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南大王范蔓得知掸国、骠国相继灭亡,海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又惊又怒,摔碎了好几个杯子。
他知道,这是决定扶南生死存亡的一战。
于是他倾全国之兵,集结了五万大军,其中包括一万最精锐的象兵部队(战象三头,士兵一万人),在都城外的平原上列阵,准备与汉军决一死战。
这一天,天气阴沉,乌云压顶,寒风呼啸。
两军对垒,旌旗蔽日。
范蔓站在一头身披重甲的战象背上,手持长矛,目光凶狠地看着对面的汉军。
他身后,三千头战象排成整齐的方阵,像一堵肉墙,象背上的弓箭手手持毒箭,蓄势待发。
象阵后面,是四万扶南步兵,他们手持刀枪盾牌,士气高昂,喊着口号。
“汉将岳飞!”范蔓用生硬的汉语喊道,声音在风中飘散,
“你无故侵犯我扶南疆土,杀我人民,灭我属国。今日我要与你决一死战,让你知道我扶南象兵的厉害!”
岳飞骑在战马上,手持沥泉枪,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范蔓,你称霸中南半岛,欺压周边小国,还屡次骚扰我大汉边境。今日我奉大汉天子之命,前来讨伐你,乃是替天行道。你若识相,就速速开城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你自己掂量掂量!”
“狂妄!”范蔓大怒,下令道,“象兵冲锋!踏平汉兵!”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千头战象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
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汉军冲去。
大地在象蹄下剧烈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扶南的象兵是范蔓的王牌,曾经无数次击败周边的敌人,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武力。
在范蔓看来,只要象兵一冲,汉军的阵型就会瞬间崩溃,接下来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但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象兵,在汉军的火炮面前,已经成了活靶子。
岳飞看着冲来的象群,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举起令旗,大声下令:
“火炮准备!放!”
早已部署在阵前的三百门虎蹲炮和一百门大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炮弹呼啸着飞向象群,在象群中炸开了花。
实心铁弹轻易地穿透了大象的厚皮,将它们打得血肉模糊,象皮像纸一样被撕开。
霰弹则像雨点一样射向象背上的弓箭手,瞬间就放倒了一大片,血雾弥漫。
大象们被巨大的炮声和剧痛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惊恐的哀鸣。
它们不再听从主人的指挥,纷纷转身就往回跑,慌不择路。
“拦住它们!快拦住它们!”范蔓大惊失色,脸都白了,拼命挥舞着长矛,想要控制住局面。
但已经晚了。
受惊的象群像疯了一样,冲进了后面的扶南步兵阵中。
它们横冲直撞,踩死踩伤了无数扶南士兵,骨肉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扶南的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互相践踏。
“火铳队,齐射!”
随着岳飞一声令下,五千名火铳手排成三排,对着溃逃的扶南士兵轮流射击。
清脆的枪声此起彼伏,子弹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收割着扶南士兵的生命。
“骑兵,冲锋!”
高览率领五千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混乱的扶南军队。
他们挥舞着马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扶南士兵人头滚滚。
罗成更是一马当先,银枪上下翻飞,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他一眼就看到了,换了坐骑的范蔓,于是催马向他冲去,眼中杀机毕露。
“范蔓,拿命来!”
范蔓见罗成冲来,急忙举起长矛迎战,但他哪里是罗成的对手,只交手了一个回合,就被罗成一枪挑飞了长矛,虎口震裂。
罗成反手一枪,刺中了范蔓的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
范蔓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当场毙命,鲜血染红了草地。
“范蔓已死!降者不杀!”
罗成高举范蔓的首级,大声喊道,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扶南士兵们看到国王已死,更是无心恋战,纷纷扔下武器投降,跪了一地。
这场决战,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
扶南五万大军,战死三万,被俘两万,全军覆没。
当天下午,汉军攻破了扶南都城毗耶陀补罗。
城门大开,汉军鱼贯而入。
岳飞下令,严禁士兵烧杀抢掠,安抚百姓,同时派人收缴扶南王宫的金银珠宝和典籍文书,登记造册。
随着扶南的灭亡,中南半岛上最后一个独立政权也宣告终结。
后面的时间......于禁平定了孟族城邦,罗成平定了孟高棉语系部落,黄忠率领水师平定了马来半岛上的狼牙修、赤土等小国。
至此,中南半岛所有国家全部被汉军消灭,这片万里疆土,正式纳入了大汉的版图。
这一天,岳飞站在涨海之滨,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浪拍打着沙滩。
身后是飘扬的“汉”字大旗,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海风拂过他的脸颊,吹动了他的战袍。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大汉的版图,从未如此辽阔。
从北海到涨海,从倭岛到葱岭,所有能看到的土地,都插上了汉旗。
...... ...... ......
神武六年,九月十五,洛京两仪殿。
秋老虎正凶,殿外的太阳把地砖晒得能煎鸡蛋,连殿檐下的铜鹤都被烤得发烫,鹤嘴里的香烟都被热得歪歪扭扭。
殿内摆了多个大冰盆,冰块堆得跟小山似的,冰水顺着盆沿滴答滴答往下淌,勉强压下一点热气,却压不住百官们的瞌睡虫和八卦心。
离朝会还有一刻钟,殿里已经乱成了菜市场。
户部尚书沈万三蹲在柱子后面,扒拉着金算盘噼里啪啦响,珠子上下翻飞,嘴角咧到耳根,这个月商税又涨了三成,晚上得去醉仙楼搓一顿,再叫上几个老友,美滋滋。
旁边的农部尚书贾思勰凑过去小声问:
“老沈,今年棉花丰收,朝廷能不能把收购价再提两钱?老百姓种棉花不容易,一亩地才收那么点。”
沈万三头也不抬,算盘珠子拨得飞快:“可以,提!只要能让百姓多赚钱,别说两钱,五钱都行!反正国库有钱,不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