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在暗中破坏新政。明的他们不敢来了,但暗的更难防。技术上,我们还有很多难题要攻克。
百姓的生活,还没有得到根本改善。他们有了地,但种子够不够?农具够不够?耕牛够不够?这些都是问题。”
“告诉所有人,不能骄傲,不能松懈。五年时间,转瞬即逝。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一天也不能耽误。
朕要的是实打实的成果,不是花架子。今天是三月初一,离年底还有九个月,九个月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什么事都做不成。”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在衙门里回荡。
...
夜深了,殿内依然亮着一盏孤灯。
刘策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看着桌上的一五计划蓝图。
那是一张巨大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画满了线,标注着每一项任务的起止时间和责任人。
这是他花了几个通宵,结合后世经验和当前实际,一点一点画出来的。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一个孤独的影子。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世界,想起了那个繁荣昌盛的国家。
那时候,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高铁四通八达,人们不用为吃饭发愁,孩子们都能上学。
那些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看书的日子,那些在操场上奔跑的日子,那些和朋友一起喝着啤酒聊天的日子,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他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但他可以把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带到这个时代来。
“当年,我们的先辈,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用了短短几十年,就建成了一个工业化强国。
他们吃的是窝头咸菜,用的是简陋的工具,靠的是拼命的干劲。现在,我有穿越者的优势,有这么多贤臣良将的辅佐,我一定能做得更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我要让大汉,成为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国家。我要让大汉的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我要让中华文明,提前一千年,走向工业文明。我要让后人提起这个时代,眼睛里都闪着光。
五十年后,一百年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会比现在好。”
他拿起笔,蘸满浓墨,在蓝图上写下了一行字,笔力遒劲,力透纸背: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行而不辍,未来可期。”
写完,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陆炳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像一只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陛下,锦衣卫急报。”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
“说。”刘策头也不抬。
“汝南袁氏的残余势力,勾结了豫州、兖州、扬州的多个世家,在汝南郡发动了叛乱,聚众十万,声称要‘清君侧,诛妖帝’,废除新政。
他们打出的旗号是‘还政于旧,恢复祖制’,说陛下是‘篡位者’,要迎回刘协。已经攻陷了三个县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地官府兵力不足,无法镇压。”
刘策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那笑容,比冬天的风还冷。
“终于来了。”他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像一把出鞘的刀。
“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这些跳梁小丑,不跳出来,朕还不好下手。他们自己跳出来,正合朕意。正好一网打尽,省得一个一个去找。”
他走到大殿中央,月光照在他的龙袍上,金光闪闪。
他拿起桌上一把装饰用的佩剑,抽出来半截,剑身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命燕国公张飞、卢国公程咬金,率两万兵马,即刻南下,平定叛乱。告诉张飞与程咬金,所有参与叛乱的世家,一律满门抄斩。所有土地与财产,全部没收,分配给当地百姓。朕不是在开玩笑,朕是认真的。”
“告诉张飞与程咬金,朕不要俘虏,朕要的是平定。叛乱者一个不留,投降的可以饶命,但领头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尤其是袁家的人,一个都不能跑。”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谁敢阻挡新政,谁就是死路一条!朕的刀,不是摆着看的。”
陆炳躬身领命,声音坚定:“臣遵旨!”
陆炳退下后,殿内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
刘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
他望着南方的夜空,那里黑暗一片,看不见星光。
他喃喃道:“这一战,不是打的是叛军,打的是天下世家的心。”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知道,他走的是一条正确的道路,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一条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道路,一条让大汉强盛起来的道路。
暴风雨来了,正好洗刷这污浊的天地。
大汉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才刚刚开始。
...
汉历元年,神武元年,三月五日。
洛阳城南门大开,两万大军鱼贯而出。
张飞和程咬金各骑一匹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张飞的丈八蛇矛扛在肩上,阳光照在矛尖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程咬金的宣花斧挂在马鞍旁,斧刃磨得锃亮。
张飞穿着一身黑铁重甲,虎背熊腰,骑在马上像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扯着大嗓门喊:“老程!这回咱俩搭档,可别拖俺的后腿!你要是拖后腿,俺回去跟大哥告状!”
程咬金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腰间的斧头:“拖后腿?谁拖谁的后腿还不一定呢!要不咱俩先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
两人斗着嘴,大军星夜兼程,向汝南进发。
两万将士士气高昂,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抖。
大军行至颍川郡,前方探马来报:叛军五万已攻陷平舆县,袁氏余孽袁恺自立为“大汉大将军”,。纵兵劫掠三日,汝南百姓死伤无数,哭声震天。叛军在城里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