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与姜鸾还有上官雪说了一声后，江言就带着雀崽站在了且慢上。
下一刻。
且慢冲天而起。
直刺云霄。
眨眼间就消失在两人的眼睛里，连个小黑点都看不到了。
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是一点半点。
王府中的姜鸾和上官雪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炽热。
随即异口同声的说了两个字。
“修炼！”×2
说完两人看着对方都笑了。
于是姜虞安和上官行一就被交给了专门照顾他们的嬷嬷。
她们二人则是直接回房间修炼去了。
至于江言这边。
雀崽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师父你好快哦！”
“诶！少瞎说嗷！为夫每次都半个时辰以上。”
“那还不快吗？”
雀崽还没意识到某人在开车。
江言也是没招儿了。
干脆闭口不言。
准备回头再攮哭她！
雀崽也不在意。
只管把自己贴在他身上。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来到了落霞关。
只不过这里已经不是边关了，而是更远一些的一个县城。
石谷县处于大炎割让的一州之地的最外围，县城外就是大山。
说实话这里并不是很适合作为边关，但矮个子里挑了个最高的就是这里了。
一州之地的距离。
以江言如今的速度，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成功跨越。
并且找到了上官鸿允带领的大军。
只是他们这会儿并不在大虞境内，已经在与石谷县遥遥相望的那个县城内了。
县城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坑，还有不少的地方崩塌下来。
正冒着缕缕的黑烟。
县城的城门更是碎成不知道多少瓣。
很明显。
上官鸿允已经带着大军先下一城了，只不过现在县城里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站在天上看下去还有不少地方充斥着硝烟，甚至还有尖叫声。
以江言的听力自然能听清一些东西，一双剑眉微微皱起。
当即神识一扫。
精准的找到上官鸿允之后就带着雀崽落在了县衙门口。
那老登这会儿就在这里面。
“殿下！林客卿！”
驻守在门口的士兵也是见过世面的，并没有被从天而降的两人吓到应激。
反而还恭敬的朝两人行礼。
“辛苦了，本王是来找瑾国公的！”
“殿下请进！”
江言点了点头，带着雀崽大步流星的走进县衙。
一进门就看到上官鸿允坐在属于县太爷的椅子上看着什么。
下方还低眉顺眼的站着一帮子人。
“岳父大人！”
“嗯？”
这老登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张老脸上迸发出惊喜的神色。
“江小子！你们怎么才来啊！”
“才来？！”
一句话给江言两人搞懵了。
“对啊，大军开拔前一天你不就说要来看看吗，老夫都等了好几天了。”
“所以您老今天是等不住了？”
“那不废话！要是你一直不来，老夫还一直等下去不成！”
“说的也对！那今天的战斗如何？城中还有大炎的残余部队吗？”
江言顺口问了一句。
结果上官鸿允一秒就变得兴奋起来。
“哈哈哈，今天打的那叫一个畅快！残余部队已经没有了，老夫这辈子从来没打过这么畅快的攻城战！”
“你们来的路上应该看见那些城墙了吧？老夫攻破这道城墙只用了一刻钟！”
说着他再次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明显是给这老头打爽了。
江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凝重。
在他看来。
拥有火器的大虞，胜利是必然的。
这时候上官鸿允也发现他的神色不对劲，当即就开口询问。
“江小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岳父刚才您说城中已经没有大炎的残余部队负隅顽抗，为何城中还是硝烟四起？”
“哦，这个啊，军中的老传统了，进城抢三天，毕竟军中压抑，将士们又打生打死的也需要发泄，不过这次攻城过程较短，老夫已经下令只许抢一天，后续若有长时间行军也是一样，否则不抢。”
上官鸿允解释了一下。
语气理所当然。
江言听得眉头紧紧皱起。
“这样不行！”
“嗯？江小子你说什么？”
上官鸿允怀疑自己听错了。
“别的地方我不管，咱们大虞乃礼仪之邦，将士们破城之后不许惊扰城中百姓！也不许抢钱粮和女人！”
“可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啊，几千年的传统了。”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便是对的吗？
攻下来的城池日后也是大虞的疆土！城中的百姓日后也是大虞的子民，我们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子民吗？
若每破一城皆是如此，新版图内的百姓还会真心拥戴大虞皇室吗？”
一连串的发问。
让上官鸿允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也愣了片刻。
“可现在他们还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言一挥手打断。
“从破城那一刻起就是了！”
“有残余军队负隅顽抗自然该动手就动手，百姓们是无辜的；
他们也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已，是咱们无端将他们卷进战争之中，切不可再欺侮他们；
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就没那么容易消除了。”
“那……那老夫现在下令让他们停手？”
一番说辞。
成功打动上官鸿允。
让他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嗯！您要知道一点，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句话一出。
上官鸿允大受震撼。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挥手叫来了副将吴海。
“元帅！”
“传令下去，去让将士们停手，一个个的都把部下收拢起来。”
“是！”
吴海领命之后就要退出去。
江言抬手叫住他。
“等一下！”
“殿下还有何吩咐？”
“将受扰的百姓名单也收集一下，今日就不杀鸡儆猴了，不过谁抢了百姓的东西让他自己跪着登门道歉，然后把东西还回去；
致百姓伤残的也要付出同样的代价！
最后……若有致百姓死亡或者奸淫妇女者……皆斩！”
最后那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在场所有人听了都心头一紧，吴海更是下意识的就站直了身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