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模拟人生结束后,她们收我来了 > 第633章 抢了兄弟的女人?
    宋慕晚上前想辩解,被公孙九伸手拦住,回以她一个宽慰的眼神,独自上前与宋城敖对峙。

    总角之年,公孙九虽比之同龄人身姿颀长,但仍不及宋城敖肩高。对立而站,便是矮了一头不止,气势全无。

    然他那黑而漆亮的眼睛里透出的坚决却叫人挪不开眼。

    “大夫子别忘了,千里良驹仅仅是驭骑五科之一,只要我其他四科全甲,并有一科成绩在甲中以上,我的驭骑科成绩仍在甲等。”

    “我是如此,宋慕晚亦是如此。”

    迎着宋城敖冷漠的目光,公孙九屹然不动,目光毫不避让。

    宋城敖又将目光转向宋慕晚,冷冷丢下一句:“我拭目以待。”背负双手站回了终止线前,眺望着日出破晓的远方,没再理会他们。

    “走吧,找个地方吃个饭,然后回去好好休息,准备后面的考试。”

    公孙九回头朝宋慕晚说一句。

    二人牵着马向后走去,负责饲养听笛和白百合的四个百川镇镇民立马抱着一堆东西迎上前来,从他们手中接过缰绳,开始例行检查起它们的身体情况。

    公孙九和宋慕晚站在一旁,等待检查结束,确认无异常情况后方可离场。

    几乎每一年都会有部分考生为了取得一个好成绩,选择会在骑乘妖兽上做手脚,比如在它们的食物中掺入刺激性灵药,使之始终处于亢奋状态,能不眠不休跑上一天一夜。

    这种方法在为人不耻之余对骑乘妖兽的损伤也极大,曾给灵武馆方面带来了不小的损失,灵武馆方面虽不禁止学子使用某些带着卑鄙色彩的手段,但对于这种完全破坏考试规则的手段也是零容忍。

    所以每场驭骑科考试后,都会有专人对骑乘妖兽进行检查。

    四个镇民两两分组,一人开始检查起千里良驹的瞳孔是否有因服用药物所导致的瞳孔因强刺激而放大,另一人则在马眼睛上蒙上了黑布眼罩,准备好采血瓶与针筒。

    当镇民将针尖刺入颈部一侧、血管较粗的颈静脉沟,一道令人闻之生厌的声音传来:

    “瞧瞧这是谁来着?参见小夫子。”

    许君平迎面走来,来到公孙九面前佯装作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他在笑齐大川和薛礼二人将活干得如此漂亮。

    乙级上等,差一点就是甲级下等,但偏偏就是差这么一点。

    而差的这一点在甲等学子这里就是合格与不合格的天壤之别,这种心理落差远比远远落后更叫人感到烧心挠肝。

    任谁遭到这种事,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劲来。

    与公孙九并肩站立的宋慕晚的便是最好的证明。

    “许君平,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亏你是甲等学子,还使这种下作手段!”

    许君平知道自从公孙九跌下神坛以来,这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如今公孙九成绩不佳,宋慕晚如此义愤填膺倒也不足为奇。

    故而此时公孙九那宠辱不惊的神态,自然而然就被许君平解读为死要面子的强撑,令他感到心中一阵畅快。

    “齐大川和薛礼如何啊,能否叫小夫子刮目相看?”

    许君平特意咬重“小夫子”三个字,对于丧失小夫子身份的公孙九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公孙九非但不闹,反而十分认同地点头:“那二人确实有些本事,做乙等学子当真是屈才了。”

    闻言,许君平脸上的得意与笑意更甚。

    公孙九淡淡补上一句:“做你手下也屈才了,尤其是那个薛礼,强了你不止一星半点。”

    许君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听笛和白百合的身体检查正好结束,镇民朝两人点头示意,二人略过许君平,几句交谈间径直离开。

    公孙九:“一起去尝尝那家闻着就很香的炭烤乌鸡怎么样?”

    宋慕晚:“那家摊子不是夜市才有吗?”

    公孙九:“去集市逛逛不就知道了,如果没有再找找别的,考试前我路过一家冰粉摊,有十五种果香口味可选,看起来很不错。”

    ……

    二人朝着后方热闹的百川镇镇口集市而去。

    “哦,对了。”

    走到一半的公孙九想起什么回头,冲许君平开口道:“齐大川和薛礼给我上了一课,礼尚往来,我也给他们上了一课,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说完,他带着宋慕晚头也不回离开,全然不在乎许君平会有何反应。

    背对着二人的许君平仿佛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咬牙攥紧了拳头。

    ……

    晚些时候,宋城敖路过赌彩摊,里面震天响的鼾声戛然而止,光着膀子脸上盖着一本书的林量生忽然开口:“出师不利啊。”

    他摘掉脸上的书,望向门口的宋城敖,苦口婆心道:

    “要不就算了吧宋老弟,你知道我不缺钱,你也没那么多钱,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呐。”

    宋城敖迈步走进赌彩摊,一把掀了林量生的躺椅。

    “不赌可以,我俩打一场。”

    “那还是赌吧。”

    林量生无奈叹了口气,不知从哪掏出一罐酒。

    “既然来了,喝几杯再走吧,你我兄弟二人都好些年没见了。”

    “当初你抢了我的女人我都没生你的气,但要说一点芥蒂都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可我也不过是酒后失言说了你姑娘两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何至于一直揪着不放?”

    “宋慕晚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芝晴的孩子,你又是我兄弟,那她就算是我半个姑娘。我林量生再不是人,还能看不起她不成?”

    “今天这酒你喝不喝,给个准话?”

    宋城敖闻言沉默,而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量生嘿嘿一笑,五指化爪,真元外放,随手拽来一张桌,倒上两杯酒,其中一杯推递至宋城敖面前。

    宋城敖举杯一饮而尽,抓起桌上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杯中清冽的酒水旋着稍许浮沫,倒映着宋城敖的脸,酒水摇晃间扭曲着他的脸,扭曲成一个女人冲他温婉含笑的模样,一时间令他有些恍惚。

    当宋城敖回过神来,杯中倒映的女人消失了,只剩怅然的他。

    “芝晴不是你的女人,从来都不是。”

    宋城敖直视着坐在对面的林量生:“哪怕她当初最先看上的是你,可凭你的家世,怎么可能娶她一介凡人为妻?”

    “你知道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一次次将她推远,直到她心灰意冷,对你死了心。”

    这下轮到林量生举着酒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