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钟家人被太妃骂个狗血淋头
太妃的亲弟弟在九阳城上任,身居高位,那可是林白瑜双生亲弟弟的顶头上司。
林白瑜跟亲弟弟关系一直很好,即便各自成家二十多年、分居两地、但一直都有书信往来。
她自然不会拿自己的亲弟弟的前途去冒险。
林家虽也是大家族,但远远比不上崔氏。
只林白瑜怎么都没想到,陵广太妃不管事已经很长时间了,在王府深居简出,怎就愿意给钟厌笙出头到这个程度。
“来,这是陵广王府的令牌,见到此令牌犹如见到本太妃。孩子,崔氏、陵广王府都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份情,足以让我们赴汤蹈火的偿还。”
陵广太妃知晓已跟钟府撕破脸,干脆翻脸到底,当面给他们所有人一个警告。
钟厌笙,是她崔月护着的。
“太妃……谢谢你。”
钟厌笙将令牌捂在心口,眼眶红红、是真的很感激。
从来没有人这么为她出头过,且告诉她,她没做错,她做得很好。
就算是赵烨,也只会用‘事出必有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样的说辞安慰她,甚至指责是她做得不够好。
看着钟厌笙幸福又激动的模样,林白瑜心里不是滋味,憋闷又有股说不出来的复杂。
到最后,她只能甩袖而去。
郑淑君不敢久留,忙跟在林白瑜身后。
“行了,我给你带来的贺礼让人挪去你的房,你自己就不用再忙活了,先好生休息,被关地牢这么多天,命差点都没了,可怜你在自己家里都过得这般辛苦,怪不得当初要进宫呢。”
钟之晗作为家中长子不能失礼于人离开,只能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
太妃要离开了,钟厌笙本想送她去门口,但太妃却点名让钟之晗送,让厌笙回去休息。
钟之晗心头一跳、大事不妙。
他几乎是求助地看着钟厌笙,不是很想应付这位难缠的君。
钟厌笙例外的没有说情,亦如他从来不会站在她这边。
晚上。
钟怀则听说今日太妃过来闹事大为震惊。
中书府跟崔氏也有些交情,两人祖上甚至也有过姻亲,实在没想到会闹得这么难看。
看着妻子委屈哭红的双眼,钟怀则心疼妻子远胜过女儿平安回来的心情。
“厌笙实在是过分,怎么能任由太妃这么说夫人您,我得去找她,将她扯来跟你道歉才行。”
“算了吧。”林白瑜冷笑,“钟厌笙现在出息了,得了陵广王府的承认又让崔月护着她。
她厉害得不得了,哪里是我们能招惹的,若让那嚣张的崔月知道,还不得又杀过来。”
她嗤笑讽刺,想到今日钟厌笙看崔月的眼神,是那么的依赖跟欢喜,不知道的还以为崔月才是她的亲娘。
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得她这些年给她吃喝、生她养她。
钟怀则轻拍林白瑜的背安抚、叹气:“虽太妃今日过分,但这也说明她接受了厌笙的所有过往,厌笙出嫁后,想来也不会受委屈。
你若实在不想见到厌笙,我们可以早些将厌笙嫁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桩婚事,也算是歪打正着,她真嫁出去,对我们、对她都好。”
“她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她。”林白瑜嗤之以鼻,恨恨又不屑,“你看她入宫五年帮了赵烨这么多,赵烨还不是一样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现在陵广太妃对她好,也不过是被她的表象所蒙蔽,没什么大不了的。”
钟怀则欲言又止:“这次陵广王府欠了我们这么大一个人情,也算是坏事变好事。
夫人……十七年了,厌笙也很无辜,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林白瑜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激动地跳起来:“她没做错,难道做错的事我吗?
那就是她的错,她就是讨债鬼,当初我就说不要留下她,是你偏要留她的。”
她气得喘不上气。
每次提及当年的事她都是如此。
钟怀则被吓一跳、忙道:“是是是、夫人您不要激动……我会尽快让皇帝赐婚,将她嫁出去。”
本以为经此一事,夫人会对厌笙改观,至少能意识到自己是在乎厌笙的,可没想到她还这么激进。
“不行……”林白瑜激动得捂着胸口,眼眶通红,慢慢恨意,“她不配过这么好的日子,她这样犯下滔天罪恶的人,就该一辈子被踩进淤泥。
她过得越好我越痛苦,她必须得痛苦了,我才会开心……怀则,你能明白吗?她这辈子就该过得谨小慎微、过得辛苦痛苦。
她不配活得开心、活得幸福,也不该有人爱她、疼她。”
非常恶毒的诅咒,钟怀则心情复杂,可女儿跟妻子,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反正他的孩子有这么多,若牺牲一个女儿让爱人过得舒坦些……
他是愿意的。
“好、我会安排。”
林白瑜泪不断,又恨又纠结,抱着钟怀则一直哭。
出了很多事,换作平时钟厌笙即便不如鲠在喉也会彻夜难眠,可这一觉她却睡得格外香甜。
槐花次日清早就开始忙活,跟管家申请了厢房旁边的房子。
太妃送了不少东西,意思也很明确,都是送给她、不是送给钟家人,那自然不该充入珍品房,是她自己的所属物。
用过早膳后,钟厌笙问了槐花这几日她在外发生的事。
原槐花是想去找李怀春的,但她是奴籍又没有令牌出不了城,她后来是想混进商队出城,但还是被守卫发现。
守城发现槐花是钟府的奴婢便想送她回去,后来是现任太医令认出槐花、救下了她。
槐花说:“太医令确诊了太妃娘娘的病症,确定是中了西域蛊毒,但他们没有办法解决,太妃娘娘当时饮用了您的血只是暂时稳定病情。
您的秘密奴婢自然不敢多话,陵广王听了太医的建议,用您给奴婢的方子才得以清醒,后来殿下就去找您了。”
这跟钟厌笙猜的大差不差。
当时被抓走时她就想到槐花出不去,她当时是想让槐花留在王府等机会献药,但那些侍卫过于蛮横,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