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将那顶散发着淡淡血色荧光的草帽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
她转身,走回到了那群已经看傻了的“稻草人”队友面前。
“都别愣着了,危机暂时解除了。”沈厌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顶上响起,将众人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沈姐,你……你怎么把稻草他的帽子给抢了?”齐野结结巴巴地问道。
“嗯,这草帽是一件鬼器,不要白不要。”草帽的作用算不上大,沈厌并没有隐瞒她获得新鬼器的事。
而且瞒也瞒不住,毕竟这草帽,是她这么多人亲眼看到她从稻草人身上摘下来的。
齐野有些夸张的瞪大眼睛说道:“居然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获得了一件S级的鬼器,沈姐,我要羡慕死了!”
“羡慕胆子就大点,这个游戏就是这样,胆子大收获自然就大。”沈厌说着话,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现代的、折叠起来的帐篷。
她将帐篷扔在了地上,然后对着众人说道:
“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晚上我们就在这山顶上待着了。把这个搭起来,当个临时的落脚点。”
“搭帐篷?”李大勇看着那顶小小的帐篷,有些疑惑,“这玩意儿……能装下咱们这么多人吗?”
“能。”沈厌这帐篷是她斥巨资买下的物资,她说道,“这是军用十人帐,空间足够大,赶紧把它撑起来。”
几个男人闻言,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开始研究怎么把这个现代化的帐篷给支棱起来。
这时候,林小软和圆子则凑到了沈厌身边,林小软看着山下的村子说道:
“沈姐,你不是说,我们上山的目的,是把那些村民引上来,到这里接受审判,可看村子的动态,他们一直都在村子里打转,还没发现我们在山上呢!”
“没关系的。”沈厌的视线越过众人,投向了山下那片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村庄,“我们给他们一个找到我们的机会就是。”
“要主动通知他们我们上山了吗?”林小软也朝着山下看了看,“我们刚刚唱歌那么大声,他们居然没有听见?”
沈厌闻言说道:“晚上怨气很浓,我们的歌声与婴灵的怨气碰撞在一起,可能就消散了!声音没有传到村子里很正常。”
“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山上不难。”已经和齐野他们把帐篷撑开的陈默此刻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他对着众人说道,“这大晚上的,明亮的灯光最是惹人注目。只要我们在山上点上一堆火,就等于给他们点了一盏‘指路明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点火,用什么点火?”李大勇看了看四处那些湿漉漉的杂草,“我们冒着小雨上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这火拿啥烧啊!”
“烧火简单。”陈默看着齐野说道,“把你空间里那些零食包装袋掏出来,这些工业垃圾,烧出来的火光最是明亮。"
t听到陈默的话,齐野立刻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大堆东西。
薯片袋子、辣条包装、自热火锅的塑料盒、还有各种零食的包装纸……全都是些易燃的垃圾。
“沈姐,现在就把火点上吗?”虽然掏出了东西,但是点不点,齐野觉得还是的问问沈厌。
沈厌冲着齐野点了点头:“点起来吧!”
有了沈厌的吩咐,齐野才掏出了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了那一堆垃圾。
很快,一堆由现代工业垃圾组成的篝火,就在这片充满了七零年代气息的乱葬岗上熊熊燃烧了起来。
橙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山顶照得亮如白昼,也驱散了周围的阴冷和湿气。
塑料燃烧产生的刺鼻气味,混合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在山风的裹挟下,朝着山下的村庄飘去。
“沈姐,你说……他们真的会追上来吗?”齐野一边往火堆里添着燃料,一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后山这么邪乎,他们就不怕上来送死?反正我们已经逃到了这里,万一他们不来,直接把我们耗死在山上咋办呢?”
“他们会来的。”沈厌的语气十分笃定,“因为他们比我们更怕后山的这些东西。”
“我拿走的那个箱子,是用来镇压后山阴阳平衡的‘阵眼’。现在阵眼在我手里,就等于我捏住了整个村子的命脉。他们害怕我毁掉阵眼,让后山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气彻底爆发,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被那些怨气夷为平地。”
“所以,就算他们再怎么害怕,也一定会派人上来,不惜一切代价,把阵眼抢回去。”
沈厌的话音刚落,山下的村庄里,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原本在村子周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那些火把,突然改变了方向,开始朝着后山的方向汇集。
从山顶上看下去,那一条由几十个火把组成的火龙,正带着一股汹涌凌厉的气势,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他们所在的山顶,迅速地蔓延而来。
“沈姐,还真让你说着了!他们真的上来了!”齐野看着那条越来越近的火龙,有些兴奋地站了起来,“看样子,这个副本快结束了啊!”
沈厌看了一眼那顶已经搭好的帐篷,她对众人说道,“都先进去帐篷里面躲雨。等会儿我破坏掉后三的阴阳风水后,会让小九戴上那顶稻草人的草帽,这些婴灵是害怕稻草人的,届时哪怕满山的怨气,只要你们不离开帐篷的范围,就不会受到任何怨灵的攻击。”
“另外,”她话锋一转,清冷的视线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实力够强,想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出去触发点什么隐藏剧情,搞点个人成就或者奖励,我也不会拦着。”
“毕竟,这已经是这个副本最后的时刻了。所谓富贵险中求,能捞到多少好处,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沈厌的语气冷了下来,“出了这个帐篷,生死自负。我可没工夫去给任何人收尸。”
村民们上山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那条由火把组成的火龙,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蜿蜒前行,像一条被激怒的火蛇,带着一股誓要将入侵者焚烧殆尽的凶戾之气。
“他们快到了。”窦灵站在帐篷门口,利用她的【危机预警】天赋,精准地判断着村民们的距离和方位。
帐篷内,气氛有些凝重。
沈厌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那个从赤脚医生家顺来的、上了三道连环锁的樟木箱子。
箱子一出现,一股阴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寒气就从箱体上散发出来,让帐篷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沈姐,这玩意儿……要怎么打开?”齐野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箱子上那三把精巧的黄铜锁,“直接用蛮力砸开吗?”
“嗯!”沈厌点点头,“暴力打开就是,反正.......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要破坏掉它的结构。”
说着话,沈厌就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这是一把军用匕首,沈厌打算直接在匕首上灌注恶意,来暴力打开箱子。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林小软忽然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沈姐。”林小软看着地上的箱子说道,“要不让我试试能不能打开它,还是不要直接破坏,毕竟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内部具体的结构。”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都集中到了林小软的身上。
说着话,林小软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了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泛着青铜色光泽的旧钥匙。
“这是我在副本【死亡高校】里得到的鬼器,不知道沈姐还有没有印象。”林小软拿着钥匙给沈厌解释起它的来历,“它的作用,就是可以打开任何被锁住的东西,这个箱子它应该也是可以打开的。”
经林小软提醒,沈厌才想起来,林小软确实在图书馆获得过这样一把鬼器钥匙。
【B级鬼器:禁忌书柜的铜钥匙】
【功能:这是一把沉甸甸的万能钥匙。在惊悚世界中,它可以无视“上锁”规则,强制打开任何被封锁的柜门、抽屉或档案袋(特殊剧情锁除外)。】
【备注:无论在哪个世界,真相都不该被锁在柜子里。】
想起鬼器的作用,沈厌往后退了一步,给林小软让出了位置。
“万能钥匙?”陈默看到那把钥匙,眼睛亮了亮,“快试试看,能不暴力破坏还是不要暴力破坏了,就怕设置了这种阵法的人在里面设置了什么后手,暴力拆开的风险还是太大了”
林小软点了点头,她拿着那把看起来和箱子上的锁孔完全不匹配的铜钥匙,走到了樟木箱子前。
然后她蹲下身,将钥匙对准了其中一个锁孔,轻轻地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清脆的、如同齿轮咬合的声响,在寂静的帐篷里响起。
那把看起来完全不搭的钥匙,竟然真的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
林小软心中一喜,她直接轻轻地转动了钥匙。
“咔嚓!”第一个锁孔,应声而开。
林小软没有停顿,又将钥匙插入了第二个、第三个锁孔。
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那把看起来复杂的三环连心锁,就这么被一把B级鬼器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就在锁全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血腥与腐朽气息的黑气,从箱子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箱盖“砰”的一声,被这股力量自动弹开。
箱子里的东西,终于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看到。箱子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土。
血土之上,摆放着三件东西。
左边,是一颗用红线密密麻麻缠绕着的、已经风干萎缩的婴儿头骨。
那头骨小得可怜,只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空洞的眼窝里,塞着两颗黑色的石子。
右边,是一颗还在微微搏动的、新鲜得仿佛刚刚从胸腔里挖出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心脏。
心脏上插着七根细长的银针,每一次搏动,都会带动银针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至阳至刚的灼热气息。
而在这两件东西的中央,摆放着的,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用朱砂雕刻而成的八卦盘。
八卦盘的中央,太极两仪眼的位置,被挖出了两个小小的凹槽。
婴儿的头骨,和年轻男性的心脏,正好被分别嵌在这两个凹槽之中。
一阴一阳,一死一生。
一个简陋、恶毒,却又无比有效的风水阵眼,就这么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这就是那个阵眼吗?”林小软看着里面的东西开口问道。
“是的。”沈厌根据富家女给出的知识推测道,“婴儿的头骨代表着后山积攒的至阴之怨,而年轻男性的心脏,则代表着用来镇压这股怨气的至阳之力。这个八卦盘,就是维持两者平衡的媒介。”
“只要这个阵眼在,后山的阴阳就能勉强维持一个脆弱的平衡。怨气虽然不会消失,但也不会彻底爆发,只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侵蚀这片土地。”
“而一旦我们破坏了这个阵眼……”
沈厌的话还没说完,山坡下方,就传来了一声暴怒的嘶吼。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想死吗,谁让你们动我们村子里的镇村之宝,马上把它还给我!”
谢富贵和张德福,带着几十个手持火把和农具的村民,终于气喘吁吁地冲上了山坡。
当他们看到那个已经被打开的樟木箱子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同世界末日降临般的惊恐。
“你……你们……”谢富贵指着沈厌,嘴唇哆嗦着,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们是怎么打开它的?”
张德福更是像见了鬼一样,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声音尖锐地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先生’说过,这‘阴阳锁’,没有三把钥匙,谁也打不开!普通人强行破坏它,只会引火烧身,死无葬身之地!我敢把它明晃晃的放在屋子里,就是因为我知道没人能动弹它,你们……你们怎么会动了它,却一点事都没有呢?”
“你都说是普通人无法打开了!”沈厌缓缓直起身,迎着谢富贵那惊惧交加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我可以打开,当然是因为我不是普通人啊!”
“谢队长,难道你忘了?我可是你姑奶奶。”
“你找死!”沈厌这句轻飘飘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话,彻底点燃了谢富贵和张福德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
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阵眼被打开,就等于村子最大的秘密被揭开。
今天,不是这些知青死,就是他们亡!
“把这些不知死活的人给我拽起来!”谢富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指着沈厌,对身后的村民们厉声吼道,“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谁要是敢反抗,就地打死!”
那几十个村民,在谢富贵的煽动下,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锄头、镰刀和木棍,一个个面目狰狞,眼露凶光,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朝着帐篷的方向包围了过来。
他们常年干农活,力气本就比这些“城里娃”大得多。
再加上人多势众,又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气势汹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帐篷里,李大勇和圆子等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沈姐,你咋不掏家伙,要打起来了!”齐野握着那根合金长棍,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打什么打?”沈厌瞥了他一眼,“跟一群NPC浪费什么体力。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帐篷里看戏去,我要是想跟他们打架,还用得着来这后山搭戏台子。”
说着,她转过身,重新走到了那个敞开的樟木箱子前。
她看着箱子里那个用骨粉勾勒出的、诡异的太极阵法,有些玩味的勾了勾唇。
“谢队长!”沈厌捧着箱子笑眯眯地转过了身,她看着谢富贵问道,“你猜猜,如果我把这个箱子里的东西破坏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看到沈厌的动作,谢富贵心里不由得猛地一突。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这阵眼要是毁了,后山的怨气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可不止我们会倒霉,你们这些人同样也逃不了!不要冲动,你们也不想死在这里吧?想想你们在城里的父母?”
“父母?”沈厌皱皱眉,“啧啧,你不提那俩晦气玩意还好,一提到他们,我就更冲动了!”
她说着话,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根插在心脏上的银针上,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别.......别动它!”谢富贵看着沈厌手中的箱子,紧张的后退了两步。
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厌的手便猛地一挥!
那根银针,被她果断地从心脏中拔了出来,银针被拔出来的瞬间,心脏迅速枯萎失去了血色。
“轰!”就在银针被沈厌拔出来的刹那,整个后山,猛地剧烈震动了一下!
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引爆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稠如墨的黑色怨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山顶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方的土地里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那怨气,是无数被活埋的女婴、被虐杀的妇女、被折磨致死的知青,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毒、不甘与仇恨的集合体!
“呜!”
“吼!”
“还我命来!”
无数个凄厉、尖锐、充满了无尽痛苦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汇成了一股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音浪。
整片山坡上的尸血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疯狂地扭曲、生长,血红色的草叶在风雨中狂舞,像一片波涛汹涌的血海。
那些原本还在耀武扬威、准备冲上来抓人的村民,在感受到这股灭顶的恐怖气息后,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跑!快跑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所有的村民都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转身就想往山下逃。
但,他们注定跑不掉了!
“嘻嘻嘻……不要跑?”
“来陪我们玩啊……”
无数个穿着破烂茅草衣服、脸上没有五官的婴灵,从尸血草海中浮现出来。
它们发出银铃般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化作一道道血色的影子,闪电般地扑向了那些逃跑的村民。
“啊——!”一个跑在最后的村民,被几个婴灵扑倒在地。
那些婴灵伸出小小的、却锋利如刀的手,瞬间就将他的血肉撕开。
“我的腿!我的腿!”另一个村民跑着跑着,脚下突然一软,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惨白的、从泥土里伸出的骨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那是被埋在荒地里的男知青的怨灵。
他们从地底爬了出来,用他们残缺的骸骨,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防线。
整个山顶,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眼看着几个怨气最重的婴灵,就要朝着帐篷的方向冲过来,沈厌不慌不忙地从储物戒指里,召唤出了小九。
“把这个戴上。”沈厌将那顶从稻草人那里“借”来的草帽,直接扣在了小九的头上。
小九面无表情地戴上草帽。
就在草帽戴上的瞬间,一股庞大而驳杂的、充满了悲伤与怨恨的婴啼声,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但小九只是眨了眨眼,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她本身就是由沈厌的恶意和执念构成的诡异,这种程度的精神污染,对她来说,就跟听了一首比较吵的摇篮曲没什么区别。
随着草帽被戴上,一股无形的、柔和的领域之力,以小九为中心,迅速地扩散开来,将整个帐篷都笼罩了进去。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婴灵,在靠近帐篷范围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停了下来。
它们空洞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困惑和迷茫的神情,在帐篷周围盘旋了一会儿后,便失去了兴趣,转头扑向了其他还在哀嚎的村民。
帐篷,成了一片血海中的孤岛,一个绝对安全的VIP观影区。
“我丢……这……这也太刺激了吧!”齐野看着帐篷外那堪比好莱坞顶级恐怖片的场景,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比3D恐怖电影精彩多了。”沈厌抱着胳膊,靠在帐篷的支撑杆旁边坐了下去,“可惜了,不能吃瓜子!”
副本的底层逻辑就是不能吃自己的食物,沈厌虽然很想跟齐野一起吃点自热火锅,但为了不惹没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放弃了。
坐在帐篷的门口观看了一会战况后,沈厌开口对陈默说道:
“对了,陈哥,你把那些日记都拿出来吧!”
“是时候,翻开那些血淋淋的真相了!”
“好。”陈默闻言看了看沈厌,随即点了点头,他心道沈厌居然没喊他聪明哥,分析哥,终于想起来他叫陈默了?
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