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吴海走后。
上官鸿允看向这个女婿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
以前他只知道这个女婿有本事,但人是个没心没肺也不太正经的。
没想到他对这方面也看得这么透彻。
“师父你好霸气哦!”
雀崽可不管那么多。
她只觉得师父今天帅炸了!
尤其是最后那句至百姓死亡或奸淫妇女者皆斩!
身为女人的她听了心里就舒服!
听着小老婆的夸奖江言也没有得意,只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呵呵,军队的职责就是守护国家安定,若是本身都去祸害百姓,国家如何能安定呢。”
“嗯嗯!师父说的有道理!”
上官鸿允叹了口气。
“老夫惭愧!”
“岳父大人不必如此,事情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嗯!”
“对了,刚才岳父大人在看什么?”
江言不想在这上面说太多。
那样显得他很装。
虽然他也喜欢装,但要装得内敛一些。
于是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一说起这个上官鸿允就来了精神,拉着他走到了县令桌子旁边。
“来来来,这是枣阳县的降卒名单,那几个就是枣阳县的县令和其余县官!”
江言随意看了一眼。
本以为一个县城的降卒挺多的,没想到居然只有不到两千人。
“才这么点?都杀光了?”
“怎么可能,枣阳县的守军才不到三千呢!”
“三千……”
江言拒绝着这两个字。
眼神瞥向了低眉顺眼站在下首的枣阳县县令等人。
“枣阳县地势不佳,看来你们是被放弃了啊!否则不会只有三千守军。”
战书早都下了。
大虞的疆域也比大炎辽阔。
如果有支援或者派来守军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是三千人。
“大虞亲王殿下,我等惭愧,竟妄图以三千守军抵抗大虞国数十万天兵。”
“哦?你知道本王的身份?”
“额……殿下的威名在大炎无人不知。”
有能力的当上县令自然也不是什么白给的人,刚才江言和吴海对话他们都听在耳朵里。
在大虞。
能被称为殿下的。
只有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是骂名吧?”
“我等不敢!”
几人立马惶恐的低下头去。
没法。
因为确实是骂名来的。
江言笑了笑,也不在意。
“行了,既然降了就安心待着,只要不违法乱纪,本王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多谢殿下!”
几人慌忙行礼。
……
……
过了一会儿。
副将吴海从外面走进来。
神色有些凝重。
“末将参见殿下!元帅!”
江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肯定肯定是出人命了,深呼吸一下之后缓缓开口。
“说吧,死了多少人。”
吴海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恕罪,末将查出军中致百姓死亡者二十九人,奸淫妇女者……”
说到这里吴海顿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敢开口。
“说!”
“奸淫妇女者……二百……六十八人……”
乍一听这个数字。
江言的眼睛立马就眯了起来,他想过可能很多,但也只猜到了几十人而已。
毕竟才攻破枣阳县不久。
结果这个数字居然达到了二百多。
“这么多……还真是……给了本王一个惊喜啊……”
他的语气很是平常。
听不出任何情绪在里面,但就是莫名让人身上发冷。
就连憨憨的雀崽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都杀了吗?”
“还没有,人数太多了,弟兄们也有怨气,所以末将来让您定夺。”
江言眼睛微闭。
心中开始天人交战起来。
若只有几十人的话。
杀也就杀了。
这几十人的身后事他还会帮忙解决。
可加起来接近三百多人……他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是下不了手,而是一下杀自家这么多人容易军心不稳。
军心不稳是会出大事的。
上官鸿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内心特想知道他这下会怎么处理。
雀崽则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良久之后他睁开眼睛。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走,带本王去看看!另外让人将死者家属自己被迫害女子和其家人请来!”
“是!”
“记住!是请!不许动粗,不来也没关系,就说本王为她们主持公道。”
“是!”
吴海应了一声之后就在前面引路。
江言一脸沉静的跟在后面,很快就来到了县城中最大的一片空地上。
此时那三百多名士兵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跪在空地中间。
嘴里不停的嚣着不服,冤枉之类的。
旁边还聚集了不少同僚。
胆子大一些的百姓们都只敢远远的观望,更多的是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亲王殿下驾到!肃静!”
吴海一声大喝。
空地上顿时就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背着手朝那三百人走去的江言。
不过他走到空地最中间之后并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过来的路上吴海就叫手底下的人去请受害者了,他在等他们过来。
一炷香后。
许多百姓被士兵客客气气的护送到这里,大多数人还哭哭啼啼的。
一名士兵快走几步来到吴海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吴海朝着江言一拱手。
“殿下,人来了,有三十多户人家宁死不来。”
“无碍!本王说过不来也没关系,先将致百姓死亡与祸害那三十多户人家的将士分出来。”
“是!”
吴海挥了挥手。
手底下的人立马就行动起来。
江言也转头看向那群瑟瑟发抖的受害人家属,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
“大家不要怕,本王保证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以后也不会,我们来只是为了大炎,与你们无关,以后你们该种田种田,该经商还是经商。”
现场没有人敢说话。
抽泣声也小了很多。
因为眼前这人的名声他们在大炎有点吓人,但看到那跪了一大堆的士兵时。
心中蓦的升起了几分希冀。
江言自己也不在意。
直接转头看向那被分出来的几十人。
“本王问你们!你们在参军之前都是什么身份?”
“回……回殿下……小的入伍前是耕农。”
“我也是……”
“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