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亲后夫君他又争又抢 > 30. 第 30 章
    收到护院岳仁的书信后,陆轻鸿返程时一路飞驰,原定十日的行程,足足提前了两日便赶回了京城。

    一听说陆江风趁他不在,去了侯府,陆轻鸿哪还坐得住。连带着手底下的人也都日夜赶工,苦不堪言。

    听说他回来,陈昭宁反常地没有出来迎接他,反而狐疑地绕着他走了几圈,满脸戒备的神色。

    “怎么?”他问。

    陈昭宁的语气比往常要冷淡许多,“周景呢?叫出来我看看。”

    陆轻鸿点点头,“好。”

    周景很快出现在她的面前。陈昭宁这才朝陆轻鸿露出一个笑脸。

    陆轻鸿却飞速甩给了周景一个眼刀。周景虎躯一震,立马告辞。

    “为什么要见他?”二人独处时,陆轻鸿不太高兴地问她。

    “嗯……那是因为有一些事需要确认。”陈昭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总不能说她害怕陆轻鸿是陆江风假扮的吧?上次险些吃了亏,她再怎么也长了教训,不会轻易上当了。

    陆轻鸿进一步逼问,“那你怎么没向他确认?”

    “呃,已经确认完了呀。”陈昭宁继续装傻。

    与陆轻鸿相处久了,她可太知道怎么敷衍他了。首先装傻,装傻不行就撒娇耍赖,陆轻鸿就吃这套。

    “你辛苦赶路,一定累了吧?我去给你切一些水果好不好?糕点也马上好了,你先去沐浴,我给你端去你的房中。你看你,脸色这么差,先休息一下。”

    陈昭宁一口气不带喘地快速说完,然后偷瞄陆轻鸿的脸色,他果然不再多问什么别的。

    这次好像又成功糊弄过去了。陈昭宁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而鼓掌。

    “你有没有发现。”陆轻鸿冷不丁开口,脸上浮现虚伪的笑意。

    “发现什么?”陈昭宁努力瞪着一双大眼睛,拼命摆出无辜的表情。

    陆轻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每次你的这套说辞一个字都不改。”

    “……哈哈,是吗?你记得真清楚啊。”陈昭宁干笑两声,心里发誓,下次一定改一下拍马屁的顺序。

    陆轻鸿看她那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猜到她又是打定主意瞒到底了,“……罢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还是轻描淡写地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他沐浴更衣完毕,天色还早,便披散着头发回了自己的书房,准备继续办京城里积压下来的公务。

    陈昭宁不知从何时起就趴在了他书房里的贵妃塌上,百无聊赖地将雪白的梅花糕摞起,成了一面矮小的城墙。

    “你这几日有空吗?”陈昭宁见陆轻鸿进来,规规矩矩地坐直,还有意无意地牵了牵她的被压出褶子的裙边。

    陆轻鸿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边,“不算忙,怎么了?”

    陈昭宁答得不太有底气,“王老将军想请你和周景去一趟,叙叙旧?”

    “嗯,好。明日上午我带他去。”陆轻鸿很快便同意了。

    陈昭宁对他如此好说话而感到疑惑,“你不问缘由?不怕是鸿门宴什么的?”

    陆轻鸿反问,“你就这么想连同外人谋杀亲夫?”

    “那当然是不想的!他答应说你们去的话就收徒。”陈昭宁像是怕他误会,主动解释。

    “嗯。”陆轻鸿对她的坦白满意地点头。他随手拿起一旁的书信开始阅览,没有再多说什么。

    陈昭宁的目的已经达到,照理来说不该继续在这里打扰他,只是许久不见,她还想多跟陆轻鸿说说话,再不济,多看看他好像也可以。

    陆轻鸿的书桌就离她的贵妃塌不远,哪怕是余光,他也能看到陈昭宁正心浮气躁地四处张望。而她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地环绕在他的周围。

    难道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相求?陆轻鸿手中的毛笔一顿。

    他抬眸,迂回地试探道,“书房里的话本都看完了?”

    “没……”

    “那你老是看我做什么?”

    “……”

    陈昭宁不说话了。换做是之前,她一定要反问他,要是他不看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看他?

    现在呢,若是真问出这种话,是不是显得她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习武之人本就反应敏锐,发现自己的视线也太正常了。要是陆轻鸿再追问一句,“你干什么这么在意我看没看你?”她该怎么办?

    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陆轻鸿撂下笔走了过来,手掌覆在了她的额头上,“不烫啊,怎么这么没精神?可是哪里不舒服?”

    陈昭宁被他理所应当的逻辑给气得不轻,回嘴道,“谁说我身体好的时候就只会跟你吵架了!”

    陆轻鸿见她又恢复活力,好整以暇地刺激她,“哦?看不出来你还会点别的?”

    “那是当然,我还会揍你!”陈昭宁恐吓般地举起了拳头。

    “原来小郡主还是女中豪杰,失敬失敬。”

    “……”好生气,但是才久别重逢就殴打亲夫会不会太不合适了些?

    陈昭宁原先的脸蛋红红的,那时确实对他有些“非分之想”,可是在与他口舌争锋后,那就纯属是被陆轻鸿给气的了。

    陆轻鸿这个不解风情的呆木头!

    *

    安阳公主生辰宴当日。

    宫中处处张灯结彩,来往的官员无一不是拖家带口、盛装出席。许多小太监们鞋底子都给磨平了,为的是将这些来为安阳公主庆祝生日的宾客们引至他们要去的大殿内。宫里最擅歌舞的宫女乐师早已编排了一些寓意及其吉祥的曲谱、舞蹈,已经在殿中上演,一刻不停。

    “真无聊,就只能坐着。我想出去透透气。”一名异域装束扮相的少女手中把玩着玉盘中盛着的水果,用另一只手绕了绕自己耳侧的小辫子。

    萧思敬陪坐在她身边,轻声说了个“不行”。

    那异域少女立刻撅着嘴斜睨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也不行,那也不好。你真无趣。”

    “……”萧思敬干脆装作没听到楼晨歌这不加掩饰的不满,比起好言相劝,还是直接不搭理更轻松。这是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摸索出的小窍门。楼晨歌就是越搭理越来劲的那类臭小孩。要是冷着她,自己也就消停了。

    去它的教养、礼仪、待客之道!他只想要清净!清净!

    果然,楼晨歌将她手中把玩的水果用力一捏,挤压喷溅出的汁液被精心对着萧思敬的面颊。萧思敬淡定地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脸,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楼晨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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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公主您的父皇想您想得紧,本宫正好近日得空,要回一封书信。最近与公主相处得十分愉、快,感慨良多,下笔千言不知该如何取舍。”

    这是暗戳戳的威胁,楼晨歌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大她近一轮的男子居然如此卑鄙!若是让她父皇知道自己出远门还不消停,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她来炎国玩的。

    她只好将手中另一枚蓄势待发的水果规规矩矩地放回果盘之中,皱起眉头欣赏她并不感兴趣的舞蹈。

    安阳公主早些时候收到了陈昭宁的书信,让她在自己的住处等着,她的贺礼较为特殊,不方便被外人瞧见。

    萧乐仪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在自己的房中翘首以待。

    陈昭宁先一步而来,跟在她身后的丫鬟还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红布的褶皱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不算明显的凸起,具体是何物,萧乐仪还猜不着。

    陈昭宁与她简单寒暄一二,就将她的眼睛用黑布条蒙起来。“你是否为自己独自闯荡四海而心怀忐忑?你是否也想一人仗剑天涯而毫发无伤?假如我没想错,我的礼物你应该会喜欢。”

    “你要送我剑?”萧乐仪伸出手,摸索着够着了自己身前的托盘,里面是一把剑,她拿手掂了掂,十分轻盈趁手,而且不算宽,剑鞘的质感也很不俗。

    “徒有宝剑如何使得?不会用的话,还不如杀猪刀好用呢。不止这些!”陈昭宁得意地说道。

    “可是陆家世代相传的什么剑谱秘笈?我没听说有这东西啊?”

    “哼哼,我给你请了个好的师傅。这不比剑谱还管用么!舅舅不让你去从军,但是,没说不让你拜师学艺对吧?”

    陆轻鸿与王贲候在一旁等着陈昭宁的安排,听她说这话时,二人都仿佛看到了她身后高高翘起的尾巴。

    “谁啊?不能是宣武侯吧?他应当没这么闲。苍狼卫的一员?但他们应当不被允许私自行动。还能有谁?”萧乐仪兴致勃勃地猜测着。

    “不过话说前头,这位师傅要求有点高,我只能给你争取个机会,他收不收还不一定呢。你也先看看合不合眼缘。”

    “好说好说!”萧乐仪迫不及待地揭下黑布条,就看到一身武者行头的王贲老将军。

    “!!!”她瞪大了眼睛。

    “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萧乐仪不假思索地跪在了王贲脚边,像是生怕对方反悔一般。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公主身份,这炎国赫赫有名的老将军当自己的师父,怎么都是自己占便宜!陈昭宁可真了解她!

    她太喜欢这个礼物了。

    王贲被她好不矜持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也许其余人会认为她行为鲁莽,不顾皇家颜面,但他却不这么认为。这一举动在他眼里恰恰说明萧乐仪没有一些贵族子弟的矜骄之气。态度好了,学艺便容易了。

    他缓缓摆出一副师父的架子,心安理得地接受安阳公主恭恭敬敬递过来的拜师茶。陈昭宁和陆轻鸿二人则负责忙前忙后地帮着操持着简单的拜师礼。

    这件事大肆宣扬的价值并不大,反而会给各方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因此,除了在场三人外,也就只有皇帝和萧元衡知晓。

    得了如此好礼的萧乐仪,满脸喜气,兴高采烈地拉着陈昭宁的手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