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模拟人生结束后,她们收我来了 > 第621章 赌不赌?
    舆图的勘探、测绘工作由几大灵武馆的灵武者和百川镇当地的镇民一同完成。

    分工模式基本为安全稳定地带由镇民负责,年变化地带、新未知地带、妖兽出没地带则由灵武者负责。

    这些灵武者并非单独一家,而是来自临川城内的几家灵武馆。

    舆图的勘测位置工作基本需要半年至一年时间,视百川山脉地下火山活动的频繁程度而定。

    临川灵武馆这边,主要由百川分馆馆主文载道,铂金五阶灵武负责此事。

    舆图绘成后装订成册售卖,单册售价十万日月金,远超凡人家庭一年的开支,但对于参加年终武考的临川灵武馆的学子而言并非不能接受,毕竟是会要人命的事,花多少钱都不为过。

    舆图售出的利润分成为临川城中联合参与的几家灵武馆共计占九成,百川镇镇民独占一成。

    别看一成很少,相较于百川镇的人口体量与建设规模,这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巨款,更别说由百川镇镇民负责的勘探测绘工作相当轻松,所负责的大部分区域五年都不见得有变化,这钱基本相当于白捡。

    驭骑科的考试灵武馆方面只负责规划大体路线,更详细的路线规划还需学子自行决断,这也是本场考试的重点考察项。

    因此,在驭骑科的考试中,百川山脉舆图就成了不可或缺的道具。

    其二受欢迎的摊位,尤其是受夫子和百川镇当地镇民欢迎的摊子,就是赌彩摊。

    赌彩摊上有临川灵武馆的学子名册,售价一百日月金,名册上记录着馆内学子的基本信息,以及在过去一年内的各科成绩与表现。

    人们可凭此名册开盘下注,比如“在千里良驹环百川山脉的考试中,谁会取得最佳成绩?”、“谁会是本场考试的最大黑马?”之类。

    赌彩摊作为上到灵武者、下到当地镇民都能深入参与,赌一个富贵的地方,是百川镇镇口集市资金流动最大的摊位, 占着集市最好的位置。

    在年终武考期间,这里的单日流水能轻松达到千万日月金。

    如此恐怖的体量,赔能赔死,挣能挣死。

    且百川镇地处偏远,若是有人在赌彩摊上输红了眼或是起了贪念,闹出人命也是常有的事儿。

    由此看来,有魄力也有能力支起赌彩摊,敢做这庄家的人自然不一般。

    赌彩摊的摊主林量生来自临川林家,铂金五阶灵武。

    论及千年灵武世家的林家,只需知道其祖上辉煌过,曾出过蚀月灵武即可,如今就算没落,也是临川当地响当当的老牌陨星家族。

    宋城敖来到赌彩摊时,摊上的人正因开盘押注的意见不同而吵得火热。

    赌彩摊虽日进千金,但也用不着林量生时刻盯着,开盘下注之类的杂事通通交由家仆处理,他只需要在有人闹事、场面不可控时出手。

    但林家威名远扬,又有几个不长眼的敢撞上来呢?

    百川镇是个很适合养老的地方,因为当地没什么资源,以服务业谋生,又没什么左邻右舍。

    没什么让人看了就想抢过来的东西,因此这里的治安一直不错。

    林量生接到家族调令来到百川镇至今已经五年,尽管他自诩自己不是什么惩恶扬善的正义之徒,但这五年来空有一身修为却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实在叫他郁闷。

    久而久之,这种郁闷就化作了无所事事的懒散。

    如今的林量生仿佛四肢退化了一半,终日光着膀子,像只咸鱼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身为铂金五阶灵武,拥有一副中年发福走样的身材委实罕见,百川镇当地人家的姑娘只当他是个会在路边冲她们吹流氓哨、成天喝醉酒的猥琐大叔。

    要说如今的林量生有什么显而易见的过人之处,能叫人刮目相看,恐怕也只有醉得不省人事后擂鼓般的呼噜声。

    宋城敖来到林量生跟前,铁一般冷硬的面庞难得皱眉。

    “起来。”

    他手按住椅背,一把掀了林量生的躺椅。

    光着膀子的脸色酡红,林量生像只胖头鱼在空中转体两圈,双足稳稳落地,微微发福的小腹一颤,迷迷瞪瞪睁开眼。

    “呦,财神爷来了。”林量生笑呵呵露出两排大牙,“来来,快坐。”他随手一挥,角落里一把藤椅飞出,落在宋城敖身后。

    宋城敖坐下,林量生拽过一把藤椅,坐到他对面。

    两人中间的空缺很快被一张飞移过来的桌填平,桌上是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林量生一掌拍开封泥,倒满两杯酒,一杯推到宋城敖跟前。

    “好久不见了宋老弟,上次一起喝酒是什么时候来着……忘了忘了。”林量生笑呵呵举杯:“我干了,你随意。”一口闷了。

    宋城敖没有说话,没有举杯。

    下一秒,他身前的酒杯应声破碎,酒水炸成湿漉漉的白雾,浓郁的酒香弥漫开。

    “宋老弟,你……!”

    林量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城敖打断:“赌不赌?”

    “你看你,又急。”林量生道:“赌可以,怎么赌你说了算,但我林量生当你是朋友,这酒你必须陪我喝。”

    林量生又给宋城敖倒了杯酒,二指轻拨杯壁,倒满酒的瓷杯滑向宋城敖,过程中滴酒不漏,液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林量生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举杯:“来,咱俩……”

    “干一个”后三个字还没脱口,宋城敖已经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往桌上一掷。

    “就赌宋慕晚她今年年终武考的成绩,至少全甲,一百万日月金。”

    林量生瞪眼:“这才第一杯你就喝高了?”

    “少废话,到底赌不赌?”宋城敖沉声问。

    “宋老弟,不至于,真不至于。”林量生放下酒杯,好言相劝道:“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别意气用事。不就是当初我喝醉了酒多说了你姑娘几句吗?谁还没有个说错话的时候?”

    宋城敖冷冷注视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动手。

    “行吧,我承认,宋慕晚天生就是习武的料,这事儿翻篇了行不行?”

    宋城敖依旧是那句话:“赌不赌?”

    “好好好,我赌,我赌!”

    林量生被他这股顽固劲气到,再没了喝酒的兴致,撂下一句话后起身走人。

    “五年了,五年。这五年你往我这送了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吗?宋城敖,我现在是真分不清你是赌狗成性输不起,还是认不清现实。”

    宋城敖起身就走,一句话也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