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神宴【规则怪谈】 > 0252.七零年代知青日记——我们要开始大逃亡了!
    房子门口的屋檐下,确实挂着一个用红漆画着十字的破旧木牌,在风雨中轻轻摇晃。

    “到了,就是这儿。”高个子村民指着那栋房子说道。

    “谢谢两位同志了!”陈默上前一步,客气地道谢。

    “客气啥,都是革命同志嘛!”矮个子村民摆了摆手,“那你们赶紧进去吧,我们还得继续巡逻呢。”

    说完,那两个村民便转身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里。

    众人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木门。

    赤脚医生这栋房子,看起来比知青点还要破旧。

    外面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窗户上糊的窗户纸也破了好几个洞,在风中发出“噗噗”的声响。

    屋里没有灯光,黑漆漆的,像一头在黑夜中潜伏的野兽。

    “我去敲门。”齐野自告奋勇,走上前,抬手在门上“砰砰砰”地敲了几下。

    “有人吗?医生在吗?救命啊!”

    等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带着浓浓睡意的男人声音响起:“谁啊?这大半夜的,喊什么?”

    “咯吱!”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一张浮肿的、睡眼惺忪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乱糟糟的,眼袋又黑又重,像是常年睡眠不足。

    他身上穿着一件满是褶皱的白大褂,但那白大褂已经洗得发黄,领口和袖口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像是血迹一样的污渍。

    他就是这个村子的赤脚医生,张福德。

    张福德眯着眼睛,不耐烦地打量着门外这群不速之客。

    当他的视线落在门板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宋青身上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怎么回事?”

    “医生,医生你快救救他吧!”林小软立刻抹着眼泪哭着说道,“他下午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发起高烧,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张福德皱着眉,走出来,伸手在宋青的脖子上探了探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是烧得厉害。”他沉声说道,“赶紧抬进来吧!”

    说着,他将门完全打开,让出了一条路。

    众人立刻抬着宋青,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间充满了诡异气息的屋子。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散发着浓浓草药味的木制药柜。

    墙角,还立着一把沾满了泥土的铁锹和一捆粗麻绳。

    张福德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将屋子照亮。

    他指了指屋子中央一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病床说道:“就放那儿吧。”

    齐野和李大勇将宋青抬到病床上。

    张福德走过去,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听诊器,开始给宋青做起了检查。

    他听了听心跳,又量了量血压,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他这病情……怎么这么乱?”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青和张福德身上时,一直跟在队伍最后面的沈厌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一般,闪身进入了与这间诊室相连的、黑漆漆的里屋。

    她就像一滴融入黑夜的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里屋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血腥、腐朽和草药的复杂气味。

    沈厌屏住呼吸,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快速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里应该是赤脚医生的卧室兼药材处理室。

    靠墙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床上堆着一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散发着霉味的被褥。

    床边,是一个巨大的木头柜子,柜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不知名的粉末和液体。

    房间的另一头,则是一个土灶,灶上架着一口乌黑的大铁锅,锅里还残留着一些黑乎乎的、像是药渣一样的东西。

    沈厌的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了那个巨大的木头药柜上。

    她轻轻地走过去,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抽屉里塞满了各种各样属于女人的小玩意儿。

    生了锈的铁皮发卡,断了线的玻璃珠项链,还有几方洗得发白、但依旧能看出精致绣花的手帕。

    这些东西,不像是赤脚医生这个男人会用的,显然都是那些死去的女知青的遗物。

    沈厌继续拉开了下一个抽屉。

    这个抽屉里,放着几本厚厚的、用麻线装订起来的册子。

    沈厌拿起其中一本,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翻开。

    那是一本出诊记录。

    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他给村民们看病的日期、症状和用药。

    【1971年,5月3日,李家二狗子,上山砍柴被蛇咬,予草药‘七叶一枝花’外敷,已无大碍。】

    【1971年,7月12日,王家婆娘,腹泻不止,予‘马齿苋’煎服,三碗见效。】

    记录看起来很正常,都是些乡间常见的病症和土方。

    沈厌快速地翻阅着,直到某一页,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1972年,3月6日,知青王磊,高烧不退,神志不清。予‘安神汤’一碗。】

    【1972年,3月14日,知青王磊,病故。尸身送往后山。】

    【1972年,5月20日,知青孙和平,体虚盗汗,夜不能寐。予‘安神汤’一碗。】

    【1972年,5月28日,知青孙和平,病故。尸身送往后山。】

    ……

    一页又一页,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些名字,都曾出现在他们今晚看过的那些日记里。

    而他们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在喝下“安神汤”后不久,便离奇死亡,尸体被送往后山。

    这本出诊记录,就是一本死亡通知单!

    它比赤脚医生写下的日记还要触目惊心,沈厌直接拿起它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将那本记录着累累罪行的出诊记录收好后,沈厌并没有立刻出去。

    她继续在昏暗的里屋摸索。

    很快,她就在那个巨大的木头药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樟木箱子。

    箱子不大,也就一个鞋盒大小,但上面的锁却异常精巧复杂。

    那是一把黄铜打造的连环锁,上面有三个独立的钥匙孔,必须同时插入三把不同的钥匙,转动到正确的角度,才能将锁打开。

    这锁设计成这样,显然是为了防止某一个人单独开启箱子。

    沈厌伸出手指,在锁身上轻轻敲了敲,然后试着用蛮力去掰。

    锁具纹丝不动,坚固得超乎想象。

    最重要的是,这箱子表面还隐隐浮现出了一些诡异的气息。

    显然这箱子里有秘密。

    沈厌猜测,这应该是赤脚医生日记里那个”先生“留下来的。

    可惜,她无法打开这个箱子。

    直接用蛮力,肯定会发出蛮力被张德福听到。

    思索片刻后,沈厌掏出了那本双生缝合怨灵书。

    双生缝合怨灵书在沈厌手中浮现,书页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她没有犹豫,直接翻开了书页。

    一个穿着华丽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富家女虚影,从书页中袅袅升起。

    她一出现,就嫌恶地皱起了好看的眉毛,伸手捂住了口鼻。

    下意识地,富家女就想开口嫌弃这个地方。

    沈厌凶巴巴地瞪了富家女一眼,并且对着她释放出了些许恶意,吓得富家女赶紧闭上了小嘴巴。

    见状,沈厌满意地勾勾唇,她拿出笔在书上写道:“禁止说话,文字沟通!”

    “好吧!这是什么鬼地方,又脏又臭,还有一股死老鼠混着烂草药的味道。”书页上开始浮现文字,即使的文字,都能感觉到富家女嫌弃的语气,“沈厌,你又把我叫到这种垃圾堆里来做什么?”

    沈厌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伸手指了指那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

    尽管她没有讲话,富家女也知道,这肯定是要她辨认东西的价值了。

    富家女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她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用文字说道:“啧啧,是个三环连心锁,这玩意儿可是个老古董了。”

    她捏着鼻子,又往后飘了半米,仿佛那箱子上的陈年灰尘会玷污她华丽的裙摆。

    “看这锁上的纹路,还有这材质,应该是前朝老师傅的手艺。设计得挺巧妙,三把钥匙,分别对应天、地、人三才。必须三把钥匙同时插进去,转到特定的方位,才能打开。少一把,或者转错一个角度,里面的机括就会自动锁死,到时候就算用炸药,也别想炸开。”

    富家女用一种评价古董花瓶的语气,点评着眼前的锁具,言语间透着一股见多识广的优越感。

    “这箱子里锁的,应该是个‘风水阵眼’。”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继续分析道,“你看这屋子的布局,还有这箱子摆放的位置,都很有讲究。这东西,是用来镇压或者平衡某种‘气’的。要么是镇着一条小龙脉,保佑这家人丁兴旺;要么……就是压着什么极凶极煞的玩意儿,用它来平衡阴阳的。”

    “看这村子穷得叮当响的样子,估计是后者吧。”富家女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真晦气,什么破地方,连风水都这么烂。”

    风水阵眼……平衡阴阳……

    富家女写出来的文字,让沈厌立刻联想到了赤脚医生那本日记里的内容。

    【后山积了太多女人的怨气,阴阳失衡,早晚要出大事。】

    【要用至阳之物,去镇那至阴之怨。】

    【每次埋下一个男知青,后山那股子阴气就会消停几天。】

    原来,用男知青的“阳气”去镇压女婴的“阴怨”,只是其中一个手段。

    而这个上了三道锁的樟木箱子,里面装着的,恐怕才是整个后山“阴阳平衡”的最核心部件!

    这么说,只要能拿到里面的东西,破坏掉它,就能彻底打破这个村子维系了十几年的罪恶平衡,让后山积攒的怨气彻底爆发?

    “你有办法打开它吗?”沈厌又在书页上写了一行字。

    “我?”富家女有些夸张得咧嘴笑了笑,“我亲爱的主人,我只是一个负责貌美如花的富家千金,开锁这种粗活,我怎么可能会?”

    “不过……”她字锋一转,虚幻的眼波流转,“我虽然不会开,但我知道,这种锁的钥匙,一般都会分开保管。三把钥匙,绝对在三个不同的人手里。你只要找到那三个人,拿到钥匙,不就能打开了?”

    沈厌觉得富家女在说废话。

    她直接把书籍和箱子一起丢到了空间里。

    富家女知道空间里的声音,只有沈厌才能听见,于是一进去就开始在里面骂骂咧咧:“你能不能温柔点,能不能不要用完就扔啊!”

    沈厌没有搭理富家女,她直接悄无声息地从里屋退了出来,重新回到了诊室的人群中。

    因为沈厌动作轻盈,再加上沈厌十分小心,所以从头到尾,张德福都没有发现沈厌消失过。

    张德福已经认认真真给宋青做了好几遍检查,他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宋青的病情。

    他一边把听诊器收起来,一边慢吞吞地说道:

    “他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水土不服,我给他弄上一碗安神汤,喝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安神汤?沈厌立马想到了刚刚翻到的就诊记录。

    就这还药到病除呢!怕不是喝了直接躺板板。

    沈厌想了想,开口问道:“张医生,你这安神汤是怎么弄的,可是现熬好的?”

    “没有现成的。”张德福回应道,“我家里有药材,现在我就生火给他熬去,你们就先回去休息,我给他喂了药,看着他退了烧,就让他自己回去。”

    “那太麻烦了吧!”这会可不敢把宋青独自留在这里,陈默试探着问道,“要不您把药材给我们,我们自己回去熬药?”

    “那不行。”张德福脸黑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太激动了,他又缓和了几分神色,然后才说道,“这药熬多长时间,哪个药先下,哪个药后下都是有讲究的,而且我说了,这是祖传秘方,不能叫你们看见成分,你们只管放心把人交给我就是,而且你们白天要上工肯定辛苦,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这张德福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把宋青这个”病人“留下来了。

    沈厌可不打算留在这了,她顺走了出诊记录,还拿走了那个诡异的箱子,想必这个张德福马上就会发现箱子不见了。

    她得在这个张德福发现端倪之前,带着所有人离开这个破地方。

    “大晚上的,吵吵什么,睡觉也不叫人睡安生。”就在沈厌准备从空间掏出棍子砸晕张德福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老太太头上裹着白布,身上穿着青色的布纽扣衣服,打眼一看就知道这老太太是旧社会活下来的人。

    她冷着一张脸,神色严肃地走到了张德福面前。

    看到老太太,张德福恭恭敬敬地问道:"娘,这大晚上的您不睡觉,起来做什么?”

    “吵吵嚷嚷的,我睡得着吗?”老太太没好气的看了张德福一眼,“这一吵,把小宝也给我吵醒了,烦不烦人?赶紧让这些人都走,不要耽误我老婆子睡觉。”

    “娘!”张德福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有人病着呢!大半夜的,我总不能把病人赶出去!”

    “看什么病?”老太太嫌弃地撇了撇嘴,“就你那半吊子医术就不要给人瞧病了,这几年你乱喂药,害死了........”

    “娘!”张德福猛然打断了老太太的话,他黑着脸说道,“我这就让他们走就是,有些话,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我可是您的亲儿子!”

    “老太太气冲冲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门,到了门口,她又道,”你最好说话算数,赶紧让这些人滚出去。“

    “好好好,我让他们走就是。”张德福咬着牙应道。

    老太太这才转过身出了门,隔壁很快传来关门声,显然是老太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张德福转过身,对着陈默等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听到了没?我娘要休息了,你们赶紧走!赶紧走!”

    “可是医生,我朋友他……”林小软还想再争取一下。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眼看着张德福就要把门关上,陈默只好对齐野和李大勇使了个眼色,几人抬起门板上的宋青离开了张德福的家。

    “砰!”木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关上,溅起一阵灰尘。

    “搞什么啊!”齐野一边抬着宋青往知青点走,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这医生怎么回事?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说要给宋青熬药,他娘一出来,就立马赶我们走!”

    “他是怕他娘把他干的那些破事都给抖落出来。”陈默回忆着刚刚的场景,他接着说道,“你们没听到吗?老太太刚刚说,他乱喂药,害死了……”

    “我听到了!”林小软小声说道,“只是老太太话没说完,就被张德福打断了.......老太太明着赶着我们走,可我怎么觉得,老太太是故意把我们支开,为的是不让宋青喝那口汤呢?“

    “如果是这样,”圆子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那赤脚医生的日记,会不会也是这老太太给我们的?"

    ”不能吧!“齐野摸了摸头,”难不成这老太太要大义灭亲,我看这赤脚医生,对他娘挺毕恭毕敬的啊!“

    ”那些事情先不说了!“沈厌说道,”我从张德福那里顺走了一些东西,他估计很快就会发现了,接下来我们可能会被全村人追堵,所以我亲爱的队友们,我们不能再往知青点走了,因为现在我们要开始逃亡了!“

    一众人听到沈厌的话,先是迷茫。

    然后又开始震惊,怎么就要逃亡了呢?

    最后,陈默代替所有人来问沈厌:“村子就这么大,我们要逃到哪里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聪明哥你猜猜我们要逃到哪里去?“沈厌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陈默。

    听到沈厌的话,陈默顿时感觉自己的骨子里都冒出了一股寒意,他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想带着我们,逃到后山去吧!“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直接愣在了原地?

    逃到后山去?一定是陈默猜错了吧?

    在所有人错愕,震惊,恐惧,担忧的目光中,沈厌冲着陈默笑嘻嘻地点了点头:”bingo,猜对了,聪明哥就是聪明!“

    陈默此刻忽然很希望自己不要那么聪明:”后山,你确定吗?直接这么玩.......会不会玩得大了点。“

    “这岂止是玩得大,这简直是直接梭哈!沈姐,你疯了吗?那后山白天就满是怨灵和骷髅,我们还要大晚上去?”虽然齐野一向对沈厌的决定都是无脑跟,但他不得不承认,此刻他胆怯了!

    那地方白天就好几次差点要了他的命,晚上去不得当场死在那里?

    看到众人惊疑不定的神色,沈厌想了想,还是给出了她去后山的原因:

    “其实所有事情脉络,已经非常清晰了,在这个村子里,男知青,是用来镇压怨气的“阳气包”。女知青,是用来解决繁衍问题的“生育机器”。无论男女知青,在这里都没有活路。这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循环往复的绞肉机。上一批知青死了,他们的怨气成了滋养这片土地的新养料。然后,下一批知青到来,继续重复着被压榨、被献祭、被吞噬的命运。

    “罪恶的根源,是这个村子极端的重男轻女思想,导致了长期的溺杀女婴和虐待妇女,使得本村女性资源枯竭,怨气积聚。为了解决繁衍问题,他们将目光投向了下乡的女知青,通过各种手段,强迫她们嫁给村民,沦为生育工具。为了镇压后山日益增长的阴怨之气,他们又听信了偏方,开始系统性地虐杀男知青,用他们的‘阳气’来维持所谓的‘风水平衡’。”

    “赤脚医生,是这个罪恶体系的维护者和执行者之一。”

    “村支书谢富贵和他的儿子,则是这个体系的顶层设计者和最大的受益者。”

    “真相,已经很清楚了,没有什么需要我们继续调查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我刚刚在张德福家里,已经找到了实打实的可以让他认罪伏法的证据。”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要去后山?”齐野实在是不理解了,“我们直接杀出去,把谢富贵和那个赤脚医生宰了不就得了?”

    “当然不行。”沈厌摇了摇头,“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而且这个副本的主线任务,是‘找出历史遗留问题,还红旗大队一个朗朗乾坤’。”

    “‘还一个朗朗乾坤’,指的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要彻底摧毁这个村子赖以运转的罪恶体系。”

    “我们要做的,不是当一个简单的刽子手。我们要当的,应该是审判官。”

    “我们要让所有的罪恶,都在阳光下曝光。我们要让那些作恶者,身败名裂,尝到被反噬的绝望。”

    “我们要让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冤魂,都亲眼看到,正义是如何降临的。”

    “甚至,我们要放出那些怨灵,让它们亲自参与这一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