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的悬崖,你竟没死,命真大。”段寻蜚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却又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言,他急忙抱着南疆王的大腿就哭诉:
“父王,我也是担心大哥,这才干了糊涂事,儿子错了。 ”
“是本王错了,你让本王太失望,拉下去,彻查此事。”
段寻蜚被人拖着离开。
“委屈你了,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南疆王拍拍段寻玉的肩膀,后者感激的热泪盈眶,两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虞昭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是如此发展,可看到好好的活蹦乱跳的蒙双双,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早在早晨,她就认出那只手短小粗糙并非是蒙双双的。
“绾儿,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她凑到虞昭绾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查看。
后者摇摇头,却飞快把上她的手腕,“子母蛊,母蛊控制子蛊,你体内的蛊虫必须尽快取出,幸好母蛊已经到我手中。”
“嗯,好。”蒙双双激动的抱着虞昭绾忍不住贴了贴。
“所有涉事的相关人等,全部就交由你来处置,莫要心慈手软。”南疆王这是已经从两个儿子中择出一位继承人。
他看了看完好无损的上官静:“既然,你和她并未完婚,那便是有缘无分……”
“父王,我愿意迎娶上官小姐,我们二人在外人眼中早就是夫妻,如果此时将上官小姐送回福泽城,岂不是故意打上官大人的脸面,更加影响了福泽同我们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平衡关系。”
“嗯,不错,你考虑的很好,只是想要稳住南疆各部族,你就不能只娶这一位夫人。”南疆王赞赏的看着他,只是他眼底闪过一抹歉意。
上官静紧紧抿着唇,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可又强忍着悲伤,含笑而站。
虞昭绾看出她强撑着,走到她身侧,握住她的手:“如果后悔,现在就是你回福泽城最好的时机。”
她轻轻摇摇头,饱含复杂的神色望一眼段寻玉,“我愿意当他的妻子。”
早在她摔下悬崖得救,阿沉公子就要派人送她回福泽城,可被她自己拒绝了,只要她一回去,且不说她父亲会震怒,当即上奏朝廷发兵南疆,他和自己就真的再无一丝可能。
濒临死亡时,她就已经做出选择。
见她执着,虞昭绾也不再相劝,本就素不相识,蒙双双小声嘀咕:“这世子府未来怕是有的热闹哦”
她们的声音不小,几人都听到了,南疆王只朝上官静招招手,等她到了身前,让她和段寻玉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头。
也算是认可她的身份,未来这世子府有她一席之地,就算再进多少夫人,她也是正室,任谁也不能轻视。
送走南疆王,阿沉拉着虞昭绾的手腕:“世子,恭喜病愈,你的夫人既然找到,那我和这位医女就先告辞。”
“你放开我,我不和你走,双双……”她转头叫人,就见蒙双双被赵嵇连拖带摘离开。
她目瞪口呆:“双双……”又飞快回头看向这个面容陌生的男子,结巴道:“你……你是……”
“嘘,娘子,你真贪玩,让为夫好找。”他伸出一身手指堵住她的嘴,又看向段寻玉,认真介绍:
“这是我的夫人,绾娘。”
“原来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十多年要娶的心上人啊,确实容貌惊人,和我妹妹站一块儿,一个是凤凰,一个就是土鸡,亏的我妹妹那么喜欢你,本也不相配,罢了,原以为咱们还能做亲家。”
被说成土鸡的段秀玲确认眼前这个嘴毒的家伙就是自己大哥,她一怒之下,将身上的毒蜘蛛都放出:“你闭嘴!”
“啊——”上官静离地最近,被吓的腿软,向后摔倒,被段寻玉眼疾手快接住,两人四目相对,有人悄然红了耳。
段寻玉只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只觉得颇为好闻,忍不住嗅了嗅,“你带了什么香?”
“啊,我没带香,最近也没熏香。”她懵懵懂懂的摇头,又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上的味道重,可是她今早才洗过澡,衣服也是特意准备的新衣。
“没……没什么”
段寻玉松开她,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身上,心里想的是,看不出,她长得看起来娇小可是抱着却显得格外舒服,很是丰腴,同南疆那些如同男子一般的锻炼的结结实实的女子一点不同。
“看什么,蜘蛛都爬你脚上了。”男子低喝一声,将某个看戏的女子惊了一跳,她飞快跺脚,趁机想甩开他桎梏自己的手。
可惜,没能成功。
“别动,真的有蜘蛛。”男子从她身后抓下一只蜘蛛,捏在手中,好几只腿张牙舞爪,虽然强壮镇定,心里仍是毛毛的,她忍不住咽口水。
“我和你走,你把它拿远点。”
男子轻笑一声,将蜘蛛轻易碾碎,朝段秀玲看去:“解药给我。”
“你不是神医吗?你自己解不开这毒吗?”段秀玲嘟嘟囔囔,她还不知道阿沉的真实身份,只不情愿的扔过去一个药瓶。
“你说帮我找个人,现在我替你办成事,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他在哪里。”段秀玲有些急切问。
“问你兄长,他知道那人的下落。”
阿沉说完这句话,拉着女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女子很是不情愿,一直推拒他,谁知他却不知凑女子跟前说了什么,只见女子就突然笑起来,主动攀住他的胳膊和他一起离开。
“兄长,他说你知道阿骁,快告诉我。”段秀玲看着自己大哥笑的直摇头,忍不住骂了句,却又不得不讨好问。
“没错,我知道他的下落,他真名叫顾沉骁,掌着西北三十万兵马的镇国大将军,也是如今的阿沉,可你不能去纠缠他,你和他无缘无分。”
“好啊,他竟是知道自己就是我苦苦追求的人,却还不告诉我真相。”段秀玲怒气冲冲,“就算他身份不一般,我也可以嫁给他,就算做个侧夫人也行。”
“你就是去当洗脚婢,他也不会要你,惹怒他,别怪大哥没提醒你。”
段寻玉慢悠悠的道,上官静有些不知所错,他就让她坐下,给她倒茶,让她喝。
她还是很拘谨。
段寻玉就看向段秀玲:“给你嫂子敬陪茶,为兄就给你出个主意。”
“嫂子,请喝茶。”段秀玲一听就双眼发亮,立马就奉茶到上官静面前。
后者更不知所措,还是段寻玉端了茶给她:
“不想喝我倒的茶,妹妹倒的这茶就给个三分薄面,喝了,以后这府里,再无人敢不敬你。”
“谢谢。”知道这是他在告诉所有下人,皇室接纳了她,以后她就是女主人,上官静微微红了眼眶,心里有些感动,立马就喝了茶。
“乖。”段寻玉笑眯眯看着,这位夫人还真是可爱,单纯。
“大哥,你快说罢,别卖关子了。”
“你觉得刚才那位姑娘容貌如何?”
“她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和阿沉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顾沉骁的心上人,你只知道七年前,他冒险进南疆迷迭林,你可知他为何进去?”
“他不是为了找沼泽深处在尸骨上开出的一种奇异的迷迭花吗?”
段秀玲仍不解道。
“傻妹妹,他九死一生寻得迷迭花,不过是他心爱之人有一年接连几个月不得好眠,他为她寻得制香药引,如此,你竟也觉得你能比的上那个女子。”
段寻玉摇摇头,嘲笑自己这个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