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女尊捡夫郎 > 35. 鲫鱼豆腐汤
    江弈甩干手上的水,有些无奈的走到林铛身边坐下。

    淡淡的酒气飘到江弈的鼻尖,却并不讨人厌。

    往日白净柔软的侧脸,此时在月光下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侧身探头看向他雾蒙蒙的眸子,试探地喊了一声,“铃铛?”

    林铛抬头看去,眼前模糊的出现了不止一个弈姐儿。

    他有些懵的伸手,想抓住其中的一个,手刚伸出就在半空中被握住。

    江弈握住掌心里的手,不知刚才偷偷喝了多少酒,此时手心都是发烫的,还带着一丝水汽。

    “是不是醉了?”江弈拉着人的手,轻轻皱起了眉头。

    林铛摇摇头,一摇头就感觉脑中好似有水一般,随着他摇头轻轻跟着晃动,吓得他立刻顿住不敢再摇了。

    当下有几分可怜地看着江弈。

    江弈看他一副愣怔的样子定在一处一动不动,轻轻拨正他的头,让人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是谁?”

    “是妻主。”林铛乖乖的道。

    心猛地一颤,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江弈呼吸都放轻了一瞬,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里。

    江弈手捉住他的肩膀,让人对着自己,目光灼灼地问。

    “再说一次我是谁?”

    林铛乖乖的叫出心中叫过千百次的称呼,“是妻主呀!”

    江弈唇角猛的上扬,心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直直撞进他亮晶晶的眼底。

    她干脆俯身,稳稳地亲了上去。

    二人在月色下,接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吻。

    半晌,林铛靠在江弈肩膀上喘气,本就模糊的脑子更加混沌。

    迷迷糊糊的小声念道:“奕姐儿,有水。”

    “嗯?想喝水吗?”江弈用头蹭了蹭他的侧脸,温声询问。

    “不是,我的脑袋里好像有水。”林铛有些困惑地念叨,声音细弱蚊吟。

    江弈凑得很近才听清了他在说什么,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江弈清咳了两声掩饰笑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乖乖在这等我可好?”

    江弈脸上还带着笑意,把人拉到眼前盯着他的眼睛,见林铛乖乖点了头,才微微放下心,进灶房煮醒酒汤去了。

    晚风吹走了几分闷热的潮气,皎白的月色慢慢攀上天际,静静铺散在院中的每一处角落。

    江弈煮好汤回来,发现林铛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走近把醒酒汤放在桌上,目光落向睡熟的人,月色把他的侧脸映衬得格外柔和干净。

    长睫浓密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一小片阴翳,唇瓣微微松弛的轻抿着,透出淡淡的粉色。

    江弈手肘撑起脸颊,缓缓看入了神。

    一阵晚风轻轻吹起二人的发丝,桌上的人轻轻皱起了鼻尖,江弈才恍然回神。

    看看桌上的醒酒汤,热气散去,正是好入口的时候。

    “铃铛,起身把醒酒汤喝了吧,不然明日要头疼了。”

    江弈轻轻伸手推了推林铛,低低劝道。

    见他一动不动,显然已经睡了过去,江弈有些无奈。

    稍稍用了点力气,想把人扶起。

    嘴上还劝着:“还没擦脸呢,也没洗脚呢,一身酒气怎能就这么入睡?”

    江弈好不容易把人扶起,手下的身子却好似没了骨头,水一般又瘫软下去。

    桌上的醒酒汤已经凉透,江弈仰着头看天叹了一口气。

    她跟个醉鬼说什么呢!

    干脆起身把人抱到床上,给他脱了鞋袜,又打来水给他简单清理一番,给他喂了点水,抱着人就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林铛醒来的时候,头钝钝的痛。

    他在床上坐起,四周看看,没看到江弈,心里有几分慌乱起来。

    刚要起身,就见门被推开,女人背对着光走了进来。

    “醒了?”江弈走近才发现,林铛脸上竟带着几分委屈,有些可怜的看着她。

    顾不上其他,大步向前坐在床边把人拉到自己眼前问道:“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

    说着话,手心顺着他的后背摩挲安抚着。

    林铛摇了摇头,心里唾弃自己的胆小,手上却紧紧的环住了女人的腰。

    江弈现在早就不是刚来那时候的清瘦,身型虽还不像其他女人那般高壮,可也绝不瘦弱。

    紧实的肌肉裹着高挑的身形,显得格外颀长挺拔。

    被林铛抱住,江弈脸上不自觉就带上了笑。

    “起来了,一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

    一早,江林就带着两个匠人师傅过来了。

    赵星小声敲门的时候江弈刚醒,怕吵醒林铛忙轻手轻脚的出了屋。

    看到院子里江林那张兴奋的脸,江弈无语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带着两个师傅搭建起土窑来。

    盖房子的青砖还剩下些,不算多,但是盖个土窑还算富余。

    几个女人忙了一上午,热得一头汗。

    江弈时不时就去屋门口瞅瞅,怕人醒了头疼。

    把灶房里温着的醒酒汤递给林铛,看他乖乖喝了,才拉着人去看热闹。

    此时院子西北角立着一座青砖搭起的土窑,窑身圆圆鼓鼓的,下方添柴的小门里塞满了柴,正在烤窑。

    几个村里爱看热闹的女人围着土窑议论纷纷,看江弈拉着林铛过来了,才止住话头。

    新搭好的窑还不能用,要等干透了才行。

    几人看了个新奇,见时辰不早,不好意思耽搁人家吃午饭,纷纷归了家。

    只有江林站在窑前舍不得离去,时不时添把柴。

    江弈懒得管她,且随她去。

    看过土窑,江弈捏捏掌心的小手低声问:“饿不饿?”

    林铛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想到自己成亲两日,日日睡到午时才起,简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心中暗下决心,明日一定不可再这样了!

    时辰不早,江弈起身往灶房走去,余光看到赖着不走的江林,脚步一顿。

    “江林,去葛家给我买块豆腐来。”

    江弈冲她招呼一声,听她应了,才进了灶房。

    地上的盆里还有一尾鲫鱼,江弈抬手捞鲫鱼,用刀背拍晕。

    刮去鱼鳞去掉鱼鳃,收拾干净的鲫鱼下锅,用猪油煎的两面金黄,再下入葱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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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倒上烧好的开水,大火猛煮。

    等江林带着豆腐回来,鱼汤也熬成了奶白色。

    江弈切了一半豆腐用来佐汤,切成块的豆腐滑入锅中,再改用小火慢炖。

    剩下的豆腐下锅煎制表面焦黄发硬,撒上她自己做的酱料,浓郁的豆香混着鱼汤的鲜香浸满整个屋子。

    江林站在灶房外,被香得肚子咕咕叫。

    老宅早上就是杂粮饼配着粥,并上几碟小咸菜。

    往日也没觉得吃的不好,毕竟在村中他们家还算是不错的呢。

    谁知到了奕姐儿家才算是开了眼界,不知她怎么做的,不管是什么菜到了她手里就没有不好吃的。

    心里想着,脚下更是一步不动,看江弈开始盛汤,殷勤的帮着端起碗筷来,一副死皮赖脸就是不走的样子。

    她今日是打定主意要留下蹭饭了。

    江弈对她的厚脸皮早已习惯,鱼汤和煎豆腐端上桌,配上一盆杂粮饼。

    几人坐在桌前,学着江弈的样子纷纷把饼浸入鱼汤里。

    裹着鱼汤的的饼又香又软,再来上一口豆腐,香得江林舍不得咽。

    一口接着一口,桌上一时只余筷子轻碰、细细咀嚼的声响。

    饭后,江弈看了看土窑的烤制情况,这窑急不得,若想耐用至少得三四天,慢慢烘干潮气才行。

    江林也知道急不得,只能先无奈地归了家。

    午后,江弈想起自己跟着林生跑了这几家宴席,他虽是答应了帮她引荐。

    可若真想干这行,光等着人引荐哪里能成,还是得自去多找些门路才成。

    江弈和林铛交代一声,驾着骡车往镇上去。

    到了镇上,江弈站在西市门口想了会,没去找熟人帮忙,反而自去牙行门口找了个跑闲。

    给人塞了两个铜板,跟人打听起镇上的灶人都有哪些,若是想干这一行可有门路。

    那跑闲接过铜板打量了她一番,见是个生面孔也没糊弄。

    讲起了镇上的灶人,分哪行哪派,若是想入行,须得先交了银子拜山头,才能有席面分到自己头上。

    若是不讲规矩,可不成。

    江弈一听,顿时打消了几分念头,转而问起村里。

    那跑闲顿了顿,江弈又给人塞了两个铜板,才听得她道:“村里嘛,没这许多的讲究,你若想在村里干,只需找人带你就好。”

    江弈苦笑两声,解释道,她有师父,可如何让现成的席面找上门来却是桩难事儿。

    那帮闲看她也算识趣,咳了咳,轻声提点道:“村中若有喜事,谁最先知道此事?”

    江弈定在原地,想通其中的关窍,心头豁然开朗。

    眉眼间是藏不住的雀跃,又掏出几枚铜钱塞给眼前的跑闲,郑重谢过了人,才往家去。

    翌日一早,江弈就拿着礼登了村里媒婆的门。

    “什么?你要我替你引荐?”

    吴媒婆伸手指指自己,一脸难以置信,往日找她都是说亲的,找她谈生意的倒是第一次见。

    江弈点点头应道,眼前的媒婆正是给他和林铛说亲的那位,也是老熟人了。

    熟人总是要比生人好说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