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女尊捡夫郎 > 24. 初入宴席
    今日是女方娶亲,此时院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江弈一眼望过去,没见到那位小叔叔,只听得人声嘈杂,却听不出所为何事。

    先把江家一行人放下,再赶着骡车自去角落里安置。

    后院,江风在恭房外急的团团转。

    好不容易抓住王厨子的小徒弟,急着问:“你师傅还没出来?”

    “师傅说让您看看时辰,另请高明吧,他说对不住您了,实在是腿软的出不得。”

    那小娃不过十来岁,被师傅指使来做这得罪人的事,一脸的为难,看眼前男子急的一脸汗,面目已有几分狰狞,吓得一甩手就往前院跑去。

    江风让这不要面皮的王厨子气了个仰倒,今日可是她女儿的大喜事,这会让她上哪现找厨子去!

    院中已坐了几桌宾客,江风急着找人商量对策,却也不敢冷落宾客,让帮工的先送去几壶热水,并几碟子瓜子,先把人安顿着。

    那王厨子本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好手艺,他特意花了大价钱把人邀来,给他女儿的喜事做宴,哪成想人是到了,可人一到就往那恭房里一钻,出不来了,这让他如何是好。

    江风一路急行到前院,现托人去打听厨子,忙的团团转,连老父老母来了也无暇顾及。还是江风的小女儿见江家的骡车到了,急忙跑上前去把人迎进屋中。

    江奶奶是个爱面子的,见是个小辈出门迎她,心里不高兴脸上就带了几分,吆喝道:“你爹呢?怎不见人?”

    小娃害怕这个严肃的姥姥,老老实实道:“爹去找厨子了。”

    江奶奶挥挥手,不想跟个小儿多说,摆开阔步往人群中去,很快和人交谈开来。

    江弈拉着林铛四处看看,她没怎么见过这位小叔叔,他出嫁时自己还小,江母跟老宅来往的少,自己与他们也少有交集。

    人群中传来江奶奶高谈阔论的炫耀声:“我们家奕姐儿是个出息的,小小年纪生意做的蛮大。”

    江弈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额头开始冒汗,深感昨日的韭菜烫嘴,怕一会再把自己拉过去炫耀,忙带着林铛躲去后院。

    新夫郎还没接回来,后院比起前院冷清不少,院前搭着一架葡萄树,树上爬满了葡萄藤,阳光打在上面翠绿非常。

    江弈不知从哪拎起两只小凳,摆在树下阴凉处,招招手示意林铛过来坐。

    二人坐在树下,风吹过树藤,地上的影子轻轻晃动。

    江弈心中安宁,轻轻拉过林铛的手握在掌中,心想着等他们成亲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不由带了几分期待。

    侧目看看身旁的人,发现他正盯着藤上的绿葡萄,那双下垂的狗狗眼里带着好奇,好似想摘一串尝尝味道。

    江弈心里痒痒的,伸手摘下一颗在衣摆蹭了蹭,递到林铛嘴边。

    林铛有些不好意思,四下看看,见无人过来,才轻轻启唇含在口中,紧接着人就被酸的五官扭曲,口水直流。

    江弈看着林铛大笑出声,林铛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心里升起几分恼意,抬眼瞪着人不说话。

    江弈看他眼睛瞪的溜圆,脸颊有些愤怒的鼓起,气的想锤人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心里被可爱到不行,怕把人惹急了不敢再笑,嘴上安抚着,眼里却还带着几分笑意。

    二人正在树下打闹,就听有人从前院疾步跑来。

    紧跟着响起江林急切的喊声:“奕姐儿?奕姐儿可在这?”

    江弈拉起林铛应一声:“这呢。”

    “你怎么跑这躲懒来了,可让我好寻呐!”江林快步跑来,嘴上埋怨,手却一把拉起了人,拽着就往门口走去。

    江弈让人拽着倒也没用力挣脱,“什么事?”

    “你不是擅灶?快去给小叔叔救个急。”

    江林没空跟人多说,拽着人就往外走,江弈一手拉着林铛,三人一个拉一个,串了串儿似的往前院去。

    此时前院已然乱成了一锅粥,吃席的乡亲们都聚在一处,新夫郎也马上进门,可做宴席的厨子却还没找到。

    灶房里几个请来帮工的夫郎也是束手无策,让他们洗洗涮涮打下手还成,真要做宴没人敢上手,这可是门手艺活。

    “奕姐来了!快!让让!”江林把人拉进灶房,带到小叔叔江风面前。

    “小叔叔,这是奕姐儿,她擅灶,不然就让她先顶一顶?”江林把江弈推到江风面前。

    江风打量着这个眼生的小侄女儿,见人年纪不大,心里有些不安,可眼下也没其他办法。

    那遭瘟的王厨子显然是蹲在恭房里出不来了,就算出来了,恐怕也是软了腿脚,做不得菜了。

    打发去找厨子的人现在还没消息,马上就到吉时,新夫郎就要进门,距离开宴也没几个时辰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江风一把拉过江弈的手,把人带进灶房。

    “奕姐儿,叔叔就靠你了,那王厨子不中用了,你看看这都是备下的菜。”嘴上说着话,手指着墙沿下的菜给江弈看。

    “你看着置办,一桌至少要有六个菜,荤素各占一半。”

    江风满怀期望的握紧江弈的手道,“不管做的好坏,叔叔谢你今日帮忙,席后定给你包个大红封。”

    江弈站在灶房看了圈,各类时蔬就不说了,除鸡鸭外,竟然还有半扇猪肉,可真是大手笔,看来这个小叔叔家日子过得不错。

    江弈撸了撸袖子,冲林铛招招手:“铃铛,过来帮忙。”

    江弈带着林铛和几位村中夫郎先打理食材,把其他人安排去烧水,摘菜,自己则立于案板前,手握砍刀先处理猪肉。

    猪肉按部位分好,肋排拿去炖豆角,棒骨留着掉高汤,整块的猪肉则拿来炒青菜。

    鸡鸭最难处置,待几人用沸水烫净细绒毛,江弈刨开腹腔掏除内脏,把鸡胗鸡肝单独洗净拿出爆炒,整只的鸡则用来炖洋芋。

    后厨三口大锅,一口在灶屋,另两口是现搭的在屋外,三口大锅分工明确,待荤菜尽数下锅,江弈示意林铛加柴添火。

    前院传来热闹的起哄声,新夫郎进门了!锅里的荤菜也尽数入味,散发出浓浓香气来。

    村人早就闻到院中香气,坐在席中心不在焉,满心等着上菜。

    帮工的夫郎们端着托盘挨桌上菜,先上来的是凉菜,江弈用胡瓜拌了一盆子爽口凉菜,北地人能吃辣,胡瓜的爽口配上辣子的油香,一口下去让人大呼过瘾,不由更加期待起后面的菜色来。

    排骨出锅时早已被炖的软烂,一夹脱骨,村里牙口不好的老人也能尝上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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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说那卤香的酱肉切好了盘,摆的整整齐齐,边儿上还配着酱汁儿。

    另有炖土鸡,并两个炒时蔬,最后每人儿再配上一碗骨头汤。

    村里人哪见过这等席面,主家出手大方,又是猪又是鸡尽是荤菜,厨子手艺也好,让人香掉了舌头去。

    席后,一些女人不愿离去,聚着堆儿聊天吹牛,只听声音最大的是一老妇,正满面红光的吹嘘:“怎么样?我这孙女手艺不差吧?当个灶人也撑得起场面。”

    江弈一出灶房就听到江奶奶的高谈阔论,嘴角微抽,转过身去取过布巾来擦汗,五月的天气,灶房里热的烤人,她的衣襟早已湿透。

    前院传来几人对宴席的吹捧声,江弈擦汗的动作一顿。

    灶人?她未尝不可一试啊。

    想到这里心头起伏,镇上的生意暂做不得,村中可售卖的小吃也并不多,可有些手艺在乡里却是相当吃的开的。

    比如灶人,就是其中之一。

    宴席散场,村人纷纷离去,江家和本家的亲戚被热情留下,另置席面款待。

    江风今日的面子算是做足了,女儿成了家,夫郎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贤惠人。

    席面也做得好,村里人赞不绝口,不枉他花了大价钱置办的荤菜。这个小侄女儿也是个厉害人物,这么小的年纪张罗这么大的席面,一点不露怯,安排得井井有条。

    江风特意把江弈安排在主桌以示重视,江弈坦然入座,端着酒杯四处周旋。她既有心想入灶人这一行当,今日的酒席恰好帮她打开了局面。

    往后还少不了这位小叔叔帮忙引荐。

    晚间席散,江风把今日剩下的肉菜给江家人装上,另给江弈塞了个大红封,嘴上不住的道谢,听了江弈说想入灶人这一行,连连点头拍着胸口应承,答应回头就在村中替她宣扬。

    一家子人就着夜色分离,江弈驾着骡车往家赶去。

    月色透着树影洒下,乡间的小路静谧非常,时不时传来一声夜鸮的清啼。

    江奶奶年纪大了,又喝了不少酒,正靠着车沿昏昏欲睡,江弈驾着骡车,酒意被夜风吹散,头脑越发清明起来,心中纷杂的想法也缓缓坚定。

    正欲说话,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在寂静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晰。

    车斗里江林捂着被撞的额头扁扁嘴,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江弈无语的抽抽嘴角,没眼看她那副蠢相,一抬眼却正对上一双噌亮的双眸,昏暗月色下像两颗莹润的宝珠。

    江弈在他的眼眸中有一丝分神,心在胸膛中砰砰乱跳,耳边好似能听到回声。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竟有几分慌乱的先移开了眼,片刻后又移了回来,直直的看着人不说话。

    脑中混乱非常,刚刚想说的话竟全然忘在脑后。

    “铃铛….”

    “奕姐儿….”

    二人同时出声,又同时一顿,江弈脸色泛起红晕来。

    “铃铛你先说。”不等人再开口,江弈连忙说,另一手紧紧的捉着缰绳。

    “奕姐儿,你今日真厉害。”林铛话音里满是崇拜。

    “……”江弈转过头去轻咳一声,强压着嘴角才没笑出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好可爱,好想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