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虐她致残,五年重逢,周总失控求上位 > 第九十八章 讨厌我,还不是要睡在一起?
    周意礼凝视着她的背影,脱口而出道:“林昭,我也不需要你的喜欢。”

    听到他的这句话,林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收回目光,就想要继续上楼。

    但刚迈步,就听他继续说:“从始至终,都不需要。”

    林昭脚步没再停下,径直离开。

    周意礼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他想起七年前,她刚被关进这栋别墅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弹琴。

    趁他不在的时候,她会偷偷掀开琴盖,弹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曲子,弹得很轻很轻,怕被人听见。

    他有一次提前回来,站在门口,听见客厅里传来琴声。

    她没有发现他,就那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在琴键上跳动,很灵动。

    他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没有惊动她。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允许自己对她心软的时刻。

    后来的事情他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双手,那双能在钢琴上弹出那么美妙曲子的手,后来被他亲手毁了。

    周意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上来的涩意一点一点压回去,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周总。"

    "明天找几个人过来。"周意礼的声音很淡,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把钢琴搬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助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周总,搬到哪里?"

    周意礼顿了一下,他看着那架钢琴,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紧手机:"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别让我再看见。"

    ——

    林昭再一次回到这间卧室的时候,过去所有被她刻意压抑的痛苦记忆全部涌现出来,不受控。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昏昏黄黄的,像是一团化不开的雾。

    手机在枕头旁边震动了一下。

    林昭偏过头,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微信的好友验证消息。

    明千语,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笑得眉眼弯弯的,精致又好看。

    验证消息里写着:【想知道我的小狗情况吗?】

    林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顿了一下,点了同意。

    消息几乎是秒发过来的。

    是一张照片。

    明千语亲着温言许的脸,眼睛弯弯地看着镜头,笑得温柔又甜蜜。

    温言许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左肩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躺在病床上,看起来虚弱的厉害。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你觉得我的小狗乖不乖啊?】

    林昭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眶骤然红了起来,但她死死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明千语是在故意刺激她,她知道的,她不能上当,不能给明千语任何反应,不能让她得逞。

    ——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

    明千语靠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等了片刻,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弹出。

    她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对话框,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没意思。"她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温言许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明千语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到他胸口的绷带上,又从绷带滑到他打着石膏的肩膀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上那道还没好全的淤青。

    温言许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

    明千语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她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冷不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她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温言许,我真的不理解你,我给你好的资源,好的身份,连我自己都给你了,你怎么就是不满足,要跑呢?"

    温言许睁开眼睛,满含恨意:"你现在不如直接把我杀了!"

    明千语的眸光动了一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看了好几秒,她嘲讽一笑:"怪不得,你和林昭那么互相喜欢,因为你们骨子里都是贱命。"

    温言许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死死盯着她,眼眶泛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不许你说林昭!"

    明千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没有任何变化,目光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怜悯的冷意:"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和意礼哥哥把最好的资源、最好的耐心都给了你们,你们却不懂得知足,非要去过什么低人一等的日子,不是贱是什么?"

    "明千语!"

    温言许的声音猛地提高,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左肩的伤让他使不上力气,刚撑起半个身子就重重跌了回去,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了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可他没有再躺下去,就那么半撑着身子,死死盯着明千语:"你这么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恶心!"

    明千语看着他胸口绷带上渗出的血迹,嘴角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

    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前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那片渗血的绷带上。

    温言许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看起来精致又温柔。

    可那只手正按在他的伤口上,力气不大,却足以让纱布下的伤口裂开得更彻底。

    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指尖。

    温言许的嘴唇在发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他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吭,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睛里满是恨意和屈辱。

    明千语歪着头看着他,看着他紧咬的牙关,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因为强忍疼痛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和几分漫不经心的无奈。

    "讨厌又能怎样?"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冷的温柔:"你不也只能是我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绷带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动作很轻很慢:"等你好了,我们还是要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