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娇软小奶娘进错房,禁欲团长失控宠疯了 > 第99章 那个跟饿狼一样的男人
    沈昭蒂拿起洗手池底下的搪瓷尿壶,“砰”一下砸在周砚诚后背上。

    “啊!”

    周砚诚惨叫一声。

    沈昭蒂却不停手,一下又一下往他后背上砸,恨不得也把他像那个梨一样砸成两半。

    还分梨,她直接把他分了得了。

    “你一个前任,管那么宽干嘛?这么闲,你咋不去公厕里尝尝病人拉的屎的咸淡,也省得你们化验科的同事化验!”

    “想推拿,想松松肩膀?我这个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前任当然满足你,这力度够不够松肩膀啊?烦人精!”

    伴随着她拿尿壶的手一上一下,周砚诚惨叫连连,赶忙穿好身上的白大褂,双手抱臂,生怕被人看到般,头也不回地逃了。

    沈昭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长吁一口恶气。

    她洗了把手,转身提着尿壶往回走,却撞见突然从楼梯转角处上来的霍烬霆。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转角处的,有没听到她和周砚诚的谈话?

    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你……你怎么出来了?”

    沈昭蒂眼神飘忽,心虚不已。

    刚刚她还和周砚诚说“前任”“从小一起长大”,如果这些话让霍烬霆听了去,那当真是完了。

    没有人能接受他们家里人的前任是这种关系,即便是假结婚也不行。

    还好,霍烬霆目光只是从她脸上转移到她手上的尿壶上,轻轻接过尿壶,淡淡回她,“我出去透透气,刚刚你推拿完,精神好多了。”

    说完,他便健步如飞提着尿壶走在她前头。

    沈昭蒂拍了拍受惊的小胸脯,这才长吁一口气。

    她惊叹这男人恢复能力的同时,也不禁佩服老中医的推拿方法,跟在霍烬霆身后回了病房。

    晚上。

    沈昭蒂和其他婶子一样借了个行军床躺病床边的过道陪护。

    因着认床,一直睡不着。

    晚上右边的两公婆好像比谁打呼噜大声般,呼噜一个比一个响。

    特别是左边床的两公婆,大半夜的,还以为其他人已经睡着,竟然拉着帘子开始亲起嘴来。

    沈昭蒂躺在行军床上目瞪口呆,看着帘子后的身影,赶忙转身不去看这辣眼睛的一幕。

    可刚转身,她眼神不经意瞟向前方的瞬间,竟和同样在床上还没入睡的霍烬霆大眼瞪小眼。

    听着身后还在响个不停地“嘬嘬”声,沈昭蒂尴尬至极,飞快转身直接面向天花板。

    下一秒,“砰”一声巨响,行军床直接塌了。

    隔壁帘子里正在打嘴仗的两人立马不打了,掀开帘子查看。

    另一边打呼噜的两公婆同样从梦中惊醒,一脸吓大的表情起身看向倒在散架行军床上的女人。

    沈昭蒂捂着脸只觉得丢人丢大了。

    下一瞬,男人客气却疏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对不起,我媳妇一时不习惯,你们继续……”

    霍烬霆同几人道完歉,立马拉过帘子,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弯腰将地下的女人拦腰抱起。

    沈昭蒂捂着脸,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下意识勾住男人脖颈,下一瞬,被他带进怀里,一同躺在了狭窄的病床上。

    意识到自己被一个病人抱上病床,沈昭蒂倏地从床上弹跳起身。

    “我……我没事,我再去找护士拿张床。”

    沈昭蒂慌乱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转身就想掀开帘子出去。

    “站住!”

    霍烬霆板着脸,慢条斯理地掀开薄被,拍了拍自己身侧那块空出来的位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些行军床不早被人抢光了,哪里还有,上来!”

    沈昭蒂将头摇成拨浪鼓,“不用了,那我……我打地铺就行。”

    “沈昭蒂!”

    霍烬霆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沉了下来,语气像是在训临阵逃脱的士兵,“你是想明天一早,让查房的医生和护士看到,我的妻子睡在地板上,而我睡在床上?你是想让他们觉得,我虐待家属?”

    “况且我们在家又不是没睡过!”

    沈昭蒂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得说不出话来。

    家里是因为婆婆要查房,而且这里床这么小,怎么睡?

    不过在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她确实不能害于她而言有救命之恩的霍团长名声受损。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像上刑场一样,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那张病床。

    她尽量贴着床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背对着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离那么远干嘛?”

    身后的男人突然动了。

    沈昭蒂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便横过来一条滚烫的手臂。

    那股属于男人的、夹杂着淡淡消毒水和清冽皂角的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霍烬霆稍一用力,就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沈昭蒂的后背紧紧贴上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滚烫的体温。

    “你刚刚……有没摔到哪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引起她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腰侧不经意地摩挲着,像是平日里他的习惯性动作,说话间手指都会不经意摩挲所有一切手边的东西。

    沈昭蒂伸手摸了摸屁股,刚刚她好像是摔到屁股了。

    这么一说,她才像是感觉到疼。

    “哪里疼?”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要不我帮你看看?”

    沈昭蒂彻底不敢动了,手还覆在臀上,整个人像只被大灰狼叼住后颈皮的小白兔,乖乖地缩在他怀里。

    生怕他帮她看哪里疼。

    想想那画面,沈昭蒂就头皮发麻。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昭蒂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晚上在招待所里的画面,最后的最后,那个男人也是这样从背后抱着她,用同样滚烫的体温包裹住她,让她沉沉入睡。

    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和霍烬霆在一起,就想起那个跟饿狼一样的男人。

    “霍烬霆……”她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疲累。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身后的男人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