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默翻开了另一本封面已经发霉的日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整理好仪容,他清了清嗓子,翻开了另一本封面已经发霉的日记。
“第四被告,王翠花!红旗大队妇女主任!”
这个头衔一出,一个穿着臃肿棉袄的中年妇女,就被几个产妇怨灵推出来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王翠花,你身为妇女主任,非但没有维护妇女权益,反而助纣为虐,成为这个罪恶体系最忠实的走狗!”
“你亲手制定了‘女婴上交’的规矩,挨家挨户地搜查、抢夺刚刚出生的女婴,将她们统一送到后山活埋!”
“你为了讨好村干部,主动将那些年轻漂亮的女知青,以‘介绍对象’为名,骗到老光棍和村霸的家里,逼迫她们成婚,沦为生育的工具!”
“更可恨的是,你身为女人,却比任何男人都瞧不起女人!你常说‘女人就是地,种啥都一样’,‘女娃就是赔钱货’,同为女性,你却丝毫不在意女性的困境!”
“你说你,该当何罪?”
“我……我没有!我都是为了她们好!嫁给村里人,总比当一辈子老姑娘强,而且嫁人还有饭吃,她们自己也是愿意的!”王翠花还在狡辩。
“为了我们好?”一个抱着婴孩尸骨的产妇怨灵,幽幽地飘到了她的面前,
“那你现在,也来尝尝‘为你好’的滋味吧。”话音落下,那个产妇怨灵,连同她怀里的婴灵,猛地化作两道黑气,钻进了王翠花的肚子里!
“啊!”王翠花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膨胀起来,她拍着自己的肚子惊恐地喊道,“不……不要……出来!快从我肚子里出来!”
可她的反抗只是徒劳。
因为一只惨白的小手,已经戳破了她的肚皮从她的肚子里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无数的婴灵,从她的身体里,争先恐后地往外爬,将她的内脏和血肉搅成一团烂泥。
王翠花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被活活地“生”死了。
她的身体被撕裂,灵魂被拖出,然后被那些她亲手害死的女人们的怨灵,一遍又一遍地,强迫着重复“怀孕”和“生产”的过程。
这,就是她背叛自己性别的下场。
王翠花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但山顶的审判并未就此结束。
那血腥而又诡异的惩罚场面,让剩下的村民们一个个面如死灰,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了。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今晚,谁也跑不掉。
陈默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王翠花的那一页,翻到了新的篇章。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锁定在了一个缩在角落里,试图用身体挡住自己,戴着一副算盘珠子串成项链的瘦小男人身上。
“第五被告,钱有财!红旗大队会计!”
听到自己的名字,钱有财直接跪在了地上。
“钱有财,你作为大队会计,掌管着所有知青的口粮和工分。”
“你利用职务之便,大肆克扣知青的口粮,将他们赖以活命的粗粮、红薯干,换成你家米缸里的大米白面。”
“你伪造账本,虚报工分,让那些终日辛苦劳作的男知青,永远都挣不够换取食物的工分,只能在无尽的饥饿中,被活活累死、饿死。”
“你看着他们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看着他们为了一个窝窝头打得头破血流,你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觉得这是你生财有道,是你比他们聪明的证明。”
“你的每一笔账,都沾着人血!你的每一粒米,都是用人命换来的!”
“我没有!账目都是谢队长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个记账的!”钱有财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辩解,“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
“冤枉?”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钱有财僵硬地回过头,只看到一张张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脸,将他团团围住。
是那些被饿死的男知青怨灵。
“我们……好饿啊……”
一个年轻的怨灵,幽幽地开口。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瞬间勾起了在场所有怨灵最深处的执念。
“饿……”
“好饿……”
“想吃东西……”
“他……他看起来……也很好吃……”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下一秒,所有的怨灵,都扑向了钱有财。
玩家们本以为,这个钱有财会被这些饿坏了的知青活生生吃掉。
谁知道他们扑上去之后,只是伸出了手,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扒了下来。
他用来炫耀的“的确良”衬衫,被撕成了碎片。
他口袋里藏着的几张粮票和毛票,被抢走吞下。
甚至,他那口为了吃肉镶上的金牙,也被一个怨灵,用指甲硬生生地给撬了下来。
原来,他们要吃掉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用知青的血汗换来的一切!
钱有财在无尽的掠夺和啃食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地“清算”,直到最后,他变得比那些他曾经鄙视的穷鬼,还要一无所有。
最后钱有财直接被吓死了,他的灵魂,最终被那无尽的“饥饿和贫穷”所吞噬,永远地成为了这片土地上,一个四处乞讨的饿死鬼。
看到钱有财的下场后,陈默又拿出日记,宣判起下一位罪犯。
他手中的日记本,仿佛一本永远也念不完的死亡名册,记录着这个村庄累累的罪行。
“第六被告,刘媒婆!”
一个身材矮胖,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老妇人,被两个女鬼从人群中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她就是村里最“有名”的媒婆,撮合了不少“好姻缘”。
许多女知青的日记里,都提到了这个媒婆和王翠花一起,上门劝她们嫁给村子里的男人。
“刘媒婆,你以说媒为生,本该是成人之美,你却为了几斗米,几尺布的谢媒礼,将一个个鲜花般的姑娘,推进了火坑!”
“你明知道孙家老光棍是个会打老婆的酒鬼,你却花言巧语,把女知青李燕骗嫁过去,说他家底殷实,为人老实。结果,李燕嫁过去不到半年,就被活活打死!”
“你明知道赵家三兄弟共用一个媳妇,你却昧着良心,把刚满十六岁的女知青张小花说给他家,说她嫁过去就是享福,有三个男人疼。结果,张小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疯了跳进了水井!”
“你嘴里说的每一句‘天作之合’,背后都是一个女人的血泪史!你撮合的不是姻缘,是孽缘!”
“我……我冤枉啊!”
刘媒婆趴在地上,哭天抢地。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们自己愿意嫁的,关我老婆子什么事!”
“是吗?”一个阴冷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刘媒婆抬起头,看到了李燕和张小花正阴森森地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面前。
“刘媒婆,你不是最喜欢说媒吗?”李燕看着六媒婆,笑盈盈地开了口,“我们也给你说一门好亲事,如何?”
张小花接着李燕的话说道:“对的,我们也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保准让你下半辈子,不,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幸福’得不得了!”
说着,两个女鬼,就架起了刘媒婆朝着山坡下那片埋着男知青的荒地走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刘媒婆惊恐地挣扎了起来。
两个女诡将她拖到了一个刚刚从地里爬出来的、长得歪瓜裂枣、缺胳膊少腿的男诡面前。
那诡生前是个地痞流氓,因为调戏妇女,被人家丈夫打断了双腿,然后活生生地饿死在了路边。
据说他死在路边好几天,尸体都没人愿意处理。
还是谢富贵喊了几个男人把尸体拉到后山埋掉的。
谢富贵表面是想做一桩好事,其实就是想多一具男性的尸体来后山镇压那些女婴。
“刘媒婆,这位是‘鬼王’张三,是我们姐妹俩,特意为你挑选的如意郎君。”李燕笑嘻嘻地给刘媒婆介绍起了那个地痞诡异,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夫妻了。你们将永生永世,被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说着,李燕和张小花将一段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红绸绳绑在了刘媒婆手腕上,然后又将另一头绑在了那地痞诡异手上。
然后,两人强压着刘媒婆去跟地痞诡异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两个女诡异的主持下,一场荒诞而又恐怖的“冥婚”,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
“送入洞房!”随着一声高喊,那个地痞诡异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怪叫。
他拖着被红绸绑住的刘媒婆,朝着地底的坟墓里钻了进去。
“不!不要!救命啊!”刘媒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她的身体,还是被一点点地拖入了那黑暗、冰冷的坟墓之中。
她将和那个她最看不起的、肮脏丑陋的怨灵,永生永世地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挣脱。
这,就是她乱点鸳鸯谱的报应。
刘媒婆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间,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但陈默的审判,没有因为这份恐惧而有片刻的停歇。
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程序,将这个村庄的罪恶,一层层地剥开,暴露在晨光之下。
“第七被告,孙大牛,红旗村普通村民!”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被几个怨灵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他就是那个娶了女知青,又把她活活打死的老光棍。
“孙大牛,你游手好闲,嗜赌成性,好吃懒做,是村里有名的村霸。”
陈默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父母还在的时候,帮你娶的两个媳妇,一个被你打死了,一个被你打跑了。后来,你花光了所有积蓄,请刘媒婆给你说了亲,将年仅十八岁的女知青李燕,骗到了你的家里。你决定娶一个知青,是因为知青不能跑,因为她们家在千山万里之外,她们无处可去。”
“李燕知书达理,温柔善良,嫁给你之后,本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可你,却把她当成了你的私有物品,当成了你发泄欲望和不满的工具!”
“你输了钱,回家就打她!喝醉了酒,回家也打她!甚至,只是因为饭菜不合口,你都能把她打得遍体鳞鳞伤!”
“去年冬天,你又在外面赌钱输光了,回家之后,对着已经怀有身孕的李燕,拳打脚踢。那一晚,你活活地,把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打死了!”
陈默每说一句,孙大牛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而他周围的空气,也愈发地阴冷。
刚刚把媒婆送进坟墓的李燕又回来了,她的肚子里钻出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一边笑一边往孙大牛身边爬。
接着,母子俩一起,把孙大牛揍成了一摊烂泥。
家暴者,终将被他自己的暴力所吞噬。
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驱散了山间的薄雾,却驱不散这片土地上空笼罩的罪恶。
审判,仍在继续。
陈默的脸上,已经显出了一丝疲惫。
长时间开启【真理法典】,对他的精神力消耗是巨大的。
但他的声音,依旧稳定而冰冷,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人心。
“第八被告,马半仙!”
一个穿着八卦道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头,被两个知青诡异从人群里架了出来。
他就是当年那场泥石流后,断言“女婴克男”,为这个村庄长达十几年的杀戮,提供了“理论依据”的罪魁祸首。
“马半仙,你本名马富贵,不过是读过几天私塾,认识几个字,就敢自称半仙,在十里八乡招摇撞骗。”
“十几年前,红旗大队遭遇泥石流,死了四十个青壮年。你恰好路过此地,为了骗取村民的信任和钱财,便信口雌黄,将这场天灾,归咎于当天出生的四个女婴身上。”
“你胡说什么‘此地风水,阴阳失衡,不容女丁’,说什么‘女婴降世,必克男丁’,煽动愚昧的村民,将那四个无辜的女婴,活活掐死!”
“从那以后,你更是被这个村子奉为上宾,每年都能从这里,骗走大量的钱粮。”
“你的一句谎言,开启了这个村庄十几年的罪恶循环!你害死的,何止是那四个女婴?这满山的冤魂,至少有一半的罪孽,要算在你的头上!”
“妖言惑众!一派胡言!”马半仙被揭穿了老底,气得吹胡子瞪眼。
“老夫乃是得道高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岂是你这黄口小儿可以污蔑的!”
他还在摆着他那副神棍的架子,试图用气势压人。
“是吗?”陈默冷笑一声,“那你不妨算算,你今天,有几道坎?”
“哼!跳梁小丑!”马半仙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掐指一算,然后胸有成竹地说道:“老夫今天,紫气东来,贵人相助,有惊无险,逢凶化吉!”
他的话音刚落。
“咿呀……咿呀呀……”一阵阵诡异的、充满了怨毒的婴啼声,就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那些被他一句话断送了性命的女婴怨灵,从尸血草海中一个个地浮现出来。
她们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开了一道道血红的口子,里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利齿。
“把你的舌头,给我们尝尝,好不好呀?”
她们发出银铃般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化作一道道血影朝着马半仙扑了过去。
“啊!护驾!护驾!”
马半仙吓得魂飞魄散,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黄色的符纸朝着那些婴灵撒了过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退散!”
然而,那些画着鬼画符的符纸,在接触到婴灵的瞬间就“噗”的一声自燃成了灰烬。
这些骗人的玩意儿,对付个把诡异或许有用。
可他现在面对的是漫山遍野的怨灵,这些符纸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你的舌头,尝起来,一定很甜吧……”
一个婴灵闪电般地扑到了马半仙的脸上,她张开长满了利齿的嘴,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舌头。
“啊呜!”马半仙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
他的舌头,被硬生生地从根部扯断了,怨灵把他的舌头吞了下去。
鲜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无数的婴灵接连扑到了他的身上,她们用她们小小的手,将马半仙的血肉一片一片地撕了下来。
看到这里,林小软还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可惜了,有些小朋友还没有亲自报仇,就被我净化送去往生了.......”
“胡说八道”的舌头,被拔了。
“道貌岸然”的皮囊,被撕了。
神棍终将死于他自己召唤出来的“鬼神”。
他将在无尽的撕咬和凌迟中,为他那一句谎言付出永世的代价。
马半仙的下场,让剩下的村民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一个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他们发现,陈默的审判,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周旋余地的单方面的宣判。
陈默已经快要累死了,他甚至懒得再去看那些被告的脸,只是机械地继续念出日记上的名字和罪行。
“第九被告,张老汉!”
一个干瘦的老头,被拖了出来。
“你亲手活埋了你的三个亲孙女,只因为你觉得她们是‘赔钱货’。你甚至在她们的母亲为你求情时,亲手打断了她的腿!”
话音落下,三个穿着小花袄的女孩怨灵,出现在了张老汉的面前。
她们的手里,拿着小小的、生了锈的铁锹。
“爷爷,我们来接你了。”
“后山好冷,你下来陪我们吧。”
“我们一起,玩埋人的游戏呀……”
她们笑着,开始用小铁锹,在张老汉的脚下,挖起了坑。
那坑,不大不小,正好能容纳一个人。
张老汉在惊恐的尖叫中,被他的三个亲孙女,亲手活埋进了他自己挖的坑里。
她们一边填土,一边唱着那首熟悉的童谣。
“月光光,照地堂……”
“埋爷爷,进新房……”
……
“第十、十一被告,王大毛、王二毛!”
一对长相猥琐的亲兄弟,被拖了出来。
“你们兄弟二人,狼狈为奸,在村中多次骚扰、欺辱落单的女知青。三年前,你们将下乡采药的女知青陈静,拖入玉米地,施以暴行。事后,为免罪行败露,竟将她活活掐死,沉尸水塘!”
话音刚落,一个浑身湿漉漉、头发里缠着水草的女鬼,从水塘的方向,缓缓地飘了过来。
“两位大哥,还记得我吗?”陈静狞笑着,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水下好冷啊,我一个人,好寂寞……你们,下来陪陪我吧?”
说着,她伸出两只惨白的手,分别抓住了王大毛和王二毛的脖子。
兄弟二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力道传来,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拖向了水塘的方向。
他们将被永世禁锢在冰冷的塘底,日夜承受着溺水窒息的痛苦,成为陈静永不腐烂的“玩伴”。
“第十二被告........赵家三兄弟.......”
“第十三被告........刘学财.......”
……
审判,如同流水线一般,高效而冷酷。
一个又一个罪人,被点名,被宣判,被他们的受害者,以最解恨、最残酷的方式,拖入地狱。
陈默每审判一例,林小软就治愈一个受害的亡灵。
山上的人和亡灵都在不断减少。
直到宣判结束,整个山上陷入风平浪静。
当东方的第一缕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向这片饱经沧桑的黄土地时,山顶上的审判,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所有的罪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下场。
所有的怨灵,都在林小软的净化下,化作漫天星点,消散于无形。
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归于沉寂,那股笼罩了后山数十年的、浓得化不开的阴怨之气,也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风停了,雨住了。
整座后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清洗了一遍。
那片原本血红如海、充满了不祥与死亡气息的尸血草,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那诡异的血色,变回了普普通通的、青翠欲滴的杂草。
埋藏着无数男知青骸骨的荒地,也不再冒着森森的白骨,一夜之间,竟然长出了一层嫩绿的草皮。
空气中,正常地飘出了雨后泥土的清新和青草的芬芳。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润的山坡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几只不知名的小鸟,落在歪脖子老槐树的枝头,叽叽喳喳地唱起了歌。
整个后山,俨然恢复了一派生机勃勃,山清水秀的景象。
仿佛昨夜那场血腥的审判,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结束了……”齐野看着眼前这焕然一新的景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耗时一个世纪的仗。
他转过头,看到林小软正靠在一块石头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虚汗。
净化了那么多的怨灵,对她的精神力消耗是巨大的。
“小软,你没事吧?”齐野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林小软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帐篷里,沈厌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三天三夜,浑身舒坦。
她走出帐篷,看了一眼山下那炊烟袅袅的村庄伸了个懒腰,然后她开口说道:
“知识青年们,我们该下山了。”
“下山?”齐野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山脚,他问道,“怎么都完成了对这些罪人的审判,系统还没有提示我们通关副本呢?”
沈厌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因为,我们只是解决了遗留问题,却还没有还红旗大队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