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扉泉:宿命之外 > 6. 我也不想我无动于衷握住了权力却被……
    我不能愧对期待与现实留在犹豫的分叉口

    预警:依旧数字乱打,时间线和观测记录不是同一个东西,好吧我也解释不清楚,总之扉间很努力。

    扉间的碎碎念——

    我是千手扉间,那个叛逃的二代火影,忍界大战的BOSS,也是那个在无数时间线里反复尝试了四千七百多次、只为让宇智波泉奈活下来的疯子。

    这个家伙,宇智波泉奈,他刚刚看完了我的跨因果干涉日志。他看到了我穿魔法少女裙子,看到了我失败四千多次,看到了我在另一条时间线当了十年哑巴火影每天去吃团子却连句“好吃”都说不出口。

    他现在一定很困惑,困惑我为什么非他不可,为什么不能像“正常”的千手扉间那样,按部就班地当我的火影,让他去净土投胎,然后我们在博人传里再见面。

    但他不明白——我试过“正常”的那条路。我试过在他死后,用三天整理遗物,用三个月写那七卷对战记录,然后假装一切都过去了。我把自己埋进火影办公室的公文里,直到某天深夜,我在一份关于忍者学校教材的文件上,下意识地写下了“宇智波手里剑投掷术进阶指导”。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千手扉间的余生,从宇智波泉奈死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到了尽头。剩下的,只是函数在延长线上无意义的重复计算。

    所以,我必须回答他。不,不是回答,是坦白。我要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出于逻辑,不是出于最优解,而是出于他当年在南贺川最后那句没能说完的话。那句话,是千手扉间名为“余生”的炸药上,唯一的引线。而我现在做的,就是引爆它。

    我是千手扉间。

    我现在很烦。

    不是因为忍界大战——那个十尾已经托管给自动模式了,尾兽玉打地鼠的精度比预想中高了百分之三,剩下的百分之七误差等打完这趟仗再调。

    不是因为五大国的财政窟窿——金库劫案的回流补偿方案我已经让影分身写好了第五版,顺便帮雷之国忍者学校设计了新操场排水系统。

    不是因为宇智波斑在联军那边骂我是“穿魔法少女裙子的死白毛变态”——柱间会替我按住他的。

    我烦,是因为实验室里那个被查克拉封印台圈住的秽土体正在用一种“请你立刻解释一切否则我就要开始胡思乱想”的眼神盯着我。

    那个秽土体叫宇智波泉奈。

    他盯着我的时间,据我精确计算,已经持续了四分三十七秒。对于一个不需要眨眼的秽土体来说,这个时长足以让任何一个千手产生基因层面的焦躁——柱间当年被宇智波斑在南贺川对面瞪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回来跟我说“扉间我觉得斑肯定有话没说完”的时候,我还不信。

    现在我信了。

    宇智波的眼神不会说话,但能让你主动开口。

    “……你想问就问。”

    “你身上背了多少条时间线的因果。”

    果然,他第一句就是这个。

    净土观影权限这种东西我就不该给他开。

    开了之后他看到了什么?四千多次失败的跨因果干涉?魔法少女变身?还是JS-6789时间线那家团子店的少糖特供?

    多半全看到了,以他的性格,一定是每一篇日志都逐字逐句地读完,然后得出一个“千手扉间疯了”的结论,再然后——

    “我没有疯。”

    “我还没问。”

    “你的表情问了。”

    泉奈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换了一个姿势,从靠在封印台上变成正对着我。

    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战国时期每次他要跟我讨论战术或者骂我改良飞雷神不要脸的时候,都是这么坐的。

    “好,那我问。”他的语气像是在忍着一百句话里挑出最不危险的一句,

    “你为什么要承担这么多时间线?”

    我转身去调系统面板上的查克拉回路参数,给他一个背对。

    不是不想回答,是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其实不用确认,我早就确认过了,从第一世开始就确认了。

    第一世很简单。

    我是千手扉间,木叶二代火影。

    我在战国末期用飞雷神斩捅死了宇智波泉奈,他死前把眼睛给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开出永恒万花筒,而后与柱间在终结谷决战。我继位,剿杀宇智波,最终被金角银角围困,力战殉职。

    去净土报到的那天,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忍者的一生不就是这样吗?

    战斗——守护——死亡。

    我完成了火影的职责,木叶会继续运转,柱间的理想会有人继承。

    但我在净土遇到了泉奈。

    他坐在南贺川的复制景观旁边,手里捏着一块石头,看见我的第一眼,眉毛就竖起来了。

    “千手扉间!你居然也死了!怎么死的?!”

    “被金角银角围困。九尾查克拉炮。你满意了?”

    “满意个屁!你这种家伙应该活到老死然后在火影办公室里被公文压死!死在战场上算什么——算什么千手扉间!”

    他在生气,死了这么多年还在生气。

    生气的理由不是“你杀了我”,而是“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死掉”。

    我在那一刻意识到,宇智波泉奈对我的恨,和我对他的恨,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的恨是“你活着就好,活着才能继续跟我打”。

    我的恨是“你死了之后,我改良飞雷神的对手没了。写记录本的对象没了。南贺川对岸,没人扔石头了”。

    净土没有时间概念,我们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

    泉奈每天朝南贺川扔一块石头,我每天在对面扔一块。石头溅起的水花是净土的佛光凝成的,落下去没有声音,但我们都假装听到了。

    直到有一天,泉奈扔完石头,忽然说:

    “扉间,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不用杀我。”

    “那谁给你哥眼睛?”

    “斑那家伙自己会想办法的。他不是天才吗,永恒万花筒让他自己研究去。”他的声音轻了下来,“下辈子我们换个打法。不打生死战,只打练习赛,打完去吃团子。”

    “我不喜欢吃甜的。”

    “那你吃咸的!团子店有咸的!”

    “……团子店没有咸的。”

    “那就开一家。”

    然后佛光来了,投胎转世的通道开启,他的身形开始变淡。

    他走之前扔了最后一块石头,砸在我脚边。石头上用写轮眼的查克拉刻了一行字。

    我看不清——佛光太亮了。

    第二世,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那个约定,想起来那行没看清的字,想起来他说的“下辈子我们不打生死战”。

    但第二世的时间线没有给他机会,他在十二岁那年死于千手与宇智波的一场遭遇战。

    对手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堂兄。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眼睛还没被取走——堂兄说宇智波的眼睛应该作为战利品,我说滚。

    那天我把堂兄揍进了医疗班。然后我在战场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找到柱间,说千手和宇智波不能再打了。柱间哭了,说扉间你终于想明白了。

    我想明白的不是和平。

    我想明白的是,如果时间线本身不允许泉奈活到成年,那我就自己去改时间线。

    这就是第二条时间线的开始。也是四千多次可被观测的失败记录的开端。

    第三世,我尝试用查克拉封印限制千手一族对宇智波的必杀技。

    结果泉奈死在柱间木遁的误伤下,那一条时间线的我疯了,给木叶写了三万字的友军伤害规避机制建议书,没人看,我叛逃了。

    第十七世,我在泉奈八岁那年叛逃木叶,在南贺川对岸建了一座据点,给他写了修炼指南。他收到信之后把信撕了,说千手家那个白毛果然有病。

    第八十九世,我在终结谷决战前夜潜入宇智波斑的据点,试图告诉他黑绝的存在。

    斑不信,用须佐能乎把我轰出去。泉奈在旁边看着,表情是“你半夜来我哥房间干什么”。

    第三百四十六世,我在净土找到了一个叫“因果司”的机构。净土因果司的负责人是个老和尚,他看了一眼我的因果记录,说:“施主,你可以不折腾了。”

    我说:“不行。”

    他说:“你试了三百四十六次,每一次都失败。宇智波泉奈的死亡是这条因果线的固定节点——”

    “那就重新编织因果线。”

    老和尚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记住到现在的话:

    “千手扉间,重新编织因果线,意味着你要独力背负所有失败时间线的记忆。三千次、四千次、五千次——每一次失败都会刻进你的灵魂里。你能承受吗?”

    我反问他:“一个人的灵魂能装下多少次失败的记忆?”

    “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试过。”

    “那我就当第一个。”

    第两千零七十七世,我在一条时间线的间隙里,见到了那个比因果更底层的东西。

    你们叫它“AB的意志”。我叫它“剧情的大手”。

    这东西不是神,不是阴阳遁,不是任何一族的血继界限。

    它是一种更深层的因果强制——这个世界被设定成了“少年热血漫”。

    主题是羁绊、成长、原谅,以及“在关键时刻死掉一两个人用来推动主角成长”。

    宇智波泉奈的死是被写定的,因为这个死亡是宇智波斑获得永恒万花筒的充要条件,而宇智波斑的黑化是剧情之所以成立的核心。如果斑不黑化,终结谷之战不存在,木叶的创村叙事失去张力,整个火影忍者的世界观都要崩塌。

    所以泉奈必须死,就像千手柱间必须在终结谷杀死宇智波斑——或者被宇智波斑杀死。

    我在看完这一层之后,沉默了很久。

    不是绝望。

    我是在想对策。

    第两千三百一十二世,我开始尝试“跨因果干涉”。就是你们后来在净土录像里看到的那些——魔法少女形态只是副作用,重点是用一条时间线的意识去影响另一条时间线。

    第两千七百零一世,我成功让一条时间线的泉奈活到了十六岁。但他不认识我。他不知道千手扉间是谁,只知道木叶有个二代火影,白毛,红眼,性格很烂。

    那不是我要的泉奈。

    我要的是认识我的泉奈,跟我打过一千三百一十四场的泉奈,在战场上能预判我飞雷神落点的泉奈,被我捅过一刀仍然会给我写战术建议信的泉奈。

    是那个在南贺川对岸瞪了我五百二十次,从八岁瞪到成年的泉奈。

    所以我继续。

    第4372次干涉。

    第4723次。

    第5678次。

    失败。

    失败。

    失败。

    每一次我都会记日志。每一次我都会分析原因。

    每一次,我都穿着泉奈建议我穿的那套衣服——好吧,那实际上只是他说过一句“千手族服太难看”,而我由此推导出一整套外观优化方案而已。

    至于为什么优化成了魔法少女,这个锅由精神力投射的副作用背。

    我不背。

    “所以,”泉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你身上背着四千多次失败。”

    “目前是六千多次,你看的是更新前的数据。”

    他愣了一下。

    “六千多次。六千多次失败。”他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不放弃。”

    我转过身看他。他的写轮眼在查克拉封印台的光照下呈现出一种介于红与深红之间的颜色。

    不是万花筒,只是普通的三勾玉,但比净土的佛光还亮。

    “因为你在第两千多次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

    “哪条时间线?我不记得。”

    “JS-2341。那条时间线你活到了十九岁,在终结谷决战之前被我用飞雷神强行从战场上移走,然后你在据点里骂了我三天三夜。”我停顿了一下,

    “第三天夜里,你问我为什么要救你。我说因为柱间想要和平。你冷笑了一声,说千手扉间你骗谁呢。”

    泉奈的表情变了。

    “然后你说了另一句话。”我看着他,

    “你说——‘如果你是认真的,那就把所有时间线的我都救回来。一个都不许少。’”

    实验室的查克拉灯闪了一下。

    泉奈没有接话。

    “六千多次里,JS-6789时间线判定成功了。那条线你活到了自然衰老死亡,开了团子店,推出了少糖特供。但那条线的你不认识我。”我把手从系统面板上收回来,“所以我还在继续。”

    “那你现在这条线呢?”

    “这条线成功了。”

    “什么?”

    “这条线——JS-9999——也快成功了。”我朝系统面板扬了扬下巴,“忍界重构系统的启动倒计时还剩一小时。只要我在核心待够时间,你的死亡因果就会被移除。代价是我从这条时间线消失。”

    泉奈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过了,把一个人的死亡因果从时间线上移除,需要另一个人的存在来代替那段因果。”

    “我没同意!!你凭什么——六千多次你都失败了就说明这个代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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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立的!!等等,不对,你试了六千多次就是想找到你自己消失的结局?!”

    “我没有在找我自己消失的结局。”我把手搭在系统启动键上,“我在找你活着的结局。只不过这个结局恰好需要我消失。”

    “千手扉间!!”

    他很久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过我了。通常他喊我“死白毛”或者“你这个白毛”或者“扉间”后面接一句嘲讽。

    连名带姓的喊法只出现在战场上,在他要对我开天照的前一秒。

    他从封印台里跨出来,被查克拉屏障弹回去,又跨出来,又被弹回去。秽土体的查克拉纹路在屏障上撞出刺眼的光。

    “你把屏障撤了。”

    “不行。”

    “千手扉间你现在把屏障撤了!!”

    “你出来之后会干什么。用火遁烧我系统面板?”

    “我——”他顿了一下,意识到他没想好。他攥紧拳头,“至少你告诉我,那行字写的是什么。”

    “哪行字。”

    “净土第一世,我走之前给你扔的那块石头,上面用写轮眼查克拉刻了一行字。你说佛光太亮你没看清。”

    我看着他。他隔着查克拉屏障看着我。

    屏障的蓝光把他的写轮眼映成了一种奇怪的紫色。

    “看清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不是真的石头,是查克拉凝成的影像,但上面的字仍在,“你刻的是:下一世,换个打法。不打生死战,只打练习赛,打完去吃团子。你请客。”

    泉奈愣在半空。他的手还保持着锤屏障的姿势。

    “我字刻得这么长的吗。”

    “‘你请客’三个字是你飞雷神转移之前补的。”

    “……你是飞雷神转移走的还是我转移走的。”

    “你。你转移前补了三个字,把石头扔给我。我刚好没接住,掉南贺川里了。后来我捞上来抄了一遍。”

    泉奈沉默了。

    查克拉屏障还在嗡嗡运转。系统倒计时还在走。

    他慢慢地收回手,退回封印台的边缘,坐下来。坐姿是把苦无插在旁边的地上,然后双手抱胸——标准的“宇智波泉奈生气了但我在听你解释”的姿势。

    “扉间。”

    “说。”

    “你背六千多次时间线,就因为我死之前跟你说了一句‘下辈子别杀我’?”

    “不止。”

    “还有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三勾玉,不是万花筒,比任何查克拉灯都亮。

    “还因为我改良飞雷神的对手没了,写记录本的对手没了,南贺川对岸没人扔石头了,火影办公室的公文堆到天花板的那天晚上我想吃团子,发现木叶的团子店全是甜的。没人卖咸的。”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保持着千手扉间一贯的平静,秽土体是没有心跳的,他听不到我心脏的动静——这是唯一的好处。

    泉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捂住脸。

    “你这个白毛。”

    他声音闷闷的。

    “你背时间线就为了团子。”

    “不止。”

    “我知道不止!你让我骂你一会儿!”他指缝间漏出查克拉的光,秽土体没有眼泪,但写轮眼的颜色在变,变成了我从来没见过的形状——不是万花筒,只是三勾玉在颤抖。

    “你说,万一这个时间线是你实验出的无数次后最温和的走向呢。”

    他声音很低,语气却在学我。

    “万一这个时间线是四千多次里唯一的解。”

    “六千多次。”我纠正他。

    “六千多次!六千多次失败只有两次成功——不,现在这条线还没成功,你就要消失了!这算哪门子成功!!你教教我这个宇智波什么才叫成功!!”

    “你活着。”

    他顿了一下。

    “然后和我打了一千三百一十四场。这就是成功。”

    我按下系统停止键。

    倒计时停在五十七分钟。

    飞雷神的蓝光在实验室里散开,我瞬移到封印台外面,把查克拉屏障关了。

    泉奈抬头看我。“你不消失了?”

    “JS-9999时间线移除死亡因果的方案有二。第一种是我消失。第二种——”

    “是什么。”

    “是把黑绝消灭,然后把AB的意志从因果层里炸掉。我下午不是用十尾炸了那个锅底精吗。”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因为第二种方案我还没验证完。现在验证完了。”

    泉奈站起来。他在封印台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一拳砸在我肩膀上。

    很轻,对一个忍战boss来说等于不存在。

    “下次把话说完。”

    “没有下次了,时间线已经稳定。”

    “你确定?”

    我看向系统面板,因果重构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七,不再跳动。时间线分叉全部收敛成一条。

    对岸是木叶,是南贺川,是还亮着灯的团子店。河上没有桥——不需要桥了。

    “确定了。”

    泉奈收回手。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战国时期标准的宇智波对战姿势朝我扬了扬下巴。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战。现在。”

    “团子还没吃。”

    “打完再去。”

    我拿起苦无。他开了写轮眼。

    南贺川的风从实验室破开的屋顶灌进来,卷起他秽土体头发上的灰尘和我白毛上的灰。战场远处十尾还在自动巡航,佐助和鸣人的查克拉正向这边狂奔。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泉奈。”

    “说。”

    “你刚才说博人传。”

    “……你听到了。”

    “嗯。博人传再相遇是什么意思。”

    他表情僵了一瞬,转过头去。

    “字面意思。你活到博人传,我投胎转世到博人传,然后我们继续打,打到博人传变成中年传老年传——”

    “你想和我打到博人传。”

    “我没有说我想!我只是说万一!万一!!千手扉间你把那个表情收起来!!!”

    我把表情收起来了。

    但没完全收起来。

    因为我在实验室的日志本上翻到了今天的日期,在页面底部的空栏里补了一行字。

    泉奈凑过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的是:第一千三百一十五战,预定平局。原因:双方都预定打到博人传。千手扉间。

    泉奈沉默。

    然后他拿过我手里的笔画了一道横线,把“博人传”改成了“双双寿终正寝传”。

    字迹很丑。

    我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