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带着骑兵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白袍银甲,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追杀那些往西边跑的匈奴人,银枪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秦琼率领步兵打扫战场,收缴俘虏和物资,把缴获的武器堆成小山,把俘虏用绳子串起来。
最忙的还要数程咬金。
他一边砍人,一边指挥士兵抢牛羊、抢帐篷、抢粮食,忙得不亦乐乎,满头大汗。
“这个羊是我的!那个牛也是我的!都别跟我抢!”
“别抢别抢!都有份!先把单于抓住!抓住单于赏金千两!”
“报告程将军!单于带着几千人往东边跑了!”
“追!”程咬金立刻带着人追了上去,“别让那小子跑了!抓住他陛下有重赏!赏金万两!”
追了不到二十里,就追上了单于的残部。
单于带着几千残兵败将,狼狈不堪,连旗子都丢了。
程咬金一马当先,冲上去一斧子就把单于的马砍倒了。
马腿断了,单于从马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单于摔在地上,刚想爬起来,就被几个士兵按在了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五花大绑。
“哈哈哈哈!抓住单于了!”程咬金得意地大笑,笑得合不拢嘴,
“我老程立头功了!回去陛下肯定得赏我!我要喝最好的酒!”
战斗从早上打到中午,不到三个时辰就结束了。
北匈奴的四万多骑兵,被斩杀了两万多,尸体铺了一地...俘虏了一万多,串成了长串...
剩下的几千人也被赵云他们追上消灭了,一个都没跑掉,赵云追了五十里,把最后一个逃跑的匈奴兵都抓了回来。
北匈奴单于和十几个贵族,全都被活捉了,跪成一排,低着头,瑟瑟发抖。
整个王庭的牛羊、帐篷、粮食、金银财宝,全都成了汉军的战利品,堆得像山一样。
打扫战场的时候,程咬金看着漫山遍野的牛羊,笑得合不拢嘴,嘴都咧到耳根了。
“发财了!发财了!”他拍着大腿说,腿都拍红了,
“这么多牛羊,够咱们全军吃半年了!还有这么多金银财宝,够咱们每人分一大笔!回去陛下肯定会重赏咱们!我老程要发财了!”
张飞提着右贤王的脑袋走过来,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瞧你那点出息,就知道抢牛羊。要我说,还是砍脑袋痛快,一刀一个,多解气!”
“你懂啥!”程咬金反驳道,叉着腰,
“牛羊能吃能卖,脑袋能当饭吃啊?你拿个脑袋回去,你媳妇不得吓死?我拿头牛回去,我媳妇能高兴三天!”
两人又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李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缴获的物资,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李勣走过来,笑着说道:“药师,北匈奴主力已经被全歼了。从此之后,世上再无北匈奴。困扰中原几百年的匈奴边患,终于彻底解决了。从今天起,匈奴二字,只存在于史书里了。”
李靖望着西边的康居方向,眼神坚定,像两团火:
“没错。不过还没完。接下来,该去康居了。既然来了,就顺便把康居也收了,让大汉的旗帜,插遍整个中亚!让那些蓝眼睛黄头发的也看看,什么叫天朝上国!”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汉军的军旗上,熠熠生辉。
汉军将士站在锡尔河畔,望着远方的茫茫草原,心中充满了豪情。
有人唱起了军歌,歌声在草原上飘荡......
...
北匈奴被全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三天就飞到了康居国都卑阗城。
信使跑死了三匹马,才把消息送到。
整个康居瞬间炸了锅,像一锅煮沸的粥。
王宫大殿里,康居王摔碎了手里的金杯,金杯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墙角。
他的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发抖。
下面十几个城邦的城主吵成一团,有的喊着要跟汉军拼命,挥舞着拳头...
有的收拾包袱准备跑路,偷偷往门口挪...
还有的已经偷偷派人去汉军大营递降书了,连礼物都准备好了。
“慌什么!慌什么!”康居王拍着桌子大喊,桌子都快被拍散了,
“不就是灭了个北匈奴吗?咱们康居有十万大军,还有坚不可摧的卑阗城!汉军远道而来,粮草肯定不够,只要咱们坚守不出,用不了一个月,他们就得乖乖退兵!到时候咱们再跟他们谈判!”
话音刚落,一个城主站起来哭丧着脸说,声音都在发颤:
“大王!别做梦了!北匈奴四万骑兵,三个时辰就被汉军全歼了,连单于都被活捉了!您知道三个时辰是什么概念吗?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咱们那十万大军,还不够汉军塞牙缝的!听说汉军有一种会喷火的管子,一喷就能打死几十个人,还有会爆炸的石头,一炸就是一片,连城墙都挡不住!那是妖法啊!咱们打不过的!”
“是啊大王!投降吧!”另一个城主也跟着说,都快哭了,
“汉军说了,只要咱们投降,就不杀百姓,还让咱们继续当城主!要是抵抗,破城之后鸡犬不留!北匈奴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啊!您看看他们的下场!”
康居王看着底下一群怂包,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他心里也怕得要死,北匈奴那么能打,都被汉军秒了,自己这点家底,根本不够看的。
他偷偷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就在康居王犹豫不决的时候,汉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十月初,李靖率领十万大军,渡过锡尔河,直抵卑阗城下。
十万汉军列阵于城外,黑色的“汉”字大旗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头。
五百门“神威大将军”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卑阗城的城墙,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
士兵们扛着火枪,站得整整齐齐,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杀气腾腾,像一尊尊雕塑。
城墙上的康居士兵,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长矛都快拿不住了,抖得跟筛糠似的。
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有的偷偷把武器扔了,准备等汉军攻城就投降,连白旗都准备好了。
...
帅帐里,李靖正和众将商量攻城的事。
“药师,依我看,不用打。”李勣指着卑阗城说,胸有成竹,
“康居人早就吓破胆了,咱们的大炮还没响,他们的腿就软了。咱们先派个使者去劝降,给他们点时间考虑。
要是识相投降,咱们就兵不血刃拿下卑阗城,省时省力;要是不识相,再开炮轰也不迟,反正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