瞥了一眼:“你没打招呼就跑出去,玄弥那小子肯定担心坏了。”

    说罢,继续往她说的方向赶。

    被提醒到她下意识忽略了的事,小时不敢再磨蹭,急冲冲进屋了。

    “对不起,玄弥!”她拉开门,等不及看清人在哪儿,先一步道歉。

    可等她抬起头,屋内空荡荡的,没有半分回应。

    外面的竹筐像是被扔下的,东西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