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沣何尝不是一样?
整个人都觉得踏实了,有了实实在在的落地感和归属感。
从此他便是真正有爱人、有家的人。
无论去到哪里,无论正在经历什么,都有人惦记着他、盼着他,有家可回了!
他再忍不住,伸手将沈佳拥进了怀里,“佳佳,我真的太幸福了,幸福得都害怕自己是在做梦了!”
沈佳耳边都是他的低声喟叹和他呼出来的热气,又是心软软又是忍不住的发痒。
低声笑道:“我掐你一把,你不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真是傻话,这么真实的场景,怎么可能是做梦。何况还没睡呢,想做梦等待会儿睡着了再做。”
“好了,我回房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就要挣脱顾承沣的怀抱。
却让他给抱得更紧了,“佳佳,再抱一会儿吧?我舍不得你。”
“一开始是老梦见这样的画面,后面便连做梦都觉得不该了……幸好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梦终于成了真。”
沈佳哼笑,“还以为某人真是那种正气凛然坐怀不乱的人呢,这下暴露了吧?”
“那还把我往外推……今天才发生的事,怎么就过去了?过不去,以后只要你惹我了,我都会再拿出来说。”
“看你还敢不敢惹我,敢不敢欺负我!”
顾承沣干笑,“再不敢了。”
“也算不得暴露什么吧,我就只是想多抱一抱你,一直这样抱着,恨不得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而已。”
沈佳挑眉,“确定只是想一直这样抱着我?”
“可我怎么感觉……咳,不止呢,你确定再这样抱下去,你不难受?”
说完还故意坏笑了一下,“哥哥,你这样抱自己的妹妹,怕是不好吧?”
顾承沣的身体霎时更热,浑身的血液也一下都往下冲了去。
本来他真只是想单纯多抱一会儿沈佳的,虽然光抱着其实已经让他气血翻涌,简直就是甜蜜的折磨。
但他还是愿意一直一直抱着。
没想到沈佳已经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还故意撩-拨他,故意喊他‘哥哥’。
这下叫他还要怎么忍。
早就天干物燥了二十几年的老房子本来也只要一点火星子,便立刻就能烧起来,直至燃成熊熊大火好吗?
顾承沣只得近乎狼狈的松开了沈佳,“那佳佳你回房休息吧,我马上也休息了。晚安,明天见……”
沈佳见他耳根都红透了,也口干舌燥起来,“不是才说舍不得我,怎么这么快就变了?”
“而且刚才不是说,可以摸可以啃吗,也变了?……让你还想再抱一会儿,这下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了吧?”
顾承沣喘了一下,“没变,还是舍不得,但、但不是现在……”
“必须得等婚礼过后,我、我都想好到时候要请团长和政委为我们证婚了。”
“所以佳佳你先回房休息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沈佳倒是没想过现在要怎么样,纯粹就是恶趣味的想逗一下顾承沣而已。
当然,如果能顺便摸一摸胸肌腹肌啥的,她还是很乐意的,毕竟食色性也嘛,男女都一样。
她还说实话,垂涎已久了……
但听顾承沣说必须得等到婚礼后,她还是忍不住再次触动了。
他真的很尊重她,很在意她的感受,也真的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和原则在好好爱她……
沈佳不逗顾承沣了,“好,那我真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别激动得睡不着啊,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怎么不点头?那我走了。”
等他乖乖点了头,眼角眉梢间也越发的柔和后,才转身眉开眼笑的回了她和天天的房间去。
剩下顾承沣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以内,虽然有些失落。
但想到她就在隔壁,想到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爱相伴,那点失落便立刻都被喜悦所取代了。
再摸到左手无名指上好似还带着沈佳体温的戒指,他更是说不出的满足,瞬间也眉开眼笑了……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沈佳和同事们不但刷完了县城和附近的标语,近的几个乡也该刷的都刷上了。
孙主任体谅他们连日辛苦,这天便没让他们再下乡去,也没分派什么工作任务。
就让他们在办公室里休整调节,午饭还特地让食堂加了个肉菜。
沈佳却仍没闲着,吃过午饭小憩了一会儿,就继续整理誊抄起资料档案来。
只不过抄一会儿,她就会忍不住停下来看一看手上的戒指,再抿嘴无声笑一笑。
妥妥一副正在热恋的架势。
她和顾承沣这几天也的确正处于热恋中。
既然已经正式表白过了,本来之前感情也已很浓烈,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而已。
如今当然是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但言行举止间都亲密腻歪了不少,连一个对视一个笑容间,也自有甜蜜与默契无形流淌。
弄得天天小小的人儿都察觉到了,问了好几次,“爸爸和姨姨是捡钱了不成,怎么都这么高兴?”
期间王鞋匠也给顾承沣做好了第一双定制鞋垫,他垫上后,虽然一开始多少有些不适应和不舒服。
但也就一两天后,他便已经适应好,能跑能跳,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差别了。
至于真正恢复训练后,要多久才能恢复到他伤前的水平,甚至比之前还要厉害。
那就全看他自己努力了,沈佳既帮不上忙,也没打算干涉太多。
就像她的工作和事业不希望他干涉太多一样,他们固然已是爱人至亲,但仍是独立的个体。
所以仍在各自的领域自己努力,继续发光发热就好!
沈佳又誊抄了一会儿,楼下忽然传来了门卫的声音,“小沈、小沈,大门外有人找……”
她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她在这边出了家属院便既没亲人也没朋友,熟人也都是同事们,谁会来找她?
不会又是何志杰或者沈倩吧?
但既然有人找,也没有晾着不见的道理,万一是其他人其他事呢?
沈佳遂放下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后,出了办公室,“知道了吴大叔,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